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你還要哭的話,就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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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你還要哭的話,就繼續。……

第六十五章

試試?!

謝眠枝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從“獵人”迅速變成了“獵物。”

她瞪大眼睛看向上方的鯨淵。

有那麽一瞬間。

她竟然從鯨淵金色的眼睛裏看出詭異的形狀, 那雙異于人類的瞳仁此刻好似成了像是野生動物一般豎立着。

她怔怔地望着,忍不住小聲嘀咕着:“你的眼睛……”

“嗯?”鯨淵并沒有一絲慌亂,她知道謝眠枝現在心虛不定, 對方很容易被自己牽動。

她稍微眨動了一下眼睛, 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的樣子,反問道:“我的眼睛怎麽了?”

當謝眠枝再次擡眼望去時,鯨淵的眼睛已然變成了平日裏的形狀, 并沒有任何奇怪的樣子, 只不過對方明顯較有侵略性的眼神令她産生了一絲畏懼。

估計是她太緊張看錯了。

明明小鯨是乖巧可愛的, 怎麽這時候突然壓迫感那麽強?

“沒……, 我也不知道。”謝眠枝小聲說道,她此刻還被鯨淵按一在了床上,無法動彈。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這個嗎?”鯨淵好笑地擡起右手,讓謝眠枝望一望偷偷摸摸進來對她的傑作。

謝眠枝看着那明晃晃的手铐,真的沒臉見任何人,她現在就是做了壞人還沒成功被人抓現行的既視感。

“我, 我知道一點。”謝眠枝聲音已經快低的聽不見了。

哼,一點。

鯨淵故意晃動了幾下右手, 手腕處清脆的手铐聲咣當作響,在謝眠枝耳裏則是索命符咒。

“你铐我。”鯨淵說, 是陳述句。

謝眠枝抿着嘴, 艱難地點了點頭,确實是她铐了鯨淵,這是事實, 她無法否認。

“那這端你想铐在哪?”鯨淵慢慢湊到謝眠枝面前,讓對方回答。

她當然知道謝眠枝是想将她铐在床柱上,畢竟她今晚根本就沒有睡, 全程假寐,但是謝眠枝一心只想铐她沒有察覺,還自以為天真地想對她為所欲為。

“我、我……”謝眠枝支吾片刻,硬是沒敢說出實話。

她此刻慌到整個人都要變成熟蝦了。

她平生以來的所有氣勢在這一刻化為灰燼。

為什麽這麽尴尬的事情會讓她碰到?為什麽會這樣啊?

鯨淵看着謝眠枝躲閃不止就是不敢看向她的模樣,心裏的氣倒是消了一些,只不過還不夠,她必須要謝眠枝說清楚。

一天不見人影,跑去與好朋友訴說衷腸,結果回來就帶着這麽個玩意鬼鬼祟祟用在她身上。

謝眠枝對她的堅持不懈呢?不是說好找她假裝當女朋友了?拒絕幾次就放棄了?

難不成見是自己沒答應,就找辛簌了?

鯨淵想到這裏,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需要我幫你叫陶姨或者府邸其他人來解惑嗎?”鯨淵十分“好心”地提點了心上人。

“不,不要!不許叫其他人來!!”

謝眠枝立馬驚叫,她可不想再有人撞見這樣丢死人的狀況了。

鯨淵見狀,用眼神示意謝眠枝一五一十說出來。

“你別那樣望着我,我害怕。”謝眠枝小聲嘀咕着,試圖博取某位鯨姓惡魔的同情。

害怕?

鯨淵完全沒覺得謝眠枝會害怕,不然對方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給自己铐起來。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按照我理解的思路幫你實現了。”

鯨淵說完,便抓起謝眠枝的左手。

“欸,你想乾嘛?”謝眠枝開始慌了。

然後鯨淵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将手铐的另一端铐在了謝眠枝的左手腕處。

“咔嚓”一聲。

鎖扣已上鎖。

“鯨淵你乾嘛啊?”謝眠枝立馬不淡定了,她想要發聲想要制止,但很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她們已經铐在了一起。

鯨淵表情很是無辜,“你不是不說嗎,那我就按照我的想法幫你實現了。”

“那也不能铐在我手上啊,我怎麽可能是想把咱倆铐在一起啊。”

謝眠枝着急了,她想要起身,奈何鯨淵手勁太大,根本不給她起身的機會。

“你快放我起來,我要找鑰匙啊。”

“休想。”

“你”

謝眠枝聽到鯨淵如此強硬地拒絕,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畢竟是自己先做了這種沒法啓齒的事情,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見鯨淵還是那樣盯着自己,那種眼神真的讓人發毛。

她只好投降。

“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謝眠枝認栽。

“嗯,我聽着。”鯨淵仍是居高臨下望着。

謝眠枝在心底組織語言,天哪,為什麽要讓她面對這麽難的事情。

辛簌你給老娘等着,出這什麽破注意!

“我其實是想把你铐在,铐在柱子上,讓你動彈不得。”謝眠枝小聲解釋着,然後偷偷觀察鯨淵的表情,對方那平靜止t水甚至還有一絲隐隐笑意的樣子真的很令她發毛。

“接着說啊,枝枝。”

居然還叫她‘枝枝’。

這聲叫的真的太可怕了。

“嗯……讓你動彈不得,我就可以讓你求饒,這樣我就和你談條件,讓你假扮我女朋友,事情就是這樣的。”

謝眠枝最終,還是老實巴交地全部托盤而出,希望鯨淵與自己不要計較。

原來謝眠枝還是想要求和她假扮情侶啊。

不是将目标轉移到辛簌。

鯨淵聽後,也算是知道對方沒有“背叛”她。

“原來你還是想讓我當你女朋友。”鯨淵像是恍然大悟一樣說了出來。

“對啊,你一直不肯答應我,我都磨了你好幾天了。”謝眠枝立馬叫嚷起來,她可是很委屈的。

鯨淵挑眉,“所以你就對我使壞。”

“也不算是使壞吧,我是實在沒轍了,才去辛,辛辛苦苦問其他人的,沒想到這招不管用。”

謝眠枝自知鯨淵對辛簌的抵觸,所以沒敢将好友的名字供出來,怕火上澆油。

“是嘛。”鯨淵望着謝眠枝掩飾去向的樣子确實有點可愛。

謝眠枝以為對方相信了她,立馬理直氣壯地點點頭。

“我是情有可原的。”謝眠枝為自己開脫。

“那現在怎麽辦?”鯨淵拉動了一下右手,她們此刻右手铐左手。

謝眠枝拍了拍鯨淵的胳膊,示意對方不要再壓着她了。

“你先松開我,我找一下鑰匙。”

鯨淵見狀,一臉眯眯帶笑地松開給對方的桎梏,然後好整以暇地看着謝眠枝起身。

只見謝眠枝右手翻動着自己的睡衣口袋,翻了很久,從淡定轉而變得驚愕。

“欸,奇怪了。”

“怎麽了?”鯨淵問。

“我明明把鑰匙放在衣服口袋裏的。”謝眠枝再次翻了翻口袋,還是沒找到。

鯨淵給謝眠枝好意提醒,“會不會落在床上了。”

“對,有可能。”

緊接着,謝眠枝就開始在鯨淵的床上找尋那枚開鎖鑰匙。

鯨淵就這麽望着,并沒有幫忙,因為她們是铐在一起的,一起動會比較麻煩。

何況,她清楚地知曉謝眠枝是不管怎樣都不會找到解開的鑰匙的,因為那枚鑰匙早已被她拿走了。

“怎麽辦啊,小鯨,沒找到啊。”

謝眠枝有點着急,這個鎖扣有兩把鑰匙,只不過,她因為來的比較急,直接将兩把串着的鑰匙都裝口袋裏了。

現在都沒了。

謝眠枝走到床邊,到處找。

這迫使鯨淵也只能跟着她。

她們兩人就這麽連在一起這邊看看那邊瞧瞧。

還是找不到。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謝眠枝頹敗地坐在了一邊,頓時不知道怎麽辦了,難不成她們就這樣铐在一起了。

謝眠枝擡起被铐在一起的左手,試圖用蠻力想要解開。

只不過她的意圖被鯨淵一秒識破。

鯨淵冰冷的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

“別亂動,會受傷。”鯨淵皺起眉頭,制止了謝眠枝會傷害到自己的行為。

“可我想試着解開這個的。”謝眠枝說着,但她似乎真的解開不了,徒勞無功。

果然如辛簌所說,産品質量很好。

謝眠枝再次提議:“要不我們出去找什麽工具給它撬開?”

“現在出去肯定會被陶姨看見的,你想讓她看見嗎?”鯨淵低下眼眸,認真地看着急得不知道怎麽辦的小姐姐。

“不想,當然不想,都怪我,其實也怪你,哎,現在我們倆人這麽铐着,被人看見太尴尬了。”

謝眠枝一時不知道該氣自己還是氣鯨淵,總之,她們兩人現在是铐在一起的螞蚱。

鯨淵倒是不在意這種面子問題,她還想着提醒一句:“要不是你想将我铐起來,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源頭是你。”

“鯨淵你還這樣說!”謝眠枝一時委屈不甘願以及這種沒料到的事情雜糅在一起,突然情緒上來了,難過地開始嗚咽起來。

“嗚嗚嗚我哪知道會這樣啊……”她難受死了,要不是因為鯨淵一直擾亂她的心境還不答應她,她們現在能這樣铐在一起嗎?

鯨淵沒料到謝眠枝竟然哽咽起來了。

本來還有些計較的。

結果她的公主竟然因為铐在一起丢面子的事情紅了眼眶要哭出來了。

真是令她無奈又心疼。

“沒事了沒事了,枝枝,我會想辦法解開的。”鯨淵輕輕拍着謝眠枝哄着,語氣裏浸染着溫柔。

“可是我看你是一點不着急,看我笑話。”謝眠枝嗚咽着抿着嘴,吸了吸鼻子,感覺眼眶都酸酸的。

鯨淵被戳穿了心思,她是不着急,但她可不想承認。

“我是怕添亂,畢竟我們現在鎖在一起。”

鯨淵低下頭,看着謝眠枝紅紅的眼眶,一時不知道該憐憫還是該抑制自己突然而至的獵食欲一望。

她竟因為謝眠枝這副快哭的柔軟樣子而……興奮了。

“現在真的不想辦法嗎?要不去置物間拿東西。”

謝眠枝知道家裏那些工具是被陶姨整理在一樓的置物間,那裏有很多小東西。

“你覺得呢,不是待在房間更安全嗎?陶姨今晚估計睡得很遲。”鯨淵講述,告知謝眠枝權衡利弊。

謝眠枝思考了一下下,她現在只想要面子,最終還是聽從了鯨淵的話。

“那我們現在…嗯。”謝眠枝望着她們兩人此刻铐在一起的狀況,有點尴尬地捋了下耳際的發絲。

“去床上,我困了,”鯨淵始終盯視着謝眠枝一舉一動,然後克制着呼嘯而來的獵欲,表示自己很疲倦。

“我今天除了很多草,有點累。”

謝眠枝再怎麽忸怩,也是聽到鯨淵确實是忙碌了一天累到了身軆,她很關心對方,所以也沒辦法繼續僵硬在邊上。

只能慢慢躺下了。

謝眠枝望着天花板還是不放心,然後她側身轉向鯨淵,她感覺床都是冰冷的,鯨淵的氣息令她總有一種冰冷的侵略感。

“那你明天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解掉,不能讓陶姨她們看見。”

“嗯。”鯨淵閉着眼平躺着,輕輕應了一聲。

“那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嗎?看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做了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上。”

謝眠枝還是将目的講述,她铐鯨淵的意圖以及造成這樣的局面就是因為這個,她不能白乾。

謝眠枝也知道自己做的多奇怪,唉。

鯨淵嘆息一聲,沉默幾秒說道,“我考慮一下。”

算是松口有緩和的餘地了。

可是這在謝眠枝耳裏,卻暗含不爽。

她做任何事從未被人拒絕過這麽多次,至此,鯨淵雖然松了口,但謝眠枝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鯨淵,你是因為讨厭我嗎?拒絕我這麽”

當謝眠枝還想繼續說下去時,她的嘴巴卻被一只冰冷的手覆蓋了。

鯨淵一下子靠近了她。

金色肅穆的深眸就這麽緊緊地凝視着她。

“如果你還想哭的話,就繼續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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