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沒忍住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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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此話一出。
頓時令房間的兩個人同時怔住了。
鯨淵低頭便見到了謝眠枝抿唇的畫面, 對方似乎在思考着這件事的可行性。
她瞬間後悔了。
“我只是開玩笑的,你不用”
“當然要。”謝眠枝回答地斬釘截鐵。
“?”
“你倒是提醒了我,你這幅樣子肯定不能自己洗澡, 手會沾到水的, 你快過來點。”謝眠枝拍了拍鯨淵的肩膀示意對方靠過來自己一點,她戴着眼罩根本看不清,只能憑感覺。
她感覺鯨淵在自己回答之後, 似乎又有要逃離的趨勢。
鯨淵在謝眠枝看不見的時候, 始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早已蕩然無存, 有的是一臉抓狂的懊惱表情。
她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為什麽要多嘴說出來呢。
說多錯多一點都不假。
鯨淵于是保持緘默,不情不願地将胳膊擡起,在謝眠枝的要求下僵硬地擺弄着自己的肢軆好配合對方。
期間,有好幾次謝眠枝指尖無意中滑過到了她的身軆,每每觸碰一次,都讓她心顫不已。
謝眠枝沒看見的是, 随着她指尖落在的地方,她浮于皮膚表面的斑紋都會跟随着移動, 好似虔誠的信徒,但始終都沒有觸碰到對方的手指。
有了上一次在餐廳偷吻的經驗, 鯨淵知曉自己不能再吓唬謝眠枝了。
在扣上最後一顆紐扣後, 謝眠枝并沒有立馬收回手。
而是用雙手輕撫着鯨淵的脖頸,她在幫對方整理衣服的褶皺。
謝眠枝輕柔的觸一碰像是對待稀世珍寶,這不得不讓鯨淵停止退後的舉動。
鯨淵想讓對方停下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她就這樣默默地盯着遮住眼眸的謝眠枝, 近在遲尺,只要她稍微低一下就可以親吻到的公主。
『好想吻她。』
鯨淵就這樣遵從着本能地,慢慢低下了頭, 直到嘴唇即将碰觸到對方之時。
“嗯…那我摘下眼罩了哦?”
一道帶笑的聲音将沉迷中的鯨淵即刻拉回了現實,她驀地一下站直了身板,保持着應有的冷靜,緩了幾秒便說道:“嗯,好。”
鯨淵話音剛落,謝眠枝便快速扯下了黑色絲帶。
天知道她戴着眼罩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東西,只能靠着摸索幫助面前人解開衣扣然後套上衣服,這一系列流程都在她緊張高壓下完成的。
因為冥冥之中,她總覺得在她看不見的時候,鯨淵那雙眼睛正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令她十分緊張,甚至在最後整理衣領的時候,她感知到鯨淵的氣息在慢慢萦繞着她,仿佛只要她再往前靠一點點,她們就會親到了一起。
她知道是她的錯覺,但蒙上眼睛,确實會讓她幻想更多可能。
當她剛想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只冰冷的手輕輕覆在了她的眼睛之上。
“慢慢睜眼。”前方是一道再熟悉不過的溫和叮咛。
謝眠枝聽後,突然心底一陣暖意,鯨淵這個人就是這樣,好的過分,這也導致她更為自己的私欲所不齒。
“OK了。”謝眠枝說。
緊接着鯨淵便移開了手。
當謝眠枝看到自己蒙眼完成了給鯨淵換衣服的傑作後,不禁感嘆了一句:“這套衣服你穿的好合适。”
“謝謝你幫我換。”鯨淵看到謝眠枝的笑容便也跟着對方開心,其實她私底下已經将身上的衣服重新調整了一遍,不然以謝眠枝的手法,此時此刻挂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橫七豎八的。
“哼,那是肯定的,你自己根本做不到的。”謝眠枝雙手環詾,表情極度自信,這也更加堅定了自己可以給鯨淵洗澡的決心。
“确實,沒有你我什麽都做不了。”鯨淵順勢給謝眠枝擡上高度,謝眠枝喜歡聽她誇獎t,她也願意給予誇贊。
謝眠枝聽後,輕笑出聲,有點沒來得及思考就脫口而出:“那你就生活在我身邊吧。”
想要将鯨淵留在自己身邊。
她話音一出,惹得面前人頓住了。
謝眠枝并沒有立刻解釋,而是眼神真摯地看向鯨淵,她想聽到鯨淵回答“好”。
只不過,鯨淵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疑惑的眼神望向她。
也是,不給個正當理由,誰會莫名其妙答應這樣的請求呢。
“你是指除草的事嗎?”鯨淵見謝眠枝沒再繼續說,便率先打破了沉默。
“呃,算是一點。”謝眠枝眨了眨眼睛。
“你放心,我的手很快就恢複了,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做到底。”鯨淵不想讓謝眠枝認為她是言而無信的人,更不想對方重新找其他人代替她。
謝眠枝抿了抿嘴,她的本意肯定不是除草的,但也不能跟鯨淵明講。
“其實我知道你打工的那個店鋪現在還在歇業狀态,因為上次的惡性事件,你老板英勇對抗了劫匪,還上了電視新聞。”謝眠枝慢慢說道,她要為接下來話語做鋪墊。
鯨淵驚奇地聽着對方這樣的闡述,這些話,謝眠枝其實那次醉酒的夜晚就已經講過了,只是對方自己不記得了。
那時候謝眠枝還說她擔心她。
鯨淵強忍住勾起的嘴角,很認真地點頭聆聽。
“鑒于店鋪歇業,你暫時又不用去工作,不如就在我這裏多待幾天,好好養傷,我也不是急着要除草,總不能讓你覺得我很苛刻,只會壓榨你吧。”
謝眠枝別別扭扭講了一大堆,希望鯨淵能明白自己一點點的小心思。
“我很抱歉,沒辦法立馬幫你除完草,或許我明天就可以繼續。”鯨淵壓制住內心的驚喜,表面還是十分客氣想婉拒,她提及自己的受傷,她知道謝眠枝會心疼她。
“抱歉什麽啊!你這人真是的,在我家手受傷了,我得負責的。”謝眠枝很着急,她真想罵鯨淵是個笨蛋,只知道幫人乾活,自己手部受傷都不在意。
鯨淵被謝眠枝一兇,立馬将頭低下來,目光落在了自己打了繃帶的左手上。
謝眠枝望着這一幕,心疼壞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有那麽糟糕。
“沒事的,晚上我幫你洗澡。”
說完,謝眠枝就假裝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留下鯨淵一個人在房間滿臉通紅。
**
今晚的餐桌上
陷入一陣古怪且害羞的氛圍。
如果不是陶姨和榮程在場,謝眠枝真的是恨不得直接坐在鯨淵旁邊,手把手地教鯨淵如何使用餐具。
“你真的可以嗎?”謝眠枝略帶懊惱地詢問。
她想給鯨淵喂食!!
可鯨淵的回答依舊是“我真的可以”。
陶姨站在她們不遠處的位置,始終不明白自家小姐和鯨淵到底在講什麽可不可以的秘密話題。
直到這頓晚餐結束。
謝眠枝也沒能如願。
喂食不行,那就直接洗澡。
她剛要開口,就見着鯨淵瞬間站了起身,幫忙開始把餐桌上的托盤收拾起來。
陶姨見狀立馬上前制止:“哎哎哎!!!鯨淵你放着,你趕緊放下啊,我來收拾就好了。”
怎麽能讓鯨淵收拾餐具呢,對方是小姐的貴客不說,況且對方的手受傷了!!
明眼人都知道鯨淵受傷昏迷那會兒,小姐有多焦慮呢!
只不過,鯨淵姑娘似乎身手敏捷,直接躲過了陶姨的制止,右手一次性疊加了很多餐盤徑直地走向了廚房。
“鯨淵,鯨淵你放那啊,我的天,你這孩子呦。”
“沒事的陶姨,我是用右手端盤子的。”
“那也不行啊,真的不用你幫忙,孩子你趕緊出去啊……”
“我在旁邊幫您吧……”
……
謝眠枝高挑着眉微微扭過頭,看着廚房裏鯨淵被陶姨攆都攆不走的身影,不禁笑出了聲。
她知道鯨淵在拖延時間,對方落荒而逃的模樣真是讓她好生無奈。
只是說聲‘晚上幫你洗澡’就吓成這樣子嗎?
這人膽子那麽小怎麽行?
那以後她突然心血來潮告訴鯨淵對她有非分之想,那對方豈不會吓死?
謝眠枝托着腮,将手裏的玻璃杯一飲而盡後,就慢慢走進廚房,在與鯨淵擦身而過的瞬間,她明顯感覺到鯨淵僵硬住了。
“我看你能待在廚房多久。”謝眠枝說完,便将手裏的玻璃杯放在了鯨淵身後的桌臺上。
**
“呼……”
大概是過去了一個小時
鯨淵沒辦法再以任何理由待在廚房後,只能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
其實她想要逃走的話,沒有任何人可以攔得住她。
只不過,她就是不想傷了謝眠枝的心。
但是讓對方幫忙洗澡是萬萬不能的,一定會被發現異常,一定會。
她還沒做好袒露身份的準備。
她甚至還跟自己老母親通了電話,拐彎抹角問看看有沒有隐藏斑紋的方法。
可是電話那頭是老母親氣急敗壞的聲音,對方似乎在和老媽在做了不得的事情結果被她打斷了。
所以鯨淵很識相地挂斷電話。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老媽能接受老母親的為所欲為。
鯨淵嘆息一聲竟油然而生一絲羨慕。
她如果那樣對謝眠枝的話,對方肯定會吓跑的吧。
不能與謝眠枝親密,又不能失去對方。
這就像是無形的牢籠禁锢住了她。
**
“鯨淵,怎麽發呆吶?”
“嗯?沒有,陶姨,這麽晚了,沖咖啡。”鯨淵踯躅在房門口,眼見着陶姨正在研磨咖啡,便問出聲。
陶姨用着驚奇的眼神望着小鯨淵,怎麽這孩子一直在客廳和廚房來回轉悠,好似在很忙又不知道在做什麽的樣子。
她跟小姐究竟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呢?
“是這樣的,小姐需要咖啡提神呢。”陶姨語氣帶着憂愁,她家小姐其實是個名副其實的工作狂,明明今晚應該是輕松自在的,但剛剛電話告知說要一杯現磨咖啡,語氣似乎是發生很頭疼的事情。
鯨淵這才意識到謝眠枝自從剛剛吃完晚餐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她在書房。”鯨淵疑惑。
“是的,小姐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估計又是臨時有什麽事務要處理,她那時候打電話吩咐我需要咖啡,語氣也很疲态。”陶姨話語裏滿是憂慮,謝眠枝一旦進入工作狀态就會很投入,忘記時間。
鯨淵聽着,她也意識到謝眠枝似乎經常如此,陶姨也對此習以為常。
但這麽晚了喝咖啡,對身軆是負擔。
謝眠枝本就睡眠不好,如果長此以往,身軆會吃不消,人類很脆弱的。
“陶姨,我來做吧。”鯨淵說。
陶姨見狀,先是一愣,便将謝眠枝一直喝的咖啡口味告訴了對方。
鯨淵也一一記下,她做的很認真。
很快,一杯手磨黑咖啡就完成了。
鯨淵抿了一口多餘的小杯。
很苦,任何令人喜悅的味道都不存在。
正常人會覺得苦澀到難以下咽,只不過這是謝眠枝每到夜晚伏案審閱時候最好提神飲品。
“鯨淵,你要遞給小姐嗎?”陶姨知道鯨淵在關心小姐,便發出了提議。
“好。”
于是,鯨淵便将制作好的咖啡拿到了樓上謝眠枝的書房。
陶姨也跟在後面,她是為了看看小姐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
“咚咚咚——”
鯨淵輕輕扣動了房門,只不過等待的是無聲回應。
鯨淵沉默了幾秒,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便沒有再次扣響,而是輕輕握住門把,發現未上鎖後,便慢慢推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便是地板上是零零散散的紙張文件。
鯨淵擡起頭,看到那個讓她內心擔憂的人此時此刻正趴在了辦公桌上,手裏還握着簽字筆。
“小姐”
身後的陶姨并沒有看見這樣的狀況,她習慣性地想要彙報謝眠枝。
但很快便被鯨淵制止了。
鯨淵在嘴處比出了“噤聲”的手勢。
陶姨立馬捂住了嘴巴,表示不發出一點聲音。
鯨淵将謝眠枝散開的文件全數整理歸位,然後又十分小心翼翼地将對方手裏的鋼筆抽離出來放在安全的位置。
她這才微微低頭借着書桌上的光觀察着她的公主。
謝眠枝睡着了。
明明吩咐了陶姨遞一杯咖啡,結果自己因為軆力不支已經睡着了。
那麽疲倦還要硬撐着,鯨淵金色的眼眸裏充滿了心疼和不舍。
鯨淵慢慢彎下腰,在陶姨驚異的目光下,遵從本心地親吻了一下謝眠枝的額頭,緊接着伸出手将熟睡的謝眠枝輕輕橫抱起來,她将對方的頭抵在了自己詾口,整個人t呈極度保護的姿态。
(鯨淵你…)
(您可以幫我保密嗎?)
(呃好,我是想說你的手受傷抱着會不會…)
(沒事,我抱她去睡覺。)
鯨淵用口型告知了還在詫異中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陶姨。
然後懷抱着謝眠枝走上樓梯,推開了卧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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