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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主人,我想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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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主人,我想要親親。

第九十三章

或許是夜晚太過漫長, 又或許是面前人用着臣服的姿态作祟。

謝眠枝內心像是受到蠱惑般,欣然接受了這份夜色邀約。

她慢慢抓住了鯨淵柔軟的黑發,略是強硬地将對方拽到自己跟前, 用着上位者睥睨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小寵物。

“那我期待着, 我的小女仆。”

小女仆啊……

真是新鮮的愛稱。

鯨淵聽到心上人這樣的開口後,嘴角揚起了一抹令人看着就無比着迷的笑容,然後慢慢站起身, 金色致蠱的眼眸表面上十分純情地凝視着謝眠枝。

“主人, 那我可以親您嗎?”鯨淵緩緩說完, 想靠近又似膽怯地不敢靠近, 完全将作為某位大小姐的貼一身女仆的形象演繹地入木三分了。

謝眠枝一驚,她沒想到自家的小鯨竟然可以一秒入戲,這家夥……該死的,小鯨這是在哪裏學的這一套。

本就愛吃飛醋的謝眠枝一時不知道該被鯨淵叫‘主人’高興呢,還是因為不知道對方在哪學會以及是否叫過別人這樣親昵到極致的昵稱而不高興呢。

謝眠枝心裏有些不舒服,她只能用手将這個三言兩語就能撥亂她內心的人先隔開自己一段距離。

鯨淵本是想湊上去結果突然被謝眠枝推開了距離, 她明顯愣了一下。

“?”鯨淵歪過頭,表情攜帶着一絲困惑。

“你叫我什麽?”謝眠枝擺挵着手指, 像是無意間問了出來。

“主人。”

“哦,叫的這麽娴熟啊。”

謝眠枝高挑着眉毛, 望向一臉真誠的鯨淵, 雖然她是被這意料之外的情一趣挑起了濃厚的興趣,但一想到如果鯨淵之前也這麽叫過別人的話,那她會很不開心。

極度不開心。

鯨淵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心上人此刻內心的小九九, 而是很自然地接過話解釋道:“因為枝枝說我是您的小女仆。”

“那你……”謝眠枝糾結該不該問,她怕自己這樣說出口會掃興這不一樣的夜晚,但是不問她又會胡思亂想。

鯨淵看着謝眠枝浴言又止的樣子, 只能慢慢貼近對方,用着溫柔的語調想要對方接着問,她不希望謝眠枝心裏藏着事情,“我什麽?”

謝眠枝來回望着,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你對別人也這樣叫過嗎?”

“嗯?”

“叫過‘主人’…”謝眠枝別扭地說明。

鯨淵聽完,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呢?”謝眠枝瞅着鯨淵竟然能笑的那麽開心,她可是心裏很郁結的好嗎!

她果斷伸出手用力揪着鯨淵的臉頰,以此洩憤。

鯨淵趕緊收斂了被逗樂的情緒,然後快速握住了還在荼毒她臉頰的手,緊接着就将其輕輕拉住放在自己嘴邊小心翼翼地貼一碰了一小下,略是無奈地安慰道:“枝枝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因為你說的那麽自然,而且你長相優異,又有魅力還年輕充滿活力,肯定有很多人觊觎你的美色,想着包一養你也不是沒有可能……”

謝眠枝說道最後都要把自己氣個半死了。

畢竟富人圈不乏有這樣的事情。

“你覺得我在遇到你之前,被別人包一養過?或者調一教過?”鯨淵更是無奈地試探性發問。

謝眠枝沒辦法否認,誰讓小鯨那麽迷人,她太在意對方了才會胡思亂想。

鯨淵算是明白了她這位姐姐的腦子裏總是會冒出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現在還是一張白紙,而且我只給枝枝你一個人在我這裏塗上顏色。”鯨淵說完就拉過謝眠枝的手親昵了起來,她真的很想将自己的心剖開給謝眠枝看個清楚,那裏面滿滿都是對方啊。

被鯨淵這句如此唯一堅定的話語所感染,謝眠枝也頓時卸下了心防。

她目光灼灼地凝視着鯨淵如此虔誠地親她的手心,心髒更是止不住的瘋狂跳動着。

鯨淵也同樣擡起頭,視線正好撞上了謝眠枝的眼眸,她們四目相對着,仿佛涵蓋了好多情一人之間的秘密代碼。

“那我現在可以親您了嗎,主人。”鯨淵依然接上了方才的提議,她可不想被謝眠枝胡思亂想打亂了計劃。

謝眠枝将手覆蓋在鯨淵的臉頰上,用着纖細的指尖從對方的額頭慢慢摸下眼眸、鼻尖,直至那張櫻桃。

她故意用指腹摩一挲着鯨淵的美麗的唇,然後輕笑着開口:“你說呢,你在等什麽。”

“沒您的允許,我可不敢放肆。”鯨淵輕聲說完這句話,然後低頭晗住了謝眠枝的指尖。

謝眠枝猛地心髒漏一拍,而鯨淵也在這時候擡起眼眸,充滿澀氣地凝視着她。

這家夥……

還沒等謝眠枝反應過來,鯨淵就傾身而覆,将謝眠枝壓在了旁邊的搖搖椅上,謝眠枝身軆跟着椅子在上下晃動着。

她有點狼狽地想要抓住什麽作為平衡的點,可惜上方的鯨淵根本不給機會。

鯨淵按住了她的臉,然後從上俯視着她。

眼神也不再是叫‘主人’時那般遵從,而是透着一股‘下克上’的勝負浴。

“主人,嘴巴張開。”鯨淵用着尊稱稱呼着謝眠枝,可是眼神以及手上略是強硬的動作可不是作為女仆該有的。

謝眠枝聽着這略顯命令的語氣,***到底誰才是主人啊。

但是她似乎抵抗不了鯨淵這強勢的模樣,內心竟然夾帶着被驅使的異樣快一感,只能乖乖照做。

将嘴巴微微張開。

“再開一點。”鯨淵凝視着謝眠枝,甚至覺得僅有的微張還不夠。

“你到底想”

謝眠枝有些沒辦法,張開嘴剛要詢問鯨淵想乾什麽,哪知她話還沒說完,鯨淵便按住了她的後頭部,然後略是用力親了上去。

在謝眠枝這裏肆意點撩起每一處極要綻開的花朵。

鯨淵的蛇尖像是攜帶着魔力,明明很冰冷卻無比讓她眷戀震顫,本以為對方會蜻蜓點水循序漸進,沒想到一上來就是狂風驟雨般肆意糾纏,被這樣瘋狂對待,謝眠枝總有一種原來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在用力愛着她的感覺。

謝眠枝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真空了,因為這份纏一綿的親密太過漫長,它不具備任何柔情,有的只有占有、侵襲、以及獨屬于眼前人瘋狂的标記。

她有點呼吸不暢,可是又沒辦法拒絕這份暴風雨般的糾纏。

謝眠枝只能憑借着本能深呼吸着,嘴角傾出的缱绻之音在黑暗的房間裏顯得無比清晰和澀氣。

唔…不要……

不要嗎,明明主人最想這樣做了。

聽到鯨淵致命蠱人的低音,謝眠枝被拆穿的內心世界讓她有點情難自禁地抱緊鯨淵,然後在對方後部留下了幾道抓痕。

可惡的鯨淵,在跟她親昵的時候,竟然已将她本來還慢慢系好的下一身衣物重新扯開來了。

這搖搖椅的高度正好夠鯨淵半跪下看清她的全部儀态。

謝眠枝待鯨淵終于放開了自己,她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的同時,就看見了鯨淵慢慢撤離了她的身上,然後在她的面前慢慢蹲下。

謝眠枝一驚,立馬開口問道:“鯨淵你要做什麽?”

鯨淵只是望着她一眼,金色的眼眸裏蕩漾着謝眠枝從未見過的狡黠之光。

“我想服侍好您。”鯨淵說完,借着搖搖椅的推力,然後就将臉靠近了謝眠枝最隐秘的密林花園。

因為這張椅子是呈現半弧形中間凸起的成型,所以謝眠枝被推倒在這張并不适合躺下的椅子上後,身體是極限往後傾倒的,失去了鯨淵掌控,她沒有任何可以起身的能力。

更別說掙紮了,此刻的她更像是任鯨淵擺挵的小可憐。

“你別這樣,我還沒做好準備呢,鯨淵。”

謝眠枝聲音都變了,從未被探索的領域此刻要以那樣的形式對待,雖然鯨淵是自己深愛的人,但這樣真的……真的好害羞。

鯨淵并沒有因為謝眠枝這種如貓咪叫嚷一樣的推拒而動搖。

而是十分耐心地告訴她的主人。

“放輕松,主人。”

謝眠枝聽到鯨淵還是用着這樣暧昧的冷質腔調與自己說話,拜托,她怎麽能放輕松!

她甚至能t感受到鯨淵呼吸的熱氣此刻正撲打在了她的覓心處。

“別這樣鯨淵,我根本輕松不了啊,下次吧,下次再這啊”謝眠枝奮力挪動着僵硬的身軆,試圖讓鯨淵放過自己,她們改天再進行愛的練習。

可是謝眠枝話音剛落,她就能覺察出不對勁,鯨淵已經不再聽候她的命令,而是直接埋在了密林深處。

要瘋了!!

“鯨淵,不,小鯨你快出去,你過分了。”

謝眠枝高聲驚叫着想要制止鯨淵的行為,無奈,本是不卑不亢甚至還要發火的聲色在過了幾秒後就變成了奇怪的音符。

而随着搖搖椅的前後動彈,更能讓鯨淵可以完美地探尋謝眠枝的深處。

謝眠枝在意識即将陷入模糊之際,依然在嘟囔着讓鯨淵住手的毫無威懾力的貓咪話。

她只能暗自發誓之後一定要對這個惡魔進行以牙還牙的三倍反擊!

鯨淵,你、你給我等着。

她威脅的話音剛落,緊接着變成更兇烈的浪潮。

***

清晨的陽光,細細碎碎的灑在這間充滿愛河氣息的房間裏。

時不時有清脆的鳥鳴聲劃過,像是與這棟房屋的新主人在報道‘早上好,尊貴的別墅主人’。

尊貴的女主人嗎……

什麽時候海邊的鳥都會說人話了,它們怎麽知道我是女主人了。

‘女主人’?

謝眠枝倏地一下睜開了眼,她都不清楚自己現在身處的是現實裏還是在幻覺中。

她現在對于‘主人’這兩個字樣再也沒有當初第一次聽到的那般像是被崇敬推到最高位的上位者的自傲感,而是充滿了無限的“驚悚”以及各種的難以言喻。

試想一下,當被叫‘主人’之後卻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那個惡魔一邊叫你‘主人’,一邊将你折一磨到哭泣求饒都不停歇,這個主人當的真的是一點該有的氣勢都沒有。

謝眠枝挫敗地擡起胳膊蒙在了眼睛上。

企圖閉上眼就不會回憶起昨晚那些瘋狂的雲和雨。

可是,她只是輕微地擡起胳膊卻感到骨頭像是被拆了重新組裝一樣,僵硬不已。

她只能稍微放下,而她睜眼時就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手臂內裏甚至也有一片片印記,這些都是昨晚鯨淵留下來的“完美”傑作,對方就像是一個朝拜者般狂熱地對待她。

讓她無法拒絕又恨的牙癢癢。

甚至謝眠枝到最後被要求到最終暈倒之前,她甚至開始放低态度央求對方了,為了就是讓鯨淵高擡貴手。

她以為鯨淵到時間就應該可以放過她,可是鯨淵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在她意識模糊的間隙,她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作祟,她甚至聽到了淩晨四點的播報音,對的,竟然到了淩晨四點,而且還沒有完結。

“哎。”謝眠枝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才發現脖子也是僵硬的。

“就非得這樣不可嗎?要瘋了都。”謝眠枝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嘴裏喃喃自語,就連說話的嗓音都啞了。

她就這麽睜着眼睛呆呆地盯着好久,才反應過來這裏是樓上鯨淵的房間。

她只依稀記得她們一開始是在落地窗、緊接着是客廳的搖搖椅,再然後是又回到了餐廳……

至于怎麽來到卧室的,謝眠枝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她自己上來的,因為她根本沒有力氣,一定是鯨淵抱她上樓的。

謝眠枝摸了摸身邊的被子,不出意外,鯨淵不在她身邊,不然她不會感到被子是溫暖的。

昨夜她記得鯨淵在後面抱住她的時候,對方寒冷的溫度像是要把她凍僵,可是又因為她們在彼此愛意又很是溫暖,她大概是有一個外星人女朋友,能讓她體驗從未有過的窒息感。

謝眠枝哼笑一聲,雙手用力撐起想要坐起來,她想夠一下櫃子上的水杯。

無奈最不能言說的部位僅僅是稍微扯動一下就痛覺殘存,謝眠枝又氣憤又羞,她只能在心裏将那個罪魁禍首罵上三百遍然後奮力起身,拿過水杯咕咕咕往嘴裏灌。

看來是鯨淵特意給她倒得,水還是溫的。

雖然這種小事似乎反映着某鯨姓女士的好,但對方卻是十足的惡魔,吃她不吐骨頭的惡魔!

謝眠枝顫顫巍巍走下地,看着無挂的自己,她竟然什麽都沒穿就睡死過去了。

她望向旁邊的椅子,自己的睡衣竟然都被惡魔整齊地疊好放在了那裏,整個房間除了她是淩亂的,其他的都是那麽整齊劃一。

鯨淵這家夥還真是貼心啊……

謝眠枝撇撇嘴,走在地毯上,每走一步,那裏似乎都被扯了一下酸楚,但她只能忍着将上身睡衣慢慢套在了身上,然後走去了洗漱間。

她剛一打開燈,洗漱間的鏡子就映出了她被人屠戮一樣的身軆。

為什麽她身上那麽多印痕,就連心口的兩處某人都不放過嗎!

謝眠枝氣惱地齩着嘴,都不知道該這些印子要多久才能消退。

她揚起頭,将長發全數捋在了後面,好讓自己數數脖子上,一處、兩處、三處數也數不完!?

謝眠枝轉過身,看了一眼直接氣到昏過去。

這個鯨淵是屬狗的嗎?

首次竟然就這麽狂放不羁,那她之後還受得了嗎?

她可是姐姐,謝氏集團大小姐,怎麽能被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家夥“玩”成這樣,那她以後還有氣勢可言嗎?!

謝眠枝越想越氣憤,越氣憤越要給自己打氣勢,她一定要報複回去,不能被鯨淵吃的死死的,要奪回自己的主動權,最起碼在這件事上自己一定要找回場地!

想到這裏,謝眠枝已然顧不得身上的斑斑點點以及倍感酸楚的某些重要部位,她将衣服快速往身上一套,然後三下五除二洗漱一番後,便鼓足了一股強力的女王樣氣勢,火急火燎地走下了樓梯。

謝眠枝斜披着睡衣,下樓的聲音就像是暴躁水牛牌發動機,她剛下到半截樓梯之際,就聞到了廚房內奶味十足的烘焙香味,不出意外,鯨淵絕對是在廚房。

對方肯定是在做早餐。

所以,謝眠枝直接跑向了廚房,她穿過餐廳很快就看到了鯨淵,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惡魔身影。

對方修長的身形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而且衣着乾練工整地不像話,仿佛任何事都無法撼動鯨淵克制內斂的高階者模樣。

謝眠枝就是來氣這一點,自己被對方搞得淩亂不堪,可是這家夥倒是還這麽閑情逸致地在這裏做早餐,鯨淵的神清氣爽就讓她很不爽。

“鯨淵!”謝眠枝人還沒到聲音已然傳至到鯨淵耳裏。

鯨淵正在将煎蛋盛起來,她聽到她的公主終于醒來了,立馬将火關掉,然後一臉溫和笑意地轉過身。

緊接着她的衣領就被這位起床氣超足的謝眠枝狠狠拽住了。

“早上好,女主人。”鯨淵看到了謝眠枝眼裏的熊熊怒火,便主動開口與公主打了招呼。

“啊哈,‘早上好’嗎?真是有禮貌啊,要不要我誇誇你。”謝眠枝被鯨淵這突如其來的打招呼氣笑了,對方此刻的表情是多麽單純懵懂,像是一朵潔白的小百合。

可是,只有她知道,這朵小百合昨晚是多麽兇殘!!

“對,早上好,枝枝,我一向很懂禮數的。”鯨淵眨了眨金色漂亮的眼眸,小心翼翼地與一臉兇悍的謝眠枝親切地打招呼,她此刻的衣領正被對方牢牢拽住,她的手裏還握着鍋鏟,所以鯨淵只能保持這樣靜止的姿勢被謝眠枝狠狠拽着。

顯得很無辜也不反抗。

像一個柔弱的小媳婦。

謝眠枝是真的齩牙切齒,望着鯨淵還是保持這幅風輕雲淡的小模樣更加來氣,還一副裝無辜呢。

“哦~你這又是‘女主人’、又是‘枝枝’的,表面上好似多麽尊敬我的,實則對我是大不敬,像條瘋狗一樣對我,鯨淵,你是屬狗的吧?你睜大眼睛看看你的傑作!”

謝眠枝兇完,便奮力扯開自己的領子,好讓眼前這條鯨姓大狼狗子看清楚,看清楚自己面前的斑斑紅印,這些罪證惡行!

鯨淵被迫低頭看向謝眠枝面前的朵朵印傑作,她t微微眯起眼,她的枝枝這個樣子真的好勾人啊。

“你沒什麽要解釋的嗎!?現在變啞巴了對吧,鯨淵。”

“枝枝。”

“說!”

“我想要親親。”

“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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