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5章 唱歌 想把你鎖在家裏

關燈
第55章 唱歌 想把你鎖在家裏

事情超出池硯舟的認知, 怎麽越來越亂,男人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訝,迅速恢複正常, 雲淡風輕問了一句,“誰?”

溫建安抿了一口白水, 擡眼看向窗外的天, 絲絲縷縷的白雲飄過, 随風消散。

雲過無痕, 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他看向對面的男人,輕聲說:“是誰不重要,人已經不在了, 對你構不成威脅,即使在, 也不是威脅。”

人已經不在了?是什麽意思?

池硯舟眉頭緊鎖, 在心裏琢磨這句話的意思。

溫建安像在回憶漫長久遠的事情, “那個人拜托我照顧沈栀意, 對她好一點,不要超過朋友的界限,包括奶茶、歌曲、小飾品, 關于沈栀意的喜好都是他告訴我的, 我想完成他的願望。”

池硯舟掀起眼眸, 微擰眉峰,“這件事你告訴過沈栀意嗎?”

溫建安搖頭, “沒有, 不會讓她知道,這些事情本就是一個人的一廂情願,包括暗戀, 何必給另一個人增添煩惱。”

池硯舟愈發不解,“那你為什麽願意做這些?”

溫建安解釋道:“因為他救過我。”

桌上的咖啡漸漸變涼,沒有了熱氣,誰都沒有動一口。

池硯舟有諸多疑問,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開口,半晌,他問:“那意意認識他嗎?”

溫建安沒有隐瞞,“認識,只是普通同學,交集不多,沈栀意救過他被同學欺負的妹妹,間接也救過他。”

從他口中,池硯舟大概了解暗戀的原因,沈栀意幫了他的妹妹,在一個小女生最敏感的年紀,是沈栀意盡自己的能力,教會妹妹青春期的常識,保護了一個小女生的安全。

而由于他的自卑,他始終沒有告訴沈栀意自己的暗戀。

所以,沈栀意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善舉,在另一個人心中生根發芽。

溫建安始終沒有透露那個人的名字。

如他所言,只是完成朋友的心願,盡己所能的對沈栀意好。

這麽久,終于有個人能和他聊聊這件事了。

溫建安松了口氣,“不用在意我,我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沈栀意更不會随便就和一個人在一起。”

池硯舟幽幽道:“說的好像你多了解她似的。”

溫建安笑笑,“有一點點了解,畢竟我聽了很多她的事,比你認識她要早。”

池硯舟意味深長說:“那也只是聽說,經過加工,不夠客觀。”

溫建安打量下池硯舟,長相身高優越,家世不錯,最重要的是,他是認真的,在意她。

今天聊完,溫建安釋懷了,“我原以為沈栀意會找梁修宴這樣的老公,看起來更靠譜,現在看來他說的是對的,他說,沈栀意喜歡的一定是能和她拌嘴鬥嘴的人,而不是一個悶葫蘆。”

池硯舟幾不可查地揚起唇角,“那他還挺有眼光。”

男人心裏升起歡快。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旁人都能看出來她喜歡他,也就沈栀意一直不承認。

不過,自己的老婆自己寵,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溫建安開玩笑說:“如果你對她不好,有一個人會回來和你争的。”

池硯舟堅定道:“那恐怕沒有這個機會。”

溫建安:“估計争不過。”

有些人還沒開始就輸了,比不過滿心滿眼的喜歡。

“能看出來她和你在一起很開心,這就夠了,那個人也能放下心。”

池硯舟溫聲說:“記得告訴他,沈栀意過的很幸福。”

“會的。”

溫建安攤開手掌,“你看,我們最終的目标一樣,都是希望沈栀意幸福,不要有那麽大敵意。”

池硯舟雙腿.交疊,口吻格外認真,“沒有敵意才不正常,說明不夠喜歡。”

“你說得對。”

溫建安看了看時間,喝完咖啡,“我要回去了,感謝你的咖啡。”

一場意外的見面,他沒想到沈栀意結婚了,更沒想到人家丈夫找上門。

生活,處處透着意外。

一陣風吹來,輕聲的話語乘着風乘着晚霞,遙寄給了遠方的人。

“你可以放心了,他很在乎沈栀意。”

池硯舟望着前方離開的人,自嘲笑笑陷入沉思,恐怕是他這輩子遇到最神奇的事情。

嚴格來說,都不算情敵。

很多人喜歡他的老婆、他的公主。

他是何其幸運,和沈栀意結婚。

桌角的手機響了起來,來自沈栀意的電話。

男人接起,聽筒對面的女生甕聲問他,“池硯舟,你去哪兒了?”

聽聲音,應是剛醒不久,嗓音裏帶着朦胧的睡意。

池硯舟拿起車鑰匙,微揚眉眼,“我在外面給你買吃的去了,排隊的人太多了,你再等我一會。”

沈栀意拉開窗簾,天邊出現了橙色的霞光,她伸了懶腰,“哦,我還以為你回去了。”

池硯舟語氣悠悠然,“回去肯定會告訴你,不會悄無聲息消失。”

沈栀意口吻輕描淡寫,“消失就消失,我樂得清靜。”

聽筒兩端陷入安靜,輕微的呼吸聲和電流的滋啦聲在兩頭傳遞。

池硯舟坐進車裏,佯裝随意問:“沈栀意,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消失了,你會難過嗎?”

“不會。”

沈栀意當即變了臉色,“池硯舟,你是不是查出什麽疾病或者公司要破産了?你和我說實話。”

話裏話外藏不住的緊張和着急。

池硯舟安慰她,“沒有,我就是随便問問。”

沈栀意半信半疑,“你會随便問這樣的問題嗎?”

池硯舟低笑道:“會,你說的我很幼稚,當然會問。”

“哦,也是。”

沈栀意看向屋裏男人留下的痕跡,深深呼吸,心跳雜亂,手指卷着頭發,語氣極其鄭重,“池硯舟,如果有一天你消失了,我會難過,很難過。”

女生沒有當他的面說這句話,池硯舟的心髒仍塌了一小塊,男人輕聲問:“舍不得我啊?”

沈栀意彎起眉眼,給自己辯解,“你消失了,我踢誰啊,而且沒人和我鬥嘴了。”

池硯舟安撫道:“不會消失,舍不得你,我的公主。”

平時說公主就算了,加個我的,格外暧昧。

沈栀意制止他,“好肉麻,停停停。”

“習慣就好。”池硯舟看着微信置頂的人,他拆穿她,“沈栀意,你還是很擔心我的,微信都不看,就急忙給我打電話。”

沈栀意點開微信,池硯舟和她報備了,女生支支吾吾找補,“我是剛睡醒,腦子不是很清醒好吧。”

“對。”很明顯他不信。

池硯舟啓動汽車,“馬上回去,乖乖等我。”

沈栀意逗他,“不等你,我出去玩了。”

女生換好外出的衣服,趴在桌子上,全神貫注聽門口的動靜。

夕陽沉入大地,藍調時刻來臨。

“怎麽還沒回來啊?”沈栀意喃喃自語,該不會出事了吧。

她反複打開手機,又關閉,腦補了許多畫面。

車禍、追尾等等亂七八糟的事。

終于房門口有了動靜,開門的一剎那。

沈栀意跑過去,她望着開門的男人,緊急剎住腳步,手臂移到下方拿起包裝袋,假裝沖着食物去的。

池硯舟脫掉風衣外套,“少吃一點,一會帶你去吃海鮮。”

沈栀意嗅到肉類的香氣,“不去,就我一個人去這多不好,還有其他同事呢,我不能吃獨食。”

池硯舟颔首,“老板娘想的周到,我讓周澤川組織都去。”

男人當即吩咐助理,晚上公司團建,去吃海鮮。

“什麽老板娘。”

沈栀意捏起一塊雞翅,塞到男人嘴裏,“你自己買的,自己嘗嘗。”

池硯舟嚼了兩下,“味道不錯。”

男人看着眼前的姑娘,喃喃問:“你會和暗戀你很久的人在一起嗎?”

他完全忘了,上一個被拒絕的唐星洲,也是喜歡沈栀意多年。

“不會。”

沈栀意放下雞翅,擦了擦手,“怎麽?有人暗戀你很多年,回來告白了,然後,你現在糾結了嗎?”

池硯舟曲起修長的手指,彈了下她的頭頂,“沈栀意,挺會腦補啊,那你死心吧,沒人和你争。”

“切。”沈栀意鄭重其事地說:“哪個女的會不顧倫理道德來争你啊,太小看我們女孩子了,我們才不會為了男的大打出手。”

“是,你說的對。”

男人漆黑的眼睛注視她,慢條斯理道:“所以,我命中注定,只屬于你。”

“我知道了。”沈栀意牽起嘴唇,“池硯舟,快去吃飯,我餓了。”

“這就去了。”

池硯舟收到助理的消息,定好了餐廳。

趁尚未出門,不需要裝不熟,沈栀意問:“今晚可以點帝王蟹嗎?”

池硯舟:“可以。”

女生又問:“可以點象拔蚌嗎?”

男人道:“随便點。”

“老板大氣。”

推開房門,沈栀意拎起包,“我走了,拜拜。”

女生一溜煙就不見了,從出門的這一刻起,和他裝不熟,演戲手到擒來。

聽說老板請客,周澤川迅速組織起同事,出發去海鮮大排檔。

沈栀意坐在梁修宴旁邊,和旁人聊天。

看着遠離他的老婆,池硯舟後悔聽她的話來團建,畢竟折現給員工,讓他們自由活動,他們會更開心。

池小狗:【我又被老婆抛棄了。】

沈栀意:【哎呀,好可憐啊,那能怎麽辦呢,沒人要你呀。】

她還要火上澆油,嫌他不夠心塞。

池小狗:【你不要我嗎?】

沈栀意:【不要,養不起。】

同事在一旁小聲聊天。

“沈栀意和老板是挺般配的啊,就是老板娘不會來公司找意意麻煩吧。”

“不知道,沈栀意好慘,就一起出個鏡,結果。”

有個人碰了下周澤川的胳膊,“周助,老板不處理這個輿情嗎?”

周澤川看着拉郎配的言論,“處理什麽?為什麽要處理?”

老板巴不得投流,宣傳的更廣。

“老板娘看到評論會生氣吧,而且對意意也不好。”

他們不知道隐婚的真相,挺關心同事,不是一味勾心鬥角。

耳朵尖的池硯舟慢悠悠開口,“放心,她不會生氣,我老婆大度得很。”

男人向餐桌左邊的女生說:“沈栀意可以放心,不會有人找她的事。”

莫名成為話題中心的沈栀意一臉懵,自己找自己的事嗎?

她只好說:“老板娘肯定大氣,不會相信的。”

梁修宴嘆息道:“你們啊……”

沈栀意捏了一根蟹腿,放在梁修宴盤子裏,“師兄,你吃蟹。”

池小狗:【我也要吃蟹。】

沈栀意:【自己拿,沒長手嗎?】

池小狗:【沒長。】

沈栀意:如何對付幼稚的人,最好的方法是已讀不回。

吃完晚餐,有人提議去KTV唱歌,“唱一會就回去,不會耽誤明天工作。”

池硯舟示意周澤川,表明态度。

周澤川:“沒問題,我來訂包廂。”

梁修宴明早要趕飛機回南城,他不參與後續的唱歌。

KTV光線昏暗,由于老板在,開始大家不自在,沈栀意不是扭捏的性格,她點了幾首歌。

她第一個上去唱歌,打破了尴尬的氛圍。

女生甜美的歌聲傳入耳中,調在曲中,游刃有餘。

池硯舟從欣賞到震驚,他老婆會的東西真多,他竟然不知道。

有個同事挪到沈栀意旁邊,由衷誇獎,“意意,你唱歌好好聽啊,我還以為是原唱呢。”

沈栀意笑着說:“誇張了,現在有點退步了。”

同事:“這還叫退步嗎?年會可以表演這個,到時候扮相一上,肯定很好看,是吧,池總。”

池硯舟的身體靠在椅背上,偏頭沖沈栀意挑眉,“對,期待。”

在無人注意的隐蔽處,男人的手掌抓住她的手,放在手裏摩挲。

沈栀意全身緊繃,神經和身子僵住。

借助室內昏暗的光線,她用口型說:“你松開我。”

男人搖了搖頭,嘴角噙着暧昧不明的笑意,愈發過分,手指插入她的指縫,十指緊扣。

沈栀意只能試圖輕輕甩掉他的手,然而力道太弱,越來越緊。

歌曲切到《珊瑚海》,臺上的男同事問:“有沒有人唱女生部分啊?”

沈栀意猛然站起來,“我來。”

找準時機,甩掉池硯舟的手掌。

男:“轉身離開,分手說不出來。”*

女:“你有話說不出來。”*

合:“海鳥跟魚相愛,只是一場意外。”*

合:“我們的愛,差異一直存在。”*

臺上兩個人的配合有一定默契,聲線搭配,感情充沛,一場聽覺盛宴。

除了池硯舟,其他同事開心鼓掌。

周澤川看着老板的臉色沉下去,他心疼臺上的同事,恐怕會被記上一筆。

沈栀意坐在單獨的沙發處,遠離池硯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

她起身去衛生間洗手,回過頭看到池硯舟。

“池總,您也出來啊。”

男人嘆息道:“別演了,沒其他人出來。”

池硯舟拽着沈栀意的手腕,鑽進旁邊空的包廂。

女生被他禁锢在懷裏,沉沉的氣息向下壓,男人咬牙說:“沈栀意,情歌唱的挺好聽啊。”

房間裏一片黑暗,沈栀意心跳如擂鼓,“池硯舟,你又吃醋了嗎?醋壇子轉世啊。”

“是。”池硯舟憤憤道:“還唱的那麽開心。”

沈栀意不以為意,“哦,唱歌嘛,就是很開心啊,你也可以去唱。”

男人抓住她的手,放在左心房,“你摸摸,快被你氣死了。”

心髒的跳動在寂靜的房間格外清晰,他的手很熱。

門被關上,隔絕了燈光,幾乎看不見彼此的神情,只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他們挨得極近,一下就能碰到對方的臉,氣息纏繞,男人的荷爾蒙離她越來越近。

“你這明明跳的好好的。”沈栀意結結巴巴,彎腰逃出他的束縛。

剛剛差點沒忍住親上他的唇。

翌日,展廳現場來了一位外國小哥,濃眉大眼,五官立體,沈栀意和他簡單的中文對話還可以,深奧一點的不行。

“抱歉,稍等一下。”沈栀意不會說法語,她去求救池硯舟。

男人介紹自家的産品。

最後,小哥說:“ment elle s'appelle Je veux la connatre。”(她叫什麽?我想認識她。)

許是緊張,忘了自己會中文的事。

池硯舟笑笑,“Non, c'est ma femme, ma princesse。”(不行,她是我的老婆,我的公主。)

外國小哥失望離開。

沈栀意疑惑道:“池總,他最後說什麽?”

池硯舟随口瞎編,“他說,我們家無人機做的很好,誇你厲害,能造這麽厲害的飛機。”

沈栀意蹙眉,“他最後一句話那麽短,說了這麽多嗎?”

池硯舟肯定說:“是,語言本就存在差異。”

“這樣啊。”沈栀意不疑有他,成功被池硯舟忽悠,她覺得池硯舟不會在公司的事情上扯謊。

為期20天的展會結束,輪到公司的年終述職,關乎下一年的晉升,沈栀意認真對待。

秉承公正的原則,她不許池硯舟看她的報告。

吃晚飯時,男人好心問:“确定不用我幫忙嗎?”

沈栀意拒絕,“不用,對其他人不公平。”

年終述職這天,沈栀意以優異的表現拿下研發部的第一名。

地下停車場,池硯舟抱着一束黃色的花,遞給副駕駛的沈栀意,“恭喜你,我的公主。”

“好看。”女生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

【今日份花花。】

知情人評論,哎呦喂,還有栀子花,秀恩愛。

非知情人評論,有情況了嗎?

女生一概不回複,一束花而已。

沈栀意忙完一個工作,還有其他的事情,由于出差時的一首歌,公司都知道她會唱歌了,被行政部選中,在年會表演。

她緊鑼密鼓籌備年會,無暇搭理池硯舟。

沈栀意在家裏練習唱歌。

池硯舟路過影音室,看到女生換好表演服裝。

男人推門而入,“想把你鎖在家裏。”

誰選的衣服,怎麽是魚尾裙?一字肩,露出清冷的肩頸。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