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有錢任性的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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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度安排都已經确定的事兒, 你們說改就改,而且還沒有通知我!是不是過分了!”
尹正學此時正站在辦公室的桌子前,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是現在花樣滑冰隊的主教練, 張妮。
張妮是帶雙人滑冰的教練,手底下出了好幾屆的世界冠軍,她雖然只是個女人, 但是管理能力也很出色,所以已經擔任花樣滑冰隊主教練三年多。張妮剪着齊耳的短發,已經不年輕的臉,讓她看人的時候有種過分淩厲的感覺。她看着尹正學,從進門的時候就沉默着, 直到尹正學越說越氣氣得快拍桌子時,她才嘆了一口氣, 無奈說道:“小尹啊, 你先坐下喝口水,正好你過來,我也想要和你聊聊,你先聽我說。”
尹正學腦袋頂上的頭發都快炸開, 卻又不敢和主教練真鬧矛盾,心不甘情不願地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耷拉着一張臉看人。
張妮說:“沒記錯的話,你的轉正申請上個月才正式發下來吧?還是我送上去審批的。我記得你是我們隊裏最年輕的教練。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 沒能提前和商量,也是我忙糊塗了。但是呢, 關于訓練場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就可以決定的,上午開碰頭會的時候我在會上提了一下,全票通過了。”
“你也清楚,咱們隊的資源分配規則,有限的資源,都緊着優秀運動員用,蘇子棟、張敏、文昊他們下個月就要參加大獎賽,他們那一塊的資源是不能動的。蘇子棟留下,孫教練肯定也不能動,他剩下的隊員怎麽辦,還有幾個月底要參加國內比賽的,你總不能讓他們自己訓練吧?”
“其實也不是說針對誰,咱們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其他的隊的都已經帶着隊員出去了,你應該也知道,我們一直都在努力分配,盡量保證每個運動員的訓練資源。”
尹正學一肚子窩囊火,卻沒辦法反駁張妮,誰叫孫賀安是一線教練呢,有蘇子棟在,孫賀安說什麽話,辦公室這邊都會認真地安排。
他只能冷着臉說:“一周前我就已經申請了訓練場,你們那時候要能和我說不行,我也好調整,現在距離比賽就一周多的時間了,我再換個地方,我的隊員怎麽辦?”
張妮說:“之前是開學期,訓練場沒人用,你們盡管用去,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各個隊都開始恢複訓練。”
說到這裏,張妮頓了一下,最後說道:“你那個隊員,這一次的比賽不參加,其實也沒問題,他不是才來A市嗎?學校那邊也應該熟悉一下。咱們是搞體育的,但也不能搞出一堆文盲來,是不是?”
尹正學不高興地吊着眼角:“您這話就不對了,隊裏鼓勵隊員多參加比賽增加經驗,怎麽到我這裏就不對了?而且運動員不搞運動,跑去讀書,您這話說的也太奇怪了。”
“呵呵。”張妮笑着,也不再解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尹正學知道,這位主教練,就是覺得自己和自家的隊員價值不夠,當然得靠邊站,這是國家隊“資源分配”的規則,從他來當助教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規則,可是輪到自己被“靠邊站”後,他心裏是真的不舒服啊!
這樣想着,尹正學一口熱血湧上腦袋,他突然說道:“張教練,如果這次蘇宇拿了獎牌,我可不可以申請資源升級,至少優先挑選訓練場。”
張妮揚眉:“你隊員是青年組的?”
“對。”
“張亮他們還在青年組呢。”
“我知道。”
“挺有信心。”
“有。”
張妮笑道:“行,他要是能力夠,隊裏肯定會重點培養他,你就算不說,我也會考慮,不過前提是,他可以拿到大獎賽的獎牌。”
“好。”尹正學深呼吸一口氣,站起了身。
張妮看着尹正學離去,猶豫了一下,又開口說道:“你先等等。”
尹正學轉頭看她。
張妮說:“我看你這樣是不想去外面,這樣吧,我用隊裏的名義和幫你聯系一個俱樂部,就在市裏,也不算遠,真說起來,那邊條件比咱們還好,借用一周還是沒問題的。”
尹正學眼珠子一轉:“哪個俱樂部?”
“金鑫吧。”
“啊!我知道,那地方我還有認識的人。”
“那就更好了,我先聯系一下吧,人家不一定有空,你等我電話。”
“哦,好的,謝謝張姐。”
“這又張姐了?”
“呵呵……”尹正學撓了撓頭發,這才告辭離開。
不過二十分鐘,張妮就給尹正學打了電話,告訴他那邊已經聯系好了,明天就可以帶着隊員過去。還說那邊其實也在備戰月底的全國冠軍杯,本來是不願意借的,後來聽說只有一個隊員過去,才松的口。
尹正學順利解決了這件事,心裏很得意,回頭就去找他的得意門生想要炫耀一番,結果打電話去問,才知道蘇宇去了訓練中心的訓練室。
等他急沖沖地趕過去,就看見蘇宇在進行力量訓練,訓練室裏開着空調,他卻練得汗如雨下,還是那副認真刻苦的模樣。
尹正學的心口一下子就熱了起來,知道自己這一趟沒白跑,蘇宇永遠不會讓自己失望。
……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去了金鑫滑冰俱樂部。
尹正學一大早找朋友借的車,拉着人上了馬路,當快到地方的時候,蘇宇突然開口問道:“你說的俱樂部,就是金鑫?”
“對啊,隊裏找的關系,雖然稍微遠了點,但是那裏條件很不錯的。”尹正學一邊開着車,一邊說話,沒注意蘇宇的表情裂了一下。
不過等到了地方,蘇宇的臉上表情又恢複到了佛系狀态,好像除了滑冰外,什麽都不感興趣一樣的冷漠。
金鑫俱樂部建在一家商業中心的負一樓,一共有兩個冰場,對外開放一個,還有一個是俱樂部隊員訓練的冰場。這裏的設施設備很新,裝修風格甚至有些奢華,尹正學走這一路贊嘆有佳,蘇宇卻一直似有心事一樣地沉默着。
金鑫俱樂部的經理接待了尹正學二人,也沒有多說,只說是支持國家隊的工作,然後就将他們領到了冰場。
這棟商業中心的占地面積很大,金鑫俱樂部財大氣粗地占據了整層,一個大冰面隔開了兩個冰場,更衣室、沐浴室、小賣部一應俱全,櫃臺上還有從業餘到專業的滑冰鞋售賣。
經理站在了一個冰場外面說:“這個冰場平時是對外開放的,但是周一到周五的人很少,你們可以随意使用,周末如果人多,可以換到另外一個滑冰場,只是那邊一直都有人在訓練,可能會有點不方便。除此以外,兩邊冰場的維護是一樣的,我保證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尹正學掰手指算了算,今天周二,就算周末休息,他們還可以用七天的時間,熟練一個節目,應該夠了。
随後,經理又帶他們去了更衣室,一直送到門口才離開。尹正學陪着蘇宇進了更衣室,在蘇宇換褲子的時候,他突然低聲說道:“你知道這個金鑫俱樂部是怎麽建成的嗎?”
蘇宇換褲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尹正學繼續說道:“聽說大老板的兒子是練花樣滑冰的,人有錢啊,知道兒子有天賦後,就自己開了一家花樣滑冰的俱樂部給孩子訓練,還從國外專門聘請了一個世界花滑冠軍教練指導。人家不去國家隊,不經過體制內,照樣參加比賽拿獎牌。闫冰冰知道嗎?前年少年B組的冠軍,要不是升到青年組還不适應比賽,可沒你那個小師弟什麽事了。就這名字,也是因為人家喜歡滑冰改的。就這家庭,我是該說溺愛呢,還是有錢任性呢?”
“唔。”蘇宇應了一聲,将滑冰鞋的鞋帶系緊,然後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尹正學還在身後八卦那個闫冰冰,語氣裏有着掩飾不住的羨慕嫉妒恨。就這家庭條件,就這疼愛兒子的方式,換誰聽了不眼紅啊?尹正學甚至覺得,自己當年要是有這麽一個家庭條件,說不定也能拿到世界冠軍。
“诶,對了,你參加大獎賽肯定會遇見他。這次闫冰冰應該準備好了,再加上張亮他們,算是近幾年來,實力最強的一屆,你要參加這個比賽,心裏都有數了吧?”
蘇宇站在冰上,單手扶着護欄,轉頭看向了尹正學,然後點了一下頭,便出溜地滑了出去。
……
重新改編的節目,昨天已經醞釀了一天,蘇宇一上冰,就迫不及待地滑了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他滑的很別扭。畢竟《風中之塵》的短節目是測驗的時候他現編的,倉促之間,肯定怎麽順手怎麽來,帶着他上輩子強烈的個人風格,要不是沒有個搭檔讓他抛,他說不定能夠跳出一個雙人來。
但是單人的短節目是另外一回事,中間涉及到的技巧、藝術性與雙人滑冰不同,所以單同改編過後的很多內容他跳起來很別扭。不過不能改,他必須适應,這是男單花樣滑冰,和雙人不一樣,他必須要改掉身上還帶着的雙人滑氣息。
蘇宇練習的很認真,時不時的會到場邊上和尹正學交流一番,還會翻翻他的筆記本,然後回到場內繼續練習。
按着編排一直跳下去,當蘇宇再次跳起一個3T的時候,頭頂上突然響起掌聲。
“好!”
鼓掌聲。
蘇宇和尹正學都擡頭看了一眼,然後蘇宇的眉心就蹙緊了。
喝彩的人可能是俱樂部的會員,也可能只是游客,看見蘇宇在訓練就停下觀看,看到跳躍動作,便鼓掌喝彩。
其實被人觀看、被人喝彩,對于俱樂部的成員而言,已經是常态,大家都習慣了。但是國家隊的訓練一直相對封閉,這種突如其來的喝彩聲,很容易乾擾運動員的專注,所以聽見有人鼓掌,尹正學是有點不開心的,同時還有些內疚,覺得是自己的地位不夠,才讓隊員在這樣的環境下訓練。
但是蘇宇只是分一下神,就繼續滑了起來。
他這一生聽過的掌聲太多了,甚至似海浪如雷聲的掌聲,也能夠在各種國際大賽上聽見。只要有了準備,他就不會再被影響,剛剛會中斷練習,只是一時間沒想到罷了。
蘇宇又繼續按照自己的計劃練習,那人在上面看了一會就溜溜達達地下來,站在尹正學身邊套近乎。尹正學也有一句沒一句地和他聊着,等到了上午十點過,俱樂部來的人就多了點,訓練的環境就越來越不好了。
大約十點半,俱樂部來了四個女孩,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大學生模樣,漆黑的直長發像瀑布似的披散在背後,一進來東看西看的,最後視線就落在了蘇宇身上。
尹正學一看見有年輕貌美的女孩靠過來,下意識地就站直了甚至,神情也肅穆了很多,再沒有靠在護欄上那種懶洋洋的模樣。
四個女孩擠在一起看蘇宇滑冰,低聲說着話,偶爾蘇宇跳起來的時候,女孩還會捂着嘴驚叫。這下尹正學又不會嫌棄人家吵了,希望蘇宇再多跳幾次,讓女孩們再叫兩聲來聽聽。
但是沒過一會,女孩子們就突然轉開了視線,整齊地朝着一個方向跑。尹正學轉頭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白皙消瘦的青年,單肩背着個黑色的大背包走了進來。
那些女孩不遠不近地站在他邊上,一副想要上前說話又不敢的模樣,那青年就垂着眼眸一路徑直從門口走進來,一直走到旁邊的冰場才停下來。
那邊是俱樂部會員使用的滑冰場。無論何種原因,尹正學都多看了幾眼。
直到一個金色頭發的老外走到青年的身邊,嘀哩咕嚕地說了幾句,青年再一上冰,女孩們就大聲喊着:“冰冰加油!”
豁!
有錢任性的富二代,闫冰冰啊!
尹正學這才對上人。
尹正學轉頭看的專注,沒看見蘇宇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停下了訓練,在冰上緩緩地滑着,神情複雜地往那邊看。但是再等尹正學目光收回來,蘇宇已經恢複了平常的模樣,又在冰上滑了起來。
中午吃飯,選擇的俱樂部餐廳。國家隊的隊員不能随便吃外面的東西,一些會被大賽檢測出的激素可能好幾個月都代謝不乾淨,所以為了預防萬一,他們被要求必須吃食堂。俱樂部的隊員也會參加比賽,所以對飲食這一塊也有要求,吃起來還算安全。
尹正學坐在蘇宇對面,說:“看見那個闫冰冰沒有?我留意了一下,他的阿克賽爾三周已經很有把握了,這次的冠軍賽,算是王者歸來,獎牌應該少不了他一個。”
“嗯。”蘇宇回應着,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尹正學想想又說:“你的阿克賽爾還欠點火候,但是已經編排進了節目裏,我們今天下午再針對性練一練,這個動作能夠滑好,以你的實力,争奪獎牌還是可以的。”尹正學說的比較保守,還有些遺憾,蘇宇的跳躍确實是個老大的難題,如果能夠克服,以蘇宇的步伐和旋轉動作上的實力,就算去成年組也不會被比下去。蘇宇的長處明顯,短處更明顯。
又低頭吃了幾口飯,尹正學還是沒有忍住,疑惑地問蘇宇:“你的跳躍是不是後學的?”
蘇宇看他。
尹正學也覺得這話有點奇怪,但是既然都開了口了,便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通常來說,我們學滑冰的初學者是一周轉,然後升級到二周轉,三周轉,而且是每個動作都會練,考級需要嘛。你看你也考上七級了,但是跳躍的差距很明顯。阿克塞爾我就不說了,這個難度所有人都不好克服。但是你的3T和3LZ就很不錯啊,後結環跳也可以。但是薩霍夫和後內點冰跳的後腳拖得厲害,我看你在起跳的發力上沒什麽毛病,但是在落地的部分我也幫你分析了,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你自己有什麽想法嗎?”
蘇宇看着尹正學欲言又止……
他總不能說,他滑雙人滑的時候跳躍動作較少,而且3T、3LZ什麽的,難度低一點,也比較好調整同步性,所以會經常用上,但是上一世,他從轉去雙人滑開始,就沒有練習過薩霍夫(salchow)和後內點冰(flip),會有些生疏也是理所當然吧。
但是話不能這麽說,蘇宇想了想,便說:“中午我再研究一下視頻。”
其實蘇宇很清楚,自己最大的問題還是在熟練度上,只有不停地練,練到自己就算閉着眼睛、任何場合說跳就跳的時候,那麽身體就完全記憶了這個動作,也就不是難題了。
蘇宇不是伍弋那種特別有靈性的隊員,估計要是問伍弋為什麽跳得那麽好看,伍弋也只會眨巴着眼睛說,“跳就好了,還有什麽為什麽?”但是蘇宇不一樣,他天賦并不是國家隊裏最好的,他靠的是努力,靠的是堅持,所以只能用笨辦法,不停地跳,跳夠了,自然也就跳好了。
這一世,蘇宇比上一世的起點高多了,而且在更強地理解力下,他想要掌握薩霍夫(salchow)和後內點冰跳(flip)三周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難的是,怎麽從三周轉提高到四周轉,他才真正具備去世界賽場的資格。
吃過午飯,蘇宇拿着手機看視頻,其實通過慢動作,也能夠發現自己身上不少的毛病,最明顯的就是軸心問題,這和起跳前的準備不充分有些關系,也和自身的素質有關系。
蘇宇一邊思考,偶爾暫停視頻,等到困了,便在聯排的座椅上躺下休息。尹正學坐在他腳邊上抱着胸口早就睡着了。運動員都有午睡的習慣,也必須要休息,否則上午的疲憊得不到釋放,累積到了下午,就什麽都別想乾了。
師徒二人中午就在滑冰場邊上的聯排座椅上睡得,睡眠質量當然不好,而且還有點小小地冷。蘇宇睡醒起來,發現身上蓋了一件衣服,是尹正學随時帶在包裏的薄款防曬服。
“教練。”蘇宇把衣服掀起來,看着尹正學的時候眼眸有些波瀾。
尹正學正斜靠在座椅上,蹙着眉,低頭看手機,唯一禦寒的衣服給了蘇宇,他就凍得睡不着,此刻擡頭看過去的時候,眼睛紅彤彤的,卻笑着說:“醒了?是我考慮不周,一會訓練完,我去找俱樂部的經理,找他要個休息的地方。下午精力要是不足,我們就早點回去。”
“好。”蘇宇點頭,将衣服整理整齊,遞給了尹正學。
俱樂部那邊的訓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開始了,不見了那四名年輕女孩的圍觀,卻多了兩個男人指指點點。其中一個金發的,蘇宇知道應該是闫冰冰請的外教,俄羅斯的冠軍教練伊萬耶夫。另外一個嘛……
尹正學已經朝那邊走過去了,遠遠地就喊了一嗓子:“天虎!”
天虎是教練群裏的一員,和尹正學能聊上幾句,但是比起趙鵬鵬那個話唠就差得遠了。兩個人早些年還經常一起喝酒,後來天虎脫單,又被闫冰冰聘請當教練,兩人的交集才迅速地少了起來。
當然,關系還是很不錯地。
聽見自己的名字,另外一個黑頭發的男人轉頭過來答應了一聲。這個叫“天虎”的人個子也不算高,也就一米七左右,瘦瘦矮矮的,臉還很長,和他那“天虎”的名字很不搭。不過看身高就知道,他也是花樣滑冰運動員出來的,和尹正學一樣,知道再練下去也出不了成績,乾脆專心考學位,最後成為了一名花滑教練員。
兩人一碰頭,就聊了起來,遠遠看着,個頭差不多高,都比蘇宇矮。蘇宇的身高,在單人滑裏确實屬于比較高的,也難怪很多人,包括孫教練,對他的未來并不看好。
尹正學把蘇宇叫到身邊介紹了一番,天虎自然也将自己的學生叫了過來。
“冰冰,來。”天虎朝在冰上訓練的闫冰冰招手,等人滑到護欄邊上就介紹着說,“這是國家隊的教練,我學弟,尹正學尹教練,這個是他的學生蘇宇,也要參加這次的冠軍杯,你們肯定會有一番龍争虎鬥啊。”
天虎雖然嘴上說的客氣,但是心裏卻沒當回事,闫冰冰可是前年的少年B組冠軍,經過一年沉澱後,今年可是奔着冠軍去的。至于蘇宇,他連名字都沒有聽過,會這麽說,也不過就是禮貌客氣罷了。
闫冰冰雖然是有錢任性的富二代,但是還算禮貌,先對尹正學打了招呼,然後朝着蘇宇笑着點了下頭。
蘇宇看向闫冰冰,也是重生後,兩人第一次對上視線。想起上一世,蘇宇的心情有點複雜,很多地思緒蜂擁而至,卻無從整理,最後只能點了一下頭,當做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
闫冰冰,劃重點。
孫教練這裏,确實存在一些利己考慮,但是都是他隊裏的隊員,他肯定也是不希望出現“自相殘殺”這種情況,而且拿下比賽第一名,運動員也有獎金的,伍弋在少年組,就可以多拿一年的獎金,這一年要是能夠吃下比賽第一名,帶回家個三五萬是沒問題的,但是升到青年組就不一樣了。
說明白點,就是資源分配,青年組的三名開外,與少年組的第一名,還是有差別的。
而且全國學習花樣滑冰的人那麽多,不是誰都有那個野心要拿世界冠軍,絕大部分人還是在自己能夠滑的組別裏謀取最大的利益,甚至很多選手都刻意壓制升組的時間(例如張亮),就是為了拿下組別的冠軍。
至于張亮那套“熟悉的配方”,他倒是沒有熊濤那麽讨厭,就是心裏住着個巨人,看誰都不怎麽樣。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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