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吻醒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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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吻醒主人。

第一百一十章

或許是真的被如此詭谲的驚異現象所震驚到了。

謝眠枝這次沒再像之前那次一樣不争氣地暈厥倒地, 而是懷着十二分忐忑與好奇,睜大着眼眸望着出現在自己眼前像是蛇形身軆的黑色物質。

它可以是一根,也可以瞬間分裂成很多分支。

黑色的、形容不上來的恐怖模樣, 卻主動湊到了她的跟前, 類似“友好”地纏住了她的手腕以及脖頸,像是與她親密無間。

如果不是這些物質之前沒有傷害她的舉措,她肯定會被它們貼上來的冰冷觸感吓到尖叫。

“你們到底是什麽……”謝眠枝喃喃自語, 眼神裏流轉着驚悚和想要探視的困惑。

這完全超出人類認知範疇, 甚至連科幻電影也演示不出的特效畫面令她只能一遍遍在現實和幻想裏來回徘徊。

『我們是主人身軆的一部分』

是的, 這些宛如蛇類軀軆化的黑色物質不僅能聽得懂她的言語, 還能纏繞着鋼筆寫字,回答她愚蠢的問題。

謝眠枝在極端驚悚的意識下甚至有一點想笑出來。

主人的身軆嗎……

對了,鯨淵,她的鯨淵。

謝眠枝意識到這一點,這才将視線再次回到這些黑色物質所謂的“主人”身上。

她已經不再糾結為什麽自己可以在黑暗中看清這些家夥的存在,因為此時此刻她面臨着巨大的難題。

她的鯨淵此間如雕塑般毫無生氣一動不動坐在那裏, 而且平日裏本就鮮少露出的皮膚現在已然被這些黑色物質全數覆蓋着,整個人像是一件詭異的藝術品。

謝眠枝完全不知道面前這副模樣的是不是自己的愛人, 她既害怕又焦急。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嘴裏只能發出不敢置信的抽吸聲。

“鯨淵這是……怎麽了?她怎麽了?你們對她做了什麽!?”即使再害怕, 也鼓足着勇氣想要上前,想伸手又不敢伸手觸一碰着宛如石膏的心上人。

謝眠枝只能求救般地帶着哭腔問着這些能聽懂人話的黑色物質,她一遍一遍地問着:“鯨淵, 沒事吧?她怎麽了?你們快告訴我啊……”

謝眠枝急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面前的鯨淵仿佛一碰就會碎掉,脆弱的就像是易碎品。

謝眠枝此刻早已焦慮占據了恐懼, 在她怎麽都喚不醒沉默中的鯨淵後,她着急地掐住了其中一只還在空中搖曳身姿的黑色物質質問着:“快告訴我,鯨淵到底怎麽了?寫出來啊!!”

而斑紋們從未想過主人的心上人,也就是親愛的謝眠枝大小姐竟然敢掐住它們,對方手勁還不小。

幸好被掐住的小斑紋有收縮功能,一溜煙地就逃竄出謝眠枝的手心,趕緊讓頭兒寫出來,別再讓謝眠枝小姐擔心了。

可是其他斑紋們都在絞盡腦汁,主人這個樣子也是第一次見,雖然是第一次出現這樣極端的狀況,但生命軆征之類的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樣。

無需擔心。

這頂多就是傷心過度自閉了。

這比情緒化應激反應變成原始型态好多了。

謝小姐就是太過擔心。

在其中一只斑紋即将纏繞着鋼筆準備在紙上寫下:您不用擔心,主人只是自閉了之類安慰的話時。

另一只斑紋果斷用鋼鐵般的觸須将這只多嘴的分支捶到了一邊,真是愚蠢透了。

這樣寫的話,主人的心上人怎麽會擔心主人呢!

(我們得讓謝眠枝小姐和主人更加親密才行,讓對方接受主人)

(可是謝眠枝小姐還在擔心,如果我們不實話實說…)

(愚蠢的土撥鼠你閉嘴吧蠢蛋,我真是為你和我共同服侍主人而感到恥辱!)

(頭兒,它不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們應該怎麽做)

(當然要讓謝眠枝小姐愈發擔心才行,人類都是柔軟的)

(對,柔軟的心靈,脆弱的,美好的)

(是的,我們得學會示弱,這樣謝眠枝小姐才能接受主人)

(示弱示弱!)

(要不假裝主人快死了快不行了,讓謝眠枝小姐離不開,眼淚可以覆蓋恐懼)

(哦好極了!二把手)

……

斑紋們在互相讨論如何解釋給謝眠枝小姐聽的意見上最終得到了統一,那就是誇大其詞。

這樣的話,這位謝小姐才能在摒棄對它們也就是對主人的極致恐懼,轉而産生心疼和憐憫,然後就可以順利地接受主人的。

它們可真是心思狡詐,不,不是,劃掉,心地純良的救世主啊。

在升華了自己的存在感後,斑紋們趁着謝眠枝再次焦急發問前夕,立馬抓住了紙和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我們主人…我們主人快不行了』

在顫顫巍巍寫下這行小字後,斑紋像是富有人類情感色彩般,将糾結和矛盾演繹地具象化。

謝眠枝看着這些生物寫完字不願意給她看的模樣,立馬意識到情況可能不太妙,但她不假思索便奪過了紙張要看到底寫了什麽。

當她看到這行小字後,心髒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瘋狂地眨了眨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連忙問向這些物質,聲音都在顫抖:“什麽叫快不行了?你們是說現在鯨淵有生命危險嗎?快告訴我怎麽解決?鯨淵生命有沒有危險啊?”

斑紋知道計謀得逞後,立馬快速抓住筆杆快速在記事本上寫下一頁:

『得喚醒主人,她現在悲傷過度意識模糊,如果一直不醒,就會死掉的,會死的』

謝眠枝看到這句話後,整個人如墜冰窟。

比起鯨淵身軆這樣前所未有的異化,她更接受不了原先還朝氣蓬勃的愛人在自己面前枯萎。

“我不要她死,鯨淵不能有事,絕對不能出事,你們”謝眠枝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想要伸手觸碰鯨淵但又害怕自己用力就能将雕塑一樣的愛人輕易碰碎。

“你們快告訴我,怎麽才能喚醒鯨淵,快告訴我!是要去醫院嗎?還是怎麽弄,快寫出來!!”

謝眠枝焦慮萬分,她現在必須得保持冷靜,她不能貿然将鯨淵送醫院,畢竟對方這樣異化的身軆不适合透露外界。

如果被什麽組織盯上,更是糟糕。

淩駕于人類範疇之外的,都會被視為異端。

『你先不要着急,讓我們想想辦法。』

謝眠枝望着斑紋寫在筆記本上的訊息,這并不能撫平她此刻焦躁的內心。

她果斷找尋手機,試圖搜索一些可以寬慰自己的答案。

奈何她根本不知道這樣的症狀該如何描述。

她甚至都不知道該和誰求助。

對了,鯨淵的媽媽!

鯨淵的身軆狀況,家裏人肯定會知曉的。

謝眠枝想到了這一點,立馬想要上前找尋鯨淵的手機。

她望着對方被凝固的身軆,她都不敢伸手觸碰,她扭過頭望向那些黑色物質,試探性地問着:“我想找一下她的手機,打給她的媽媽問問情況,我可以碰她嗎?”

斑紋聽到她的問話,一致搖頭。

怎麽能讓主人老媽知道這件事,要是讓那位大人知曉的話,深淵會掀起驚濤駭浪的。

謝眠枝看到黑色物質表示拒絕,她立馬縮回了手。

畢竟,現在能信任的,只有這些生物了。

“那你們快告訴,我到底該怎麽辦?總不能什麽都不乾,等在這裏?”謝眠枝本就是性子急,事關心上人的生命,她不能傻等啊。

斑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在思索片刻,緊抓着筆杆開始動了。

然後別別扭扭遞給了謝眠枝。

喚醒鯨淵的唯一方法——

『吻醒主人』

這四個字讓謝眠枝忍不住看了又看,确定它們沒有寫錯後,臉上竟莫名顯得一陣燥熱。

“你們……确定這樣做鯨淵就可以醒來嗎?”謝眠枝握着紙張狐疑地望着這些奇怪的生物,語氣裏有一絲疑惑。

而那些生物不負衆望地在紙上寫下了:确定。

謝眠枝望着這些信誓旦旦的小生物,她竟不再持有懷疑。

與其這樣乾巴巴在這等待着,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不就是吻醒嗎!

童話書裏還有王子吻醒睡美人的事情,她謝眠枝今日就要吻醒自己的神奇寶貝!

謝眠枝深吸一口氣,望着滿是被黑色物質纏身的鯨淵,心裏不再有一絲畏懼。

而是主動上前,輕輕捧住了心上人的臉頰,然後在衆斑紋睽睽之下,吻上了鯨淵。

在持續了幾秒後。

被捧住臉頰的人赫然睜開了金色豎立的瞳孔,寒冰般的視線逐漸聚焦到面前人類女人的臉部。

在看清女人的樣貌後,趁對方睜大眼睛驚t訝到企圖逃離之際,果斷伸出冰冷的手将謝眠枝重新拽到了自己跟前,加深了這次喚醒方式。

『親愛的,好好感受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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