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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晉江首發第 69 章 這是遲來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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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晉江首發第 69 章 這是遲來的洞房……

先前還沒有那麽明顯的感受, 但是這一吻,于慶隆就聞到了桂皮的味道,還有紅棗、枸杞、黃芪?!

由于桂皮的味道非常明顯, 很容易把其他味道蓋住, 他不是很能确定。但很明顯, 方戍吃了些補益的藥。

乾什麽突然吃這些?他倆可一點也不虛啊, 反而是火氣太盛。

方戍說不知道,那很明顯就是無意中吃的。

是公公?還是婆婆?

可千萬別是好心辦錯了事。

于慶隆趕緊把方戍推開一點:“守城,守城?夫君!你先別急, 你剛剛到底吃什麽了?”

方戍說:“和、和你一樣。”

于慶隆心說那可絕對不一樣。他一邊攔着方戍的親吻和磨蹭, 一邊問道:“你也喝了雞湯吊的面疙瘩是吧?那你喝的時候有沒有聞到藥材的味道?”

方戍也隐隐感覺到不對勁了, 強控制着欲念:“有, 娘跟我說她想放些桂皮粉提味,結果放多了。那碗味道不好, 她就讓我去吃了,免得拿過來你又跟我搶。”

所以說,他喝的是正常的雞湯面疙瘩, 方戍吃的是加了料的?

于慶隆只不過稍稍走了下神, 就感覺方戍又吻上來, 只不過這次吻的不是他的嘴,而是脖頸。

方戍就像一條迫不及待的大笨狗一樣在他身上又聞又蹭。于慶隆晚上寫話本子的時候本也有些心猿意馬, 如今叫他這麽一頓磨也不禁心火上升。

就是很想要。

但是明年去省城的事也是鐵了心的,不可能變更。

他用力抓方戍的背, 用力到把方戍抓疼,擡起頭來:“隆哥兒?”

“可還記得我數日前在柴房時說過,咱們換個別的花樣?”

“記、記得啊。”方戍想起那次之後他還天天期待呢。但後來一直沒有什麽改變,直到不久前, 他學着以往他看過的話本子裏的內容,用嘴去暖了暖他的小隆哥兒,并且得到了同樣的回報。他以為那就是“別的花樣”了。

“一會兒你按我說的做。”

“可是我現下只想要你。”方戍覺得身上熱得很,“咱們今晚便真正圓房吧好嗎?”

“好,但你要按我說的來。”

方戍覺得只要于慶隆同意真正圓房,說什麽他都願意聽。

于慶隆示意方戍去把師父那拿的兩個小瓷罐取過來。方戍聽了,趕緊打開櫃子。

這東西他們都是放在最近處,所以很方便取用。

不一會兒,屋裏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伴随着一聲悶哼……

翌日,終于是方戍先醒的。

準确地說,他興奮得一夜沒怎麽睡着。明明身體已經很累了,腦子裏卻異常興奮。

有許多畫面不時閃過,都是他各種不同神情的夫郎。歡愉的、求饒的、激動的……

興許他是醜時才睡的覺,但睡着睡着又醒了。身體和腦子都十分亢奮,好像叫他快點醒來繼續看他的寶,不要再睡了。

他看到于慶隆沉靜地睡在他旁邊,閉着眼少了許多淩厲。

只有這種時候他的夫郎面容才格外的恬淡無争。

他不由的心生愛惜,把人撈進懷裏親了又親。

若是換作其他時候,他這樣做懷裏的人必會醒來。此時此刻卻像是太累了,累得根本就不想醒。只聽得喉嚨裏像是咕哝了一句什麽,便又繼續沉沉睡去。

方戍将被子向下稍稍拉開來,看了看于慶隆肩上的花記。

這是一朵梅花,尋常見的時候顏色并不深,但每每與他享歡時顏色便會變得格外豔麗,就像雪山頂憑空燃起的火焰。

實在叫人愛不釋手。

方戍輕輕摩挲,見于慶隆好似有些冷了才趕緊把被子拉上去,輕手輕腳下地,去找出兩套乾淨的裏衣來。

然而穿完也不舍得出去,便躺在旁邊靜靜看,看一會兒又睡着了。

直到吃早飯兩人都沒醒。

大嫂道:“嬸子,守城跟隆哥兒還沒起,要去叫他們一聲麽?”

方吳氏說:“不用。他倆夜裏念書學習,白日裏又要忙活,許是累了,叫他們多睡會兒。”

大嫂心裏也是不想叫的。她在公爹家裏也是這般,早上累得沒醒來公爹也不會說什麽。別家總說家裏不能有個懶兒媳和懶兒夫郎,但她公爹家從來不會這般說。

公爹二人都覺着誰家的孩子都是孩子,都是要疼的。沒想到方家也如此。

方丁滿夜裏已經聽媳婦兒說了是怎麽回事,便也沒多問。

這回小兩口是真睡到了日上三竿。

于慶隆睜眼看到方戍在睡覺,外頭天卻已經大亮了,頓時有點懵。

他回憶了一下夜裏乾的事,趕緊掀開被子瞅瞅,再動動身體感受一下。還好,只是腰酸了些,動腿時有些許熱辣感,腿根被磨得疼,其他還能接受。

也不知道他昨晚說的方法管不管用。

其實他更擔心的是,方戍到底有沒有做到他說的。他感覺應該是做到了,但這種事又不能完全看到,也無法确定。

正出神着,方戍也睜開眼來。他看到于慶隆側躺着,正在看自己的臉,便笑着理了理他夫郎的頭發:“寶貝早。”

于慶隆心底頓時劃過一道暖流:“早。衣裳什麽時候幫我穿的?”

“今早。”方戍說,“醒來便穿上了。我知你愛乾淨,可夜裏擦完我一松神便睡了過去。”實際是沒看夠,就沒給穿,後來一直看到睡着。但他可不敢說。

“那你都睡醒了還不叫我?”

“我想讓你多睡會兒。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疼。”

“啊?”方戍一下緊張起來,“哪疼?是……”他小聲貼着于慶隆耳邊說,“是身下疼嗎?”

“嗯。”于慶隆見他緊張自己就忍不住高興,怪惡劣的。但就是這種微妙的滿足感很讓人上瘾,“以後不準你再那樣了。”

“可、可是……”剛食髓知味的方秀才一整個心碎住,“我都是盡力按你說的做的呀。”

“真的?”

“我何時騙過你?”

“真的一點點都沒留在裏面?”

“這……”

方戍也不确定。他覺得是的。但是那般情熱的時候真的能清清楚楚地記得身體上發生的所有感受嗎?他不敢說一定能。

于慶隆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這事也懸,不過已經盡力了就可以了。如果還是會懷,那就是天意,過多糾結也沒用。

兩口子又躺一會兒。于慶隆告訴方戍,以後母親再給開小竈吃“好吃的”,一定要想辦法拒絕或者端到他這來,他聞聞到底是什麽再吃,不然的話很容易像昨兒個夜裏那樣不可控。

方戍道:“好,我記着。可你說娘為啥突然給我吃這東西?”

感覺不像是撒多了桂皮粉才叫他喝。他娘疼他,便如他疼隆哥兒一般,有什麽好的都會先想着他,不好的一般都先自己吃了,哪會留給他吃?

所以還是特意弄給他吃的。

“我也想不通呢。”于慶隆說,“你這段時間身體可比以往不知結實多少。”又挑水又收地,又趕路送東西,身體就算沒有天天乾莊稼活的漢子強勁,那也差不了太多。

“難不成娘真急着抱孫子?”

“我覺着不像。”于慶隆說,“若是急着抱孫子應該想辦法讓我倆都吃上加了補藥的吃食。”而且雖然方吳氏嘴上很急,可從沒有因為這一點特意給過他壓力。那感覺更像是希望他早些有,但是沒有也不強求。

“總之往後注意些準沒錯。”方戍說,“就是昨夜裏叫你受累了。”

“所以說以後不給你了。”

“那還是給一給吧?”方戍輕輕戳于慶隆的手心肉,一副“夫郎夫郎我再跟你商量商量”的神情,好像不給就要坐一邊哭了。

“笨蛋。”于慶隆道,“我說笑呢,難道你看不出我夜裏也很……”

“嗯?”

“自己琢磨去。”

于慶隆看到外面的天色就頭皮發麻。成親之後還從沒有睡到這麽晚不起的時候,阿爹他們可別是已經來了,那他可真叫沒臉了。

他趕緊穿好衣服,照照鏡子,确定脖子上臉上沒有見不得人的印子便出去。

方吳氏:“……”沒道理啊!

她用的那些可都是很補益的藥材。那都是當年她當家的喝過的,是她婆婆活着的時候專門給問的方子,她知道它管用。

她也不是想着非得自家兒子強兒夫郎一頭,可也不能差得太多,不然被窩裏可就少了樂子了。

“隆哥兒,戍兒還睡呢?”

“沒有啊娘,他醒了,在書房裏看書呢。”

“看書?”方吳氏說,“他天天起早看書?”

“嗯。”

不是也得是了,于慶隆忽然福至心靈,知道那藥是怎麽回事了。

肯定是方吳氏覺着每天他先出來,覺得方戍身體不行。

方吳氏想着要不去屋裏看看,兒子是真看書還是假看書,便借口有事找方戍,去了兒子那屋的書房。一看,還真在看書。

方戍餍足,心情大好,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母親早。”

方吳氏一看他那股子大公雞占了地盤的昂揚勁兒,心明鏡似的,便道:“早啥,快去吃飯去,你還想叫隆哥兒給你端進來吃啊?”

方戍心想那倒不是。他原本是剛疊好被子掃了炕,正琢磨要不要出去的,就聽見他母親的腳步聲,于是便趕緊坐到書房來了——這都是以往偷偷玩石頭木頭不學習,被母親罰,練出來的瞬間應變能力。

他将書本合起來裝得很像那麽回事:“兒子這就出去。”

方吳氏順便瞅瞅書房。

以往都是她兒子一個人在這裏學習,一個人用這麽大的地方那也亂得跟豬窩一樣,弄得到處都是東西,落個腳都費勁。可如今變得井井有條,什麽東西該在哪便在哪,一絲不亂。

她已經許久沒進這裏,這般乾淨,明顯是兒夫郎有在收拾。

再看剛跑出去的兒子,兩條腿倒騰得飛快,一點不帶猶豫。反倒是之前見到的兒夫郎,走路似乎與往日不同。雖然也能看出盡力在保持着尋常樣,但細一瞧便知是不一樣的。

準是她之前猜錯了。這小夫夫倆,夫君還是夫君,夫郎還是夫郎。不過是先前夫君不太中用,所以她才總也看不到早上兒子先出來。

如今吃點藥補一下,可不就好了?雖然還是後出來的,可瞅着明顯精氣神十足。

反倒是兒夫郎看起來有點累住了,不知要不要今晚給她兒夫郎弄些補藥。可這孩子識藥,估計一聞就知道,不太好弄。

方吳氏想了想,覺着這事行不通,便也出去,順便把門關好。

她見倆孩子在廚房小桌上吃着飯,我給你夾一筷子肉,你給我喂一口饅頭,便也沒再多問。

小夫夫倆黏黏糊糊的,這樣就對了。

方吳氏心情不錯,回到堂屋裏繼續乾活。這時周月華跟李正也帶着嚴盼過來了。

于慶隆不想叫人看出他今天身體“不适”,便借口得看着方戍學習就把包拿書房做來。

方戍在幫他潤色昨晚沒潤色的那部分,明明周圍沒人,依然有些心虛,小聲問:“隆哥兒,這、這裏真的要照着你寫的潤色嗎?”

于慶隆說:“當然不是。這是給你看的,你看着删減就好。西寬兄他們都知道這是我寫的話本子,若是見了這些太露骨的東西,很尴尬的啊。所以夫君看着辦吧。”

方戍拿毛筆挂環處勾了下于慶隆的鼻子:“虧我昨夜裏還覺着傷了你心中難受,原來你心裏早就想……”

于慶隆說:“我是想了,可我想的不是昨晚那樣。”頓了頓:“也不是不是昨晚那樣,反正就是、哎、原本想着先讓你練習練習,适應好再那樣的。”

這聽起來實在有點繞,但方戍聽懂了。他問道:“那樣做真的能減少懷孕的可能嗎?”

于慶隆說:“自然。你種一粒種子跟種萬粒種子發芽的情況那能是一樣的嗎?肯定不一樣。”

方戍覺着有道理,但還是想要辯駁一下:“可是我覺得我即便只有一粒種子它也是很健康的種子,也會發芽……”

于慶隆想都不想地把桌上一個作擺設用的小木球砸過去:“我說三個月以後發就三個月以後!”

方戍順利接住,忍不住悶笑出聲。

兩口子邊鬧邊繼續做事。于慶隆坐個軟墊,感覺不舒服了就換個姿勢坐,最後乾脆半躺下來了。

而堂屋那邊的人今天很給力,也幾乎沒來叫他。他把方戍的包徹底留那,大夥看着就能整。只有在做包帶的時候,又來找了他一下,但也沒叫他過去,只是由方吳氏過來問了問怎麽弄。

到了第八天上午,十個包全部完工。

于慶隆最後再檢查一下質量,确定所有成品都沒問題,之後便放一起收好。第九天時帶着他寫的稿子和包又去了趟縣城。但他帶的卻不止包和話本,還有新弄的筆筒跟用邊角料做的木書簽,重陽節主題的。

有菊花雕刻的、桂花雕刻的,還有螃蟹雕刻的、茱萸雕刻的。

不多,一共就十支,是配着書包一起打算作贈品用的。

這書簽卻不是他做的,而是他二哥的一位工友做的。

對方也是想賺點錢補貼家裏,他二哥問他有沒有能做的,于慶隆便跟他二哥說了這書簽的事,結果對方還真就做來了。于慶隆一個三文錢收的。對方一天在閑暇之餘弄,雕刻一個半沒問題。因為用的都是做大件剩下的廢料,也沒有什麽成本,屬于是純用手藝換錢了。

花樣也不算複雜,但什麽東西一但小而圓潤,便顯精致,這就夠了。

于是又一早,德馨書舍的少東家先是把第三卷《摘月記》看了。

他感嘆道:“有情人在一起怎麽就這麽難啊!”

這第三卷,顧淮恩已經無法克制自己對恩人兼小學弟的情感。他一邊裝作自己什麽都沒發現,對小學弟好,一邊又暗自苦腦,怕被家中人知道自己喜歡上了一個同為漢子的人該如何說。

有其他喜歡這本書的人坐在書舍一角,看得直為顧秀才發愁,問掌櫃的:“您說這顧秀才什麽時候才能知道自己喜歡的其實是個哥兒呢?”

掌櫃的并不太看這些!他只是負責幫忙出售出租和登記,聞言皺眉說:“這怕是只有未來居士自己知道了。”

那人便問:“下一卷何時有?”

掌櫃的說:“還不清楚呢。不過通常來說半個月怎麽也到了。”

一聽說“半個月”,另一邊有人道:“真是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卻聽一個哥兒問:“掌櫃的,這書可賣?”

這哥兒年紀不大,穿的是綢緞,戴的是金鎖,一看便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掌櫃的也認識,笑說:“賣是賣,不過現下沒有現貨。小秦公子您要是想要,可預定。我們這月底便會出 一批印刷本。”

哥兒說:“好啊,多少錢一本?”

掌櫃的說:“一本要六百文,兩本一起合買便要一兩一錢,三本合買便要一兩五錢。定金是二百文一本,三本一起便收五百文定金。”

那小哥兒很痛快地叫來小斯付錢:“待出了便一起送到我府上去。”

掌櫃的收錢應下來,進行登記,再把票據交到小厮手裏。

于慶隆看在眼裏,卻并沒有提漲價的事。

這一次少東家陸德馨又答應給他二兩半稿酬。于慶隆卻并沒有要錢馬上走。他還在等那位定包的公子上門。掌櫃的已經差人去請去了。

這期間于慶隆跟方戍喝着茶吃着點心。少東家則把另外幾個包檢查過質量之後收下來。

一個包于慶隆賣五百文,但是少東家覺着,這個東西,它不能只看用的材料,還要看這想法。一個沒人見過的東西做出來,又很實用,這想法才是最值錢的。

可五百文收,再賣更貴,他覺得利潤也不能加太多,便跟于慶隆商量:“小于兄弟,這包我全部留在我書舍裏賣,你看能不能再便宜些出給我?”

于慶隆說:“我這是小買賣,您做的才是大生意,您還跟我壓價這叫我怎麽說呢?再者<摘月記>印出來賣,您賺的也必定不少,您就別跟我一個小門小戶的計較這仨瓜倆棗的了吧。”

少東家卻還是覺得五百文有些貴了,便道:“哪怕你讓到四百文我也能痛快收下。不然你說你賣五百文,我五百文收,我還賣的一模一樣的,我這不太好加價啊。而且咱有什麽說什麽。這包看着是新鮮,可說到底也就是粗布加麻繩做的,真要是想弄個一模一樣的也不費力。”

于慶隆笑說:“那這樣吧。四百五十文。其實您也清楚,更賺錢的還是<摘月記>。這包嘛,用不了多久便會有人弄出相似的來。所以我也沒打算一直做一模一樣的。”

少東家有點吃驚:“你的意思是,往後書包也有不一樣的?”

于慶隆說:“不止書包,筆筒也有不一樣的。這回我沒有帶新樣式的是因為不能太快就弄出新花樣,不然剛買的人會覺着心裏不舒服。但等下次來時,便有新花樣了。還有這書簽,是配着重陽節做的,您也可以作為小禮物。買書包便贈送一個。”

書舍裏最不缺的就是念書的客人,而這樣的人通常又對文具比較感興趣。

少東家想想,四百五十文也行。他啥也沒出就出個地方,一個賺五十文,六個就三百文呢。而且就像于慶隆說的,其實他更賺的還是賣書租書的錢。因為書包可以照樣做,筆筒也能,但是話本子是不可以照着寫的,所以看這書的人都是來他這。

縣城裏幾家書舍,各有各的特色。若是有人偷抄,那便可以去打官司要賠償。所以抄,一時也不太可能,他穩住這送書稿的人便成了最緊要的事。

還有他不止在縣城賣,他在省城裏也有熟人,在那賣才是大頭,那裏的人可比他們縣城還多得多。只是這事目前他還不想叫于慶隆知道。

他都不知道那未來居士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只管叫于慶隆跟方戍來代談,所以他只能慢慢了解了。

“老陳,去給小于公子算錢。馬上重陽節了,再給小于公子送上兩包咱新訂的桂花糕跟一罐桂花蜜。”

“好嘞,我這就算。”陳掌櫃願意于慶隆他們來。因為他們一來這書舍的客人就多,他的工錢也會多點。他的工錢跟書舍的生意是有直接關系的。

陳掌櫃算完,書包跟筆筒,還有第三卷的話本子加一起一共六兩七錢。他算了兩遍,确認沒錯,把錢交給于慶隆。

沒多久那位定了四個書包的公子也來了。他檢查了書包的質量,發現做工非常好,甚至比之前看到的還要好,滿意地付了尾款。

于慶隆贈了四個書簽給他:“馬上重陽節了,祝公子阖家安康。”

這位公子也是個彬彬有禮的人,笑着接過說:“同祝,同祝。”

于慶隆這一趟共收了八兩三錢。就算去掉所有成本,包括人工費,他都能淨賺将近六兩銀子!

他把錢收好,跟方戍離開的時候比以往都要謹慎。

然而還是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是另一家書舍題名書舍的人。東家姓郭,跟小厮望着兩人離開的方向:“你确定是他們?”

小厮說:“确定。您沒瞧見剛才陶公子拿着那些東西離開麽?那就是他們送來的。上回也是,他們一來,那《摘月記》就出了新卷,陸德馨家就多出了筆筒,生意就越來越火。咱家好些個老主顧都跑他家去看書去了。”

郭青山問:“那筆筒我讓你去找人做,到底做出來沒有?”

小厮說:“做着呢,估摸着再過兩三天就有了。”

郭青山暗暗哼一聲:“到時打聽打聽。德馨書舍賣多少錢,咱們就按他家九成價賣!”

這錢他高低不能都讓德馨書舍賺了!

什麽東西!不就是個《摘月記》麽?他也請人寫差不多的,他就不信了,還真能讓德馨書舍把客人都搶了去?!

那不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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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慶隆:又賺到一筆錢了[墨鏡]

方戍:我家隆哥兒好厲害,我不能當掌櫃的,我就專門伺候你也不行嘛[害羞]

慶隆:必須去科考!這事沒得商量[白眼]

方戍:好呢,我學,我以後定然比雞早起,比狗晚睡[求你了]

慶隆:乖,今天我繼續負責要飯。求姨姨們助力我晚點懷崽[狗頭][空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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