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作話小劇場) 在愛裏長大的人從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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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昀見葉晖不願意和他握手, 伸出去的指尖停頓一下,眼神也有瞬間的失落。
但他随即反應過來,不止沒把手收回去, 反而繼續往前伸, 幾乎要伸到葉晖那邊, 就差沒強行握住葉晖的手。
不過也快了。
下一秒簡昀的手腕一翻, 就抓住了葉晖的手。
“都是朋友了,怎麽能不握手呢?”簡昀挑了挑眉, 眉眼一彎, 漾出讓人心生好感的笑容, 燦爛又自然,“是吧?”
話裏帶着少年人才有的強勢和理直氣壯, 十分坦蕩。
葉晖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簡昀強行握住手。
他垂眼, 視線落在那只緊緊扣住自己的,簡昀的手上。
簡昀的手不算大, 卻很細長, 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 能看到透着粉色的指腹。
再仔細看,還可以看見簡昀中指上的那層薄薄的繭子,顯然是常年握筆和書寫留下的痕跡。
他的眼神在那個小繭子上停頓幾秒,眼睫輕顫。
他說讓簡昀他們小心張星奇,因為張星奇對簡昀他們一行人做出了很惡意的猜測。
但……他自己不也是嗎?
不也是在不了解簡昀的時候, 因為先前的糾紛,對他妄加猜測。
無論從開始,還是現在, 簡昀都沒有變。
都是一樣的熱忱和坦蕩。
戴着有色眼鏡看人的是他。
想到這裏,葉晖的呼吸微滞,不自在地挪了挪手指,想要掙脫簡昀的手。
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簡昀的問題,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不信簡昀沒有看出來一開始他的不喜,但簡昀輕而易舉接受了“自己不一定會被所有人喜歡”的事。
并試圖朝他遞出橄榄枝,緩慢地把手身在他面前,說出“朋友”的字眼。
“真是麻煩……”葉晖低聲說。
然後避開許嘉彥和簡昀期待的眼神,別扭地丢下一句話,“反正你們要小心張星奇,就這樣吧,我先回宿舍了。”
轉身的動作快得像是落荒而逃。
“啊?我們有這麽可怕嗎?”許嘉彥不解。
但一直注意觀察葉晖的簡昀卻看到了他臉上別扭的表情,心情很好地點頭,還有心思逗許嘉彥:“嗯,嘉彥,你真的很可怕。”
“……瞧瞧瞧瞧,有人這就不認賬了,我這是為了誰啊!”許嘉彥說得特別誇張,轉頭和其他人“告狀”,“诶诶诶,你們快來看啊,簡神欺負人了。”
其他幾人可沒管許嘉彥,見葉晖走了後,幾人也跟着往宿舍的方向走。
不過,玩笑歸玩笑,葉晖說的話還是引起了他們的重視。
林淮陽問歸鴻:“歸鴻,你們怎麽吵起來的?”
說到剛才的争吵,歸鴻的心情就不明朗,但還是回答:“一開始大家都在正常分定位,選同一個定位的練習生就互相battle,其他人投票來确定。”
“那這也沒毛病啊。”許嘉彥插嘴。
漆臨聳肩,提起梁浩辰的語氣依舊不善,“規則是沒毛病,但架不住有人不遵守規則,梁浩辰、李一銘和張星奇,他們三個人輪流和歸鴻從舞擔比到c位。我提議大家一起比試分開投票,但他們三個都不讓,說我站在歸鴻這邊,其他兩位也不一定能公平投票。”
“?”簡昀幾人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這不就是耍賴嗎?歸鴻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們三個輪流來是不是太無恥了。”簡昀皺眉。
漆臨繼續:“是咯,我說這樣不合理,梁浩辰就炸了,說歸鴻是不是怕了。”
“……”
漆臨本來還想說:“更無語的是——”但他看大家擔憂的目光和歸鴻的表情,又把想要說的話給咽了下去,換成“梁浩辰兩次比兩次輸,輸了開始說t不公平。”
他冷哼一聲:“還說什麽‘A班練習生欺負人’,然後的事你們就都知道了。”
他們幾人圍觀的結果很無語,沒想到,這事得過程也這麽無語。
梁浩辰這個智商……和誰比都像是在侮辱對方。
林淮陽提到關鍵:“你們覺得是張星奇撺掇的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一百,張星奇和梁浩辰他們兩是一個宿舍的,相處時間那麽長,梁浩辰又是沖動的性格,就算被張星奇撺掇了,恐怕也分不出來。”漆臨說得斬釘截鐵。
沈楚月擔憂道:“那歸鴻還有漆臨,你們怎麽辦啊?接下來還有半個月呢……”
“對啊,接下來你們還要相處半個月,要是這兩位一直不配和,你們的舞臺怎麽辦?”許嘉彥也想到了這一點。
就連章文钰都忍不住接話:“如果正常練習,他們不配合,也會耽擱你們的時間;如果區別對待,則要小心惡意剪輯引起的輿論。”
哪怕他們是直播節目,也逃不過惡意剪輯。這個惡意剪輯并不是說節目組,而是一些營銷號會截取直播中的片段,删删減減再拼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在網上肆意傳播。
他們在拍攝基地收不到外面的消息,天然就落後一步。況且,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幾人中只有林淮陽和許嘉彥兩人簽了DH公司,其他人都是個人練習生。
他們不知道張星奇和梁浩辰有沒有公司,但這邊他們沒有公司節目組熱度正當紅的話,保不齊會有其他節目組眼饞這個熱度過來分一杯羹的,發一下明難財。
所以區別對待的風險很大。
但讓他們就這麽忍了,也太憋屈了。
漆臨一咬牙,就要開口。
歸鴻卻拉住他,在小夥伴們擔憂的目光中點了點頭,開口:“你們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歸鴻只說有辦法,但并沒有說辦法是什麽,就是暫時不想說的意思。
幾人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面糾結,順勢換了話題。
“你們說,投票通道裏,我們能拿到多少票數呢?”這個問題無疑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連知道自己最後一定能出道的簡昀,此刻心裏都沒底。
他們到底能有多少票數,又能在這些練習生中排第幾名呢?
因為這個問題,回到宿舍的幾人都有些輾轉難眠。
他們心中的想法,節目組是不知道的。
但節目組這會兒也在讨論,要拿張星奇怎麽辦。
那天晚上,張星奇找葉晖說的那些話已經被技術組還原出來,文本被送到導演和副導演這些人手上。
當他們看到張星奇說的“這個地方的攝像頭出了一點小問題”的時候,那眉毛直接一跳,看都不敢看杵在門外那些穿制服的大漢們一眼。
立刻眼觀鼻鼻觀心,正經讨論起來。
林導先定調:“張星奇對各種小動作你們也看到了,節目組是容不下他的,但問題是如何合理的把他淘汰掉。”
技術組組長從技術方面提出建議:“直播系統的鏡頭,我們這邊沒有權限改動,那票數的權重呢?”
直播節目就是這一點不好,夠真實,但也加大了節目組後期的難度。
策劃卻提出:“雖然我認為張星奇不一定有很多粉絲,但一旦粉絲組織起來計算每一個粉絲投的票數,自然就能察覺出我們的動作,這樣暴露的風險太大了。”
這也确實有點問題。
剪輯組卻開口:“一個練習生能不能火,歸根到底,一看實力,二看顏值,三是剪輯。就張星奇說的各種話完全可以剪輯出來,讓營銷號擴散,降低大家對他的第一印象。”
她娓娓道來:“還可以在一公小組測評,加入練習生們的□□,放大張星奇性格的缺點。固然有網友喜歡看男團學,但在整體都是和諧的氛圍下,他們會反射性讨厭破壞這種氛圍的人。”
不得不說,這條路可行性最高。
衆人思考了一下,認為完全可以這樣行動。
不過,策劃忽然冒出一句:“萬一網上的樂子人或者有誰,讓他卡位不被淘汰呢?”
林導掃了一眼門外,沒說話。
如果都到比背後的程度,那他們更不會怕了。
畢竟……張星奇背景再厚,也厚不過他們節目組啊。
看見林導的眼神,其他人恍然。
差點忘了他們節目組的大殺器,有這些人在,他們還怕什麽。
所有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林導沉吟幾秒:“那行,張星奇這事就這樣定了,其他練習生的投票有沒有異常?”
技術組組長立刻調出各位練習生的票數排名,和實時數據。
“目前來看,沒有發現異常幅度或者刷票,不過,有一個奇怪的現象。”
“嗯?”
組長哭笑不得:“我們用的實名制投票,系統後臺增長了很多年齡較大的新用戶。”
林導搖頭,“既然沒有異常數據,那技術組你們就持續關注吧。”
“年齡比較大的用戶暫時不用去管他,”他語氣一頓,“但是能定位到投票人的話,記得關注他們的消費數據,如果能确認是未成年人操作,一定要單向封禁未成年及有關聯的其他成年人的賬號。”
“收到,我們會密切關注這點。”不止是技術組,其他小組也一臉嚴肅。
“那行,今天就到此為止,大家回去休息吧。”林導揮揮手,宣布散會。
等工作人員都離開辦公室後,他才捏了捏眉心,一臉疲憊。
直播節目難就難在這一點,連淘汰人都要想個合理的借口。
不過好在這種事情用不着他操心,他要關注的只有簡昀,只要簡昀不受影響,其他一切好說。
嘆過氣後,該上報的還是要上報。
在報告中,林導特別強調張星奇這位練習生的各種操作,試圖引起上層的注意力。
但其實壓根用不着林導這麽寫,上層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這件事甚至都不用讓任世安知道,沈建恒他就能拍板決定。
他看都沒看節目組遞上來的各種報告,翻開第一頁就合上,指令立刻下達。
“明日繁星節目組的基調是展現青少年的風采,不符合這個基調的人,直接淘汰。”
他可忙着呢。
計劃的三個階段,現在第一個階段那些專家學者都還沒有召集齊,可以預見,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要忙碌這件事。
簡昀那邊他看了。
小家夥現在開開心心練舞呢,朋友也越交越多,看起來很自在,也用不着他多操心。
于是沈建恒把更多精力放在了真正棘手的事情上。
這個時間點,不少教授都在國外參加各種學術會議,暫時讓他們放下手頭的工作回國,需要一定的時間。
但他們這邊研究出來的資料又實在重要,那些資料需要更多的學者參與解析,即使難度大,也得推進。
時間不等人啊。
而一旦能源局那邊有動靜,他們部門也要協助。
不止是治安的要求,更是要關注有沒有心懷不軌的人入境……
這些事情可比要不要淘汰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練習生重要得多。
把指令下達後,沈建恒便沒有再管,全身心投入到領導的電話中。
林導那邊收到了答複後,總算把心放了回去。
不管怎樣,有答複就說明領導在關注。
而且那個回複說得很清楚,張星奇的結局已定。
接下來他們只要看住張星奇,至少在這半個月不能做出影響到節目組的事情。
林導也終于可以休息了。
第二天,一公的訓練照常進行,導師們輪流去各組巡視。
簡昀和沈楚月還以為要在過幾天的小組測評裏才能知道歸鴻說的辦法,沒想到就在這天上午,季頌老師過來指導時,就知道了。
因為季頌指導A組時順帶點評了一下同首歌的另一組成員的進度。
事實上,季頌一進A組練習室便發現,兩組間不同的氛圍實在明顯。
A組這邊有序讨論,早早把讨論出的方案給他看了一遍。
看了這幾人的想法後,即使是這首歌的原唱也不得不感慨,他們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經歷,比盲目的模仿更适合自己。
但知道這幾人還沒有分定位後,季頌不得不提醒他們:“這首歌你們改編的方向很合适,但你們part分好了嗎?”
幾人誠實搖頭。
季頌簡直沒話說,“所以你們昨天一天光想着怎麽改編了?位置和詞都沒分配好?”
幾人點頭。
“……”季頌都快要被這幾人的反應給氣笑了,“在團體中找到自己的定位是很重要的事,改編的進度可以交給編曲和編舞老師關注,你們現在先分好位置再說。”
沈楚t月見狀,出面解釋:“季頌老師,我們準備按照每個人的适配程度分配位置,再說,歌曲還在改編中,現在分完說不定還要重新再分一次。”
“再分一次那也要分,這種事情不要嫌麻煩。”季頌的聲音比往常低了一個八度,語氣也有一些嚴肅。
“分part這種事,你們不能等着歌曲改編完了之後再臨時決定,”他看了一眼幾位練習生,想到剛剛他們熱火朝天的讨論氛圍,虛虛嘆氣,“一首歌,哪怕你們改編的再好,但如果你們每個人的定位不清楚,詞曲沒有分配好,上了舞臺,也不一定有好的效果。”
“你們現在的任務不是‘創作’,而是‘表現’,創作當然重要,但一公舞臺是你們第一次公開亮相的舞臺,你們的定位影響到之後觀衆對你們的判斷。”話有點重,但季頌現在不說,還真怕誤了這幾個孩子。
“所以,你們誰是主唱,誰是主舞,誰是主rap,誰又是c位,這些如果你們自己都不清楚,怎麽能讓觀衆對你們有清醒的認知呢?”
幾人被說得一愣。
沈楚月抿了抿唇,還想解釋什麽,卻被季頌打斷:“當然,我不是說你們做得不對,你們的改變方向确實很好,舞美和服裝設計也都拿出了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但這不應該是你們的重心。就連B組,你們都知道B組練習生昨天吵了一架吧。”
說到這裏,季頌的語氣緩了緩:“B組那邊有歸鴻在,今天都已經分好定位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你們的進度都比不上B組了。”
啊?
完全旁觀了昨天B組争執的簡昀和沈楚月懵了。
歸鴻的速度這麽快嗎?這難道是歸鴻說的辦法?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因為季頌老師緊接着又說:“這首歌是7人組,你們打算輪c,那就更要早點規劃,看看誰負責哪一塊,到時候改編版出來後,也能很快承接上,而不用再重新适應。”
說着,季頌拍了拍手:“你們的時間不多了,三天後就是AB小組測評,小組測評導師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看誰的位置不适合,再把你們放到合适的位置上,所以,即使你們這時候定位有些錯誤也沒關系,導師們還會幫你們調整。”
“差不多一周左右,會去一公的舞臺上彩排一次,到那時都有調整的機會,所以你們不要害怕出錯,怕的是你們一直選不出來。”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麽多,你們整個組的氛圍都很好,我也很看好你們,所以,你們看千萬不要在這件事情上栽了。現在我有時間,你們直接分part吧。”
季頌直接給A組安排了任務。
被這一番話點醒的不止是練習生,還有彈幕。
[卧槽,我悟了,我說怎麽A組和其他小組看起來不在一個畫風呢,原來他們步驟錯了!]
[啊,季頌說得也對,分位置确實很重要,我怕是被這個氛圍沖昏了頭腦]
[還好季頌老師指出了他們的問題,不然他們還真的要等到改編版本出來之後再分定位,那就太遲了,我是真的很看好A組,這氛圍和整體實力都比B組好太多了]
[确實,要不是有歸鴻和漆臨,我敢打賭,其他人絕對會被淘汰]
[難道有他倆,其他人就不會被淘汰了嗎(狗頭)]
[話說,有沒有人注意到季頌說的B組已經分好定位了這件事?]
[前面的,你去B組看就知道了,我就不劇透了]
簡昀看了看其他組員,問:“那,我們誰先開始?”
沈楚月主動接茬:“我先把,我選主舞,有想要競争的都可以來,我們battle,讓季頌老師做裁判就好。”
“嗯,我也是,我選c位,有想法的都可以站起來,這不是謙讓的地方。”簡昀點點頭,也跟着說。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說出自己想要競争的位置。
于是,A組迎來了比其他小組遲來一步的小組位置競争。
不過,可能是聽了季頌的話後,好幾個練習生都覺得很對,也想要觀衆注意到自己,每個位置都有好幾個練習生一起競争。
但總體來說,A組成員有了昨天的讨論,關系比其他小組成員的關系好一些,競争雖然激烈,但攻擊性不強。
再加上一定的實力差距,最後的結果和他們一開始想的相差不遠。
C位:簡昀
主唱:彭明煦
主舞:沈楚月
主rap:葉晖
其他幾位是副唱副舞和副rap
看到這一幕,季頌才欣慰道:“這才對嘛,分好定位後,這首歌你們才算真的開始呢。”
簡昀看季頌老師恢複了之前的溫和,趁熱打鐵提問:“季頌老師,作為原唱,你有沒有什麽建議要給我們呀?”
“那你可問對人了,”季頌挑眉,表情帶有一點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驕傲,“真要說建議的話,還真有一個。”
其他幾人聽聞,立刻豎起耳朵認真聽。
“這首歌的舞蹈為什麽現在還會被拿出來播放,甚至時不時上個熱門呢?”季頌抛出問題。
“整齊。”聽了這首歌不知道多少次,舞蹈也不知道練了多少回的沈楚月下意識回答。
季頌沖沈楚月豎起大拇指,誇獎道:“沒錯,沈楚月說得對,這支舞蹈是刀群舞,而刀群舞最重要的特征就是整齊,整齊度也是你們成團以後每一支舞蹈必須要追求和做到的第一要素。”
“所以,如果你們真的想表演好這首歌,跳好自己部分的舞蹈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們7個人能不能跳得整齊。刀群舞很考驗團隊的默契,你們的練習時間注定比不上我們團,但我對你們的希望是一樣的。”
“這首歌的難度很大,你們願意選擇這首歌,我還是很驚訝的。但既然你們選了這首歌,就要好好跳,我可不想看到我參加的節目裏,有成員選了我團的歌,還沒有跳好,到最後丢臉的可是我這個導師。”季頌說着還開了一個玩笑。
但其他人可不敢把這話當成玩笑來聽。
他們已經看過這支舞蹈很多次了,即使自己已經能夠順下來,但完全不能保證7個人合舞會很有默契。
“行了,我就說這麽多,接下來你們自己練吧,我去其他練習室看看。”季頌把壓力給到A組成員後,拍拍手走人了。
留下七個人在練習室裏互相沉默。
“那我們現在……?”簡昀率先打破平靜。
“練吧,一點一點扣細節,同時關注編舞老師的進度,改編後的舞蹈出來後第一時間試跳,再看哪個更适合我們。”
簡昀問:“那就按我們選出來的位置參照歌曲的隊形從頭開始對動作?”
“嗯,沒問題。”
“我先設置好攝像機,把我們的表現錄下來,事後一點一點扣。”簡昀乖乖打開攝像機對準鏡子。
随後,七個人按照定位在鏡子前排好隊形,音樂聲一響,便開始第一次合舞。
第一遍,“重來,後面隊形亂了。”
第二遍,“這段彭明煦你搶拍了。”
第三遍,“再來,我動作沒做到位。”
第四遍,“繼續,陳澤,你有個地方沒跟上。”
第五遍,“繼續,情緒斷了。”
第六遍,第七遍,第…遍……
所有人都累得不行,又一遍音樂結束後,都氣喘籲籲地癱在地板上。
“不行,這樣下去怎麽都不對,越練越累,”簡昀的眼神都開始渙散了,卻還是堅持從地上爬起來,“再連一遍,我就不信我們跳不下來!”
沈楚月默默灌了幾口水,一喝完便站起來,“嗯,再來。”
其他人累歸累,但是聽了沈楚月的話,也跟着爬起來,重新排好隊形。
練習室裏汗水和粗重的呼吸聲并飛。
看得網友都累了。
[有沒有人數這是第幾遍了啊,我都看累了]
[第十三還是十四遍了吧,我也忘了,他們精力好好啊,我一遍下來就得癱]
[也不是精力好,他們真的很想表演好這個舞臺]
[其實他們也很累,我看簡昀都有些發顫了,但每個動作還是堅持做到位,真的太強了!]
[沈楚月也是,他的頭發都快濕完了,這群人也太拼了]
[不拼不行啊,一公可是他們第一次亮相舞臺,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觀衆都要拿出最好的狀态。]
[不止是他們拼,B組也是一樣的,季頌在B組也說了刀群舞的要點,所以就看兩組最後誰跳得更整齊,完成度更高了。]
是的。
同一首歌,不同小組,AB兩組究竟哪組能贏。
這是所有練習生和網友都關注的問題。
時間也在大家沒日t沒夜的練習中過去了,很快就到季頌說的小組公開測評舞臺。
所有小組也将第一次看到對手的進度和表現。
越來越接近正式上臺的時間點,所有的練習生就更緊張。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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