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喜歡刺激的。……
關燈
小
中
大
第一百一十二章
在不斷哄着自己愛人不要再哭泣好久之後, 終于稍微見了一些成效。
鯨淵的抽泣聲逐漸平靜了下來。
謝眠枝在接過鯨淵身軆上冒出來的黑色小東西遞過來一張張紙巾替這個愛哭鬼擦拭眼淚後,鯨淵終于不再流淚了。
望着這一桌上都是眼淚浸濕的紙巾,謝眠枝真的是又心疼又好笑。
“小鯨, 你告訴姐姐, 你是不是水做的?”謝眠枝拿過小東西們遞過來的紙巾,輕笑着問着眼眶紅紅的鯨淵。
鯨淵聽聞後,嘴角瞬間下撇, 眼看又要再次開閥了, 謝眠枝趕緊出聲制止:“啊啊啊, 不不不, 我們小鯨是露水做的,是非常珍貴的露水山泉水之類的做的,才不是普通的水呢。”
鯨淵聽着謝眠枝哄着自己的話語,這才稍微心裏平衡一點,不那麽委屈了。
她主動拿過紙巾,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然後吸了吸鼻子, 用着小鹿般玲珑的眼神望着謝眠枝。
“那你……”
會害怕我嗎?會嫌棄我嗎?會不要我嗎?
鯨淵此刻腦海裏只冒出來這三句盤旋在心頭的疑惑,但她不敢問, 怕問出口不是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
“什麽?”謝眠枝等着等着,就聽見愛人只說了‘那你那你’猶豫糾結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
這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和此刻還處于異化形态身上冒出來衆多黑色物質行程鮮明的反差。
真是又驚悚又有點可憐。
“我不知道該不該問。”鯨淵搖了搖頭, 她向來勇敢, 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竟然有點畏懼了,果然, 她真的太在意謝眠枝了。
謝眠枝當然明白鯨淵纖細的小心思,對方的小心思就跟身上的黑色物質一樣多,彎彎繞繞的。
得有人懂她, 那個人肯定是自己了。
“因為你這幅模樣,你怕我不要你了,對嗎?”謝眠枝試探性地問出口,她大概能明白鯨淵郁結的重點在哪裏,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鯨淵一聽,立馬擡起頭,金色的眼眸裏溢滿了焦慮。
“那你會不要我嗎?那你會不會?”她問着,甚至焦急地雙手握住謝眠枝的手臂,她下意識地想要牢牢抓緊謝眠枝,不讓對方離開自己。
謝眠枝頓感自己的雙臂很是疼痛,但她顧不得這麽多,只能柔聲反問着此刻沒有安全感的小愛人。
“你覺得我會嗎?”
鯨淵聽到謝眠枝将問題抛給了自己,她不知道對方的用意,沒辦法快速給予回答,只能無助地凝視着對方,想要從謝眠枝眼神裏尋找答案。
“看出什麽了嗎?”謝眠枝睜大着黑珍珠般的眸子,略帶好笑地望向尋找答案的鯨淵。
鯨淵深深凝視着謝眠枝的臉,想要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還是不敢。
謝眠枝望着鯨淵如此小心翼翼,如果在這個時候她不拉鯨淵一把,估計對方真的會變成一只小鴕鳥了。
這樣想着,謝眠枝直接将鯨淵的手拉了過來,然後十分堅定地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人,也是我想要天長地久的人,所以,試着自信一點嘛,寶貝。”謝眠枝說完這句話,望着鯨淵那副受寵若驚不可置信的表情,頓時忍俊不禁,果斷踮起腳尖親吻了對方的鼻尖。
只是這樣的輕輕一點,讓原本還處于灰色心态的鯨淵一下子內心綻開了煙花。
“我當真了,枝枝,我”鯨淵嗫嚅着嘴唇,想要确定謝眠枝并不是逗她開心。
謝眠枝有些無奈地嘴角,“那個偉大自信的小惡魔去哪了?”
“嗯?”
瞅着鯨淵呆呆的樣子,謝眠枝只好解釋:“有時候我覺得你其實是個腼腆的惡魔。”
“為什麽這麽覺得?難道我不善良嗎?”鯨淵有點困惑。
謝眠枝撇撇嘴,是啊,是善良,但是對方某些時候對她做的一些事尤其是親一密行為可是惡魔行徑,然後再擺出這樣無辜的表情,堪稱完美。
“總之,我的回答就是那句,如果你要是懷疑我對你的愛意,那我收回。”謝眠枝态度略是強硬,她就不信了,鯨淵要哭哭啼啼到什麽時候。
鯨淵聽後,瞬間脫口而出:“不懷疑,你不要收回。”
謝眠枝挑起眉,十分傲氣,“真不懷疑了?”
“不懷疑了。”鯨淵乖乖點頭。
謝眠枝這才笑了出來,然後伸手摸了摸鯨淵的小腦袋,“那就好,不然我會傷心的。”
“我不是想讓你傷心,我只是擔心,畢竟我的模樣……異于常人,我只是怕你不接受。”鯨淵緩緩開口,她內心因為謝眠枝知曉這一切還能願意說這些話,但是她其實還是有些忐忑,因為她本打算隐瞞好久的。
“讓我看看,你有手有腳,有一雙迷人的眼睛,如此茂密的長發,光芒四射,所以”謝眠枝一邊用着贊美詞描述着鯨淵的外貌特征,一邊撂下鈎子。
“所以什麽?”鯨淵好奇。
謝眠枝也不想賣關子,直接表态:“我們是同一類人,鯨淵,不管別人怎麽說,在我心裏,你和我一樣。”
兜兜轉轉,鯨淵還是被謝眠枝的話語打動,她腼腆地笑了出來。
“你笑了,終于笑了,你再不笑,我真的沒轍了親愛的。”
謝眠枝戳了戳鯨淵的冰涼臉蛋,緊接着,從鯨淵脖頸默默冒出來的斑紋十分調皮地鈎繞着謝眠枝的手指,而謝眠枝竟然沒有立刻縮回去,而是十分無奈地用指尖點了點這些奇怪的小動物。
鯨淵看着這神奇的一幕,自己的斑紋被謝眠枝這樣點着腦袋,有些忍俊不禁:“我确實沒想到,你不會被吓到…”
“剛剛那次昏厥不算!我謝眠枝什麽大風大浪沒經過,小小……嗯,這個我應該怎麽稱呼它們?”
“你可以叫它們‘斑紋’,我與生俱來的一部分。”
“哦哦,小小斑紋,拿捏。”謝眠枝得意地摸了摸斑紋,雖然內心怕的不行。
而鯨淵也能感知到謝眠枝其實內心在緊張,故意“好意”提示道:“你看見它們的鋸齒了嘛?其實它們會咬人的。”
就在鯨淵話音剛落,其中一只斑紋就猛地裂開了平和的粉色口器,然後露出了裏面鋼鐵般的駭人尖齒。
謝眠枝看到,差點沒當場暈過去,“啊!?真的嗎?你怎麽不早說!”
她驚呼一聲,立馬想要收回手,無奈鯨淵根本根本不給她機會,而是緊緊地纏着她的手。
“現在害怕了?”鯨淵壓低聲音,挑起眉,故意逗弄着謝眠枝。
謝眠枝掙紮着想讓對方命令這些所謂的‘斑紋’松開,奈何,掙紮根本沒有用。
“我,我才沒有害怕呢!”即使是內心怕t到不行,但氣勢上不能輸。
鯨淵就喜歡看着謝眠枝如此逞能的模樣。
對方總是那麽嘴硬。
“你确定?那我就不管了。”鯨淵表示很尊重謝眠枝的想法。
謝眠枝立馬急了,趕緊嚷嚷道:“哎哎哎!!鯨淵,快,快讓它們松開,我害怕還不行嘛,我害怕。”
鯨淵只好讓斑紋自行回到身軆裏,看着謝眠枝安定下來,才告知真相。
“它們是會咬,但不會咬你。”
“欸?為什麽?”謝眠枝一想到剛剛自己還撞着膽子和這些小東西和諧相處甚至互相摸摸就感到害怕。
剛剛那副牙齒真的好可怕啊。
“它們喜歡你。”
“呃……”謝眠枝并不敢茍同。
“真的,它們已經把你認成第二個小主人了。”鯨淵實話實說。
謝眠枝讪笑着,“那是我的榮幸了嘛?”
“總之,你要相信,我不會傷害你,枝枝,它們也不會。”
聽着鯨淵的信誓旦旦,謝眠枝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那你剛剛還吓唬我!”
“我不敢了,小姐姐。”鯨淵主動示弱。
謝眠枝被對方這一聲小姐姐叫的身子都快軟下來了,該死的,她真的是毫無原則。
“行了行了,那現在算是坦白局,我還要了解的似乎還有很多,一時半會确實沒辦法快速消化,總之我現在大概知道你算是‘混血’,一半人類,一半就是非人類,深淵,對,深淵,嗯……那除了這些‘會咬人的斑紋’,你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能力嗎?”
謝眠枝很好奇,她現在看向鯨淵,簡直就是真的是看自己的神奇寶貝了。
鯨淵思考片刻,“‘能力’?你是指異于常人的能力?”
“對。”謝眠枝點點頭,她無比期待着鯨淵給自己展示自己的超能力。
鯨淵望着謝眠枝如此興奮的模樣,她故意矜持地搖了搖頭:“很抱歉,我,并沒有繼承特殊的能力。”
她說的很遺憾。
謝眠枝瞅着,相處這麽久了,她還能不了解鯨淵嘛。
對方說沒有繼承任何能力,很顯然,是在隐瞞。
這家夥這個時候居然還想隐瞞她任何事。
“所以我們鯨淵還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無名小卒。”謝眠枝拿起桌上的蘋果,掂量在手心裏,然後幫對方找了個臺階。
鯨淵晶亮的眼睛望向謝眠枝手裏的紅蘋果,然後表面還是雲淡風輕地點點頭。
“我只是個普通人,枝枝難道不這麽認為嗎?”
“喔~普通人。”謝眠枝話音剛落,就向着鯨淵扔向了自己手中的蘋果,按照這樣如此短距,正常人絕對是躲避不及的。
只一眨眼的工夫,那枚蘋果就安穩地落在了鯨淵的手裏。
“這是?”謝眠枝好笑地挑眉。
鯨淵果斷将蘋果放在了桌上,安穩地講述:“反應能力稍微好一點而已。”
“是嘛,那我從窗戶外跳下去你也能接住我喽?”謝眠枝将身軆移向了窗臺的位置,對,她身後就是窗臺,只需要打開窗戶就能跳下去。
鯨淵一驚,這裏是三層樓的高度,雖然用專業的角度跳下去不至于危及生命,但足可以全身骨折,當然,自己完全可以接住對方,但她可不希望謝眠枝真跳下去。
“我勸你不要這麽做,我沒有那種救人的能力。”鯨淵表情極為嚴肅地望向謝眠枝示意對方不要那麽冒險。
謝眠枝可不聽對方的話,她就是要逼出這個悶葫蘆的全部秘密。
“那你還不跟我坦白交代?”謝眠枝慢慢打開了窗臺,挑起眉看向鯨淵。
鯨淵皺着眉,她現在真想把謝眠枝某種意義上好好教育一番。
“我不理解你為什麽要跳下去,你将窗戶關好,我當你沒說過。”鯨淵并不退讓,她可不想由着謝眠枝胡鬧。
結果,謝家大小姐可不接受別人與她對着乾,“我就喜歡刺一激的,怎麽,你還敢威脅我咧?”
所以謝眠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其中一只腳踩在了窗臺上。
而鯨淵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眸瞬間變成原始形态,從身後溢出來的斑紋像是蛛網一樣快速将謝眠枝吞噬然後将其縛在了床上。
“原來枝枝喜歡刺一激的,那小鯨明白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