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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替主人要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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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替主人要親親你。

第一百零八章

随着這一記響亮的耳光落下後, 衆人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場面也赫然變得鴉雀無聲。

謝眠枝冷峻的眼睛掃視着在場的每一位親人,尤其是面前二叔二嬸這一家。

在這個大家族裏,誰有壞心思讓她不好過, 她其實都可以容忍,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以好商量。

但是,如果這些人想方設法讓鯨淵不好過的話, 那不行。

絕對不行。

鯨淵是她帶進來的, 就是她的人, 也是她的唯一。

如果鯨淵在這個家族裏不受待見, 她大可以不用給這些人好臉色。

謝眠枝緊抿着薄唇,望向被打了一耳光後,一臉懵掉的謝彤绮,對方正捂住左臉驚愕地愣在原地。

原本嚣張的氣勢也随之蕩然無存。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謝眠枝厲聲問向謝彤绮。

謝彤绮聽後,顫顫巍巍地嘟囔着嘴,她不甘願地擡起頭看向和自己這麽多年還算是和平相處的表姐, 表面上算是客客氣氣的。

結果,對方竟然為了剛帶進家門的女朋友扇了她一耳光, 在那麽多人面前讓她顏面盡失!

這樣的恥辱讓她氣的又委屈又不甘心,導致她惡狠狠地擡起頭瞪向謝眠枝時, 眼淚都有點不争氣地在眼眶打轉。

“好你個謝眠枝, 你憑什麽打彤绮?”一旁護女心切的二嬸立馬将彤绮拉到身前,高聲指責面前的謝眠枝,她真的很想說謝眠枝這個沒媽養的果然是欠教育, 這野蠻的哪裏像一個富家千金,真是丟謝家的臉!

“憑什麽?就憑她那樣說鯨淵,我這一耳光還嫌輕了。”謝眠枝并未顯得慌亂, 而是氣定神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冷傲地挑眉看向二嬸。

“真是可笑,說兩句就要動手了?誰這樣教育你的。”二嬸不甘心,立馬回怼過去。

謝眠枝輕笑着,指着謝彤绮看向二嬸,“表妹這張嘴就是二嬸你教育出來,我學都學不來。”

“姐你怎麽能這麽說?而且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明明就是看到的,那個根本不像是紋身,假若是紋身,你也不能因為這麽個紋成這麽恐怖”

“彤绮。”

就在謝彤绮認為有老媽撐腰剛想反駁時,身後一直沉默的老太太出聲叫住了謝彤绮。

這一聲并不大,到時候讓快發瘋的謝彤绮控制了情緒,立馬收聲閉了嘴,然後扭頭看向自己的奶奶。

委屈的神色不言而喻,她立馬跑到老太太身旁,抓住對方的胳膊,含着眼淚委屈道:“奶奶,我就因為說了看到的事實被二姐打了,我真的太委屈了,您要為我做主啊。”

謝眠枝也随之轉過身,看向桌前的奶奶,這個家族最高的權威。

對于撒嬌與心計,她比不過謝彤绮,如果老太太因為今天的事情責罰她,那她謝眠枝從今天開始就不會再來明居。

“今天明明是高興的事,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哎。”老太太拄着龍頭拐杖敲了敲地面,然後像是自言自語但都能讓在場的人聽見着。

而她這聲嘆息也讓聽者們覺察,老太太已經是不高興了。

“奶奶,就是因為一個外人,讓您心情都不好了。”謝彤绮趕緊上前攙扶着老太太,只不過她剛碰到對方的衣角,就被老太太無情地避開了。

謝彤绮望着這一幕,有些無措地回頭看向自己老媽。

怎麽,難道她說的不對嗎?

二姐她不僅帶了一個不知名身份的女人回家,這個女人還紋着可怕的紋身,她就是說了幾句,竟然就被打了一耳光,怎麽她們謝家現在随便阿貓阿狗也能混進來了嗎?

“你把彤绮先帶回去。”老太太用拐杖指了指一旁的二嬸,示意對方将自己女兒帶回去,別再在這裏惹是生非。

二嬸見狀,立馬不樂意。

她剛想開口反駁,奈何對視上老太太不可逾越的威嚴眼神只好作罷。

便拉着捂着臉極度委屈的彤绮先離席了。

老太太擡頭看向依然站在過道口,始終保持那般姿态的鯨淵,那孩子始終都保持着沉默。

她轉而看向還是一臉淩厲的謝眠枝,對方剛剛真是太沖動了,竟然為了那個女孩兒打了彤绮。

但頗有她年輕時候的風範。

“你帶鯨淵先回房換身衣裳,然後換好了再來吃飯t。”老太太囑咐着謝眠枝,然後随即看向衆人,然後轉身走向了餐廳。

她的外話音便是讓其他人也別再看戲了,該去吃飯就去,給謝眠枝以及鯨淵留下私人空間。

而小雨桉雖然想跑去鯨淵那裏看看情況,奈何小手一直被媽媽抓住不讓去,只好跟着媽媽回到了座位上。

“謝謝奶奶。”謝眠枝小聲道着謝。

等待其他人都走後,她趕緊走到鯨淵身前,小心翼翼地觀察着鯨淵的表情。

對方的袖口被湯汁浸染,原本白淨的衣服也因為這一處污漬而顯得局促。

“你還好嗎?鯨淵。”

謝眠枝輕聲問着鯨淵,她的心上人。

自始至終都在沉默着的鯨淵,聽到謝眠枝的嗓音後,這才緩緩擡起頭,金色湛亮的眼睛憂郁地看向對方。

“嗯。”鯨淵點點頭。

謝天謝地,鯨淵還願意回應她。

謝眠枝趕緊握住了鯨淵的手,對方的手好冷,像刺骨的寒冰。

而當她剛觸及到鯨淵的手時,對方顯然顯得很局促,剛想下意識推開她的桎握,但謝眠枝并未松開,反而牢牢握得更緊。

“走,我帶你去換身衣服。”

“不用,我沒事。”鯨淵想要拒絕,她說的聲音很小,這也證實了謝眠枝猜測對方此刻的心理肯定不太對。

“要的,我帶你去,乖。”

謝眠枝輕聲細語,略帶哄聲地拉着鯨淵。

最終,鯨淵拗不過,只能跟着謝眠枝去了樓上。

在此期間,她們都默契地沒再說一句。

謝眠枝始終都握緊着鯨淵的手,生怕自己一松開,這個傷心的小鯨就會逃跑。

她們來到了二樓一座房門口。

“這邊是我的房間,雖然我很少在這裏住下,但這棟別墅好歹還給我留了間卧室。”謝眠枝邊說着,随着推開了房門,房間非常敞亮美麗,如她喜歡的華麗巴洛克風格。

她不知道為什麽,而走近一看,不知道是哪位侍者那麽調皮,在她潔白的天鵝絨床被上鋪上了愛心玫瑰花瓣。

謝眠枝忍住笑意,趕緊拉過鯨淵坐下。

“我幫你找一件合适的衣服。”

謝眠枝說着,便打開了衣櫃,親自為鯨淵挑選了衣裳。

而坐在床邊的鯨淵,只是略微打量了一番謝眠枝的房間後,又将視線落在對方的背影上。

她現在的心思并不在換衣服上,而是……

剛剛的事故。

謝彤绮指出她的手臂上的黑色物質,別謝眠枝當即說成了所謂的紋身。

而此刻的謝眠枝還在幫她挑選衣服,對那件事并未提及。

這讓她心裏莫名的不安。

“啊,這件怎麽樣?”

她在謝眠枝找到了一件深色的長袖襯衫剛要轉身之際,立馬将憂郁的神情掩飾過去,然後睜大眼睛看向對方遞到自己身前驗一驗的衣服。

她很配合地站起身,挺直身軆。

謝眠枝上下打量着,“呃,好像顏色有點深了,我再找找。”

說着,謝眠枝又重新在衣櫃裏挑選着。

鯨淵站在對方身後,就這麽默默注視着,眼眸裏流轉着萬種波動。

似乎兩個人只要誰都對那件事保持緘默,就可以繼續風平浪靜地繼續和睦相處。

“這件呢,這件藍色似乎也蠻不錯的。”謝眠枝又再次将一件挑選好的衣服拿在了鯨淵身前,仔仔細細地比照着。

她見鯨淵好像沒什麽反應,以後對方不喜歡。

便只好開口道:“那我再挑挑,你看,這衣櫃裏的衣服還挺多的。”

就在謝眠枝剛要轉身再次去挑衣服時。

身後的鯨淵主動握住了謝眠枝的手腕,謝眠枝一愣,手裏的衣服差點掉了下來,幸好鯨淵眼疾手快接住了衣服。

“你…”

“不用那麽麻煩,就這件吧。”

鯨淵說着,便握住手裏的藍色襯衫表示就這件。

“那好吧,其實也不麻煩的,小鯨。”謝眠枝輕聲解釋着,對于給鯨淵挑選衣服她不覺得是件麻煩事。

只不過鯨淵拿過手裏的衣服并未急着換下,而是欲言又止地看向謝眠枝。

謝眠枝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慌張地轉過身,一臉無奈抱怨着:“好嘛好嘛,我不看,你換吧。”

鯨淵晶亮的眼眸看向謝眠枝的背影,她的內心掙紮矛盾着,但事已至此,她不想繼續隐瞞着謝眠枝,最起碼,即便是對方不過問,她也想主動展現給對方看。

如果互相都不提的話,這不僅讓她一直糾結,也讓謝眠枝心裏不快。

她知道謝眠枝的直接性格,能忍到現在不問真的難得了。

“枝枝。”

鯨淵猶豫再三,終于鼓起勇氣喚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謝眠枝驚訝極了,“咦,你換衣服那麽快嘛?”

鯨淵戳了戳謝眠枝的肩膀,然後小聲問向心上人。“你想不想看‘紋身’?”

謝眠枝愣了一下,然後立馬轉過身,愣了一秒,然後十分堅定地點着頭,“我想看。”

天,她隐忍着這麽久,久到連自己都覺得一個世紀都不止,她的各種疑惑,鯨淵身上,對,對方不管身軆上還是真實身份上的‘小秘密’。

她一直以來有一半的思想都以為鯨淵的皮膚不太好,對方總是将自己包裹地很嚴實,就連她們親,密接觸的時候,基本都是觸目所及的都是鯨淵的正面。

她似乎從未清晰地看到過鯨淵的手臂以及後背。

鯨淵總是正面面對她,而唯一一次讓她靠近對方後背的時候,也是關燈的夜晚。

對方的皮膚極為光滑平整,并未有任何所謂她以為的‘膚質不好才不顯露’的問題。

但鯨淵也不解釋,她也不好過問。

天知道,她忍得好辛苦。

直至今天,謝彤绮在衆人面前說看見那些黑色的,她下意識找借口是給自己紋的紋身。

但只有她知道,那應該不是紋身,應該也不是胎記。

鯨淵沒想到謝眠枝給她的反應是興奮地點頭,這倒是讓郁結很久的她臉頰泛起了一絲紅暈。

“我一直以來,沒敢給你展示我的身軆,是因為我怕你見到後會”

“會什麽?”謝眠枝着急地接過話。

“會害怕,會逃離。”鯨淵說完緊張地抿着唇。

謝眠枝生氣地嘆了一口氣,“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

鯨淵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本就是人類從未看見過的景象,她該怎麽說。

“我想看,鯨淵,我想看真實的你。”

“那如果你害怕了怎麽辦?”鯨淵擔心,她怕謝眠枝看見後會把自己當成‘怪物’,然後從此不再理會她。

謝眠枝上前握住了鯨淵的手,信誓旦旦地給予最真摯的回應:“小鯨,我在密淞鎮就說過,我連黃鼠狼都不帶怕的,你能有什麽讓我怕的,我會接受全部的你,相信我。”

“真的嗎?”鯨淵像個小孩子急需謝眠枝給予最安心的結論。

謝眠枝舉頭三尺發誓:“我發誓,如果我害怕就讓我暈死過去,被你恥笑終身。”

鯨淵立馬将對方手拿了下來,她才不要謝眠枝暈死過去,她更不會笑話對方,她只希望枝枝可以在看過之後不要嫌棄她,遠離她就可以了。

“那我給你看。”

鯨淵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身,背對着謝眠枝。

然後慢慢解開詾前的紐扣,一顆一顆,直至身上的衣服被她輕輕拽了下來。

在燈光的照應下,鯨淵的後背被一點一點展示在謝眠枝眼前。

而謝眠枝本以為自己早已經做好了面對任何畫面的準備,但映入眼簾的景象還是讓她驚愕地愣在了原地。

鯨淵本就白皙的肌底讓背部這些看不清圖案的黑色物質蜿蜒無規則顯露出來,而這些黑色‘紋身’攀附在鯨淵的後脖頸以及左側手臂上。

謝眠枝十分費解,她真的看不懂鯨淵這滿背的‘紋身’是什麽圖案。

她只能微微湊近鯨淵,然後略微低下頭,借着燈光,她像個考古學家神情專注地觀察着這件出土的絕世文物。

突然的,鯨淵背脊上的‘紋身’在她的視線下扭動了一下,然後毫無征兆地突破自然科學從皮一膚表層顯立起來,而那黑色斑紋口器也在謝眠枝的眼皮底下展現出嬌羞的詭異粉紅色。

随着妖冶的搖曳姿态,猛地湊上去,吧唧一口親上了謝眠枝的鼻尖。

謝眠枝來不及尖叫,直接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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