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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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謝眠枝話音剛落。
瞬間震驚了面前的兩個人。
鯨淵本是一臉凜冽想要吞噬整座餐廳的心情霎時被謝眠枝這句話影響地有點懵懵的。
自己是謝眠枝的……人?
鯨淵感覺到震撼, 真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謝眠枝見面前的人還一臉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她順勢也摟住了鯨淵的腰,然後目光望向陸禾修再一次強調一遍:“我說,她是我的人, 聽懂了嗎?”
鯨淵再次聽到謝眠枝這番類似宣誓主權的話後, 本是陰郁的心境頓時如石子激起湖面的千層逐浪般,散去陰霾。
她瞬間明白謝眠枝或許是要跟她做戲,但這不妨礙她心情變好, 這說明對方并沒有看上這個男人。
沒看上就是好事。
鯨淵嘴角微微勾起。
略微低一點頭, 壓低着聲音故意問向謝眠枝:“需要我報警嗎?親愛的。”
‘親愛的’這三個字鯨淵重點吐露清晰, 當然也傳至謝眠枝和已然宕機的陸禾修耳朵裏。
不得不說鯨淵的嗓音太過至蠱, 險些讓謝眠枝站不穩腳跟。
謝眠枝咳嗽一聲,臉頰甚至被鯨淵這一聲親愛的激紅了點,“我想陸公子是個體面人,之後應該不會再這樣了,是吧,陸公子。”
陸禾修因為手腕一直被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所謂是‘謝眠枝的人’緊摁着, 對方那異于常t人的力道讓他十分痛苦又難堪。
他一個經常健身的人竟然甩都甩不開。
他最終只能吃癟地表示:“不會了,今天這件事完全是個誤會, 如果我讓你感到不适,我向你道歉。”
鯨淵聽着男人認慫的話, 然後歪過頭看向謝眠枝, 示意對方給予抉擇。
謝眠枝也不想兩家因為這件事鬧僵,便讓鯨淵放開了對方。
鯨淵挑了下眉,在松開男人之前, 還故意收緊了手部力道,只一下就讓男人嘶吼着哀嚎了兩聲。
餐廳內其他人也同時向這邊望,陸禾修覺得極為丢人。
他一向得體的身份在此刻顯得很狼狽, 門外的保镖也因此趕到。
他現在也不想惹事端,便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離開時有些憤懑地看了一眼鯨淵和謝眠枝。
算是記住了。
**
望着陸家公子被保镖護擁離開的身影,謝眠枝“嘁”了一聲。
什麽玩意真是的。
她啧嘴的時候正好擡眼與鯨淵四目相對了一下。
啊,糟糕,鯨淵還在呢。
她要保持淑女形象啊!!
鯨淵現在可沒心思察覺謝眠枝的心理活動,而是眯着眼望着那個男人驅車離開後,聲音幽幽地問道身旁的壞女人:“讓那個人生氣,沒事吧。”
她盡量不讓自己醋味發散開來,雖然她真的吃醋了很久。
“想什麽呢,他要是敢蓄意報複咱們,我讓陸家不得好死。”謝眠枝兇狠地說道,她絕不可能讓任何人敢傷害鯨淵。
鯨淵皺了皺眉,她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對你的影響。”鯨淵聲音淡淡的,假裝雲淡風輕。
謝眠枝這才明白鯨淵的意思,她眼珠轉了轉,輕笑道:“我本來就是為了交差才來的,現在的結果是好事。”
鯨淵聽後假裝不在意地眼睛看向別處,不過謝眠枝這樣的回答,倒是讓她心裏如釋重負。
“所以,我們現在還要站在這裏惹人注目嗎?不如一起出去?”謝眠枝拿起桌上的手包,示意鯨淵跟自己出去。
“好。”
**
許是離開了剛剛夢幻一樣事故不斷的餐廳。
屋外的夏風吹拂着兩個人的臉,
這才讓彼此從剛剛的場景裏清醒了好多。
她們兩個人就這樣慢慢地走在了綠蔭下的街道上。
“這風吹得好舒服啊,比餐廳的冷氣讓人清爽。”謝眠枝率先開了口,邊說着邊看向走在街道外側的人。
鯨淵總是習慣性地将她護在裏側,這也是她為什麽對這個家夥迷戀不止的原因。
鯨淵會下意識保護着她。
明明有點年齡差,但鯨淵會讓她忘記這個事實。
“是挺舒服的。”鯨淵回應了一聲。
夜晚的風吹拂着鯨淵的黑發,對方那張白皙的臉在月光的照應下俊美地像是美化版的吸血鬼女始祖。
那種蠱惑人心,讓對方無條件獻上脖子的致命美人。
“你望着我,是想表達什麽?”即使沒看向謝眠枝,鯨淵也足可以感受到對方的目光。
謝眠枝用手指鈎繞着發絲,不急不緩地說道:“今晚我完全沒想到你會在餐廳裏,是巧合嗎?”
“你覺得呢。”鯨淵沒正面回答,因為謝眠枝知道答案。
“我其實不想讓陶姨告訴你的,畢竟這是件小事,而且我跟那個人見面完全是為了交差,因為老太太那邊催了很多次,催的我頭都大,不得已就見一面。”
謝眠枝向鯨淵解釋着,她不希望鯨淵是因為自己沒告訴對方而産生不開心的想法。
鯨淵默默聽着,當她明白謝眠枝不喜歡那個人後,她就已經放下那些負面情緒了。
但她還是得端着一下,誰讓謝眠枝不告訴她呢。
“那我以後如果覺得是小事,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告訴你?”鯨淵反向問道。
謝眠枝頓時停下了步伐,皺起眉頭問道:“什麽意思?難不成你也要去見誰?你父母給你安排相親了?”
還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我只是假設,當然,這些都沒有存在。”鯨淵望着謝眠枝瞬間拉下的生氣臉只好解釋了一遍。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謝眠枝快步走到鯨淵跟前,踮起腳尖十分貼近地靠近鯨淵面前,耳提面命道。
“你任何事,不管是小事還是大事,就是任何事,都得告訴我,拉鈎!”謝眠枝說完,兇狠地拽過鯨淵的手,然後拇指鈎繞着拇指,跟對方拉了鈎。
鯨淵被謝眠枝這一系列風風火火的操作弄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也笑着随着謝眠枝擺弄。
鯨淵酷酷的又腼腆的笑容讓謝眠枝看得有點迷糊,謝眠枝真的很怕自己在這樣的氛圍下親對方一口。
所以,她果斷轉過頭,正好看到了前方有賣棉花糖的攤位。
“不知道有沒有人請我吃棉花糖…”
謝眠枝擡頭望了望天上的星星,然後可憐兮兮地嘀咕一聲。
一旁的鯨淵望向四周,果然不遠處有一個賣棉花糖的攤位。
不得不說,謝眠枝尋美食的眼睛還是挺明亮的。
“那請問,請你吃棉花糖需要附加什麽條件嗎?”鯨淵走到謝眠枝跟前,瞅着謝眠枝仍擡頭望天,便低聲詢問道。
謝眠枝立馬望向鯨淵,快速告知了答案:“得有人叫我‘枝枝’才可以請我。”
然後又立馬仰起脖子,望天。
“原來你還記得。”鯨淵無奈地扶額。
“不然呢,我說過我這個人很記仇,沒讓你叫一百遍算是我仁慈了。”謝眠枝輕哼一聲,表示自己的寬闊胸襟。
鯨淵向謝眠枝确定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叫你‘枝枝’,就可以請你吃棉花糖了,是嗎?”
“算你聰明。”謝眠枝依舊揚起高傲的頭顱,用鼻孔瞪着鯨淵。
鯨淵沒轍,她不知道自己請對方吃棉花糖還得用求着方式,得哄公主開心。
沒辦法,她還樂此不疲。
“嗯……枝枝,我可以請你吃棉花糖嗎?”
最終,鯨淵開了口,幸好這條林蔭道上今晚沒什麽人,所以鯨淵的聲音随着夜風吹拂到空氣中也沒那麽害羞了。
“我想吃個小鯨,讓老板給我做個小鯨出來,快去快去。”謝眠枝踏着高跟鞋,示意鯨淵去給她買小鯨款。
鯨淵一臉不可置信,她很難想象那位老奶奶的手藝能做出小鯨魚。
“拜托了,我真的很想要小鯨款。”
“你等我。”
最終,鯨淵在一聲聲甜蜜請求下還是乖乖去了。
之後,謝眠枝便坐在街角的長椅上,望着鯨淵與那位賣棉花糖的老奶奶交談。
雖然離那麽遠,聽不清鯨淵在說些什麽,只不過,從老奶奶一副驚訝然後了然點頭的樣子,看來是可以做出來的。
緊接着她似乎看到鯨淵跟隔壁的學生模樣的女孩借了一支筆和紙,不知道在做什麽。
謝眠枝很好奇,又有點矜持不好意思去問,就這麽默默注視着鯨淵。
她的心上人在人群裏真的是很顯然的存在。
謝眠枝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迷戀一個女人。
大概過去了兩分鐘,鯨淵就隔着攤位的人群望向她這邊,鯨淵向她笑了下。
那雙金色的眼睛真是看誰都深情。
謝眠枝竟有種她們倆人此時此刻是戀人的錯覺。
直到八分鐘後,鯨淵便拿着一個超大版小鯨型藍色棉花糖出現她面前。
“給你,你的小鯨棉花糖。”鯨淵說完,遞給了她。
謝眠枝十分驚喜接過,她完全沒想到老板竟然做的那麽惟妙惟肖,她知道肯定是鯨淵在旁邊指點的。
“不愧是鯨淵老師,指導那麽好。”謝眠枝忍不住誇贊了一下。
鯨淵腼腆地“嗯”了一下算是接受謝眠枝的小捧。
老板那時候說她第一次做鯨魚,正好旁邊有學生經過,所以她就借了筆和紙自己大致畫了一下形狀,給老板一個模板。
“你怎麽不吃的?”謝眠枝瞅見鯨淵只給她買了,自己沒買。
鯨淵搖了搖頭,表示:“哪有自己吃‘自己’的。”
這句話惹得謝眠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真霸道,什麽時候‘小鯨’就特指你了?”謝眠枝嬌嗔着,她就是要擠兌擠兌。
鯨淵眯了眯眼,這謝眠枝剛剛在飯店那會還有點怕她呢,這時候又開始對她啓動平日裏的調侃模式了。
“那我不是小鯨,是什麽?”鯨淵挑起眉反問道。
『是我的人啊。』
謝眠枝抿了抿嘴,差點就要脫口而出。
她現在一想到那會在飯店鄭重宣誓一樣的口吻說小鯨是她的人時自己的心髒就會止不住亂跳。
她那時候怎麽敢說的啊,現在就變那麽慫了。
鯨淵那時候還叫了自己一聲“親愛的”,令她怎能不心t動……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說話了?”鯨淵猛地湊到謝眠枝面前,擔心地察看對方。
她有點怕自己剛剛的問話讓謝眠枝不開心,不過平日裏要是依着對方的性子,謝眠枝肯定會說“你是小救世主、小除草工”之類的玩笑話。
怎麽今天突然什麽都不說了?
謝眠枝沒料到鯨淵會突然湊過來,對方那張被放大的美麗臉蛋如此攝人心魄。
“我就是想……給你也吃一口!”謝眠枝為了掩飾自己快要溢滿的內心,趕緊将捧着的棉花糖一下子碰到了鯨淵的臉上。
綿綿軟軟的棉花糖就這麽一下子碰觸到了鯨淵的鼻尖和嘴唇。
“好吃嘛?”謝眠枝對着鯨淵眨了眨眼睛,輕聲問着。
鯨淵嘴唇上沾染這一絲絲棉花糖須,她感覺黏黏甜甜的。
“好吃。”鯨淵木木地回答,她覺得臉頰有些癢,棉花糖的粘絲似乎都纏繞在她臉上了……
小鯨回答的好呆哦。
謝眠枝笑着看向鯨淵,然後低頭将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小鯨棉花糖上。
她有點忸怩,猶豫了好幾秒才小聲說道:“其實今天謝謝你,謝謝你突然出現幫我解圍,保護了我。”
“嗯?”鯨淵以為自己這是聽錯了,謝眠枝難得語氣這麽軟下來。
“你乾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那時候确實應該謝謝你啊,我還是很懂禮數的。”謝眠枝見鯨淵居然疑惑地表現不相信,頓時有點來氣。
臭小鯨把她想成什麽人了?
鯨淵只是笑而不語,正如謝眠枝所說,她有點笨拙不懂表述,但謝眠枝懂她就好。
“我那時候說你是我的人,你不會介意吧?”謝眠枝引申到關鍵點,她需要知道。
鯨淵還在撓着臉頰,總覺得棉花糖絲兒還粘在臉上。
她聽到謝眠枝問她,只是停頓了一下,她怎麽會介意呢。
她那時候聽到謝眠枝在外人面前那般介紹自己,簡直是內心炸出了煙花了。
但她肯定沒辦法說。
“不介意,能幫到你就行。”
謝眠枝聽後,立刻為自己剛剛心裏吐槽“臭小鯨”感到抱歉,她家小鯨真的太好了。
“你怎麽還在抓臉呀?”
“總感覺棉花糖黏臉上不舒服……”
謝眠枝一聽立馬關切地将鯨淵拉至自己跟前,“快別抓了,臉都抓紅了。”
她邊說着,邊從包裏拿出紙巾輕輕給鯨淵擦拭着小臉臉。
“是不是覺得鼻子癢癢的?”謝眠枝望着鯨淵令人羨慕的高挺鼻尖上有一簇小棉花糖絲兒,笑着輕問。
“是有點…”鯨淵被棉花絲兒折磨地有點難受,她乖乖地站在對方面前,聲音委屈巴巴的。
謝眠枝用紙巾抹掉了那縷棉花糖絲兒,“現在是不是好很多?”
“嗯…好多了,不癢了。”鯨淵舒服地嘴角上揚。
誰能拒絕密淞鎮小甜心的天使笑容?反正謝眠枝是拒絕不了。
她盯着鯨淵顫動的睫毛,對方安靜地站在她面前在等她發話。
鯨淵這副乖巧的樣子,總感覺她說什麽都會答應她。
所以謝眠枝無比正式地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鯨淵。”
“嗯?”
“我…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謝眠枝說完十分忐忑地觀察鯨淵的表情,她的手快局促到把裙子扯爛了。
鯨淵也被謝眠枝這副口吻影響到了,她同樣無比緊張地看向對方:“你說。”
謝眠枝咽了下嗓子,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已經不正常了。
氣氛都到這裏了,她必須問出口。
謝眠枝你支棱起來!不能慫包了!
“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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