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掉小珍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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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小鯨, 你剛剛為什麽會要求小姑娘跟我道歉啊,是因為我被你抱着,她說我像美人魚走不了路嗎?”
謝眠枝趁着電梯關合就剩下她們兩個人後, 詢問一下自家呆呆鯨。
鯨淵依然緊緊橫抱着謝眠枝, 她有點埋怨地瞄了一眼對方。
“你剛剛不應該攔住我的。”要不是謝眠枝抓住她不讓她出電梯,她一定會讓不禮貌的家夥吃點苦頭,包括孩童。
謝眠枝張了張嘴, 一時不知道是自己誤解鯨淵還是鯨淵誤解小女孩。
“你說美人魚很醜陋?難不成你見過美人魚嗎?”謝眠枝嗔笑一聲, 她的小鯨竟然還委屈上了。
“如果我說我見過你相信嗎?”鯨淵看向謝眠枝, 語氣裏攜帶着一絲戲谑。
謝眠枝眯了眯眼, 她想從鯨淵的面部表情看出對方是在逗自己的。
只不過,在謝眠枝湊近看她時,鯨淵還是揚起頭稍微離遠一點。
“宇宙那麽大,說不定有時候碰巧看過了呢,不過,那東西确實很醜陋。”鯨淵淡淡地說着, 似乎她真的見過醜陋的美人魚,沒在開玩笑。
謝眠枝頓時好奇, 她還想問來着。
只不過她們已然到達了影院樓層。
“到了,枝枝, 選位置。”鯨淵就這麽抱着謝眠枝快步走到影院前臺。
“啊?你快, 快放我下來,鯨淵啊…”謝眠枝小聲嘟囔着,很可惜, 鯨淵對她的訴求充耳不聞。
“你、你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們的嗎?”工作人員驚訝地望着這兩位客人竟然以公主抱的姿勢來到自己面前,看樣子不像是看電影的?
在衆多工作人員齊刷刷的注目禮下, 鯨淵字正腔圓地與前臺工作人員告知:“嗯,《月球私奔計劃》還有位置嗎?需要兩張票。”
工作人員先是一愣,然後立馬點頭,表示還可以選座位,現在只是提前進場。
“好,”鯨淵聽後微微調轉側過身,示意懷裏的謝眠枝選一下位置。
只不過懷中的謝眠枝只是尴尬地将頭抵在鯨淵肩上,一動不動。
“枝枝,你選一下位置。”鯨淵低聲催促一下某位忸怩中的公主。
謝眠枝很想讓鯨淵給自己放下來,或者直接當她不存在,趕緊拿上票離開這裏。
即使她頭低的很低,也能感受到這偌大的影院內所有人熾熱的目光。
這輩子唯一的社死場景竟然是栽在鯨淵手裏?
“枝枝。”
耳畔處,鯨淵還在叫她的名字,平常那麽美好動聽的聲音此刻宛如繞梁魔音,催命符咒。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對方還是會叫她選。
謝眠枝慢慢将頭擡起,然後用冷飲手袋半遮住臉龐,看了一眼可以選擇位置的區域。
這是全場最好的視覺影廳,價格貴且人少,再加之午夜檔,所以可以選擇的空位很多。
謝眠枝為了不引人注目,立馬告知鯨淵,“就最後一排就行。”
鯨淵聽後,果斷選擇了最後一排靠中間的座位,工作人員看到她們選擇的位置後,本想說什麽,但看着兩位客人暧昧的狀态以及黑衣女子的催促注視下快速辦理了出票手續。
待電影票剛打印出來後,鯨淵第一時間拿起票據就快速走向檢票口。
期間謝眠枝始終将臉耷拉在鯨淵頸窩處,幸好鯨淵是長發,謝眠枝一邊用手袋擋住又一邊時不時用鯨淵的黑發遮擋。
反正別人看不清她就行。
鯨淵走路很穩,通過檢票口然後再去VIP廳,謝眠枝都感覺自己窩在對方懷裏險些睡着。
鯨淵身上有她當時贈予手霜的清新以及對方皮一膚表面,尤其是頸窩處散發的淡淡冷質感香氣,令她着迷。
之前聽聞,說是喜歡一個人會聞到對方身上特殊的香氣,而且無比迷戀。
曾經自己肯定會對這樣的言論嗤之以鼻。
現在她真的覺得很有道理。
她的小鯨,好香。
在進入影廳後,偌大閃爍的屏幕此刻在播放觀影注意事項。
她們真的趕上了。
鯨淵發現最後一排并沒有人,這也正好可以減少自己需要多費口舌和別人借過。
找到了屬于她們位置後,她輕輕附在謝眠枝耳邊,知會道:“找到座位了,我把你放下來嗎?”
謝眠枝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下意識環住鯨淵的脖子,待她身體慢慢下沉,直到平穩地坐在了座位上後,鯨淵才松開了手。
“好了。”謝眠枝輕聲告知着,她望着鯨淵的臉,還想說什麽。
就在這時,燈光突然全部熄滅,電影開始了。
鯨淵便坐到了謝眠枝身旁。
她們兩人坐在最後一排,中間并沒有隔斷。
鯨淵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謝眠枝靠近自己傳入的溫暖體溫。
如果是以前,天生不喜與人肢體接觸的她,肯定會往旁邊拉開一段距離。
只不過,這次,她寧願這樣的二人座位再擠一點就好了。
鯨淵為自己的小心思而感到害羞。
不過這二人座位倒是和前排單獨單的不一樣,而且只限于最後一排是圓弧形二人私一密座位。
這難道是……
“小鯨你真挑,我們坐的是情侶座哦。”謝眠枝望着大熒幕,冷不丁地調侃了一句旁邊東張西望的小天使。
對方正到處看座位然後又看向自己的座位對比着呢,鯨淵肯定在好奇為什麽她們這種是連在一起的,而且隐秘性很好。
“情侶座…”鯨淵确定了自己的猜測後,臉頰頓時燒了起來,她慢慢将後背靠在座位上,保持着拘謹筆直的座位姿勢。
“所以說你會挑嘛,畢竟,我們倆确實是情侶。”
趁着四下無人,又是黑漆漆的電影院。
謝眠枝便開始慢慢調戲她的密淞鎮小甜心了。
難得的放松機會,第一次和鯨淵的電影院軆驗,光禿禿看電影實在是太無趣了,調戲小鯨才是要緊事情。
鯨淵被說的有點難為情,小聲解釋道:“我不知道是情侶座,而且我們只是”
“只是什麽?”謝眠枝微微歪過頭,看向對方那張如雕塑般精致雕刻的臉龐。
鯨淵看了她一眼,像是很正經地提醒了一句:“假裝情侶。”
“外人又不知道我們是假裝的,更何況你是抱着我進來的,大家都看得見。”謝眠枝并不想澄清關系,她和鯨淵這樣誰看着不像是真的呢。
“那是因為你暈車了,不過,也是因為我。”鯨淵想到是自己開車太快才導致的,頓時沒了脾氣。
謝眠枝有點得意,鯨淵這種自省行為她很是鼓勵。
“你也知道是因為你,我現在感覺還是有點不舒服……”謝眠枝借勢扶着額頭,她要趁着鯨淵自我反省的空隙見縫插針。
鯨淵立馬轉過頭看向她,有些擔心地詢問:“你哪裏不舒服?要不我們不看了,我帶你回家?”
謝眠枝搖了搖頭,她才不要回家。
回家兩個人又不能共處一室,不像現在,她們還可以靠近着彼此。
“就是感覺還有一點暈,這樣坐着有點難受。”謝眠枝聲音很輕,在光與影的映襯下,這不由地讓她看起來很柔弱。
鯨淵皺着眉,她不知道該如何緩解謝眠枝的暈眩,她以為抱了那麽久不讓謝眠枝下地,對方會好受一些的。
她有點手足無措,想碰對方又不敢觸一碰。
小鯨真笨,手在她面前亂舞什麽呢?
剛剛抱她的氣勢哪去了?
謝眠枝等了一會兒,也沒見鯨淵有下一步行動,只能硬着頭皮自己上了。
“小鯨,我可以枕着你身上看嘛?我這樣坐着頭會暈,得有個支撐。”謝眠枝對視那雙金色湖泊一樣純澈的眼睛,柔聲問着。
鯨淵先是一愣,她略微低下頭看着謝眠枝正一直看着她,期待她的回應。
鯨淵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她只能略微撇過頭,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略微将自己的身軆靠近謝眠枝,直到謝眠枝的臉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處。
鯨淵整個人都緊繃住了。
她身軆僵硬宛如一具僵屍,她不敢動一下,就這麽直挺挺地保這個姿勢看向大熒幕。
鯨淵以為謝眠枝就這樣枕着她的肩膀就沒有其他事情了。
結果在電影放映了十分t鐘時。
一只溫暖的手臂輕輕從裏挽住了她的胳膊,鯨淵一驚,看向亂動的謝眠枝。
“你”
“這樣挽着你舒服一些,支撐更多點。”謝眠枝提前打斷了對方的話,将自己的行為說的明明白白。
鯨淵沒吱聲,她與謝眠枝靠的如此貼近,仿佛她們像是真正的一對。
“不可以嗎?”謝眠枝抿了抿嘴輕笑着,讓人不忍苛責。
鯨淵只能點頭同意。
緊接着,謝眠枝便挽住了她的胳膊,靠在她身上,惬意地看着電影。
身軆這樣靠近,可以獲得更多真心嗎?
看來謝眠枝并不排斥觸一碰她,而且似乎很想喜歡和她親近,鯨淵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
而探出脖頸處的斑紋也因為本軆的喜悅,而慢慢靠近主人的公主,勾起謝眠枝發絲慢慢編起了小辮子。
期間謝眠枝總是會以各種理由靠近鯨淵。
鯨淵也以一貫的縱容回應着對方的要求。
只不過很明顯,這場兩個人的電影,只有一個人在認真看。
畢竟謝眠枝來的目的不是看電影。
而她沒想到的是,在故事快到尾聲的時候,突然開始傷感了。
喜劇的內核是悲劇,這種喜劇總能帶動一部分觀衆的情緒。
電影廳裏,開始傳出有人小聲抽泣聲。
謝眠枝因為始終将注意力落在鯨淵身上,所以并沒有有多少感觸。
而鯨淵,她的寶貝,此刻正無比專注地看着電影裏主角分離的場景。
對方睜大的眼眸竟然硬生生掉下了一顆小珍珠了。
謝眠枝見狀,立馬抽出紙巾,捧在鯨淵的下巴處,等着。
這樣滑稽的舉動惹得鯨淵本要悲傷溢出的小珍珠立馬收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看向謝眠枝:“你乾嘛?”語氣多少帶點委屈。
“我以為你要哭,給你接眼淚呢。”謝眠枝用着半開玩笑的口吻解釋道,她不希望電影裏的悲傷格調影響到鯨淵。
“我沒有哭。”鯨淵反駁,她只是剛剛沒控制住。
“沒想到小鯨你還挺感性的,看電影都會哭。”謝眠枝拿出紙巾很輕柔地替對方抹眼睛。
鯨淵紅着眼睛,睫毛上甚至還沾染着水霧,她看向謝眠枝,聲音像極了某種溫順的小動物:“難道你不害怕離別嗎?”
“離別有很多種,生死沒辦法控制,其他的都是人為的。”謝眠枝沉吟片刻,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但看向仍然想要在她這裏尋求答案的鯨淵。
謝眠枝情不自禁伸出手撫上對方的臉,輕聲說道:“我跟小鯨你,如果分開了,那肯定是你離開了我,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我們之間一直取決于你對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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