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這就是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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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宇再回頭的時候, 闫冰冰已經滑走了,不知不覺間他的目光已經被伍弋完全虜獲, 甚至都不知道闫冰冰什麽時候走的。
闫冰冰之前說的那幾句話在蘇宇的心裏轉了一圈, 大約也就明白了闫冰冰的意思。
一個名額,很多人争,闫冰冰的壓力肯定大, 如今突然多了伍弋,并不是無關緊要的。
青年組的“小一哥”升上來,絕不可能是默默無聞的,伍弋如今有了明确的目标,實力确實提升的很快, 訓練之餘興起跳躍的薩霍夫四周成功率已經很高了,兩個四周跳加一個夾心跳, 還有兩個A級的聯合旋轉, 這些能力到哪裏都可以“打”,更不要說在隊裏,闫冰冰和蔣陽波也不見得比伍弋的分高上多少。
闫冰冰有壓力很正常,雖然把這些壓力認為是他施加的未免過于偏激, 但事實上還真就是他一路送伍弋升上的成年組。
這消息,應該會在國家隊慢慢地傳開吧。
想到這裏,蘇宇已經無暇顧及闫冰冰的心思了,他轉頭看向那邊玩的正開心的青年, 若有所思。
成年組不比青年組,競争的對手換了一批, 競争的方式也發生了變化,但是無論如何有自己護着,伍弋總不會有事,哪怕那個人是闫冰冰,他們的競争也只能在冰面上。
蘇宇現在的心已經完全偏向了伍弋,對闫冰冰莫名地生出了幾分警惕,最後回過神來,便在心裏嘆息,明白自己和闫冰冰的關系真的是天翻地覆,再也回不去了。
……
上午練新動作,順便拍些素材,等到了中午吃完飯回去,道具就已經在冰上布置好了。
其實就是幾棵道具樹,樹下面擺着野餐布,樹邊上還垂下來一個秋千,再在邊上用假花假草圈出一個舞臺的範圍,他們将會在這裏完成一套簡單的節目。
因為這套節目并不是純粹的真人秀,真正的核心還是為了迎接今年的冬季奧運會,即便節目裏有娛樂的成分,但是整體內容是健康、運動、積極向上的。
通過嘉賓,讓觀衆了解花樣滑冰這項運動,最起碼要能夠科普花滑的滑行、旋轉和跳躍的基礎,然後通過每一期最後的“考核”,編出一個節目,從初級到最終大約八級的程度。
當然了,三級以上的難度部分還都需要蘇宇來滑,這是他參加這個節目的主要意義。
劇本其實一開始就發到了每個人的手裏,但是王導下午開拍的時候還是假模假式的在鏡頭後面說道:“今天最後的考核節目叫做《踏青》。暮春三月,春暖花開,又到了踏青的季節。你們将會在舞臺表演踏青的游人,春的使者到來後,你們會跟着春的使者舞動。好了,接下來冰上助理會帶你們走位,編排動作,一共三次機會,最後一次,表現最差的将會淘汰。”
說是三次。
實際上卻走了五次之多。
再加上之前的訓練時間,一轉眼結束工作的時候竟然已經快七點了。
伍弋餓的頭暈眼花,下了冰就從背包裏翻吃的,最後翻出一個小小的散稱的法式面包。他撕開面包的外包裝,将面包分成兩半,小的拿在手裏,大的已經遞到了蘇宇的面前。
蘇宇接過面包看他,伍弋笑眯眯的把不夠塞牙縫的面包放進了自己的嘴裏:“先墊墊。”
蘇宇吃下面包,目光溫柔。
王導在後面說:“大家辛苦了,盒飯剛剛已經送過來了,大家吃完了再上車。”
拍攝的場地在A市,一周只能拍兩天,所以攝制組的人大多數都請的A市本地人,再晚結束都可以回家。有人急忙去找盒飯,也有人說是家裏有人等,換好了衣服的封影帝笑容滿面地說道:“王導,我就不吃了,之前約了蘇宇吃飯,要一起來嗎?”
王導一聽,怎麽還會去,擺擺手,直說吃了盒飯回家休息。
伍弋嘴裏的面包渣還沒咽下去,轉眸看向蘇宇。
蘇宇點頭:“一起。”
伍弋點頭,說:“好呀,可以嗎?”
封影帝什麽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當時就笑道:“可以,怎麽不可以呢,位置都定好了,車就在門口,走吧。”
伍弋開開心心的就跟着出門了。
闫冰冰落後了一步,看見三人上了一輛車,眉心就蹙緊了。
幾乎沒有多想,開着自己的車就跟着蘇宇他們出去了。
藍色的蘭博基尼簡直就連輪胎上的灰塵都透出一股金錢的味道,讓男人熱血澎湃的引擎聲疾馳遠去,工作人員遙遙望着,一邊往嘴裏塞着米粒,一邊感嘆了一句,“卧槽,真有錢啊。”
封影帝有心和蘇宇來往,但是又怕選擇太高檔的地方會造成疏離感,最後還是經紀人提議,去了一家人均四百的海鮮自助餐廳。
不貴,主要是自助餐符合年輕人的喜好,而且全部鮮活的海鮮也保證了衛生安全,在自助餐這樣的環境裏,大家也更容易放下架子,關系自然更容易親近。
蘇宇和封影帝關系親沒親近不清楚,但是伍弋倒是迅速和大家打成了一片,過一會就叫封影帝和他的經紀人“歐瑞哥”和“劉哥”,顏好,嘴甜,很招人喜歡,在餐桌上就像是個開心果一樣,輕易打破了兩個大佬之間無意形成的那種“生人勿進”的氣場。
說句戳心窩子的話,伍弋也算是小有一點收入的人,但是這樣的自助餐廳還是第一次來,一份份的新鮮海膽、龍蝦、鮑魚端進來,每次都端四份,當成了一種游戲,玩的不亦樂乎。
倒是免得蘇宇和封歐瑞這兩個大名人來回走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等桌子擺滿,伍弋也不再動彈,專心吃東西。
伍弋是S省裏的人,那地方靠海,不缺海鮮,伍弋家裏條件也算是不錯,把孩子送去學花滑心疼着呢,所以每次回家都換着花樣給伍弋做好吃的,各種海鮮伍弋都吃的順溜的。
與伍弋不同,同是S省的蘇宇就沒那個條件了,位于內地,家裏供他練體育就很吃力,吃海鮮這種奢侈的消費就不要提了,蘇宇吃的最多也最會吃的還是牛肉。就算上一世活了那麽久,因為從小沒吃習慣的原因,也不會想念這一口,再加上專心在訓練上,吃過的最多海鮮就是清蒸的各種海魚,以及蒜蓉鮑魚之類容易下筷子的東西。
蘇宇不吃費勁的,伍弋開始沒發現,等發現之後不聲不響就給蘇宇剝了一個紅豔豔的基圍蝦,放在了他的沾碟裏。
“宇宇哥,不嫌我手髒,我給你剝。”
蘇宇能有什麽嫌棄的,用筷子一夾就放進了嘴裏。
于是,伍弋就開始剝蝦,給自己剝一個,再給蘇宇剝一個。
等螃蟹好了,他就把螃蟹鉗子裏的肉都給了蘇宇,蘇宇吃着味道不對,轉頭看他:“自己吃。”
伍弋搖頭:“螃蟹身上的肉我都吃了,鉗子肉好吃,給你。”
“我吃點魚就行。”
“海鮮第一大菜就是螃蟹,來吃海鮮自助怎麽能只吃魚,你只管吃自己的,我慢慢剝就是了。”
蘇宇想了一下,用伍弋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本來想要放進碗裏,伍弋卻舉着油汪汪的雙手直接張了嘴,“啊……”
蘇宇把魚肉喂進了伍弋的嘴裏。
莫名其妙吃了一口狗糧的封影帝和劉大經紀人看着對面的兩個人,又彼此對視了一眼。
劉大經紀人便說:“我給你剝點蝦?”
封影帝搖頭,只是饒富興致地看向兩個人。
娛樂圈裏的人,看人總會拐三拐,更何況蘇宇和伍弋的緋聞之前就鬧大過一次,他本來就用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看待這個新聞,但是如今看來,這兩人之間是肯定有事的。
眼神騙不了人。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這件事,在封影帝眼睛裏本來就不是個事,只是唯一有點在意的是兩個人好像都有點太小了,莫名讓他有種責任感。
但是轉念一想,雙方的生活圈子太遠,目前也只是工作夥伴,交淺言深,又是何必呢。
總體來說,還是封影帝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只要不是殺人這種大事,他都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
就是狗糧吃的有點撐。
伍弋被蘇宇喂了一嘴,就好像吃了一嘴蜜糖一樣,幸福的眼睛都眯了。
他把蟹鉗用工具夾吧夾吧,拿出來厚厚的一條肉,放在蘇宇的碗裏,然後就滿臉期待地看着蘇宇。
蘇宇明知故問:“怎麽?”
伍弋說:“我手髒,再喂我一口魚。”
蘇宇笑:“去洗手。”
伍弋說:“我還要給你剝蟹鉗呢。”
蘇宇笑:“想吃什麽?”
伍弋說:“就你盤子裏晾的。”
蘇宇把盤子端到了伍弋的面前,也不動筷子。
伍弋的臉鼓成了河豚。
然後蘇宇就拿起伍弋的筷子,喂了他一口。
伍弋又笑了。
伍弋到底小,缺乏危機意識,自覺已經找到了讓蘇宇喂的理由,就一直賣力的剝螃蟹,想說這樣宇宇哥就可以喂他吃魚了。
但是蘇宇不一樣,伍弋的心思在他眼前昭然若彰,必然在人精的封歐瑞面前也是明明白白。他放下筷子的時候看了封歐瑞一眼,封歐瑞就對他笑着,目光真誠。
蘇宇将目光收回,夾了一塊魚肉又喂進了伍弋的嘴裏,伍弋吃的津津有味,只道是自己的方法有用,剝蝦剝螃蟹越發的殷勤。
伍弋的劉海有點長,有點擋了眼睛,蘇宇又給他撥了一下,伍弋也沒發覺。
擡起頭,這次封歐瑞看都沒看他們,劉大經紀人出去拿吃的去了。
餐廳外面的停車場,停着一輛超跑,即便在這富貴的A市,這樣價值的車也并不常見,來往的人都會多看一眼。
闫冰冰坐在駕駛座上出神地看着餐廳的招牌,等了很久很久也不着急,他知道十點以前,蘇宇肯定要回公寓。只要等着,就能夠看見那兩個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現在只想知道,蘇宇是不是真的彎了。
果然八點半,感覺到飽腹感後,蘇宇和伍弋就都放下了筷子。
封影帝還在慢條斯理地吃着三文魚的刺身,見他們這樣說道:“在這就飽了?我以為還能吃點。”
伍弋搖頭,并不貪嘴,說道:“控制體重呢,胖起來再減下去就麻煩了。”
“聽說花滑跳躍落地的瞬間是體重的四倍?”
“何止,跳的越高,付出的力量和承受的力量就越多,體重越輕越好。”
“你們的身材維持的很好。”
“歐瑞哥也是男神身材,現在網上評論最性感的男星裏,您都是榜上有名的。”
“哈哈,那是早些年了,現在不行,看來我也要增加運動量才行。”
這樣說着,四個人已經站起了身。
封影帝想要邀請蘇宇他們去會所再玩一玩,理所當然的被兩人拒絕了,十點的門禁,國家隊管的很嚴的。
封影帝站在電梯裏笑道:“可惜了,等你們正式休假的時候,我再請你們吧。對了,我讓劉宇送你們吧,已經叫了一輛車過來。”
盛情難卻,劉大經紀人一直将他們送到了天壇公寓的大門口,也不過九點半。
蘇宇和伍弋兩人道了謝,進了門,路上的人倒是少了很多。
伍弋說:“宇宇哥,你吃飽了嗎?”
蘇宇點頭。
“我有點飽,現在樓下轉轉。”
“我陪你。”
伍弋等的就是這個答案,只覺得現在的宇宇哥真心太好了,簡直有求必應。
兩人于是就在公寓樓下的花園裏轉路,也沒發現停在大門口樹蔭下的藍色跑車打開了門,闫冰冰一直不遠不近地跟着他們。
公寓花園的正中間有個小池塘,夏天這裏會開滿荷花,圍着池塘一圈還有一個圓弧形的長廊,柱子和廊頂上爬滿了爬山虎,如今正是嫩芽顫顫巍巍長出來的時候。
闫冰冰跟在後面,眼睛眯了起來。
這地方……
雖然不安全,但是卻很隐蔽,往長廊下一站,沒人能夠看見身影,情侶到這裏談情說愛很合适,就算不敢做的太過分,牽個手什麽的顯然沒有問題。
闫冰冰放輕了腳步,屏住了呼吸,朝着兩人身影糾纏的位置走去。
心髒跳得過分厲害,好像快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模糊間,他看見兩人的身影越來越近,就像是抱在了一起……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他們膽子是不太大了?
闫冰冰眉心緊緊地蹙着,滿心的擔憂,第一個想法不但沒有絲毫抓奸在床的興奮,反而在心裏罵着兩人的膽大。以為臨近熄燈就安全了?竟然敢在這公開開放的區域做那種事?就不怕毀了自己的人生?
快走了兩步,終于有一絲光亮照了進去,闫冰冰把自己的身影藏進廊柱的影子裏,小心翼翼地側身,探頭看了過去。
然後。
他就看見伍弋把腿搭在了廊柱上,雙手抓着自己的腳尖在壓腿,壓了兩下,然後身體朝後仰倒,站在一旁的蘇宇托着他的腰,伍弋倒轉着身體,又用雙手摸了地。
闫冰冰的下巴掉了。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而伍弋卻維持着這樣的姿勢,用氣聲說道:“練慣了,一天不練都難受,拉一拉真舒服。”
蘇宇也不說話,就那麽托着人,等着伍弋示意可以的時候,他手上微微用力,伍弋就站直了起來。
兩人這次從新站好,面對面的,距離很近。
闫冰冰把自己的下巴托起來,鳳眼裏閃着光。
看這氣氛最少應該抱一下了吧?
伍弋說:“你練嗎?”
“回去練。”
“褲子不合适?”
“嗯。”
“那你在等我一會啊,我很快。”
“嗯。”
然後伍弋換了腿,又開始壓。
蘇宇又在旁邊幫他托着腰。
沒有暧昧。
只有認真!
沒有奸情。
只有訓練!
闫冰冰看着看着,臉突然就白了,他猛地閉上眼睛,轉身離開。
沒找到自己想要的,但是卻有找到了自己更想要的。
他突然就明白,為什麽蘇宇那麽強,為什麽伍弋也讓有種濃濃的威脅感。都已經是那麽厲害的人了,卻比所有人都認真,天道酬勤。
而自己在乾什麽?
恐懼伍弋的升組,追逐着蘇宇的身影,消耗着自己的生命享受着生活,然後怨天尤人命運的不公平。
闫冰冰搖搖晃晃地走了。
他離開的身影被蘇宇看見,認出對方是誰的時候,蘇宇的眉心微微一蹙。
伍弋正抱着自己的腿練習穩定性,上了冰,這個動作會成為抱腿自立旋轉,他拉開的浮腿很直,是标準的180°,但是支腿卻一直有些彎曲,這是伍弋身上改不掉的毛病,他的腰軟,但是腿不行。
蘇宇收回的目光,不再去想闫冰冰為什麽這個時間會出現在這裏,他蹲下身,扶住了伍弋的腿,用另外一只手去壓膝蓋,一點點的用力将那彎曲的腿壓直。
伍弋的呼吸有些顫抖,身體也在顫抖,卻咬着牙承受,腿上的韌帶火辣辣的疼,但是習慣了,難受歸難受,卻已經可以忍耐。
蘇宇擡頭去看伍弋,只看見的伍弋繃緊的腮幫子。
是什麽改變了伍弋?
是我嗎?
還是伍弋自己?
但是這樣真的很好,讓人欣慰。
蘇宇的目光裏有着前所未有的溫柔,那些壓不住的情感幾乎要從眼睛裏泛濫出來。伍弋放下腿的時候,他忍不住去揉了揉伍弋的腦袋,柔軟的發絲穿過手指,好似釋放着細小的電流,帶來酥麻的感覺,蘇宇的心就像天上飄着的雲朵,一片柔軟。
……
第二天是星期一。
訓練時間。
尹正學的假期結束,回來上班了。
一起來的還有佘磊。
佘磊一共帶了六套節目過來,三套蘇宇的,三套伍弋的。
都只是初成品,根據實際情況需要修正的地方會游很多,接下來就是一段漫長的編排期。
伍弋的新節目被命名為《春暖花開》,風格和蘇宇的《輪回》非常的相似,但是結尾的部分更加美好,第三部分也不僅僅是全然的絕望,反而在那音樂裏透出一種暴風雨後的乾淨和平靜。
伍弋對這套節目有自己的想法,一直在和佘磊讨論,希望自己的建議可以被接受,佘磊也耐心的與他探讨,即便很多動作都變了也無所謂,有時候一套好的節目,就是在這樣的争論中最終成型的。
蘇宇一時間沒事,就獨自做了基礎訓練。
尹正學在護欄外面對他招手說:“聽說你又要和伍弋滑雙人?”
蘇宇和伍弋組合男雙,現在隊裏沒人不知道。
蘇宇點頭承認了。
尹正學蹙眉想了想,又看了伍弋一眼,然後問道:“是什麽節目?”
“《阿爾卡拉的龍騎兵》。”
“《卡門曲組》啊?”
“嗯。”
“可以,你們休息的時候練練吧,男雙的商演市場其實挺大的,現在觀衆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愛看這些特殊的節目,不影響訓練的情況下,你自己看着辦吧。”
蘇宇點頭。
緊接着,尹正學又說:“雅格投票網的投票提前結束了,你知道嗎?”
蘇宇不知道。
尹正學突然眉飛色舞地笑了起來:“你入選了!知道嗎?不知道吧?準四王!”
“誰下去了?馬丁萊特?”蘇宇卻關注這件事,作為曾經“一覽衆山小”的King,“四王”的頭銜實在有點小了。
“你猜是誰?”
蘇宇看他。
尹正學冷笑着說,“是畈圭五月。”
蘇宇揚眉,有點意外。
尹正學卻相當地開心,也不管這話在隊員耳邊說着合不合适,就直接開口說道:“原本畈圭五月能選上,是占着咱們亞洲沒人的便宜,咱們華國冰迷沒得選就只能選他,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出現了,誰還管他啊。本國的票數差不多飽和後就停下來了,馬丁萊特本來還在後面,前幾天突然就超過了他,然後投票就關閉了,現在R國那邊哀嚎聲一片,你都不知道有多慘。”
蘇宇的嘴角勾了起來,這确實是個好消息。
花滑是一種體育競技,選手之間互相警惕,互相競争是正常的事,就算隔空罵架也還好。但是畈圭五月做得是什麽爛事?他竟然想要靠主場的“勢”毀了一個年輕選手的運動生涯。這種恃強淩弱的事,如果不是那個人是蘇宇,是有着上一世記憶,身經百戰的蘇宇,換了任何一個人都很難過了那個坎兒。說不定就真被他毀了。
這種心思惡毒的人,有什麽資格成為花滑男單的領軍者?
尹正學拍樂拍蘇宇的手臂,咧嘴嘿嘿地笑開。
“五個名額,最後滑聯那邊投票,反正四王一帝就在你們五個人之間。厲害了小子,誰知道你當初可是連參加國家集訓隊都沒有資格,一轉眼卻站到了那個位置上。感慨啊,唏噓啊,這就是命運。”
作者有話要說:
闫冰冰就算黑化也絕不是去用下作的手段。
他有他自己的驕傲。
當然,他确實會起到感情的推動作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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