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49章 攝制組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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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攝制組進場

一中午沒睡, 兩人精神都還很好,就等着下午上冰訓練。伍弋下了五樓讓蘇宇稍微等一下, 回自己宿舍轉了一圈, 再出來的時候,背了一個淺藍色的雙肩背包。

伍弋背着包走到蘇宇面前,看了蘇宇一眼, 臉色微微赧然,下一秒又走的擡頭挺胸,走出一副凜然無畏的模樣。

蘇宇一開始沒明白。

但是當他走到伍弋身後的時候,這才看明白怎麽回事。

伍弋的背包上挂着一個玩偶挂件,是一種小猴子, 不是大聖爺那種猴子,就是一只猴子, 不過半個手掌大小, 卻五官活靈活現,毛發精細,手裏捧着個桃子吃的香甜。H國玩偶店手工制作的玩偶挂件,量身定制, 全世界就一個,只看模樣就和路邊攤天差地別。

蘇宇帶給伍弋的禮物。

這次出國比賽,不僅僅是父母給伍弋帶了禮物,蘇宇也認真思考了一番, 最後訂了這麽一個價格不菲的小玩偶。和父母的禮物一起送給伍弋的時候,蘇宇并沒有多說話, 但伍弋到底聰明,在看見這禮物的時候就知道是誰送的,還特意挂在背包上讓蘇宇看。

就像是在說,我把你挂在身上,挂在心裏,我中意你。

有些話伍弋開不了口,但他會去做,哪怕做出來蘇宇無法領會也好,這也是自己一種袒露心思的方式。

他心裏樂得自在就行。

但是這次蘇宇看懂了。

伍弋走在前面,随着他下樓的腳步,那小猴子就在蘇宇的心裏也跟着搖來晃去擠眉弄眼一般的頑皮,猴爪子像是在他的心髒上撓來撓去的,一陣陣的癢。

然後在蘇宇回過神來以前,他已經伸手抓住了那小猴子。

伍弋下樓的腳步一頓,驚訝地回頭看他。

蘇宇抓着小猴子,拇指在猴子柔軟的毛發上按壓着,摸了摸,視線落在伍弋的發絲上,心裏有種莫名的蕩漾,嘴裏卻隐忍克制地淡聲問道:“是我買那個嗎?”

明知故問,這世界就沒有第二個這樣的猴子了。

伍弋點頭,沒等蘇宇問出口,就急忙的表白心跡:“我喜歡,很好看,惟妙惟肖的,不過以後我不挂在背包上了,挺貴的東西,髒了丢了都會心疼。”

“那還挂?”蘇宇眼眸挑高幾分,掃向伍弋。

伍弋抿嘴笑着:“太喜歡了,就挂出來一天,以後我要好好收着。”

蘇宇松了手,嘴角微微抿開:“挂着吧。”

伍弋這次卻沒再說話,他将背包放下來,手裏已經抓到了小猴子玩偶,送到嘴邊,親了一口。

然後伍弋擡眸,眼眸裏有着淡淡的水光潋滟,說:“太喜歡了,炫耀一天足夠了,這麽好的東西,我必須要仔細收着。還有,謝謝你,宇宇哥。”

蘇宇的眼睛微微眯着,深深地看着伍弋,然後面無表情的再次邁出腳步,超過了伍弋。

然後。

在伍弋臉上那失落的表情還沒有浮現出來之前,他擡起手按着伍弋的腦袋揉了揉,然後勾着人的脖子,帶着他往下走。

“宇宇哥?”

伍弋驚呼。

蘇宇沒有說話。

伍弋也沒掙紮。

就這樣緊密地貼着,一起下了樓。

樓道的窗戶斜射進來了陽光,金色的浮塵在光中舞動,空氣裏都是溫暖的因子,寒冷的冬季确實已經過去了。

下樓的腳步聲從淩亂漸漸彙合成了一束,整齊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安靜而溫馨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恍惚間,蘇宇甚至能夠聽見伍弋狂亂的心跳聲,那屏住的呼吸和僵硬的身子,讓蘇宇勾起了嘴角,就這樣摟着伍弋的肩膀走了一路。

……

下午訓練,場地還有點小小的緊張。

三號館那邊租出去給電視臺拍真人秀,剩下的運動員都擠在一、二號館裏訓練,雖說新賽季才開始,新的節目沒有出來前,大家的生活重心都放在學業上。但是像伍弋和蘇宇這樣有任務的運動員,日常的訓練必須要堅持下去,男單、女單、冰舞、雙人的稍微來幾個訓練,就将訓練場擠得滿滿的。還有如蔣陽波這樣喜歡外訓的運動員,也因為新節目沒出來,還要和編排編節目的原因,同樣留在國家隊裏。

少了一個訓練場,訓練資源當真是緊張極了。

蘇宇和伍弋一起過去的時候,很多早到了一點的隊員都在看伍弋。還有教練遠遠的就在問蘇宇:“這兩天不是放假嗎?怎麽還過來。”

蘇宇不擅長寒暄,簡單地回答:“來練節目。”

“新節目?你的節目已經出來啦?”

這位教練的聲音大,很多人都聽見了,冰上滑的也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蘇宇,期待地看着他。

蘇宇的新節目是什麽?

所有人都在好奇。

不說仿照着蘇宇去編,但是以蘇宇如今的名氣,哪怕是在網上說一下蘇宇新節目的名字,也能換來大波的關注,甚至可能還會有媒體記者私下裏打聽呢。

蘇宇搖頭。

大家見他這樣就想,原來還是舊節目啊?只是上個賽季已經徹底結束了,還滑舊節目有什麽用?

不是新節目,大家議論的就不是熱鬧,聊了一會,等蘇宇換鞋的功夫,話題就紛紛變了個方向,議論起了三號館的事。

女單的選手會關注娛樂圈,了解的情況最多,說道:“确實是藍天衛視租的場地嗎?那不是王子葉要來了?親兒子肯定會上這種大IP節目啊!還有聽說封影帝前段時間也公布在和藍天衛士合作一檔新的真人秀,該不會就是咱們這裏的吧?”

“今天上午人家藍天衛視的大車都開過來了,道具不停的往裏面搬啊,确定無疑了。就是不知道有哪些明星。”

“這種滑冰的節目,說不定會邀請我們過去參加節目,想着就好期待啊。”

“對啊,肯定會邀請我們過去商演,有錢賺還有可以看見明星,好事。”

冰舞和雙人的男伴湊在一起聊天說:“這節目不知道會邀請哪些人,不過那幾個一線的肯定會上吧。”

“不用說,一哥一姐肯定要露面的。”

“蘇宇咯?”

“肯定吧。不過我估計是去當個教練什麽的,四年前就有這樣的節目,也是為了迎冬奧拍的綜藝節目,當時老鐵他們就過去當教練,說是教練,但就是龍套,那些明星在冰上滑兩三個小時,他們就陪了兩三個小時,結果最後剪接下來,一個多小時的節目,咱們花滑隊的人總共露臉也沒有五分鐘。”

“是了,我也想說,這種吃力不讨好的節目其實也沒什麽好參加的,論人氣,娛樂圈的和運動圈根本是兩批人,商演費還特別的低,帶一群外行辛辛苦苦的錄節目,最後剪得亂七八糟的,還不如不參加。”

伍弋聽了一耳朵,對這種事也挺好奇的,他拉住蘇宇問:“你知道嗎?”

蘇宇點頭:“知道。”

伍弋問:“那會邀請咱們錄節目嗎?”

蘇宇說:“會的,花滑真人秀,最後要上一場完整的冰上歌舞劇,需要很多的人。”

伍弋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琢磨着參加這樣的商演,路人甲都會給一百元,更不要說他們這種專業性質比較強的群演,沒有一千提都不要提。伍弋是世青賽的冠軍,到現在也沒接到什麽像樣的商演,首先華國的硬件實施和軟件都不行,表演的場地少,看表演的人也不多,資本不願意投錢虧本,其次……因為蘇宇光芒太甚,其他人很難吸引資本的目光,別說商演,伍弋現在連代言都沒有,媒體不報道,到現在網上對伍弋的評價都是“貌美如花”、“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靠才華”,以及“蘇宇的好朋友,好‘基友’”。不痛不癢的,不溫不火的也就那樣了。能有外快賺,伍弋還是很高興的。

蘇宇還等着伍弋細問,伍弋卻已經問完了全部。等伍弋滑走的時候,蘇宇準備在肚子裏的話也沒地方說去了。

難得想要炫耀落了空,蘇宇還有些失落。

上了冰,兩人并沒有急着練,兩人中午在宿舍裏練了一個大概的過場,還有一些很有意思的腳上動作,地面練習的時候伍弋就覺得很驚嘆,所以上了冰就一個人在那裏剁起了冰。

蘇宇也沒打擾他,在一旁滑了滑自己也感興趣沒有滑過的動作。

這節目不是他的,而是來自于一個國外的冰舞節目,蘇宇自己也沒滑過,雖記得細節,但是落在自己身上去還要多多地練習。

兩人一開始是各練各的,其他人也沒發現異狀,下冰休息的人換了好幾撥,下去後基本都在議論隔壁三號館的事。

老百姓看明星覺得神秘好奇,運動圈和娛樂圈的人相互看着也覺得新奇。像這次藍天電視臺的真人秀,對于花滑運動員而言也是一件很少見的事情,都當成有趣的事議論。

有哪些明星要參加?

當群滑又有多少錢?

自己隊裏有誰能去參加?

參加了又能給多少鏡頭?

車轱辘似的話題翻來覆去地聊,一波換了一波,都圍着這件事在議論,隊裏的訓練氣氛格外的浮躁。

但是這個時候教練是不會太管的,剛剛一個緊張的賽季過去,隊員們不管參沒參加比賽,平日裏的訓練都很辛苦,此刻新節目也沒出來,日常訓練完成的情況下,想要聊點其他話題也不是什麽事,勞逸結合張弛有度嘛。

但是這時,在場外聊着的聲音突然就消失了。

幾乎所有人都往冰上看。

就看見,蘇宇和伍弋并排站在冰上,蘇宇在外圈,伍弋在裏圈,兩人先是同步滑了一圈後,就聽見伍弋用清亮的聲音喊着口號:“一二!一二!一二三!一二!一二!一二三!”

然後就看見兩人用着相似的接續步在冰上滑,同步性不敢說一致,但是看得出來這是雙人滑的步伐,而且這組由三個接續完成的滑行最後則在一個簡單的後外點冰三周跳中完成。

蘇宇很擅長跳躍。

伍弋也很擅長。

更何況是這種閉着眼睛都可以跳的後外點冰三周跳。

兩人一起起跳,一起落下,一起舒展開身體,冰刀切過冰面,“刷”的一聲,朝後滑出。

這樣的動作要是再看不出來他們是在滑雙人,就是傻子了。

什麽情況啊?

蘇宇和伍弋怎麽又開始滑雙人了?

滑着玩嗎?

不像啊!

這是有明顯設計的動作好不好,而且兩個人表情都很認真的。

有人和伍弋熟悉,就遠遠的扯着嗓子問:“伍弋,你們滑什麽呢?”

伍弋說:“雙人。”

“雙人!?”

“嗯。”

“男雙?”

“嗯。”

“滑着玩?”

“不是。”

“那?”

伍弋沉默了。他又不知道蘇宇要帶他去米國商演,這樣說起來,不是玩是什麽?伍弋想了想,找了個理由,“找一下感覺。”

“什麽感覺啊?”那邊是個不依不撓的。關鍵是這人能夠感覺到場館裏所有人都好奇呢,與蘇宇有關的事都不能是小事,他得問清楚。

伍弋這次真的沉默了,總不能說,我要滑雙人練愛情吧?首先,《阿爾卡拉的龍騎兵》不是愛情曲。其次,他的自由滑也不是愛情曲……擦!這樣一說,自己這是在滑什麽呢?

想透這一層的伍弋心裏哇涼哇涼的,因為他都想明白了,那宇宇哥呢?是不是也被點醒了?我的福利不就都沒了?

哇的一聲……

但是這時手臂卻感覺到一股熱量貼上來,緊接着伍弋就聽見蘇宇說:“有什麽事嗎?”

聲音很冷,沒有一點感情,甚至帶着一點不耐煩的情緒,就像在問對方,你打聽那麽多是要乾什麽?我們滑什麽管你什麽事了?

然後那邊竟然真的讷讷地說:“也沒什麽,就……就問問。”

轉頭,就真的滑遠了。

伍弋轉頭看着蘇宇,無奈地想着,自己解釋一萬句也不如宇宇哥冷冷地說上一句話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佬氣場吧?

安全感真爆棚了!

“繼續。”蘇宇壓下了眼底的冷色。

他現在雖然想要提高自己的交際能力,但是不代表會應對這種無休止的詢問,伍弋猶豫的模樣看不出來嗎?還不依不撓地問着,是想要問出什麽來?問出一個好事還是一個壞事?好方便其他人看熱鬧嗎?還是顯擺自己用熱情掩飾不住的八卦欲?

蘇宇不在乎別人怎麽傳話,畢竟上輩子的經驗就告訴他,當一個人足夠耀眼的時候,背後的議論聲只會增加不會減少。如果什麽聲音就要去管一管去解釋一番,豈不是累死?所以無論是媒體也好,還是身邊人的議論,只要不是會影響到他的生活,他是不會理會的,尤其是別當着他的面問來問去,八卦精變成的人嗎?

果然,蘇宇一開口,就沒人敢再當面詢問了,包括教練們心裏雖然好奇着,卻也沒想過開口再詢問。非得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問來問去的,确實很不禮貌。

之前追着伍弋要答案的隊員被蘇宇怼了一句,臉紅了很久,一直在角落裏訓練,很久那血色才下去。

那之後,就更沒有開口了。

因為是全新的節目,兩人需要從步伐上開始重新練,好在商演大約要在三個月以後了,蘇宇和伍弋都不着急,平日裏得了空就聽着音樂在地面練習,上了冰也不會影響日常訓練,只等着訓練完了再在冰上停留一個多小時走一遍,進度條也在慢慢的變化。

眼瞅着,一周的時間就過去了。

……

今天是周六。

平時訓練的隊員都放假,但是在學校讀書的隊員則要回來訓練。

張亮早上起來的時候,一想起今天還要訓練就頭疼。運動就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張亮自知無法在花滑上取得好成績,就開始放縱自己,打着學習的旗號,開始躲避訓練。現在唯一的心思就是保住“國家級運動員”的稱號,畢業的時候也輕松一點,要是能夠保研就更好了,不行大學畢業就退役,回到家鄉的體育局找份工作。

但就算是這樣的“低要求”,也有個基本底線的。至少你服役期間,實力還得保證在“國家級運動員”的級別上,考評後的成績才能夠為他在學校加分。所以哪怕現在已經不想練了,卻還是要每周回冰上兩天。

一周就練兩天,成績肯定是很一般了,可以說張亮的生活重心才轉到學習上大半年的功夫,就已經遠遠不如伍弋。

天天練着的隊員和一周兩天的隊員是天差地別。

這天張亮起了個大早,卻磨叽到最後時間才出門上通勤車,等到訓練中心的時候距離訓練時間已經很近。他怕孫教罵他,最近孫教跟到了更年期似的脾氣很不好,一點小錯都能揪着罵半天。想到這裏,張亮才後悔剛剛放任了自己的拖延症犯病。

他一路快走在訓練中心的主路上,遠遠的已經看見了滑冰館的屋頂,翻腕一看,還有兩分鐘,這路程肯定會遲到。

快走變成了小跑,沒等跑出幾步,身後傳來汽車的引擎聲,轉頭一看,就看見一個車隊開了進來。

開在前面的兩輛是香槟色的商務車,後面還有一輛大巴車,再後面竟然還有三輛皮卡車跟着,皮卡車上堆滿了活物,用軍綠色的厚布遮擋了嚴嚴實實。

這些車從後面追來,開的很慢,但也比張亮快上不少,超過了他,直朝着前面行駛過去,最後竟然在岔路口拐彎,正正地停在了滑冰館門口的平地上。

張亮以為是哪個大領導過來視察,腳下的步子慢了幾分,下意識地開始審理自己的衣服,拉了拉衣角,将挽起的袖子放下來,走路的姿勢改變,脊背挺直了幾分。

車停穩了,從商務車裏魚貫下來了十多個人,還有三個人扛着攝像機邊走邊拍攝。

張亮急忙理了一下頭發,扯了扯衣領。

三架攝像機呢,也不知道來得是哪個領導,自己會不會被叫住入個鏡啊?到時候一說自己在全國花滑比賽上拿過第二名,說不定這出色的成績和才華會突然讓他火了呢,到時候萬一來個代言什麽的……

沉醉在美好幻想裏的張亮,又往前走了十多步,已經走到了最末尾的那輛皮卡車邊上。他的視角也随着變化,徹底地繞過了擋在前面的機房小樓,豁然開朗間,将滑冰場前面大片的水泥空地和草坪收入眼底。

然後……

腳一下就軟了。

只見在草坪裏,竟然密密麻麻的已經站了四五十個人,大約有十多架的攝像機擺在了一排,後面還站着一群攝影師。這些攝影師後面,竟然都是熟臉的,足有三十多人,全都是花滑隊的人,張亮還在人群裏看見了孫教的臉。

張亮沒想到是這幅景象,措不及防間,心髒都漏跳了好幾下。

等回過神來,他急忙往車上看。

正好就看見大巴車的車門打開了。

頭頂上響起“嗡嗡嗡”的聲音。

張亮的發絲被掀起,發型淩亂。

兩架無人機從張亮的身後升起,從他的頭頂上飛過,懸停在了大巴車的上方。

只見大巴車們打開,先下來的還是扛着攝像機的攝影師,那人一路倒退着,一邊小心的下了車,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緊接着喧鬧聲響起,明明剛剛還坐在車上安靜如雞的一群人,就好像這輩子第一次下車一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開來,隔得遠點兒都能夠聽見大家做作的笑聲。

緊接着第一個人就下來的。

四月春日A市的溫度已經暖了不少,早晚穿上一件厚點的外套,中午太陽升上天空,甚至可以看見穿着短袖的大爺大叔在公園裏鍛煉。

那人穿着一件棒球服款式的薄外套,腿上穿着側面帶着三條杠的運動褲,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站在門口朝着大家揮手,笑容滿面的模樣,陽光落在臉上,将他的五官照了個清清楚楚。

這張臉,即便張亮并不關注娛樂圈,但也會看電影,這不是經常在大制作裏演主角,甚至在米國的荷裏活也能夠拿下重要角色的封影帝,封歐瑞。

看到這裏,張亮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早就聽說三號館租出去給衛視臺拍攝冰上真人秀了,自己趕得早不如趕得巧,這是自己正好碰上開機現場了?

這樣想着,封歐瑞亮相完畢,身後又魚貫下來了一堆人。

一共三女兩男。

除了封影帝外,其他的人張亮不大能夠叫出名字,但都是貌美如花的,在大巴車前面站了一排,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已經進入了錄制狀态。

封影帝站在C位,像是定海神針般沉穩。

王子葉是專門的真人秀藝人,負責調節氣氛。

另外三個女生有一個應該是唱歌的,張亮想了一下才想起她的名字,叫做長孫雙雙。

剩下兩個則是年輕的女孩,很漂亮,清純可人,與王子葉一唱一和的将氣氛調節的很好。

王子葉說完大段的暖場詞,左看看又看看,然後說道:“就我們五個人嗎?”

鈴鈴說:“聽導演說有六個人呢。”

王子葉把手機掏出來:“電話多少,這種不遵守時間,還遲到的人,我一定要打電話過去,問問他是怎麽得到王導同意的。我跟你們說,昨晚上我肚子不舒服,半夜才睡,睡之前我問王導今天我可以晚點來嗎?你們猜王導說什麽?說我今天爬都得爬過來,見過偏心,沒見過這麽偏心的!”

“哈哈哈哈!”衆人很給面子的笑。

王導看前期進入的差不多了,在畫面外說道:“相信大家這一路也看見了,我們現在來到了華國體育的搖籃,位于A市的體育運動訓練中心。在這片土地上,我們華國的體育人,為了榮耀而奮鬥着。這裏孕育了小亞鵬,大亞鵬,大陽陽,小晶晶等體育人才,為了我們華國的榮耀而遠赴世界的賽場,拿下一枚枚金牌,成為真正的世界第一人。”

“今天,我們《冰雪奇緣》劇組,來到的就是位于A市訓練中心的冰上項目訓練中心,你們身後就是三號館。”

“今天,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進入三號館,完成我們終極嘉賓布置的初級任務,只有在得到他的認可之後,你們才會按照排名拿下獎牌。”

“請注意!累積排名最後的人,下一期将會被淘汰,這不是開玩笑,無法完成任務将會被淘汰!”

作者有話要說:

有喜歡《代號零零零》的嗎?

剛哥和四少可以領回家了。

到我微博上去看看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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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