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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北大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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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北大之光

保送大學這件事, 還需要蘇宇去跑一趟,但是在他去北大之前, 體育局那邊就已經和北大溝通過了, 世界冠軍,世界紀錄保持者的頭銜,對于北大而言也是非常需要的特長人才, 走過場的考試和面試,手續辦下來的很快,蘇宇去了學校一趟,沒等分出來,他的檔案就已經到了北大。

蘇爸爸蘇媽媽這次在A市待了很久, 陪着蘇宇跑大學,等着蘇宇辦完了手續往回走的時候, 蘇媽媽無緣無故的就哭了。

蘇宇轉頭他母親。

蘇媽媽抹着眼淚很不好意思, 但就是哭的停不下來,最後被兒子抱在懷裏,強而有力的手臂和胸膛,給了蘇媽媽極度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蘇宇拍着母親的後背, 對着父親笑,卻在這個時候才發現,父親的眼眶也紅了。

老一輩的人,思想是根深蒂固的。

老蘇家從祖上就是平民, 連個商人都不是,屬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樸素農民, 家裏人從根上就沒有讀書人,所以這麽多代的傳承下來,也就是随着大衆混日子。

蘇宇拿了花滑的世界冠軍什麽的,破了世界紀錄什麽的,在老蘇家人心裏确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牛逼了!不得了了!大人物啊!然後呢?誇完了之後呢,會莫名的有點空虛,好像還缺了點兒什麽一樣。

如今蘇宇高考了,讀上大學了,蘇宇的父母雙腳踩在北大的土地上,看着來來往往的莘莘學子,看着門庭樓閣細微末節處透出的底蘊,于是就好像這兩年來飄飄浮浮的心終于落回到了原地,仿佛間還有着更踏實厚重源源不斷的力量傳來。

于是。

放心了。

兒子的後半生,徹底有了着落。

蘇媽媽被兒子摟着又哭又笑,蘇爸爸擡手擦了一下眼尾的水意,林蔭路上落下光線,擡頭望去,那縫隙之間甚至有種純潔的真理之光。

蘇宇被父母的情感打動,他仰望天空,知道自己未來的人生已與這裏緊密的聯系,融為一體。

高考結束了。

學校也落實了。

蘇宇一頭紮進了新節目的編排裏,甚至忙的沒時間去考慮感情上的事。

高考的順利完成,像是卸下了蘇宇身上的一份重擔,當他再回到冰上的時候,無論身心都輕盈了幾分,甚至因為心态上變化,在花滑的技術動作上還有了很大的突破。

原本的魯普四周好像總是找不到軸心一樣,成功要靠運氣,結果再回來訓練,成功率變得極高,就連蘇宇自己都感覺掌握了其中的訣竅,從起跳到落地就更加地得心應手了幾分。

新賽季的節目編排在大的節奏上不會有變化,但是小細節一直在改動,可能才練好的一套接續步因為不夠合樂,或者技術性和觀賞度都不夠的原因,可能下一周就會推翻重來,蘇宇也不覺得不耐煩,有些地方的改變還是他自己提出來,反反複複的可以說是耐心十足。

伍弋也在磨新動作,就像蘇宇一樣,動作也經常變來變去,蘇宇高考複習那段時間,他就覺得特別的焦躁,有時候一看見佘老師拿着筆記本過來,他就翻白眼,便覺得之前自己都是在瞎忙活,溜着人好玩嗎?怎麽不在一開始拿出一套完整的節目?

但是等蘇宇來了,伍弋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者只是看見這麽個人,又或者是看見那麽出色的一個人都能夠靜下心來打磨細節,自己又有什麽可以挑剔的,因而心态也慢慢地放平衡,也會學着蘇宇去為自己的節目提一些建議,有用的沒用的,浮躁漸漸的褪去,愈發沉穩。

分數還沒出來,蘇宇忙着新節目,周末錄制真人秀,生活幾乎一成不變。

但是這幾天隊裏發生了大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蔣陽波去滑雙人了。

和他的師姐霍雪凝組了搭檔。

蘇宇聽見消息的時候略微沉吟了一會兒,繼而笑了。

蔣陽波的選擇在他看來,還真就挺不錯的,急流而不退,另取一道,未必不能登臨頂峰。

在男單這邊,蔣陽波是眼看着沒戲了。

這段時間的隊裏測驗也能夠看出來,蔣陽波本來就不及蘇宇和蘇子棟,就連原本還算勢均力敵的闫冰冰現在也跑在了前面,等着伍弋提前升上成年組的消息傳出來之後,蔣陽波和他的教練黃骅就不得不考慮一下未來了。

蔣陽波的花滑能力還是不錯的,國家隊裏也是穩穩的前五名,早幾年蘇宇和闫冰冰還沒出來的時候,他壓着同年齡組的對手擡不起頭來,張亮幾乎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當時也算是呼聲最高的“一哥”人選了。

然而江山輩有人才出,一年又一年地過去,每年都有優秀的小隊員出現,先是闫冰冰,然後是蘇宇,接着是伍弋,潛力都比他大,在男單的發展只會更好,只有他的排名每年都在往後退。

蔣陽波是個比較悶的人,不擅長人際交往,甚至不太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待着,除了在網上和一些看不見臉不知道名字的粉絲來往,他其實甚至有點社交恐懼症。

然而這毛病雖然麻煩,卻和智商沒關系,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還看不清自己未來的形式嗎?要是不好好想一想,就等着和張亮一樣,畢業退役那麽個下場吧。

教練黃骅早就想讓蔣陽波去雙人了,人家雙人“一姐”正好空着,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少奮鬥幾年啊,你有“同出師門”的緣分,不該好好把握嗎?

蔣陽波一說出自己的顧慮,黃骅那邊就已經給出答案了。

滑雙人去吧。

霍雪凝其實是對蔣陽波有疑問的,但是架不住她現在單着,又和蔣陽波有情分,就答應了試一試看看默契。

只是兩人一上冰,他們組雙人的消息就傳開了,也傳到了蘇宇的耳朵裏。

蘇宇知道,自己捏在手裏的那些好節目,總算有能夠用的地方了。

大約高考後15左右,才從米國回來的蘇宇,下午提前結束訓練,去了1號館,看見霍雪凝和蔣陽波還在做雙人滑的基礎動作訓練。

蘇宇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們今年的奧運會沒搞。蔣陽波是典型的門外漢,當初蘇宇靠着超然的技術和霍雪凝勉強形成了默契,但那默契度也是有很大瑕疵的,所以他雙人滑的比賽能夠進自由滑,卻拿不到獎牌。在專業人士的眼中,他和霍雪凝還有很大的問題。換了個人,一個男單的選手跑去滑雙人,可以說一切都要從頭開始,包括為了同步女伴,他連最起碼的蹬冰都要改。兩人要想出成績,最少要練一年。

蘇宇也不強求,節目反正捏在手裏,遇見了合适的選手就給他們,至于霍雪凝和蔣陽波,就等明年再看看吧。

身邊伍弋也蹙着眉,他都看出來蔣陽波身上的問題很多,這樣一對比,上手就能滑雙人,還拿下了世錦賽雙人滑第五名的蘇宇,就有點牛逼上天了。

他問蘇宇:“蔣哥和雪凝姐不行,你會去嗎?”

蘇宇搖頭,今年的奧運賽季,他會全力以赴男單的比賽。

伍弋又問:“以後呢?男單不滑了以後……”

蘇宇去看伍弋,倒是在那雙眼睛裏看見了一絲來不及隐藏的試探,蘇宇想了一下就明白了……伍弋喜歡他,自然不喜歡他和其他人太過親近,更何況伍弋都不知道他對女人不行,所以是在擔心日久生情這件事吧?

蘇宇說:“你覺得呢?”

這話裏其實藏着笑,但伍弋沒聽出來,他蹙着眉思索,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說:“拿了男單冠軍,再去滑個雙人冠軍也挺厲害的吧,粉絲能把你吹爆。”

蘇宇看他:“這是你真的想法?”

“呃……”

“如果你覺得雙擔冠軍很好,我就去滑。”

伍弋想說,我沒覺得雙擔冠軍好,我就是不喜歡你和其他人在一起那麽親密,你別去了,你想滑我陪你滑,随便你轉,随便你抛,随便你轉,随便……下一秒,福至心靈,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蘇宇,目光驚疑不定。

怎麽……怎麽覺得剛剛那話不對勁呢?什麽叫做“你覺得……我就去……”,這濃濃寵溺到沒有原則的話是自己聽錯了嗎?

他瞪着蘇宇,但是蘇宇沒看他。

蘇宇心跳有點快,他自己都沒想過會說這樣的話,但是就那麽自然而然地說了。不希望伍弋傷心,尊重他的意見,讓自己的未來有對方的參與……就像他們已經在交往了一樣。

蘇宇不記得什麽時候看見過一段話:不要以為別人在顯擺,當你一個月賺一萬的時候,就會覺得買蘋果手機理所當然,當你一個月賺一百萬的時候,就會知道為什麽有那麽多人買奔馳寶馬。就像是你聽見別人滿嘴的情話好像油腔滑調,但當你陷入愛河的時候所有的一切便都是真心實意,情真意切。

蘇宇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伍弋了。

這是心動的感覺。

在伍弋驚訝的目光中,他赧然地躲開了,耳廓泛起一層紅霞。

伍弋收回了目光,怕自己領會錯了。面無表情的殼子裏,內心已經風起雲湧。

他沒話找話:“其實蔣哥還是有條件的,他力量很強,聽說第一次就把雪凝姐丢了個四周抛跳。”

“嗯。”

“而且去年蔣哥也在提升表演和滑行,滑雙人夠了。”

“嗯。”

“而且蔣哥跳躍很棒,這一點雪凝姐還要加油。”

“嗯。”

“……”伍弋第一次說不出話來,他心亂了,反反複複都是剛剛蘇宇的那句話,真想問問說出那句話的蘇宇是怎麽想的,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嗎?

蘇宇也算是露餡了。

不經意的一句話,打開了伍弋想象的空間,這天晚上他夢見自己被蘇宇抱着,他們親吻,擁抱,做着那些他在小黃篇裏看見的動作,後來他們還一起壓腿,壓着壓着又開始失控,亂七八糟的頻率,他的呼吸紊亂,好像喘不過氣來,卻偏偏不願意醒來,反反複複地徜徉在這樣的夢境裏,一個接一個的放任自己飛翔。

夢醒了,伍弋沉默地洗內褲。

幸好如今文雯溫師兄大多數時間都住在大學裏,否則擡頭看見寝室裏挂着的一排內褲,非得黑了臉。

年輕力壯的伍弋如今就像是一匹失控的野馬,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

青春,永遠在騷動。

而蘇宇,心态也在慢慢傾斜。

既然認定了這個人,感情就漸漸的開始有些放肆,尤其伍弋偶爾用期待的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他的時候,他甚至有點無法控制自己。

其實說到底,也就是“你喜歡我嗎?我喜歡你。”這麽一句話。

多簡單啊。

只要張開嘴,自己就可以收獲一個可愛的小戀人。

當當當當!

重點來了!

“小”戀人。

蘇宇七月份的生日,眼瞅着奔着十八歲去了,他生理年齡成年了,心理年齡甚至超齡了,身心做足了準備,談場戀愛不過分。

可伍弋還小。

伍弋九月份的生日,現在才十六歲。

十六歲。

怎麽下的去手?

他自問也算不上“道德标兵”,但是作為成年人的底線還是有的,談戀愛代表什麽?代表來往密切,代表情感遞進,代表無法克制!

總不能讓他去談純純的戀愛吧?

在這未成年眼睛以下馬賽克的時代,蘇宇也無奈啊。

說蘇宇想的太多也好,說他做決定磨叽也好,在這件事上,因為越是期待,也就越是慎重,壓着那快要壓不住的感情,幾乎是把所有的感情剝離,血淋淋的去剖析自己的內心。

說實話,挺痛苦的。

心動了就去追求,這樣順應本心,活得率性一點不是更好嗎?

可他早就過了任性的年紀了。

人就是這樣,想的多了,自然做得也就少了。

蘇宇讓自己想想,再想想,想着想着,就沒有後話了。

他高考成績出來了。

……

北大招生辦這幾天一直忙新生錄取這件事,有些省的成績出來的早,錄取通知書都已經寄出去了,還有各個省的文理科狀元都要靠搶,優質生源就算是他們這樣的大學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前天派去去D省的同事回來抱怨:“那些學校瘋了嘛?都派得什麽人過去,跟賣保險的一樣,快把那狀元郎捧成爺爺了。以後這活兒可別安排我去了,折騰這麽一會,我得減壽五年。”

“沒了生源你才減壽五年呢。”

“可人家不來我有啥法兒,人家看上清華的工科了。”

“大家皮子繃緊點,主任怕又要黑臉了。”

“不怕的。”小劉接着說了一句:“外面有人搶破了頭,但是也有人奔着我們北大的名字過來的,你都不知道,校長和主任他們最近多開心,好說話着呢。”

“怎麽?”抱怨的同事因為出差在外,信息落後了。

其他人一瞬間就就明白,嘀嘀咕咕地議論了起來。

“你該不會是說他?”

“那個世界冠軍對吧?”

小劉笑:“對啊,可不是嘛,世界花樣滑冰男單的世界紀錄保持者,蘇宇,是咱們學校的了。”

“蘇宇啊……”

“我聽過。”

“最近隔三差五在網上看見他的名字,火爆了,還說被世界封了個帝王什麽的,那是什麽意思?哪個國家給他貴族頭銜了?”

“哈哈哈,什麽啊,是一種榮譽稱號,給冰迷看的。”

“蘇宇怎麽來咱們學校的?誰去招他的?”

“這事啊,要聽我說。”小劉說道,“咱們國家體育那一塊,因為都是從小在訓練,很多運動員都要成年後才能出成績,所以基本高考都是直接進了體育大學,就算人家之後出了成績,對母校也是有感情的,很少會變來變去的對不對?這也是咱們北大這類特長生并不算多的原因,每年的大學生比賽也就那樣了。像蘇宇這樣直接高考前就出了成績,随後還要考大學的生源是很稀有的,甚至比個省狀元還要來的難得多。要我說,蘇宇這樣的生源,也不比全國狀元差了,對不對?”

說完,小劉見所有人看着自己,便吞了口口水,又說道:“其實招收蘇宇這件事咱們辦公室早就在做了,直接和總局那邊對的口,保送承諾,而且要是大學生運動會上出了好成績,獎金也是很高很高的。可今年是奧運年,蘇宇忙着訓練不是嗎,體育局那邊的意思是等高考結束以後,讓蘇宇專門安排個時間和我們見面了再談。”

“就我知道了,國內最少有五家重點院校對蘇宇抛出了橄榄枝,人家選誰不選誰咱們都做不了主。”小劉掰着手指将幾個院校的名字說了,然後看着大家羨慕的表情,便笑道,“咱們這邊條件開的也不是頂好,一開始都沒抱希望呢……”

“怎麽不好了?那條件已經開到頂了,特長生的最高标準,每個學校都差不多。”一個清瘦的中年男人拿着水杯走進來,淡聲說着。

辦公室裏的人一陣慌亂,疊聲叫着:“主任……”

主任也不在意,抿了一口水咽下,細心的人都可以發現他的嘴角抿着愉悅的弧度,不慌不忙地說道:“蘇宇是自己來報名的,說是久慕北大願為一份子。華國的第一個花滑男單冠軍,還是世界紀錄保持者,溺水三千,獨衷情我校,你若到來,我必傾囊相授。”主任感慨說完,便吩咐小劉,“A市分數出來了,你查了蘇宇的分,錄入他的檔案裏去吧,順便通知蘇宇過來完成最後的手續。”

“好嘞。”小劉清亮地答應着,利落地查分去了,不過一分鐘,分數就出來了。

小劉先是探着頭睜大了眼睛,表情從驚訝到困惑,最後她蹙着眉又輸入了一遍,表情不但沒有釋然,反而越發的糾結。

此時小劉的一舉一動備受矚目,除了蘇宇的特殊,很多人也想要看看這位世界冠軍是個什麽成績。

最有可能的還是0分吧?反正都保送了,與其考了卻考了個不能看的分數,還不如直接拿個“鴨蛋”,也好安慰自己和旁人,是自己沒有考試的結果。

幾乎所有人都在看小劉,就連主任也看着小劉,自然也就看見了小劉臉上那萬分古怪的表情。

“怎麽?”主任終于從門口走進來。

小劉蹙眉說:“沒什麽,可能是我記錯了考號,您等等,我調出檔案看一下。”

“哦。”主任站在小劉桌子前面,探頭看向小劉的電腦屏幕。

小劉查了蘇宇的考號,再三确認分數沒錯後,心髒已經咚咚地跳了起來。

她仰頭去看主任,眼白裏都有細細的血絲,神情有點迷離地說:“主任,我考號沒記錯。”

“嗯?”主任揚眉。

小劉張了下嘴,也不知道怎麽說,乾脆把電腦頁面切回,指着蘇宇的名字說:“您看吧。”

主任眯着眼睛看去,看着看着腰就彎下去了,一副要往電腦裏鑽的模樣,驚訝地說:“這麽高啊?真的假的?考號沒錯?”

“沒錯的,沒錯,就算考號錯了,也不能那麽巧合的也叫蘇宇啊。”

同事們忍不住都擠了上去。

“多少分啊?”

“小劉多少分?”

“高有多高?”

于是,大家看見了電腦屏幕上的分數,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688分?”

“外語幾乎滿分啊?”

“外語聽力才是全部滿分。”

“确定他是蘇宇吧?運動員蘇宇?”

688分。

對于北大的學生而言,也就是一個錄取線的分數,這分數連醫學院都上不了呢,也不算多誇張。

可問題蘇宇是國家級運動員,是世界冠軍,他哪來的時間學習?在拿下世界冠軍的同時,還能夠第一志願考上北大,簡直瘋狂!

“我的天啊。”

“這孩子是怎麽活到大的?”

“天才我也見過不少了,但是學習運動都頂尖的,還真就只見過他一個。”

“我得喝點水壓驚。”

“對了,就這成績,咱們學校什麽院校都可以讀了,就算是醫學院,加了他的體育分,也差不離了啊。你們說他會讀什麽學科?”

“英語吧?”

“肯定是英語了。”

“應該是英語。”

蘇宇的分數迅速驚動了北大的各個院校,除了醫科院和工科的人清楚知道,人家蘇宇肯定沒時間來專心學術研究,所以沒有露面,其他院長都輪番兒去了校長辦公室喝茶。

職業能力超強,世界第一的程度,關鍵智商還很高,這樣的學生誰不想要收到自己院裏啊?這哪裏是招個學生,根本就是捧着金閃閃的獎杯回去啊!

校長一路太極打着走,嘴裏說着,心裏笑着,喜滋滋地想着,快哉快哉!還是我北大光輝最是閃耀,這樣的人才真是多多益善,可惜迄今為止還真就只有蘇宇一個啊……

作者有話要說:

在正文裏解釋一下,為什麽感情戲有點拖。

蘇宇老房子了,又是攻,伍弋也是乾柴烈火的,積極主動型,只要在一起,理論上短時間內直接完成生命的大升華。

但事實上,編輯說過,未成年的時候,最好連吻都不要寫,只能允許親個額頭這種動作存在。

因而感情戲一直沒急着往上推。

不過差不多也感覺壓不住了,也就是這兩章的事,先确定關系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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