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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兩位是需要加長版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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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兩位是需要加長版的大……

第一百二十六章

謝眠枝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本以為面前的這幫惡人會繼續跟她們嬉皮笑臉然後才會拉扯, 最起碼沒那麽快就進入一級狀況。

眼前那個胡茬男人以一種極為苦痛的姿态趴在了雨水淋漓的道路上,他正在捂住自己錯位的嘴巴,不斷發出哀嚎和嘶吼聲。

而将自己置于身後的鯨淵, 對方此刻早已褪去了剛剛冷漠的勢态, 而是周身散發着濃厚的黑色陰郁氣息,即便是看不清臉的背影,謝眠枝都可以覺察出鯨淵此刻的怒氣正在騰騰升起。

鯨淵她真的生氣了。

“想交朋友…”

鯨淵幽幽開口, 她的嗓音在這雨夜裏顯得陰森可怖, 甚至她剛走上前一步, 就讓面前已經吓傻的幾個家夥踉跄地後退兩步。

只不過, 她像是幽靈一般一下子就出現在了那個之前态度還很嚣張的男人面前。

然後微笑地詢問道:“還想和她交朋友嗎?”

就在男人剛要搖頭推翻之前那糊塗到極致的想法時,一只冰冷的手瞬間握住了他的胳膊,然後以毫無察覺的反應速度重重按下,頃刻間,骨骼錯位的鑽心疼痛使得男人發出一陣凄厲的哀嚎聲,絲毫沒有方才的嚣張氣焰。

“啊嘶……”

鯨淵陰沉着眼睛看着男人扭曲的面容, 沒有聽到應有的回答,再次加重了力道。

這一次, 男人直接在劇烈疼痛下跪倒在地,瘋狂搖頭嘴裏呼喊着:“不!不想——!!啊……”

鯨淵聽到了這個還算過得去的回答, 晦暗的眼睛慢慢擡起, 然後扭頭看向身後已經呆立在原地的心上人。

嗯……,一時間忘記了她的枝枝還在身後。

不過,自己也是背對着對方的, 枝枝應該看不到自己的所有行為吧。

所以,就應該速戰速決才是。

鯨淵僅僅用一秒鐘想到了解決辦法,但她還是很乖巧地征求一下謝眠枝的意見, 畢竟她要在謝眠枝心裏保持純良的形象。

于是她擠出了自以為最和善的笑容面對謝眠枝,乖巧的宛如将人載入地獄的金色天使。

“親愛的,我可以扭斷他們的胳膊嗎?”

鯨淵這一問出口,驚恐的是在場的所有人。

那幫家夥在聽到這個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的呢喃低語後,紛紛看向唯一能救助他們的人。

他們祈求的眼神無助地看向謝眠枝,嘴裏不斷求對方放過自己。

謝眠枝本就看到這驚人的一幕已然呆楞在原地了。

她沒料到她可愛純良的小天使居然還有……這麽小暴-力的一天。

她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是收斂了,因為那一瞬間充滿獵食者的眼神真的是毫不掩飾攝人心魄。

該死的,她明明看到這勁爆的畫面害怕到腿軟,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還杵在這原地欣賞這驚人的傑作。

她踉跄地站穩腳跟,然後強迫鎮定地揚起頭顱,捋了一下自己的卷發。

緊接着用着睥睨衆生的眼神望向那幫惡心的人渣。

“那就扭斷吧。”她輕飄飄的一句話,抹殺了那些人的唯一希望。

鯨淵聽到心上人的下令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優雅的弧度,然後轉過頭看向面前這些瑟瑟發抖的壞家夥。

“遵命。”

鯨淵像是一位虔誠的信徒回應着,面前不斷哀求的男人瞳孔驟然緊縮,這是人類在極度恐懼的狀态下産生的自然反應,就在他即将面臨胳膊被折斷的痛苦之際。

一道黑暗中唯一救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松手。”

謝眠枝最終還是不想見到哀嚎遍野的凄慘畫面,最起碼,她不想讓這些渣滓髒了鯨淵的手。

而令她最在意的是,如果鯨淵要擰斷這幫渣滓的胳膊,就得觸碰這些髒東西。

要知道,鯨淵握住那個男人的胳膊已經令她眉頭緊鎖了。

鯨淵在謝眠枝說的那一瞬間,快速松開了對其中一人的桎梏,然後略顯困惑地看向了謝眠枝。

枝枝是又想到什麽新奇玩意嗎?

比如把他們的心都挖出來。

一瞬間,鯨淵陰暗的眼眸突然閃爍了奇異有趣的光。

“你們滾吧,如果再想乾龌龊事,或者再讓我碰見你們這幫家夥,就不是今天擰斷胳膊這麽簡單了。”

謝眠枝眉目緊縮,語氣極為嚴肅地呵斥着這幫傻跪在泥濘的人。

“還不快滾!?”謝眠枝再次高聲呵斥。

被呵斥的渣滓們沒料到居然會被眼前這個女人救下了一命,但他們還是不敢确定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因為——

站在這位靓麗女人身邊的黑衣女子才是恐怖的源頭。

對方像鬼魅一樣站在女人身旁,冷冷的眼神望着他們。

她沒有指令,他們都不敢亂動。

鯨淵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遵照了謝眠枝的一切決定,只是,這才剛挑起了她內心另一面的玩性就這麽掐滅了,可惜了。

她有些惋惜,臉色很是不好,然後對着這幫家夥用口型讓他們滾。

在看到黑衣女子也真的願意放過他們後,領頭的胡茬男人立馬慌張地站起來,拉住還在原地呆愣的幾個人立馬跑回車裏,大概這輩子,他們都不敢再在路上起賊心搭讪了。

望着那輛黑車歪歪扭扭底盤不穩地駛離了這裏,謝眠枝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撐着雨傘,回過頭看向屹立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暗黑寶貝。

很明顯,鯨淵過于蒼白的面孔在這灰暗的下雨天顯得更加陰郁,她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是怪她放走了那幫渣滓嗎?

謝眠枝心裏略是不安,但還是走上前去,輕輕将雨傘覆蓋在鯨淵之上。

直到這時,鯨淵始終望向遠方車輛的視線才慢慢轉移,然後俯身看向雨傘下的謝眠枝。

謝眠枝這才驚異地發現,鯨淵這雙早已豎立的眼眸并未恢複,而是用着一種冷酷到令人感到畏懼的模樣正視着她。

“你在怪我放了那些人,是嗎?”

謝眠枝輕聲發問,這才察覺自己的嗓音竟然略顯顫抖。

她這是在潛意識裏懼怕這樣的鯨淵嗎?

就在她自我困惑之際。

鯨淵斂去了一臉的陰霾,而是低垂下頭,将臉埋進了謝眠枝的頸窩。

對方的冰涼的鼻尖直擊她的皮膚,這使得謝眠枝想要後撤一步,但她的身子還是被面前人緊緊攬在了懷裏。

“你在害怕我嗎?”鯨淵低聲問。

謝眠枝僵在原地,任由對方摟住自己,她扯了扯嘴角,要說不害怕是假的,那時候的鯨淵與平日裏簡直判若兩人,更接近于嗜血的獵食者。

“你要聽實話嗎?”

“嗯。”

“……是有一點點怕,畢竟你那時候很不一樣。”謝眠枝斟酌着用詞。

“所以你才放走了他們,你怕我失控殺了他們。”鯨淵低垂着眼睑,直接發表了自己的觀點,她的眼神閃過了一絲悲傷。

謝眠枝回憶起剛剛那些渣滓吓到發抖的模樣,說好話,她真的很希望這幫家夥堕入深淵。

只不過,她并不是擔心鯨淵失控,很顯然,不是。

“老實說不是的,我一點都不擔心你會失控,甚至”謝眠枝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然後十分傷腦筋地搖了搖頭。

“甚至什麽?”鯨淵有些着急詢問。

在經歷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後,鯨淵這與生俱來的巨大壓迫感讓她更加有一種安定感,她更願意為鯨淵傾盡所有,獻上自己的一切。

“甚至我可t以成為你不在犯罪現場最完美的證明。”

謝眠枝話音剛落,她的身軆就被鯨淵陡然拉開了一段距離,然後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呃?怎麽了這是?”謝眠枝被鯨淵這一驚一乍吓一跳。

鯨淵只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睜大眼睛不可思議望向謝眠枝,“你說真的!?”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謝眠枝好笑地摸了摸鯨淵的頭發。

“即便我是邪惡大反派?”鯨淵有點較真。

“即便你是超級邪惡大反派。”謝眠枝極為認真地重複肯定。

鯨淵聽到後,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最終十分欣慰地輕笑出聲。

“我一直以為你會害怕這樣的我,說實話,我剛剛還在難過。”鯨淵略是委屈地抿了抿嘴。

謝眠枝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所以,我差點傷害了你的小心髒了。”謝眠枝戳了戳鯨淵的詾口,順便對着堂而皇之上下其手。

鯨淵就跟小媳婦般任由謝眠枝魔爪加持,她只在意的還有一點,“那你為什麽要我放過他們,我覺得他們應該吃點苦頭。”

“他們也嘗到苦頭了,小鯨,我放過他們的原因主要是因為第一我不想見到凄慘畫面引來其他人不太好,第二嘛,你碰他們太久了,我真的很不喜歡。”

謝眠枝将自己的內心剖析給鯨淵,希望對方能明白一二。

鯨淵聽着謝眠枝這闡述的一二點,第一點,謝眠枝完全不用擔心,她會速戰速決,絕對不會讓那幫家夥凄慘哀嚎。

至于第二點。

“枝枝,你是說你不希望我碰其他人,哪怕是教訓別人也不行?”鯨淵試圖理解一下謝眠枝的意思。

“是的,沒錯,我會吃醋!哪怕你碰屍體我都會吃醋。”謝眠枝伸手揪住鯨淵的衣領,義正言辭地告知對方自己的狹隘思想。

鯨淵被對方緊緊桎梏住脖頸,她一點都沒生氣,反而得意地輕笑出聲。

“該死的,你笑什麽呢!”謝眠枝被對方這魅惑的笑搞得直接掐住了鯨淵的脖子。

鯨淵果斷雙手舉起,呈投降姿态,但她的聲音在雨夜裏顯得如此迷人。

“我真的要再雨中打情罵俏嗎?不如換個地方。”鯨淵優雅地提議,眼睛已經燃起了晦暗不明的火。

謝眠枝看向鯨淵濕漉漉的眼睛,立馬明白對方的意圖。

但她還是假裝問出口:“換什麽地方?我們不回家嗎?”

“衣服都被淋濕了,不回家了,這附近有旅館,要不要住?”鯨淵低聲善誘,但她依然将決定權交給謝眠枝。

“你你怎麽知道有旅館?用你的超能力探視了?”謝眠枝借機調侃了一番。

鯨淵果斷點了點頭。

**

很快,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顧,她們真的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別具一格的旅館。

這算不算是她們第一次在外面住?

兩個被雨水淋地濕漉漉的麗人站在旅館前臺。

謝眠枝剛要開口。

前臺的女經理直接非常熱情地表示:“兩位是需要加長版的大床嗎?”

謝眠枝張了張嘴,然後看向始終保持沉默的鯨淵,然後果斷點頭表示好極了。

在拿到房卡剛要上樓之際,謝眠枝還是忍不住返回前臺問向那位姐姐。

“你是怎麽看出來我們是一對的?”

“她看你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甚至如果我不在場她會把你生吃了。”女經理直接用老辣的眼神暗示謝眠枝。

謝眠枝無奈地笑着,覺得對方說的太誇張了。

“真的,以我二十年的前臺經驗發誓,妹妹你自求多福吧,不過你放心,我們家房間隔音效果還是很好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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