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73]酒店:你要做爸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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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酒店:你要做爸爸的意思

出差的沈栀意忙的腳不沾地,培訓結束聚餐讨論,她接觸到許多新型科技。

工科行業男多女少,比例失衡,遇到一個漂亮合眼緣的姑娘,想認識她的人不在少數。

然而,在看到她無名指的婚戒,打消搭讪的念頭。

趁詩槐學姐洗澡的空隙,沈栀意趴在床上和池硯舟打視頻,男人秒接。

“池硯舟,你還沒睡啊?”

“等你。”

男人半靠在床頭,“最近累嗎?”

沈栀意搖頭,“不累,還挺開心的。”

池硯舟拆穿她,“你是樂不思南城,把老公全忘了。”

沈栀意裝作失憶,“你是誰啊?”

池硯舟陪她玩游戲,“沈栀意老公。”

女生恍然,“原來我有老公啊,我以為沒有呢,今天還認識了幾個帥哥,想發展發展呢。”

池硯舟眼眸沉下去,“沈栀意,你這思想很危險。”

沈栀意捧着手機翻個身,“咋了,就是想,我又沒付出實際行動。”

“你還想行動?”池硯舟問:“你旁邊有人嗎?”

“我戴耳機了。”

男人肆無忌憚直言,“等你回來,做你三天三夜,哭着求我都沒用。”

沈栀意睇向他,“那我不回去了。”

池硯舟低笑,“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抓住你,關在小島上,天天做,前面後面,上面下面,客廳卧室,落地窗沙發,姿勢全用一遍。”

沈栀意嗔怒道:“變态啊你。”

男人慢悠悠說:“只對你變态。”

沈栀意出差已經一周,和池硯舟每天抽空打視頻聊天,聊到後面,總會朝着黃色發展。

就像今天晚上。

錢詩槐等到房間裏沒了聲音,才回到床上,“聊完了。”

沈栀意吐吐舌頭,“他粘人的很。”

錢詩槐感慨,“看不出來池總是這樣的人。”

“人不可貌相嘛。”要不是結婚談戀愛,沈栀意也不相信。

3月28日是沈栀意的生日,池硯舟提前一天抵達北城,沒有去酒店找老婆。

男人在附近開了一間房,親自動手布置生日宴。

0點一到,池硯舟找到一處和家裏相像的位置,撥通沈栀意的電話。

“老婆,生日快樂。”

池硯舟沒有開燈,鏡頭裏光線偏暗,沒有暴露他在哪兒。

男人将鏡頭切換成後置,粉色蛋糕出現在沈栀意的眼前。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蛋糕之上,沒有在意背景板。

“你還買蛋糕了?”

意外驚喜,這一刻思念達到頂峰。

池硯舟:“許個願。”

沈栀意雙手相扣,閉上眼許願,“好了,麻煩池總幫我吹蠟燭了。”

池(XELI)硯舟吹滅蠟燭,室內完全變黑,男人說:“快睡吧,公主,晚安。”

“晚安。”沈栀意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傍晚,新一天的培訓結束,晚上自由活動,沈栀意決定犒勞自己去吃大餐。

剛踏出電梯,她透過落地窗,看見北城天邊出現了漫天的晚霞,夕陽剛好處在遠處山嶺的中間。

沈栀意拍了幾張照片,視線收回。

她的腳步頓住。

池硯舟正站在她的對面,嘴角上揚目光灼灼看向她。

男人手裏捧着蛋糕,點燃上方的蠟燭。

晚霞在他的身後,不及他的千萬分之一。

沒有猶豫,沈栀意快跑到他的面前,眉眼彎彎,“池硯舟,你怎麽來了?”

池硯舟俯下身,“來給公主過生日啊。”

沈栀意的心髒如同躺進棉花裏,塌陷柔軟,“不是說過生日快樂了嗎?”

池硯舟:“不一樣,要當面說。”

男人寵溺道:“沈栀意,生日快樂。”

四周人來人往,沈栀意許了今天的第二次願望,“好了。”

池硯舟牽住她的手,“走吧,帶你去吃飯。”

沈栀意回頭和朋友打招呼,“詩槐學姐,我今天不回去睡了。”

錢詩槐:“知道了,你快去吧。”

兩個人手牽手踩着路燈的影子向餐廳走去,北風吹過,寒意襲來。

池硯舟敞開大衣,将沈栀意裹在懷裏。

女生問:“你冷不冷?北城這兩天降溫了。”

男人握住她的手,塞到口袋裏,“不冷,室內都有暖氣,比南城好。”

沈栀意點頭,“這倒是,南方的濕冷魔法攻擊不一樣。”

走到餐廳門口,沈栀意驚訝發現,池硯舟定的餐廳和她原本要吃的餐廳是一家。

男人得意說:“這就是默契。”

服務員帶他們到床邊的位置坐下,可以俯瞰北城夜景。

燭光搖曳,沈栀意手心撐着下巴看着對面的男人。

真好,想見的人在身邊。

驚喜不止于此,沈栀意推開酒店的房門,燈打開的剎那,‘公主,生日快樂’六個字跑進她的眼裏。

地上有氣球、鮮花和立牌。

“你怎麽還布置了這個,好可愛。”

“過生日當然要一應俱全。”

沈栀意拍照留念,這一天池硯舟給了她太多驚喜。

結婚多年每次都會認真對待。

吃飽喝足,合法夫妻接下來要做的事顯而易見,做.愛做的事。

沈栀意扒在牆邊,“我好餓,做不動。”

池硯舟解開手表扔在桌子上,“你吃過蛋糕和晚飯了。”

“該輪到我吃了。”

沈栀意被他扛到浴室,擠在浴室櫃前面,“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是來服務你的,寶寶。”

話音未落,男人的手指按在她的扣子,一顆一顆迅速解開。

久別勝新婚,一個眼神對視,如同天雷勾地火。

百米高空之上,上演雷電的碰撞。

池硯舟擡起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唇,太過激烈,牙齒差點磕到嘴唇。

衣服散落一地。

從浴室一路輾轉回到房間,中間不停不歇。

一周的想念化作其中。

這一天即将結束,筋疲力盡的兩人不分彼此,暧昧因子充斥整個房間。

池硯舟摘掉T,眉頭緊皺。

沈栀意問:“發生什麽事了?”

男人說:“套破了。”

結婚近三年,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晚上喝了一點酒,沒控制住力道。

沈栀意裹住被子,移到他的身後,從身後抱住他,“沒事,如果不小心來了呢,就是緣分,如果沒來,說明池總不夠厲害,還需努力。”

頓時,池硯舟陷入兩難境地,來,有人分他的地位,不來,關乎他的面子。

“我覺得會來。”

沈栀意笑他,“池總,你對自己未免太過自信了。”

池硯舟抱她去洗澡,“我體檢是合格的。”

女生直言:“合格又沒測精子成活率。”

池硯舟細細思索,“還是別來,我們沒備孕。”

沈栀意:“除了做.愛,我們從不熬夜,你不喝酒不抽煙,其實還好。”

“你是想ta來的。”

“我順其自然,總不能去吃緊急避孕藥吧。”

“不能吃,副作用大傷身體。”池硯舟嘆息,“難怪謝嶼舟要結紮,就怕意外。”

沈栀意吃驚,“他還結紮了啊,這覺悟可以。”

她知道男性結紮副作用小,普及率卻不高,一方面醫生不提倡,另一方面部分男人覺得影響X功能。

其實是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

池硯舟:“等我們有了孩子之後,我也去結紮。”

“我陪你去。”沈栀意說。

這次意外,誰也不知道有沒有生根發芽。

池硯舟沒辦法陪沈栀意太久,集團有許多事等他處理。

“我回去了。”

“我很快就回去了。”

沈栀意要參加閉幕式,星熠的名氣靠她打出去,現成的平臺得利用好。

— —

從北城回來,沈栀意投入研發試飛的環節,每次新的産品,親自跟進。

這次也不例外。

沈栀意坐在副駕駛,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上喉嚨,她打開車窗透氣,堪堪壓下去。

部門新來的小姑娘負責開車,“意姐,你沒事吧?”

沈栀意擺擺手,“我沒事,可能氣溫上來了,有點暈車。”

由于在修地鐵,中間有一段路坑坑窪窪,車子晃來晃去,極其難走。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我開慢點。”

“等到了我在旁邊休息一會就好了。”

4月底的天,南城有了夏季的影子,太陽灼熱。

沈栀意被曬了一會兒,身體晃了一下,旁邊的人扶住她,“意姐,你還好嗎?”

女生晃晃腦袋,“沒什麽,數據怎麽樣?”

組員說:“完全ok,沒發生意外。”

“再飛一會兒。”

那股惡心的感覺又來了,沈栀意擰開一瓶礦泉水。

今天太奇怪,從來沒有這種情況。

都怪池硯舟不讓她好好休息。

星熠辦公大樓,周澤川向池硯舟彙報,“老板,研發部的人說,老板娘試飛的時候臉色不好,還差點暈了過去。”

一同去試飛的同事不放心,誰不知道老板娘是老板捧在手心裏的人。

池硯舟皺眉,“他們人呢?”

周澤川:“還在試飛場。”

男人擱下鋼筆,撈起架子上的外套,“備車,現在過去。”

現在非上下高峰期,高架上車輛稀少,南城高架不限速,周澤川用最快的速度趕開到郊區的試飛場。

池硯舟跑到沈栀意面前,擡起手背,“我摸摸。”

沈栀意撥開他的手,“我沒發燒,就是有點暈車難受,大驚小怪,你看,我現在好得很。”

池硯舟仍不放心,“去查查,放心。”

“等試飛結束再去。”沈栀意拗不過他,選擇擇中方案。

“好。”男人妥協,在工作面前,其他靠邊站。

趕在日落之前,試飛結束。

池硯舟帶着沈栀意直奔南城市立醫院,門診已經下班,挂了急診的號。

醫生聽了她的症狀之後,問了有沒有結婚有沒有X生活,做出初步判斷,“先去查個血。”

沈栀意去抽血,半小時後,結果出爐。

她出于好奇看了一眼,怔在原地。

池硯舟緊張問她,“怎麽了?”

随機掉落紅包(完結後統一發)

娃來了,娃要來了,我去起娃的名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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