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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晉江首發第 76 章 方秀才的腦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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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晉江首發第 76 章 方秀才的腦子果……

于慶隆跟方戍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了然的光。

那盧二姑娘确實生得好模樣,身段也婀娜。可她的眼底卻滿滿都是那位康家公子。

于慶隆遲疑了一下:“長捷,你不光瞞了武嬸, 武叔也不知道你來縣城的事吧?”

即便父親管家裏的事管得少了些, 也斷然沒有讓兒子自己來退親的道理, 又不是那不管孩子的家長。

武勝遙遙望着那兩人離開的方向, 不掩郁悶道:“對。上月初盧家去過我家,我父親沒同意退婚的事。我娘頭疼病犯了也是因着這個。我不想再叫他們操心,便決定一個人來。”

“武叔為啥不同意退親?”方戍道, “強扭的瓜又不甜。”

“上月他們來時沒帶信物, 我父親和我娘便都不同意, 說要他們帶了信物來才肯退。之後我家就一直在等, 但他們始終沒來。我想着怎麽也不能再拖下去了,便要去問問。”

現下看來也不用問什麽了。

于慶隆說:“怪不得你說親事要黃, 敢情那時他們便來過。”

只是這事總覺着哪裏奇怪。

既然是盧家想退親,還攀上了高枝,那不得抓緊時間把信物給還回去争取早日把親事退了?還在那磨蹭什麽呢?

武勝這時卻道:“走吧, 進去說去。”

于慶隆和方戍便沒多問, 一同進了盧家鋪子。

進去才發現裏面小得很, 跟德馨書舍完全比不了,一個見方的小鋪面, 擺上四五個貨架,站了三個大男人就顯得很擁擠了。賣的倒确實是碗筷盤碟等物。

掌櫃的此時正在埋頭算什麽, 聞聲道:“歡迎歡迎,幾位客……”

話未說完,見了是武勝和方戍,忽而收住, 面部僵硬道:“大、大侄子你怎麽找來了?還有方戍。這位是……”

“我夫郎。”方戍說,“隆哥兒,這位便是盧叔。”

“哦。”于慶隆應着聲,也不打招呼,只管打量着鋪子裏的擺設。

“進屋裏說吧。”盧天大看着于慶隆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邊引着人往後院走邊問武勝道,“你父親和你娘沒來?”

“沒來。”武勝說,“左不過就是取點東西,他們來不來也不打緊。”

“那走吧。林兒她娘!小勝帶着方戍兩口子來了!你招待下,我把門關上就來!”

盧花氏出來,見了人,眼裏短暫地掠過一抹心虛之色,接着便笑着說:“方戍也來了。你成親的時候我們原想着去看看,可太忙了也沒去成。快坐,我給你們弄碗茶去。”

方戍說:“不用麻煩了花姨,我們說完事就走。”

武勝将定帖和跟銀碗放到桌上:“盧叔,花姨,這是我家當初下聘的時候你們留給我的東西,現下我原封不動地還回來。麻煩你們二位也将我家當年留下的镯子跟定帖還給我。”

“這……”

盧花氏跟丈夫交換個眼神:“小勝,這定帖倒是能還給你。可這镯子能不能……能不能給你折換成現銀?反正都是銀子嘛,你再打個一樣的也沒差啥。實在不行我就再多給你半兩手工錢。”

武勝皺眉:“花姨,這可不成。您也知道那镯子是我母親的陪嫁,是我姥姥留給她的遺物,原是想着林兒必定會與我在一起才早早地把東西留下來作為兩家定親的信物。如今既然這婚事不成,我自然要将镯子要回去還給我娘。”

“你說的沒錯。可、可這镯子現下它不見了。”

“不見了?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就是,就是丢了嘛。嗨,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把它給弄丢了。要不是因為這事,我們早上門去再提退親的事了。”

“是真丢了還是假丢了?”于慶隆突然插話道,“在哪丢的?幾月幾日丢的?”

“這、這自然是在街上丢的呀。”盧花氏說道,“幾月幾日,六月份吧,具體日子也記不大清了。”

“六月份丢的你們拖到現在才說。那可還記得是在哪條街上丢的?”

“在同二街丢的。”

“同二街什麽位置?”

“嘿你這孩子,問這麽細做什麽?”盧天大道,“你一個小輩,怎麽還咄咄逼人呢?與長輩說話一點禮數都不懂。方戍,你好歹也是十裏八村有名的秀才,怎的娶了這樣個哥兒?”

“我家夫郎好得很。”方戍道,“倒是您二位,既然镯子弄丢了為何不早說?那可是長捷他姥姥的遺物。”

“所以我們不是說了嗎?多給他補半兩銀!那镯子一共也不到二兩銀子,我們給他二兩半總成了吧?打個新的管夠了!”

“這就不是錢的事!”武勝氣極道,“當初定下婚事的時候可就說過那镯子是我姥姥留給我娘的唯一一件東西。我武家是看重了這門親事才這樣鄭重,你們怎麽能把信物弄丢了呢?!虧我還信了你們!”

他以為盧家後面沒來,也是有些後悔先前的舉動,有可能想想還是不打算退親,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回事!

“那我們也不想丢啊。”盧花氏說,“可它就是丢了我們能有啥法?”

“有啥法?那就不能退親呗。”于慶隆起身,高高大大,氣勢擺在那了,“夫君你也起來,咱們先帶長捷走。定婚的信物都能丢了還想輕易退婚?想得比唱得都美。”

“哎?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怎麽叫想得比唱得美?這門親事它現在就不合适!怎麽就不能退了?我們都說了多補半兩銀!實在不行多補一兩總成吧?你們也別太貪心!”

“我們貪心?你們可真會倒打一耙!行你們慢慢找吧,什麽時候找着了什麽時候再說退親的事!”

于慶隆強橫地說完給方戍打個眼色,方戍便拉着武勝一起從鋪子裏出來了。

武勝還不是很想走,他想再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那镯子要是丢了他娘必定會很傷心,這叫他回去如何與她交代?

他不由轉過身:“要不我還是回去再打聽打聽。”

于慶隆道:“你打聽個啥?那兩人嘴裏就沒個真話。咱們先找個地方守着。一會兒那盧二姑娘回來的時候咱問問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弄丢了。若是丢的,準是叫人撿了去,多花些銀子興許還有可能把東西給找回來。若是還有什麽其他咱們不知道的事,那可就得好好掰扯掰扯。”

“還能有什麽旁的事?”武勝道,“不是丢了嗎?”

“丢了沒丢鬼知道!人心隔肚皮。你看那兩人明擺着心虛。再者說了,若是真弄丢了怎麽不早點賠禮道歉?還故意拖着,這不就是又不想多賠錢又想退親?長捷你只管說,這镯子你要還是不要。若是要,聽我的。若是不要,那咱們現在就回去,多要點錢作補償了咱就走。”

“镯子我自然是得要的,必須得要。”

“那就聽我家隆哥兒的。”方戍說,“他們這般實在不應該,總還是得有個說法才行。”

武勝來的路上獨沒想到過這種可能性,但他現在心裏煩,也沒個好主意,便道:“那好,聽你們的,等林兒來。”

于慶隆說:“也興許得咱們去找呢。夫君我餓了,咱找個地方邊吃東西邊等。”

于慶隆指着街上一家館子:“就那家好了。”

這條街街兩邊都是各式各樣的鋪子館子。于慶隆指的是有人在外面招攬客人的。看起來這家生意不錯。

一行人便過去。方戍這時問道:“隆兒你想吃什麽?”

于慶隆盯着對街道:“我想吃肉。”

方戍便看看這家都有什麽菜色。

這時于慶隆卻又說:“咱們先別急着點菜,一會兒興許就得走了。”

招攬客人的小夥計一聽就不樂意了:“客官,您這是啥意思啊?是吃還是不吃?”

于慶隆給了夥計三文錢:“小哥,可認識對面那家瓷器鋪子裏的二姑娘?”

夥計美美地接過錢:“那自然認識,你是說盧二姑娘是吧?咱街上有名的美人呢,哪個漢子不認識她。”

于慶隆笑說:“認識便好。麻煩你幫我留心些,若是見那姑娘回來或者他家鋪子裏有人出去,你馬上來告知我們一聲。若是趕得及時,另有你的好處。”

小夥計掂了掂錢:“您該不會是啥壞人吧?”

于慶隆說:“這街上這麽多人呢我能使啥壞?就是她拿了我兄弟一樣東西不還,他家又不肯認賬,我才想着問問咋回事。”

小夥計把錢收進懷:“那成,您先坐着,我只要見着了人馬上去告訴您。”

于慶隆便與方戍和武勝在近門處坐下來。也沒點什麽吃的,只看了看屋裏三面牆上挂的菜牌。

方戍問道:“隆兒可看到了想要吃的?”

于慶隆說:“這一圈我都想吃。不過這頓飯八成吃不上的。”

武勝問:“為啥吃不上?”

于慶隆說:“因為盧家那兩人看到咱們在這麽近的館子裏,準會懷疑咱們是不是還會回去找他們要說法或者要堵盧二姑娘。那他們勢必要去跟那盧二姑娘對了說辭,免得往後漏嘴了。”

武勝雖然只是個打鐵匠,可人卻不笨,一聽就明白了于慶隆的意思了。他道:“那他們若是真的去對說辭呢?”

于慶隆說:“自然是要讓他們對不上。”

話剛落,那小夥計就大步朝他們過來了:“客官客官,那家掌櫃的出去了。”

于慶隆到門口一看,果然盧天大鬼鬼祟祟地朝東走了。

武勝道:“咱們跟着他?”

于慶隆說:“走吧。”

他給夥計又留了三文錢,便跟方戍和武勝一起跑往東邊。這時盧天大發現了他們,趕緊加快速度跑起來。

于慶隆卻拉着方戍跟武勝眼瞅着盧天大跑遠而不再跟蹤。

“小于阿兄,咋不跟着了?”武勝急道,“再不跟沒影了!”

“本來就是假的,沒影便沒影。咱們要跟的不是他。”于慶隆轉身躲到小路拐角,朝西揚揚下巴,“咱們要跟的是那位。”

卻見盧花氏往外探頭瞧瞧,見沒人,趕緊出來把門關好,快步向西去了。

方戍、武勝:“……你是怎麽猜到的?”

于慶隆道:“這還用什麽猜?盧二姑娘和康家公子之前不就是朝西走的?我進館子就是想盧家老兩口懷疑咱們是想蹲守盧二姑娘回來,那他們肯定得想辦法去通知對方。可他們能看見咱們進這,那肯定也會覺得咱們是在盯着他們。那他們不得來個聲東擊西?”

方戍、武勝:“……”

誰會在這麽一會兒去想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又不是用兵打仗!

武勝道:“那要是就往西走了呢?或者那兩人往西走又從哪裏繞回東邊呢?”

于慶隆說:“往西就直接跟着。繞回東邊,他們又沒長翅膀,哪能那麽快?”

武勝還是覺得這琢磨得也太多了。

然而事實卻是很有用的。那盧花氏以為他們被她當家的引了去,快步走起來頭都沒回。

幾人暗暗跟着,眼瞧着不一會兒盧花氏就到了一家布莊前。她擡步就要上臺階,于慶隆冷不丁喊:“花姨!花姨您再動一下我可就當街把剛才的事說出來給大夥聽了啊!”

盧花氏瞬間僵住。想想便把腳收回來,朝于慶隆他們這邊道:“真巧,你們怎麽在這?”

于慶隆想都不想地朝布莊裏進。

盧花氏吓得趕緊攔住他:“你想乾什麽?”

于慶隆說:“我逛逛布莊子而已您慌什麽?”

說罷他朝裏喊:“望江布莊的掌櫃在嗎?這裏有人不讓我進你們布莊裏買布!”

盧花氏萬萬沒想到他這麽不講理,氣道:“你胡說什麽?我可沒有不讓你買!”

掌櫃的聞聲已經出來了,問道:“怎麽回事?”

于慶隆指着盧花氏搶先道:“這人不讓我進去,剛剛攔着我,不是來搶你們家生意的吧?”

掌櫃的一聽頓時立眉:“我看誰敢!客官您進去慢慢挑,慢慢看。”

盧花氏說:“他胡講!我也是要進去買布的!”

她女兒可在裏面,還跟康家公 子在一塊。這要是叫康公子瞧見這幾個人還得了?!

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這時候過來!

盧花氏推開掌櫃的進去,然而于慶隆比她先一步進了展布區。并且在盧花氏要開口時,于慶隆先道:“您多說一個字或者敢把人拉走,今天這事傷的是誰家的名聲您可想清楚了。”

這時盧紅林也發現了。看到武勝在,臉色頓時有些發白。

康公子問:“林兒,怎麽了?”

于慶隆一步擋在盧花氏前面:“盧二姑娘是吧?”

盧紅林點點頭:“你是?”

于慶隆說:“我是長捷的朋友。那個镯子,花姨說是你戴出去弄丢在同二街上了。你可還記得是同二街什麽地方丢的?”

康公子問道:“什麽镯子?賠給你就是。”

于慶隆說:“那可不是說賠就能賠的東西。這位公子,我要請盧二姑娘借一步說話。”

康公子道:“笑話,你說借一步就借一步?”

盧紅林卻很怕對面這人說出什麽來,便說:“我就說幾句就來。”

說完示意于慶隆跟她出去。兩人到了外面,周圍沒什麽人,于慶隆開門見山道:“武家送的那镯子到底在哪?是真丢了還是你們有什麽原因不想還?盧二姑娘我勸你想好了再說。你一個姑娘家,我也不想毀了你的好事。可你如果隐瞞不說還想把長捷當傻子耍,那我保證你嫁不進康家,你家的生意也做不成。”

盧紅林說:“別別,這事千萬不能讓康公子知道。”

她都不知道這些人怎麽找來的!明明她家搬到縣城時鋪子名字都改了,而且他們可從沒有跟武家提起過自家在縣城裏住哪呢。

沒人知道武勝六月時就曾找來過。他想來看看盧紅林,卻看到她跟另一個漢子在一起。

那時盧家始終沒說退親的事,只說往後住得遠了,聯系也不大方便了。他便告訴自己,興許是自己多心。

直到上個月時盧天大去了他家表明要退親,他才知道,自己壓根兒就沒被對方家放在心上。

于慶隆道:“盧二姑娘,你要是不想讓康家公子知道,那你就老老實實說實話。我可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盧紅林道:“那、那镯子被我家當了。”

“當了?”于慶隆沒想過還能有這種答案,疑惑道,“你家不至于差那二兩銀子吧?”

“差。這裏的鋪面貴得很,當時搬到這,我家也是拿出了所有家底的,可還是不夠數,我們便想着把那镯子拿去活當。我們想要個好價便與掌櫃的說了實情,告訴他這東西對我們很重要,必會贖回的。我們以往從沒有當過東西,也不大知行情。聽那老板說能多給些銀子,只要活當活贖。我們也不知道他說的‘活贖’居然是随他們任意要價的意思,便就同意了。結果後來有了錢想再贖回時,那家居然跟我們要十兩銀。可我們當時也不過當了二兩。我父親母親覺得不值,就……”

“就想跟武家說丢了再多加半兩銀子抵了?你家還真是好算計。”于慶隆哼笑一聲,“那現在镯子可還在當鋪?”

“應當在。”

“那便好辦了。我不管是十兩銀還是百兩銀,這東西我們今日天黑前必須拿到手。若是不能,我便去衙門告你們。”

“你、你不能這樣!我們家一時真拿不出十兩銀子來。”

“你大白天糊弄鬼嗎?做買賣拿不出十兩銀子?”

“沒騙你,是真拿不出來。我家剛上了兩批新貨,你可以去鋪子裏看看,我們還欠着瓷器廠的錢呢。若是那十兩能拿出來……”

能拿出來她雙親也不可能真的拿十兩去換那個镯子。

于慶隆道:“做人缺德也要有個限度,一心等你的人你把他當個傻子耍,于心何忍?我言盡于此,你回去告訴你家長輩,我只等到今晚。今晚天黑時我們會去你家鋪子,若是沒見着镯子,那我就要去康家說叨說叨了。或許康家公子不會在意,但你敢打賭她家長輩也不在意?不在意也行,自有衙門管事。”

盧紅林抖着唇:“就不能寬限幾天麽?”

于慶隆說:“不能。不過如果你現在告訴我是哪家當鋪收了那個镯子我倒是可以保證,在今晚你們商量出個結果之前絕對不會去找康家的人。”

盧紅林咬咬唇說:“稱心當鋪。”

于慶隆點點頭,二話不說叫上方戍跟武勝離開。

他在路上告訴了武勝盧家典當信物镯子的事,包括他們為什麽說丢了,而不是當了的原因。

武勝聽得當場火冒三丈:“他們也太過分了!”

于慶隆說:“我說我們今晚還會去,必定要見到镯子才退親。”

武勝問道:“可他們拿得出麽?如果拿不出來,我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裏等。”

他不可能長時間不回家,且不說雙親會擔心,這裏的住宿費和飯錢他也受不起。

可镯子拿不到也絕對不行。

“所以我想着咱們先去當鋪看看。萬一能先買出來,就先買出來。”

“可林兒不是說那掌櫃的要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我和守城倒也拿得出。只是這般行事,總歸是會叫盧二姑娘難做些,卻不知你是怎麽想的。你和她畢竟是自幼相識。若是你不想叫她為難,那便多給他們些時日。”

“不。這事我一天都不想拖。我現在只想把镯子拿回來之後回咱們下溪村。”

“哎其實……”方戍這時道,“我倒有個想法,興許能更快地把镯子拿回來,還能給長捷你讨點公道。”

“啥想法?”

“興許有點缺德。”

“你倒是說啊!咱倆這麽多年兄弟你這會兒倒生分上了!”

“那我可說了啊。他盧家在下溪村不是有房嗎?蓋了也沒幾年,占的位置子也還不錯,還挺像模像樣的。那反正他家搬到縣城了看樣子也沒個再回去住的打算,莫不如就叫他們把房子抵給你。那房子賣的話能賣十多兩銀子。你便要過來,到時我買。”

“啊?!”武勝說,“你買它作啥?”

“自是給我岳父岳爹他們住。總不能一直租住在旁人家裏,如今還擠着呢。雖說到了明年蓋新房也成,可蓋好了那也得年底才能住進去,實在不方便。倒不如先買個現成的住起來。”

于慶隆:“……”他怎麽沒有想到!

方戍說:“只是這樣一來少不得盧家出點血,不知你舍不舍得。”

武勝說:“我有什麽不舍得?我們武家對他們盧家可算是仁至義盡了。當初他們家在鎮上做生意難以為繼時我家可沒少幫忙出力。可他們倒好!攀了高枝便要退親,還弄丢了我姥姥的遺物!若非如此,我父親母親也不至于氣成這樣。”

方戍說:“那便成,也不用等到天黑,咱們這就去說。”

于慶隆:“……”六。

不過他實在是有些餓了。街邊賣的小吃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

于慶隆拉着方戍:“夫君,我想吃糖葫蘆和燒雞還有大肉包子。”

方戍:“買!”

于慶隆:“還有麻圓跟芋頭糕,酸棗饽饽。”

方戍說:“也買!”

武勝:“這麽多,能吃得完麽?而且咱們不是吃過早飯才出來的?”

方戍說:“吃不完剩下我吃。無妨,隆哥兒想吃我就給他買。”

武勝:“……”是這個問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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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我家寶貝夫郎吃胖些,冬天才好過冬[讓我康康]

慶隆:我也這麽覺得![抱抱]

武勝:……兔子要過冬可也沒說它得吃一頭豬才能吃飽,這壓根就不是過冬的問題啊[笑哭]

慶隆:求姨姨們助力些零嘴兒,真的好餓[空碗][讓我康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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