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晉江首發第 89 章 金窩銀窩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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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知縣初時還想繼續讓兩人留下來, 起碼留到年前再回去。可一尋思,這兩個小年輕勤勤懇懇任勞任怨,也不求任何回報, 幫着縣裏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就連省裏的各位主官們得了消息都紛紛誇贊, 他再摁着人不讓走, 也不是那麽回事。
于是與曹鎮守商議過之後, 準了二人休息七日。
于慶隆跟方戍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家去。而他們這一次回去,可不再像之前一般一輛馬車就能解決問題。
這回回家,郭恒安又給他們帶了一堆吃的喝的, 秦家也給他們帶了許多東西, 還有江掌櫃跟王掌櫃。就連陸德馨得知于慶隆懷孕也送了兩壇好酒, 還有紅糖跟鹿肉。
從吃到用, 一應俱全。要不是一直沒找到合适的房子,于慶隆都想留下一半再走。這麽多, 最後兩輛馬車才勉強裝下,這還不算他們坐人的那輛。
好在曹闊也算有良心,派了一隊人馬直接把他們護送回下溪村。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了。于慶隆目前特殊情況, 可沒人敢讓他颠簸, 車馬就趕得比以往慢了許多。
但人多, 夜裏倒也不怕。
家裏人并不知道他們要回來,每天盼星星盼月亮似地等。
這晚他們吃過飯, 方吳氏去看了看小松兒,之後便回屋裏, 一邊縫書包外皮,一邊道:“當家的,你說孩子們該不會過年都回不來吧?你說咋這麽久呢?那些大官老爺自己不會辦事嗎?咋着就留咱家孩子不讓走呢?”
方丁滿也心煩。他道:“這不是戍兒跟隆哥兒都能乾麽,許就找他們一起想想主意。來的那位牛大人不也是這麽說的?還有西寬他們也說了戍兒跟隆哥兒在那挺好, 你就別擔心了。過年準能回來。”
方吳氏“唉”一聲。
她其實沒敢說,她還有另一重擔憂。
她現在特別怕孩子們是騙他們才離開家去那麽遠的。別是兒夫郎根本沒懷上,怕他們失望這才說懷了,然後去縣裏那麽遠。她都想過,這倆孩子會不會明年才回來,到時候直接抱個娃就說是他們生的,那她可咋辦呢?
方丁滿這時問:“對了,鍋裏熱着饅頭沒有?”
方吳氏說:“熱着呢,一天都沒敢落下。”
方丁滿又問:“那屋裏今兒燒沒燒火?”
方吳氏翻白眼:“那不你自個兒燒的嗎?你還問我燒沒燒。天天燒一天也沒忘啊。”
他們就怕孩子們回來屋裏冷,所以哪天都是燒柴的。
老兩口說完再次一起嘆氣,這時忽然隐隐約約的像是傳來車馬聲。
冬夜的鄉下很寂靜,只要不刮風,外面的動靜都能聽得清楚。兩人下意識屏住呼吸,接着便不約而同道:“好像來了!”
老兩口快速穿上鞋子出去,那聲音便聽得真真兒的!
只是車馬似乎多了些,該別是有什麽事!
這邊于慶家也出來了。
“嬸子,是不是守城和隆哥兒他們回來了?”
“嘿!好像還真是朝咱們這來的!”
“燈籠!老頭子快去拿燈籠!”
方丁滿趕緊跑回去,不一會兒把燈籠取回來,果然看到馬車到了門口。可都到了,卻不見孩子們。
為首的人是牛權,騎着匹大馬,後頭兩輛兩駕的馬車呢,卻都沒有旁的動靜。
二人心裏不由咯噔一聲,慌了。若是自家孩子回來,那沒下車就得喊人了呀!
方丁滿攥着媳婦兒的手:“牛大人,這、我家兩個孩子這次也沒回來?”
牛權剛囑咐完後面的人卸東西,回道:“回來,在路上呢,沒多遠了。這不方夫郎有身孕了,我們大人說車不能跑得太快。我們先前一直一起走的,快到了這才走快了些,想着先來把東西卸了。”
方吳氏趕緊拍拍胸口:“太好了太好了。回來了。這、這都是些啥東西啊?”
牛權說:“有酒有肉,還有布啊糖啊什麽,我也不大清楚。反正都是要送到您家的。”
一夥官兵把東西都卸下來,那頭于慶隆跟方戍坐的車也回來了,好家夥,不光馬車,旁邊還有十來個騎着高頭大馬的官兵護着。
方吳氏說:“快,慶家,快去告訴你父親跟你阿爹一聲。他們也惦記着呢,讓他們都過來吧。”
于慶家趕緊往李正家去了。
于慶隆離老遠喊:“父親!娘!”
方戍也喊:“父親母親!”
方丁滿跟方吳氏“哎!”“哎!”應聲,還沒等車到門口呢就先跑過去了。方戍跟于慶隆也等不及了,乾脆叫車停下來。方戍先下車,扶着于慶隆。
方丁滿跟方吳氏一看于慶隆都顯懷了,高興得又哭又笑的。方丁滿說:“快快,外面涼,咱回屋裏說去。”
“不能快不能快,得慢點兒。”方吳氏扶着于慶隆,心裏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娘的兒啊,可算回來了。在那邊可還吃得慣?”
“吃得慣,跟咱這也沒差太多。”于慶隆說,“就是海味稍多一點。不過我也不鬧惡心什麽的,啥都能吃。”
于慶隆之前真沒有覺得這地方會讓他有這麽強的歸屬感,鄉下的大院,他曾以為他離開也不會很懷念,可一進了大門,聽到後院的鹹蛋黃跟黑鐵蛋都跟着叫起來,還有那兩只聘雁也在叫,那種踏實的感覺瞬間就回來了。
不怪人家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呢。
牛權這時已經确認所有東西都卸完了,正打了招呼要走,方戍卻把于慶隆交給雙親之後說:“牛大人留步。”
他道:“大夥送我們兩口子一路辛苦,我們也沒啥好送你們的。帶三壇酒再拿上兩只燒鵝回去吧,夜裏兄弟們喝了暖暖身再睡,好歹是我們一點心意。”
牛權說:“這哪行?送你們是兄弟們應該做的。”
方戍說:“見外了不是?”
說着便把東西又往車上搬:“咱們都認識這些日子了,我厚着臉皮叫聲大哥,牛大哥好意思拒絕小弟我?”
牛權尋思尋思:“成,那我替兄弟們謝謝守城兄弟了。”
方戍說是兩只燒鵝,其實不止往車上放了兩只燒鵝,還有兩個大肘子。這都是郭恒安給拿的,拿了不少,都是前一夜就做好的,新鮮,味道還好。
于慶隆這時在屋裏問:“娘,咱家還有多的饅頭嗎?”
方吳氏說:“有呢,我弄了一大缸凍上。”
于慶隆說:“多裝些。這麽晚了,這些人回去怕也沒吃的了。”
這些都是曹闊的兵,平時他們是不能随意去酒樓裏吃東西的,更不能去煙花之地。這也是牛權送了他們去福悅酒樓卻不住那裏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可這個時間除了這倆地方基本沒啥能吃飯的地兒了。
方吳氏趕緊拿塊乾淨蓋布過來,裝了起碼說有三十個大饅頭。
于慶隆趕緊給拿出去了,跟那些酒和肉一起放裏面:“酒和肉吃着香,可還是這個填肚子,牛大哥一并拿上吧。”
牛權笑說:“這個實在,那我不客氣了,多謝小于兄弟,還有守城兄弟。待六日後我再來接你們。”
方戍和于慶隆點點頭,目送車馬群離開,這會兒他父親跟阿爹一起來了,其他人沒在。
周月華說:“盼兒睡了,要不正哥兒也想來看你呢。你二哥他們估摸着還不知道。快讓阿爹好好看看,還真胖不少,都顯懷了。”
方吳氏一看到于慶隆的肚子就特別高興,說:“我這不知是孫子還是孫女肯定長得壯實。”
方戍說:“也可能不太壯實呢娘。”
方吳氏瞪兒子:“這話咋說的?肚子這麽大還能不壯實呀?你不懂別瞎說。”
于慶隆說:“娘,我們看了大夫,大夫說我肚子裏可能是雙胎,所以才這麽大。那要是雙胎應該就沒有一個那麽壯實了。”
那畢竟自然規律擱那擺着呢。
四個長輩懵了一瞬,幾乎異口同聲:“雙胎?!”
于慶隆說:“是這麽說的。不過大夫說月份還是小,也不是十拿九穩。但依他看着是像。我特別能吃也是因為肚子裏多半是倆。”
方丁滿和方吳氏感覺像做夢一樣。方丁滿說:“這是祖墳要冒青煙了呀!我滴個天爺,這、這我明兒非得帶上好酒好菜去謝謝莫大夫。”
要不是莫大夫,當初和于家結親都沒那麽容易成。
于大有跟周月華兩口子當然也高興。原先總心疼小兒子過得不好,如今比誰都過得好了,可算讓他們放了心。
于慶隆卻不能再多說下去了:“娘,有吃的嗎?我餓了。”
方吳氏回魂了一般猛點頭:“有有有,你快回屋歇着,跟你阿爹他們說說話,娘這就給你端去。家裏天天熱着吃的呢,就想着你們哪天回來能直接吃上。”
方丁滿說:“你們屋裏天天燒着火,不冷,快去吧。”
于慶隆拉着周月華回了自己屋,聊了會兒,又給周月華拿了十三兩銀子。
周月華說:“咋又給這麽多?上回守城給買了房子,那十兩都還沒動呢。你們還給拿了那麽多吃的用的,阿爹手裏不缺錢了。”
于慶隆說:“還有二哥做筆桶跟李正做包的錢,三兩給二哥,一兩給李正。剩下的您都留着。吃的也帶回來不少,但天黑了不好倒騰,明兒再給您拿。”
他原是想多給些的。但他确實有心在縣城裏買房。而且買房之後他也想自己再乾點啥,所以手裏要多留着些銀兩。
方戍說:“岳爹您就不要與我們客氣了。”
周月華便收起來,笑說:“那阿爹謝謝隆哥兒,還有好兒婿。”
于大有不禁有些感慨。想起從前欠債的日子好像也沒過去多久,這就不用再為吃穿發愁了,簡直跟做夢似的。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方吳氏那邊已經動作麻利地弄了個湯。爐子裏一直有開水,打個蛋花湯特別快。
方戍怕于慶隆餓,來的時候有一只燒雞還是專門包了裏三層外三層還給放了好幾個暖手爐在裏頭。這手爐是秦玉霜送來的,他們拿來準備給家裏人用。
路上暖了燒雞,那燒雞便是不熱了也不至于凍上。
方戍拿出來時還是溫的,正好撕了夾饅頭吃。
于慶隆倒也沒吃太多,吃了個七分飽之後收拾了一下東西。
今天晚上啥也不寫了。
他又拿出一個小紅布包去找方吳氏:“娘,這個是我在縣城裏給您畫圖樣打回來的。我看給您銀子您也舍不得打,我就乾脆自己弄來了,您看喜歡不喜歡。”
這是對镯子,也得十兩銀。一對镯子自然用不上這麽多銀子,但是他畫圖的時候往裏面設計了一朵小金花。雖然非常小,但是金子跟銀子價差十倍,不一樣。
方吳氏從來沒見過這種镯子,銀镯上有枝葉,枝條根上連着朵小金花。可那小金花不是貼在表面上的,而是被銀子做成的外花瓣包着。
“這、這得多少錢呀隆哥兒?”
“十兩銀子吧。喜歡您就戴着。”
“喜歡,娘可太喜歡了,謝謝我的好兒夫郎。哎喲!這可太漂亮了真是。娘從前在你四叔爺家裏都沒瞧見有人戴過。”
“四叔爺?”
“就是戍兒他爺爺的親四弟家嘛。他家過得好。往回我們有啥事也會去。那裏有好些新奇東西,娘也見着那家女眷戴銀镯子,可都沒這個漂亮。謝謝隆哥兒。”
“不客氣。娘您喜歡就行。那我回屋歇着去了。”
“快去吧,哎喲,這我今晚可還能睡着?”
“哈哈,那您是慢醞釀睡意吧。”
于慶隆說完回屋,看見方戍在那弄水呢。兩人簡單洗了一下,鑽進被窩裏。
方戍說:“錢我已經放好了。裏面共有七百六十五兩銀子。咱原來那罐子壓根兒放不下,我找了個木箱放進去。”
除了賣話本的錢,還有賣手套賺的錢和郭恒安給的賣雪衣豆沙的錢都在裏面,還有方戍幫人寫字抄經的錢。都放一起确實不少。
于慶隆枕着方戍手臂:“等到明年,說什麽也要在縣城裏買宅子。”
從提起這事也過去了不少時日,一直沒買一是沒遇到合适的,二是這個時期買房子有些敏感。知道的是他們寫話本子賺的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從這次救濟的錢裏貪了呢。
于慶隆想着明年方戍就要科考了,還是穩妥些比較好。
而且過年那段時間要在家裏挺久的——這裏過年都休息半個多月,買了房子也是得空着。
方戍的手撫摸着于慶隆的肚子:“到了年後慢慢看也來得及。郭兄不是也說了,他也會幫忙留意。而且你明年想多種洋芋和紅茄,到時咱們肯定是要長時間留在家裏。”
于慶隆明年想多種土豆。
土豆能做的好吃的食物太多了。這個到時候也跟福悅酒樓合作,收入必定不錯。
于慶隆正想呢,感覺肚子癢癢:“別鬧,本來就憋着呢。”
福悅酒樓裏一天人來人往,再加上方戍一天天在外忙,他倆都好久沒做負距離運動。
方戍問:“哪裏憋着了?”
于慶隆反問:“你說呢?當然是……”
話沒說完,他就被輕輕咬住了。
滅頂的熾熱瞬間吞沒了所有的話,只剩下了時輕時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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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慶隆:今天小劇場休息,給寫小說的娘推個種田文預收,求姨姨們收藏[讓我康康]
文名:《我穿到古代成了龍傲天的夫郎》
文案如下:
彭派,某知名美食連鎖品牌富三代。
除了學習不行其他樣樣都行,其中最拿得出手的是臉和演技。
但他不想當演員,因為相比起演戲,他更愛研究美食。繼承家業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
然而就在繼承宴這天,他穿進一本名叫《暴君之路》的古代純愛小說裏,成了一名哥兒。
這哥兒嫁給了小富家庭出身的庶子(未來龍傲天),成了夫郎。
小說裏,原主在成親之後得了當家主母的授意,冷暴力龍傲 天,不給吃不給喝,生生把龍傲天逼得離家出走,再回來時手握重兵,把全家都嘎了。
彭派:……哦no!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悲劇發生!
他一定要活到結局,過上美食美酒自由自在的生活!
關屬最近發現被迫娶過來的夫郎哪裏怪怪的。原先總是不給他飯吃,給也是殘羹剩飯,連口熱乎的都不給他留,最近卻是天天包子饅頭現蒸,偶爾還有肉。
主母克扣,他沒有筆墨可用——
夫郎偷偷塞給他一支筆和兩根墨條:“收好,千萬別被主屋的發現了。”
他沒有衣裳穿——
夫郎給他帶回一套:“我跟人打賭贏回來的,顏色不大好,你先将就着。”
他沒有錢買書——
夫郎偷偷給他帶回來一本:“我求着別人幫忙抄的,收了我好幾百文錢呢。”
關屬看看嶄新的筆墨跟正好合他身的衣裳,再看看那本他一直想買卻因囊中羞澀無力購買的書。
書名倒是一樣的,內容也大差不差。就是那字,怎麽看也不像值幾百文的樣子。
時不時有錯倒還罷了,有的頁居然是從左到右橫向書寫。
而且……I bile dog le……這是啥意思??
這實在令人迷惑。
彭派一邊哄着迷惑的龍傲天,一邊偷搞自己的事業,賣美食,開小店,賺錢賺得風生水起。他現在就指望龍傲天趕緊覺醒,然後跟他和離!
這樣他就能美酒美食小狼狗,自由天地任他游!
誰知等了又等,龍傲天科考都中了,卻還是絕口不提和離的事。而且某日家中有些喜事,他們喝多了之後……有了遲來的夫夫之實。
擦!這怎麽行?!他可不想生孩子!為了自由,彭派打包跑了。
龍傲天也終于黑化,再見面時,已是一州首官。
知州大人堵住其夫郎:“派兒,見了為夫為何如此驚慌?”
彭派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躲閃。見逃脫無門,一把撲進關屬懷裏:“夫君!嗚嗚嗚夫君!你怎麽來得這麽遲啊!我好想你啊夫君!”
關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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