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孩子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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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要問哄人的技巧, 謝眠枝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現在,她面對着怎麽都不願意吱聲的鯨淵是有點慚愧的, 畢竟, 她在衆目睽睽之下扯壞了鯨淵的衣服,不,準确來講是撕壞了鯨淵的褲子。
不過該說不說, 幸好是月黑風高夜, 她在鯨淵服飾被扯壞的下一秒, 就用自己的裙擺給鯨淵圍住了, 也幸好,家裏人識趣,都走了,不然鯨淵的大白腿就要走光了。
不管怎樣,鯨淵的身軆只能她來欣賞。
謝眠枝甚至還為自己這超絕的占有欲而小小的驕傲。
而一直坐在謝眠枝閨房的鯨淵,只是用眼神輕輕一瞥, 就看到謝眠枝那得意的笑容。
她怎麽好意思笑出來的?
鯨淵很不能理解謝眠枝為什麽對自己尾巴那麽興致勃勃?
對方大概作為謝氏大小姐那僅存的素養都化為烏有了,雖然謝眠枝平日裏也是如此不着邊際, 但這次是真的給她惹毛了。
謝眠枝怎麽能在庭院裏就這麽對自己上下其手扒拉褲子,而且還扯撕壞了。
想想就覺得好委屈, 從小到大, 她還從沒被人欺負成這樣,老媽不是人,不算。
這次她是絕對要生氣t的。
“親愛的小鯨, 你餓不餓呀?你晚上都沒吃飯,這是奶奶讓樊姨給你做的桂花蓮子羹,還有桂花糕, 特別好吃,你嘗嘗。”
謝眠枝看着背坐在自己跟前的心上人,她自知理虧,所以說話也變得很小聲很柔弱(假裝的),她現在就是想法子哄老婆開心。
鯨淵瞥見謝眠枝端過來的糕點,只望了一眼,便再次轉頭,背對着,不吭聲。
謝眠枝見狀,小鯨這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樣真的好可愛,好想親死她啊……
她強忍住上揚的嘴角,仍是低聲下氣般:“小鯨,小鯨呀,我們全世界最可愛的小鯨寶貝怎麽不說話啦,告訴姐姐,到底是誰惹我們小鯨不高興的,姐姐幫你錘她!”
鯨淵看着謝眠枝明知故問的模樣,真是又氣又好笑,索性說道:“那你現在就幫我錘她。”
難得心上人理會她了,謝眠枝小小的放了心,但小鯨淵竟然真的舍得讓她錘始作俑者,那這力度還是稍微掂量掂量。
“小鯨,那你說我應該輕輕錘她呢,還是狠狠錘她呢,咱們力度怎麽說?你有合理的建議嘛?”謝眠枝打着商量。
鯨淵冷着一張俊美臉蛋,鄭重其辭:“狠狠錘。”
謝眠枝“啊?”了一聲,沒料到鯨淵竟然這樣回答,她真該死,怎麽能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小鯨,咱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呀。”謝眠枝抓住鯨淵的胳膊,輕聲請求。
鯨淵搖着頭,“你愛不愛我?姐姐莫不是嘴上說說罷了?”
謝眠枝聽着鯨淵竟然用這種嘤嘤啼啼的聲音與她說話,仿佛她再不兌現諾言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混蛋,她強迫自己笑了一下,笑的比哭還難看:“那…那好吧,姐姐這就幫你錘她。”
鯨淵這才被安慰似得點了點頭。
為了心上人開心,打自己有什麽。
謝眠枝将鯨淵擺正,讓對方面對着自己,然後快速撸起袖子,一副舍身赴死的大義表情,左手握拳,大幅度擡起,誓要錘自己。
就在她的拳頭即将落在自己的詾口時,一只冰涼的手緊緊握住了謝眠枝的手腕,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赴死’行為。
“欸?”謝眠枝瞪大眼睛看向握住她手腕的鯨淵,表情一臉的不可置信以及小小的竊喜。
鯨淵撇了謝眠枝一眼,然後趕緊将對方的拳頭放下,鄭重其事道:“你是笨蛋嗎?”
“我怎麽是笨蛋了?”謝眠枝不解。
鯨淵将謝眠枝的手拉了過來,小心翼翼呵護着,“我讓你錘你還這真錘。”
“我對你做出的承諾肯定都得兌現的,笨蛋。”謝眠枝信誓旦旦。
“那你也不能對準詾口錘。”鯨淵皺眉。
詾口?
啊,鯨淵是以為她對準詾口錘的啊,她又不傻,她肯定是要錘大腿的,但既然對方這麽說了,那她當然要做戲做全套了。
“錘詾口才能證明我的誠意呀,小鯨。”
“我不要,我不要你傷害自己,不用錘了。”鯨淵嘟囔着,她才不想謝眠枝受傷。
謝眠枝心裏美滋滋,鯨淵還是關心她的,但仍一副自己要做出表率的态度,“不行,我答應你的事情,而且我還沒把你哄好。”
鯨淵聽後一時不知道說什麽,謝眠枝佯裝還要錘自己的樣子,鯨淵下意識脫口而出:“哄好了哄好了!”
“你真好了?不生我氣了?”謝眠枝立馬笑着攀附上鯨淵的肩膀,親密地問道。
鯨淵看着謝眠枝如此快速變臉,她當然知曉枝枝是裝的,但沒辦法,她就是舍不得。
“是是是,我被你哄好了,不生氣了。”鯨淵十分好脾氣。
謝眠枝望着鯨淵如此乖巧可人的小模樣,突然有些慚愧,這麽好的小愛人之前被自己折磨地又羞又氣的,還破壞了條褲子。
作為姐姐似乎真的不應該逗弄這樣的老實孩子。
“嗯……那你怎樣才能愉悅起來呢?我其實确實想認真哄哄你的。”謝眠枝說完,表情有點不自然地忸怩起來。
愉悅……?
鯨淵聽着謝眠枝的措辭,挑起眉無聲地凝視着對方。
她的枝枝每次需要她的時候,眼角都會彌漫開來兩朵紅霧,然後紅唇都會下意識抿着好多下。
這是對方特有的小動作。
鯨淵伸出手将謝眠枝有些擋臉的碎發撥至而後,在對方緊張地咽了下嗓子的時候,有些故意地碰觸了謝眠枝敏感的耳垂。
果然,好燙。
“什麽要求都可以嗎?”鯨淵金色至蠱的眼眸裏充滿了柔情,她輕聲問着,語調低啞且性一感。
謝眠枝抿了抿嘴唇,有些緊張地反問着:“你想做什麽?”
“你知道我想做什麽。”鯨淵手指輕捋着謝眠枝柔軟的發絲,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謝眠枝只能搖着頭,她承認自己被鯨淵這樣低音炮的好嗓音蠱,仿佛對方說什麽她都會答應。
鯨淵說她生活在深淵,是不是她本身就自帶蠱惑人心的魔力呢?
“我不知道,鯨淵,我不知道。”她瘋狂眨了眨眼睛,任由鯨淵冰涼的手撫她全身。
鯨淵将額頭抵在謝眠枝的額頭上,仿佛想要将自己的欲念傳至到對方全部神經裏,印刻到對方身軆裏。
“我想和謝眠枝小姐做暧。”鯨淵直勾勾望着謝眠枝,直言不諱。
謝眠枝聽後,瞪大眼睛看向鯨淵,在确定對方說的是真的後。
她只驚愕了幾秒鐘,然後直接吻上了鯨淵的唇。
表示:“好啊。”
緊接着,房間裏的燈就被某只識時務的斑紋關上了,之後就上演了一場十分罕見的花朵盛開。
而上方之人趁着自己還能保存一點人類冷靜意識前提下,抑制住野一性問向已然滿臉漲紅的心愛。
“我是不是可以肆無忌憚一點?枝枝。”
“不……唔唔。”
“當你同意了…嗯。”
“!!!”
**
而此刻在樓下已然結束晚宴的衆人已經不再期待謝眠枝帶着她那位剛結識的小情人鯨淵來用晚餐了。
而且老太太似乎對剛剛發生庭院裏自家孫女扒拉人家姑娘的褲子之事并未發怒,反而臉上帶着笑在與衆人聊聊家務事。
“奶奶,你別怪眠枝,小妹她有時候确實莽撞,但她對鯨淵小姐是認真的。”一旁的謝今慈還想着替謝眠枝就剛剛庭院之事說些好話。
老太太直接端起紅茶細細品着,也沒說對也沒指錯。
而是問着樊姨:“給她們的點心,她們吃了沒?要是不合口味,再讓廚房再做點,不能讓兩個孩子餓着。”
樊姨有些無奈:“太太,點心給小姐屋裏了,不過當時小姐似乎臉色不太好,也不知道吃沒吃,我也沒敢多問。”
老太太聽後,估摸着小枝應該是在哄着鯨淵,但不知道現在兩人是什麽狀況,她可不希望兩位娃娃在明居鬧不開心。
眠枝從小到大驕縱慣了,下手不知輕重,有個人磨磨性子也挺好。
就是苦了鯨淵那個孩子了。
剛這樣擔憂着,緊接着閣樓上方突然傳來一聲轟隆聲,像是重物撞擊地板的聲音。
“怎麽回事?”
老太太立馬發問管家。
老管家也聽到了這不小的動靜,随着屬下彙報,這動靜似乎是三樓大小姐房間傳出來的。
“啊,不會是眠枝和她那位吵架了吧?這聲音像是砸東西…”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親屬突然來了一嘴,這提醒倒是讓老太太也有點擔心。
眠枝那孩子性子急,如果真的三言兩語不高興确實很有可能。
她趕緊招呼謝今慈還有眠枝的部下榮程上去察看情況。
“你也去,看看這小兔崽子到底什麽情況。”老太太也吩咐一旁候着的老管家。
緊接着一堆人往着三樓謝眠枝的房間走去。
而腳步愈近,愈加有些不太……對勁。
雖然明居隔音效果是極好的,但大家身為成年人彼此對大小姐房間裏傳出來的除去重物撞擊地板這些嘈雜音之外的某些聲音還是比較敏感的。
而随之颠颠跟過來的小雨桉也同樣被女傭趕緊捂着耳朵抱下了樓。
“小孩子不能聽嗷。”
而大姐謝今慈也立刻招呼上來的其他人離開,她可不想妹妹的閨房之事被其他人聽見。
這動靜是真的大。
她們這是邊做邊在砸牆嗎?怎麽轟隆轟隆的聲音啊。
謝今慈不懂,只能理解為年輕人軆力好方式新穎。
但她希望眠枝對鯨淵還是溫柔一些,畢竟孩子老實經不起折騰的。
以後還是得提醒一下妹妹。
**
而房間內。
鯨淵察覺到門外腳步離開後,才慢慢松開了捂住謝眠枝嘴巴的手。
她的枝枝剛剛甚至想向謝今慈求救。
“一定要t這樣嗎……”謝眠枝面對着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她沒想到鯨淵的這次與往常甚至是與自己想象的也是截然不同,她可憐兮兮地問着。
“枝枝,是你說的,什麽要求都可以的。”
“可是這裏是明居,你就不怕”
“她們都以為是你在欺負我,親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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