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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個冰迷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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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個冰迷的誕生

“覺得怎麽樣?”在回去的路上, 尹正學這樣問蘇宇。

蘇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遲了半拍地點頭:“挺好。”

“對了, 我說過闫冰冰也要參加月底冠軍杯嗎?”

“說過。”

“你覺得呢?”

蘇宇看他, 漆黑的眸子平靜幾乎看不見半絲的波瀾,是從容,仿佛闫冰冰那拎出來吓人的簡歷在他眼裏和旁人也沒有兩樣。

尹正學愣了一下, 知道自己不該問這話,蘇宇和闫冰冰兩人之間,誰好誰差一目了然,非得把兩人放在一起比較,那就是低頭去看。

接下來尹正學又撿着些話題聊了一會兒, 東一句西一句的,問問蘇宇的生活用品夠不夠, 又說入了秋, A市的溫度很快就會降下來要帶他去買厚衣服,然後還聊了蘇宇的父母。

蘇宇雖然神情淡淡的,就算說到一起出去玩的時候,也沒有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愉悅, 但是到底有問有答了一路,讓一直操心隊員心理問題的尹正學松了口氣。

蘇宇這個人啊……就是太內向了。

內向到來了國家隊已經一個來月,除了原本就認識的伍弋以外,竟沒有和旁人說過一句話的程度。

他愁啊!

哪有十六歲的孩子這樣的, 簡直比他還老,像個老頭子!

車直接開進了天壇公寓50號, 最後在食堂大門口的停車位停下,熄火前再看一眼時間,晚上六點零九分。

這個時間食堂最是熱鬧,住在公寓樓裏的運動員們三三兩兩地往食堂走,偶爾還能夠看見一名教練在人群裏,尹正學關門的時候就看見孫賀安正在往這邊走,視線一對上,尹正學地臉就沉了下來。

“尹教?”走出兩步的蘇宇回頭看他。

尹正學說:“你先進去,我有點兒事辦。”

蘇宇的目光追着尹正學的視線看過去,自然也看見了孫賀安,本來要走的念頭就消散了,看這樣尹正學是要找孫賀安算賬,一報“奪資源”之仇。

哪知。

孫賀安卻快走了幾步,走到了尹正學的面前,沒等尹正學發飙,便一臉懊惱地開口:“我聽說你今天帶蘇宇去了俱樂部訓練?真是對不住了,這件事我之前也沒和你溝通。你看,我隊員真的太多了,總不能讓他們去和蘇子棟擠,協會也是知道我的難處,越過我就直接安排了,倒是委屈了你們。本來昨天上午就想找你,讓蘇宇來我冰上訓練,反正也就一個人,不打緊。誰知道去找你,你都帶着蘇宇出去了,倒是鬧得我好生愧疚啊。”

尹正學臉都黑了。

這話說的,你搶人“資源”還有理了怎麽的?覺得隊員多就別招那麽多啊!

尹正學正準備說點重話,一雙手就被孫賀安給抓住了,這個老狐貍一臉愧疚地握着他的手,連連說道:“真是對不起啊,唉!這事鬧的,我昨晚上都沒有睡好,這不一看見你過來道歉了。大家同事一場,因為這點事鬧了矛盾,真是太不應該了。”

尹正學一肚子的牢騷又給堵了回去。

好憋得慌!

大家畢竟是同事,人家還是前輩,姿态都擺成這樣了,他還能怎樣?

最後,尹正學只能乾巴巴地開口:“孫教,您別這麽說,訓練場地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反正你隊員多……蘇子棟接下來還有比賽……”說得尹正學都快哽咽了,按照總局的“資源論”,他就算鬧大了理也不在他這邊,誰叫孫賀安有蘇子棟。這叫什麽?母憑子貴不對!是師憑徒貴啊……

“你能原諒我就好,走走走,一起吃飯去。”眼見這件事從表面上已經抹平,孫賀安擡手搭上尹正學的肩膀,親密的将人摟着往食堂去了,臉上的笑容看似親切,眼底的得意卻怎麽都掩不住。

孫賀安作為男隊最大牌的教練,資源自然都是緊着他在用,偶爾也會出現奪人資源的情況。開始他還會真的愧疚,到了後來,便也只顧着表面和氣了。他就算真的愧疚,還真能把資源讓出去嗎?他也沒胡亂地找借口,蘇子棟是王牌,最好的資源肯定可着蘇子棟用,剩下的五個隊員,都是在全國拔尖的隊員,也不能太委屈了。不管是刻意,還是冰協的照顧,送到他面前的資源他都不會松手,剩下的就是一些人情關系,表面過得去就得了。

摟着尹正學往食堂走,視線不其然就與一雙黝黑的眸子對上,那雙眼太黑太深,像是一潭池水,深不見底。孫賀安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然後便親切地招呼:“蘇宇,在外面訓練的還習慣嗎?”

“嗯。”蘇宇從薄薄的嘴唇裏輕輕地擠出一個音來。他注意到尹正學臉上的無奈以及幾分羞愧,眸色便染上了幾份雪色。

“這次比賽準備的怎麽樣啊?”

“能拿金牌。”

“別擔心,其實就你集訓隊呃!?”

孫賀安愣住,臉色滑稽地變換了一圈,繼而笑得越發爽朗,“哎呀,年輕人就是有沖勁兒啊!對!咱們就是要沖着金牌,有乾勁兒!好!”

“不過啊……”孫賀安笑了笑,“你集訓隊上的那套節目雖然好,但是還不夠啊,還得往深了再挖一挖,滑好了,倒是有機會拿下獎牌的。對了,你跳躍方面必須加強,這幾天再好好練練。”

尹正學聽到這裏,眉眼驟然一彎,笑道:“比賽就得奔着金牌去啊,無論什麽運動,這都是初心。哎呀,我們蘇宇的能力還是夠的,就是節目編排有些問題,這不,前幾天我讓單同老師來看了看,給我們出了不少注意,現在真的好了很多。”

“單同?”孫賀安驚訝的眉梢幾乎要飛上鬓角,上下打量尹正學,一副不信的模樣,“誰幫你聯系的單同?不老少錢呢。”

“找了個朋友,單同那脾氣你是知道的,非組別裏拔尖的不編,同一組別的選手也不編,毛病一堆。開始還說要看看選手怎麽樣,後來到底給蘇宇編了。”尹正學為了面子,開始瞎胡扯,還用拐子拐了孫賀安一下,“實話實說,蘇宇的冰感是少見的好吧?單同一看就滿意了,我的心髒啊,也才徹底放下來。”

“……”孫賀安眼底的不高興幾乎掩飾不住,視線在蘇宇臉上掃了一圈,最後還是壓着情緒笑了一嗓子,“哎呀,可惜今年和單同沒有合作,蘇子棟這兩年都得去國際上闖,你是不知道國際編排那價格啊……真是老高了,要不是冰協拿一部分,我還真請不來啊……”

“國際編排是不一樣,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路也得一步一步地走,蘇宇才進國家隊,國內比比,單同已經足夠了。”

“那是,單同和咱們國家隊也合作了好些年了,肚子裏的那點兒東西也沒見少。”

“那不人家叫金牌編排呢……”

“所以啊……”

兩個教練開始鬥氣,一個反複強調,我不要的你才撿去的,一個則不斷重申,國內比賽有單同就足夠了。

那一臉的笑,到了最後都猙獰了,誰都不願意輸了這口氣。

不過百米遠的食堂大門,走得簡直步步驚心,等一邁上食堂的臺階,勾肩搭背的兩人驟然分開,視線移開,都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行了,我打菜去了。”

“嗯,我先拿餐盤。”

兩人明明都做着同樣的事情,卻明擺着不願意再走在一起。

尹正學站在門口等蘇宇,蘇宇擡起眼眸就看見尹正學額頭上的汗水。

為了争口氣,真是不容易。

兩人端着餐盤,從三十多種的菜品前走過一圈,尹正學就拉着蘇宇往孫賀安相反的方向去了,把餐盤放下的時候,重重的一聲響,雖說嘴上讨了些便宜,但是到底是吃了大虧,心塞。

擡頭再看蘇宇,神情安寧,眸色平靜,簡直佛系的沒邊沒際,仿佛一切都是紅顏枯骨過眼雲煙。

對照着自己,真是窩囊。

“蘇宇啊……”尹正學食不下咽,欲言又止。

蘇宇擡頭看他。

尹正學嘴巴耷拉着,眼睛裏似乎還有可疑的淚水,在眼角彙聚着,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教練對不起你啊。”

“你是說孫教是這次大賽評委的事嗎?”蘇宇平靜地說着,早已洞悉。

尹正學這一下就連肩膀也耷拉了下來,擡手就在自己臉上拍了一下:“怎麽就咽不下這口氣呢?真是,我……唉!”重重的一嘆,簡直要把桌面嘆穿。

“沒事的。”蘇宇安慰自家教練,“我相信孫教練的道德感。”

尹正學驚訝地看着散發着佛光的學生,痛心疾首:“你傻啊?他的隊員也要參加比賽,人的心眼兒都是偏的。”

蘇宇淡淡開口:“分不對正好可以舉報他,送上門的把柄。”

尹正學閉嘴了,深深地看了一眼切開黑的學生,後背有點兒涼。

蘇宇低頭吃了一口飯,擡頭看尹正學正在看自己,黑眸底便染上了幾分笑。

他沒有開玩笑,以他上一世對孫賀安的了解,這個人太大的毛病沒有,就是對名聲看得過重,他的目标是花滑隊的主教練,為人做事還算公允,也正是如此,孫賀安絕不會給自己留下這些黑歷史。

當裁判,公報私仇這種事,孫賀安是不可能乾的。

……

第二天蘇宇和尹正學再去俱樂部,經理一聽見他們來了,就急急忙忙地跑過來說:“抱歉,昨天是我沒考慮好,今天宿舍已經準備好了,而且還吩咐餐廳準備了更好的午餐,有什麽事,可以吩咐我,我都會盡量滿足。”

這位俱樂部的經理,姿态比起昨天殷勤了很多。

昨天初見面的時候,他雖熱情,卻姿态平等,顯然認為就算是國家隊的教練和隊員,也并不比俱樂部有差別。但是今天,這種差距感就感受不到了。

尹正學沒有多想,只是道着謝,讓蘇宇先練習,然後自己就去宿舍準備去了。

蘇宇獨自在冰上訓練,沒過一會,闫冰冰就背着包過來,還特意站在他這邊看了好一會,然後蘇宇滑過去說了一聲:“謝謝。”

闫冰冰揚眉。

“謝謝你聯系了經理。”

“不客氣。”闫冰冰淺笑着,然後又追問道,“你旋轉是怎麽練的?”

“你可以具體說一下。”蘇宇直言詢問,其實心裏是有指導的想法。

“其實我到現在,一個A級的旋轉都做不好,這次節目的編排,最難的就是蹲踞旋轉換腳,八圈速度很容易就慢下來了。”

“你轉一個我看看。”

“好。”闫冰冰也不客氣,把背包往地上一丢,掏出滑冰鞋就上了冰,稍微熱了一下身,就在蘇宇面前轉了起來。

闫冰冰做完了旋轉動作,緩緩滑過來站定,視線落在蘇宇的身上,被蘇宇黑漆漆的眼眸掃過,頗覺得不适。

蘇宇的眸子裏映着闫冰冰,心思一時間還無法從上一世拔出來,于是臉色越發的淡漠,只有那雙漆黑的眸底泛出絲絲縷縷複雜的思緒。

氣勢反倒是越發地彪悍了。

他個子高挑,身形消瘦,卻又不是瘦成了皮包骨,黑色的訓練褲穿在身上,上身是一款薄薄的淡黃色T恤,往護欄上一靠,再加上滑冰鞋的高度,像是個模特一樣。而且蘇宇雖然不屬于一看就俊美的類型,可是也有着大男孩的陽光,再加上他本身重生過來,身體裏又塞了個成年人的靈魂,所以顯得又有氣質又沉穩,黝黑的眸子掃過,氣場兩米八。

闫冰冰自我認知就夠高的了,這一刻被蘇宇這樣看着,竟莫名的有些惶然,本該說的話全都忘記,視線也飄忽開來。

蘇宇眨了下眼眸,回過神來,舒緩的眉宇便似早春春日,那目光亦如暖日下融化的堅冰,從冰隙裏汩汩淌出的溪水,平添了幾分柔軟:“你進入旋轉的發力點不對,而且用力的地方也不對。”

這樣說着,蘇宇蹬冰,往前滑了一點,來到了闫冰冰面前。

他擺出姿勢。

“這樣,腿最後以這種交叉的力度用力,然後發力的部位在這裏,而且我發現你的力量有些欠缺,平時還是多加點力量訓練吧,足腕的用力方式好像也不對,你先按我說的試試,我再看看。”

闫冰冰聽完,便按照蘇宇的要求又重做了一遍。雖然有點別扭,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真比他自己的方式用出的力氣多,自然圈數容易夠,而且轉的還快,轉起來會很漂亮。

重新站穩的闫冰冰一臉驚喜地看向蘇宇。

蘇宇這次視線落在他的腳上:“你的腳腕的力量用的太緊了,這應該是旋轉上的主要問題,只有适當地松弛,才能讓你的軸心更穩。”

闫冰冰蹙眉:“很矛盾,如果身體不繃緊,動作就散了。”

“這就對了,就是因為你身體的張馳度不夠,所以才會動作生硬。”

“像橡皮筋?”

“是的,所以這就是你基礎的原因,你必須改變這個習慣。”

“我知道了。”闫冰冰站直了身子,撩起眼皮子看了蘇宇一眼,心情有點複雜。

他請了兩個教練,都是指導過國際大賽選手的教練,可是畢竟教練只是教練,時間長了沒有做過那些動作後,剩下的都只是一些記憶和文字上的東西,是無法幫隊員找出更加細節的問題。

有時候,想要克服難題,還得自己發現。

如今他被蘇宇指點了一番,就相當于靈犀一指,一下子就指到了關鍵點上。

可明明,他們是對手啊!

尹正學回來的時候,闫冰冰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冰上慢慢琢磨,蘇宇也在琢磨跳躍的問題。

他說別人一套套的,那是因為他曾經站在最高處,滑冰這東西一通百通,他點評別人身上的毛病一語中的。然而輪到他自己了,很多毛病就是改不過來,這和他自身的素質有關系,也有一些是身體自己帶的“痼疾”。

就像一個右手槍神來到了左撇子的身上,他就算有槍神的記憶,別說繼續稱神,哪怕只是換成右手吃飯,也要慢慢地練。

而且蘇宇給自己留下的時間太緊迫了。

上一世他可是花了七八年的時間給自己的身體挑毛病,并一一改正,現在卻讓他在幾個月內做到,确實很難。

練到後來,尹正學拉着他讓他休息一會,怕把人給累出個好歹來。把人拉到身邊坐下,又是遞水,又是扇風的,然後還播放視頻錄像給他,也就是這時候,蘇宇才會真正放松下來休息。

十點過的時候,那四個看似大學生的女生又來了,這都是闫冰冰的冰迷。

其中一個身形高挑,梳着馬尾辮的女生名字叫做樂之卉,是B大外語系大二的學生,同行的都是她的同學。別看她們四個人組隊來看闫冰冰滑冰,但是除了她,其他三個人應該都算是僞冰迷。

華國的冰上運動起步晚,有能力的運動員也不多,在國際賽場上沒有出色的表現,中央大臺就不怎麽買相關運動的版權,宣傳的少,所以華國內的冰迷并不多。

她那三個同學說是喜歡看滑冰,還不如說是喜歡某個運動員,尤其像闫冰冰這種,有些能力,自身帥家裏還有錢的,純粹是來圍觀帥哥,順便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吸引帥哥注意力罷了。

樂之卉是真的喜歡看花樣滑冰,國內的轉播一次都沒漏過,也經常用手機看國外的滑冰視頻,她的外語水平都拿來應付那些國外的滑冰比賽了。

其實要問她闫冰冰滑的怎麽樣,樂之卉還是得搖頭的,她看的是國際水平的比賽,最差也是國內成年組的,闫冰冰的能力怎麽看都差了一截,要不是人帥錢多關鍵同伴都迷她,她也不會跑到俱樂部來看闫冰冰滑冰。

這時候闫冰冰正做基礎練習,一會跳一會轉的,零零碎碎的,其實也沒什麽好看的。正有些分神的時候,旁邊響起了《輕騎兵進行曲》的音樂,是用手機放得,音質差,但樂之卉在滑冰比賽上經常聽見這個配樂,便下意識地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

一個身材消瘦個子卻很高的男孩踩着滑冰鞋上了冰,低着的頭,劉海垂落,遮擋了眼眸,也看不清具體長什麽樣。

樂之卉的注意力被吸引了。

并不是說這人給她什麽奇怪的感覺,最初她只是看個熱鬧。在她看來,這個年紀的滑冰選手也就那麽樣的水平了,在國內的青年組,闫冰冰算是最強的,這個人再強,又能強到哪裏去?

樂之卉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會看到一場很渣的節目。

配樂進入,那男生也在冰上滑了起來,看起來還是挺流暢的,至少算是個專業的。

樂之卉正這樣想着,就看見那男生用大一字在冰上畫出了一道妙曼的圓弧,力到未盡的時候,男生便擡起一只腿,進入了燕式旋轉。這是絕對标準的一個旋轉,而且因為男生瘦高,所以腿長而直,在冰上旋轉的時候,就像真的燕子在翩翩飛舞一樣,格外的漂亮。

這一下,樂之卉的注意力就完全被轉移了。

她定定地看着那邊,還在心裏琢磨着,這姿勢可以啊,動作标準,而且轉圈的速度也挺快地,軸心穩定。這人是俱樂部新簽的花滑選手嗎?

不錯啊,總算來個實力還行的了。

這樣想着,那男生已經轉了三圈,而且速度未減不說,甚至身姿一變,變成了提刀旋轉。

樂之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是個聯合旋轉呀!

而且這人的身形真漂亮,長長的手臂往冰刀上一抓,整個身體都繃得直直的,精神又帥氣。而且要是柔韌性不夠,這個時候滑冰選手的腿就會彎曲,難得死了。可是這人沒有,橫是橫豎是豎的,讓她這種眼光比較高的冰迷,看着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本以為這個聯合旋轉到這裏就結束了,青年組的旋轉其實也就這個程度,就算成年組不少選手也就這樣了。

“啊!”樂之卉驚呼一聲,雙手捧着心口,眼睛倏地睜大了。

她……她看見什麽了?

啊啊啊啊啊!

是甜甜圈!!!

樂之卉幸福的都快暈倒了,是“甜甜圈”!竟然做了個“甜甜圈”!而且還是這麽漂亮的“甜甜圈”,簡直好想撲上去舔一舔啊!

作者有話要說:

蘇宇真的很孤獨。

三十六歲的人,突然來到了十多歲的世界,四周圍都是孩子,他其實很寂寞。

伍弋是專門給他安排的小受,無論是性格還是天賦,都是為蘇宇而生。現在沒有CP感,只是因為前面的劇情都在走事業線的原因,感情線開始加深後,CP感自然會出現。

還有,那些站邪教的,讓蘇宇當冰山受的,你們出來,看看是不是蘇宇瞪誰誰懷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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