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晉江首發第 91 章 耳鬓厮磨,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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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笑。”方戍趴着讓于慶隆往他後背上抹了藥, 咧嘴道,“娘別是在咱們不在家的時候練了鐵砂掌。”
“誰讓你胡鬧。你把我抱起來我都吓一跳呢。你也不嫌沉。”
“你在正哥兒家時我在那塊地方走了數不清多少遍,就怕錯過你出來。你沒注意到那塊道上鋪了新沙石麽?一點也不滑, 好走得很。”
“沙石誰鋪的?”
“二哥。這不是阿爹跟小阿兄還有正哥兒時常來咱這麽, 他怕他們摔了。主要是擔心小阿兄摔了吧。哎喲娘抽這第一下可真疼。”
“估計是真急了。”
于慶隆發現別的地方還好, 就右背上有一塊都抽紅了有些發青了。
總乾地裏的活, 氣血又好的人哪有幾個手不重的?那一個寸勁是真的往疼裏抽了。這可是穿着棉衣呢,雖然方戍最近火力壯,棉衣穿得不算厚, 可即便是如此, 那也是棉衣啊, 能打到這個程度方吳氏是真有些生氣了。
于慶隆又幫着吹了兩下, 摸了摸方戍的背脊。
去縣城初忙起來那些天方戍是累得又瘦又沒精神。可現在仔細一看身體結實多了。身上的肌肉也變得更為飽滿,倒有些像是成親前那些日子連續打柴練出來的, 不過分誇張,卻有股掩藏不住的力量。
初時城外人多雜亂,方戍總不叫他去, 他只知方戍在那調度指揮, 卻不知具體都要做些什麽事。問了人, 只說是安排那些災民吃住,說了跟沒說一樣。
于慶隆道:“這回在外吃了不少苦頭, 你這背都厚了。”
方戍說:“可我現在抱你輕松得很,我覺着值。”
說着他便轉過身來, 小心将人抱至懷裏:“還要不要看花記?”
“怎麽看?”
“為夫坐鏡前,隆兒坐到為夫懷裏自己慢慢動。只要你一轉頭便可得見,如此可好?”
“好……”
片刻後,鏡中輕輕搖晃, 恍惚将人卷入隐秘仙境。
玉子金童,耳鬓厮磨,旖旎叢生。
于慶隆身上忽而多了一片敏感處。每每方戍觸及,他便忍不住輕輕顫抖,似晚風中無可依憑的脆弱枝條。
可總是要落下去時,偏又被被穩穩接住,磨得人心都燒灼起來。
翌日,又起得晚了些。
于慶隆跟方戍睜眼時天便是大亮的。然而今日可不能再賴床,因為有人要搬家。
不止是大哥大嫂和小松兒要搬走,還有在李正家住着的雙親也要搬回去了。
事情定得有些突然,但想着要趕在他們在的時候搬,還有宴請朋友們來熱鬧,而這半個月裏十分巧合的,宜喬遷的日子就這麽一天,便乾脆決定搬了。
至于有些人家辦喪事會不會因此而感到不高興,那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之內。于家和方家現如今都覺着這嚴家也不是什麽好人家,也不打算與他們長久來往。
于慶隆便跟方戍,還有方山家三口人一起去了鎮上。他們負責去鎮上買酒買肉買鞭炮,順便要把武長捷一家跟馬親随和嚴西寬,還有嚴西寬的姐姐也一并請來一起熱鬧熱鬧。
上溪村也有親戚,也要請,但離得近,先通知一聲就行。
白晚秋其實一點也不想請。一想到當初他父親母親那樣嫌棄他住在家裏,他有了身孕也不過來看他一眼,他就寒心。明明也不是白住白吃的,也是親生孩子。
于慶隆想到老白頭居然去劈他家大梁木還冷嘲熱諷,也不想找。
可兩頭的雙親都說,再怎麽樣也還是親戚,也不好真的撕破臉,便就由于慶業兩口子去請去了。還有莫大夫一家跟二房的一家,二哥的好友家張二板一家,也都要通知到。
請人和買酒倒是個大事,因為離得遠,還不在一處。
相比之下搬家這事本身倒是最輕松,家裏有牛車,離得還近。近到什麽程度呢?大概就是李正在家做飯,在于家能夠聞到香味。而在方家這邊,喝幾口茶的功夫就能到李正家。
這麽近,東西還很少,幾口木箱鹹蛋黃一次就給拉過去了。
于慶隆在路上就在猜測:“這個時候,八成東西都已經拿出來拾掇完了。”
而與此同時,白晚秋跟于慶業也到了上溪村。
白晚秋嘟囔了一路。先去了莫大夫家,再去的于家二房,二板家,最後才來到他家:“要不是父親跟阿爹說話,我都不想來。”
于慶業勸他:“好了,不管怎麽說不是也收留了咱們一些時日。”
天天甩臉子那樣的收留?白晚秋“歘”地掀開棉門簾:“父親,娘,我回來了!”
白立山兩口子都在家,一個正在跟小兒子說什麽,一個正帶着兒夫郎做針線活呢。見他們回來,白立山問:“你們咋又過來了?”
這話說的,白晚秋聽着就搓火。
他看到弟弟跟弟弟新娶的夫郎瞅了他們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也沒什麽好氣:“我家裏搬新房了,明兒個要擺幾桌熱鬧熱鬧。你們要是得空就去坐坐,沒空就算了。”
白早冬當下便搶着問道:“哥你家哪來的新房?”
白晚秋說:“你慶隆哥兩口子孝敬家裏二老的。明兒中午擺席,你們願意去就去,話我帶到了。”
“嘿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白立山道,“這可是你親弟。”
“親弟我進來我也沒聽他喊我一聲哥。你們明兒要是去,我們就帶上你們那份,要是不去便不帶了。”
“去!乾啥不去?”白早冬說,“我們都去。”
“去啥去?”白立山說,“不就搬個家嗎?還顯擺着了。”
“哎呀去吧父親,去看看。再說擺席了,肯定得有酒有肉。”
“缺了你酒和肉了?”
“咱家都半個多月沒見着葷腥了,您說呢?”
“你!”白立山氣得低罵,“沒出息的東西。”
白早冬嘀咕道:“連個大字兒都不識,我能有啥出息。”
白早冬的夫郎一看就是個老實的,低着頭半天沒敢吱聲。
白晚秋皺皺眉:“那就當你們要去了。夫君,咱回去吧。”
于慶業說:“岳父岳母,那你們明兒個便過去。我先帶秋兒回了。”
白立山“哼”一聲,等人走了,罵兒子:“瞅你那熊樣兒,不吃一頓能咋着?他們老于家的飯就那麽香?”
白早冬說:“那我說的也是實話。天天喝菜粥吃蘿蔔乾,放出來的屁都是股蘿蔔味兒。”
白立山怒道:“那你倒是別吃!有能耐你自個兒勤快些冬天也出去找活兒乾啊?懶得骨頭裏直冒油,還在那好意思挑這挑那。反正你們誰願意去誰去!我是不去!你們瞅瞅于家那摳樣兒吧,我不就去劈了點兒舊木頭當柴燒?好家夥,沒兩天就過來把木頭跟磚頭都拉走了。什麽破玩意兒都當個寶貝似的。瞅着吧,他們那房子肯定也不是啥好房,要不然能用舊磚舊木頭?”
“不是說了是于慶隆兩口子孝敬的嗎?那方家那麽有錢,能用舊磚舊木頭?”
“那你說不用拉回去乾啥?舊木頭當柴燒,那舊磚呢?燒也燒不了那能乾啥?還不就補房子用?!”
“好了好了,吵啥吵?”白吳氏說,“該去還是去。”
“去去去,去了不得花錢?”
“哎你這人,管咋說冬兒成親時親家不也來了?咱也不能踏人家人情不還。那會兒他們給拿了五十文,咱就還了五十文去不就得了?我可聽說慶家家裏添了個大胖小子。那要百天的時候請咱們,那不又得是一份兒錢?咱這回去,就給五十文,咱給慶家媳婦兒,就說是給孩子的。下回他們再請咱們咱們也不去了,就當是給過。”
白立山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這樣一來一筆錢過兩個人情,往後他兒子有了孩子還能照請不誤。
他道:“那成,明兒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家到底整個啥房。”
于慶隆兩口子跟方山一家這時到了鎮上,兵分兩路。方山一家趕着鹹蛋黃去買酒和鞭炮,于慶隆跟方戍先去接嚴西寬跟馬親随。
兩口子見到了嚴西寬的姐姐,這是個特別賢惠明理的女性。只是于慶隆和方戍再三邀請,這位姐姐也還是婉拒了去下溪村作客的提議。
于慶隆覺着也不好強求,便只帶嚴西寬跟馬親随離開。
走到了街上,嚴西寬才壓低聲說:“小于阿兄別見怪,我父母走得早,我姐帶着我吃了不少苦頭,所以把錢看得重。我家裏放着銀兩,她是怕都走了家裏沒個人再被誰偷了。”
于慶隆說:“明白,姐姐也不容易,便随她的意願吧。”
此時卻聽一把熟悉的聲音道:“嘿,那不是守城兄弟兩口子嗎?怎麽到鎮上來了?”
于慶隆方戍齊齊回頭,便看到牛權和另兩個曾經送過他們回村的官兵。說話的是其中一個兵,當初給于慶隆和方戍趕過馬車的,還算比較熟悉。
方戍說:“牛大哥,喬兄弟,郭兄弟。我岳父家要搬新家,我們來買些酒回去。牛大哥跟兄弟們若是無事,明日午時便來一起喝一杯。”
牛權問:“可方便?”
方戍說:“方便,大都是熟人。”
牛權他們算是跟着方戍于慶隆蹭了幾天休沐,聞言一尋思,去去也成,反正也沒什麽事,他們這回的主要任務就是接送和保護好這二人,于是便同意下來。
兩邊分開後,馬親随看看方戍:“守城你現在跟牛大人他們很熟?”
方戍說:“在縣城那些日子幾乎就是擡頭不見低頭見,成天一起吃一起乾活,不熟也熟了。”
嚴西寬道:“也是好事。官府裏有熟人總比沒有好。鎮上的官兵現在都知道我跟親随與你們兩口子是好友,有事也會照顧着些。”
于慶隆尋思,這曹大人雖然不給錢光讓人出力,但能出人的地方倒挺痛快。
一行人到了武家 ,武勝一家正在休息,今兒都沒開門。一家三口正琢磨下午是包點餃子還是随便吃點啥。于慶隆介紹給他們的活乾完了,他們就不忙,可以好好歇歇。
虧了于慶隆和方戍的福,他們一家今年的進賬比往年都多了不少。
咣咣咣!
方戍在門外大喊:“長捷!”
武勝頓時下地趿拉着鞋往外跑:“來了來了!”
方戍說:“長捷,我岳父家搬家了,明兒要擺席熱鬧熱鬧。明兒你跟武叔和嬸子一起去?”
武勝說:“那還啥明兒個,反正這兩天也閑下來了。我去跟我父親和我娘說一聲,這就去。你們咋過來的?”
于慶隆說趕着鹹蛋黃來的。武勝便要去套騾子車:“等會兒,這就叫上他們一起。”
武家一家三口很快便出來,下午吃啥也不管了,想着回去再說。
這波人趕着騾子車,去一家酒鋪子跟方山一家彙合,接着便往集市趕。這會兒已經買了酒跟鞭炮,但肉還沒買。到了集市買些肉,還可以買點凍的水果,像是凍梨,凍柿子。還有蘋果和橘子,這兩樣比前者貴些。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但現在完全可以想吃就吃。
于慶隆把四樣都買了。他還買了半頭豬,讓賣肉的人幫忙分割好,還買了好多串糖葫蘆。連插着糖葫蘆的稻草柱他都給買下來了,因為這裏沒有包裝,買了太多不好拿。
牛車和騾子車一起趕回下溪村,方吳氏一看走得近的人都來了,提議到:“這還等啥明天了?咱今兒下午就包一頓餃子吧?元花,我鍋裏還有饅頭呢,你們要是餓了先對付一口,咱下午吃餃子?”
元花是武長捷娘親的名,她聽完便說:“成,那你快給我拿兩個,我吃完幫你剁餡。”
于慶隆拿個布包,給壯壯把四樣水果挨個裝三個:“吳楠嫂子,這個給壯壯拿去吃。”
吳楠說:“這也太多了,他吃兩個就行。”
于慶隆道:“快別客氣,都是自家人。”
壯壯過來抱住水果包:“謝謝慶隆阿叔。”
吳楠笑他:“臭小子,咋這麽不客氣呢?”
壯壯說:“慶隆阿叔都說了,自家人,那我還客氣啥?”
小孩拿起來送家裏一趟,又回來說要幫忙。于慶隆稀罕這小子虎頭虎腦的,便帶着他一起去摘白菜。
要做豬肉白菜餡的水餃。這東西在鄉下也一般都是只有過年才能吃一回,現在方家沒啥過不過年,想吃就吃了。特別是于慶隆懷孕之後,沒有啥是趕上過節才能吃的,只要想吃,家裏立馬給安排。
和餡的時候,方吳氏還偏心眼,把最嫩最香最好的那塊梅花肉單獨給于慶隆弄了餡,小裏脊也留下,打算給于慶隆炒着吃。而且和餡時含肉比例明顯比大盆餡高,白菜都是挑着近芯的部位給放的。
武林氏笑說:“就這麽稀罕你兒夫郎?我咋覺着你對戍兒都沒這麽精心過呢?”
方吳氏說:“那能一樣麽?如今隆哥兒肚子裏很可能是雙胎,這高低得給吃好。戍兒都多大了?他能吃飽就得了。”
武林氏“噗”一聲:“知道了。那我一會兒先把隆哥兒的包出來,省的這餡出水。”
方吳氏說:“成,就這麽辦。”
于慶隆尴尬地站在廚房外看看馬親随和嚴西寬,把他們引至一邊說道:“我娘她就是太高興了。”
嚴西寬說:“明白,這不是很正常麽?”
馬親随點點頭:“沒錯,而且一想到守城現在排你後頭,我咋就覺着這麽有趣呢?”
方戍照着馬親随後背便是一巴掌:“少幸災樂禍啊你,快跟我抄話本去。”
一大夥人分別忙活。于家人也來了。人多的好處就是力量大,包餃子也是快得很。
也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居然包出了八百多個餃子來。
煮了三百多個大夥吃,那還凍了一多半。
外面這個時節就是個天然大冰庫,凍完往缸裏一放,蓋上木蓋壓上石頭,想吃拿出來煮點,這能吃好久。
第二天早飯是餃子面,也是把人香迷糊了。吃完之後武勝便趕着騾子車,跟方戍和嚴、馬這兩個聒噪鬼去上溪村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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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慶隆:我的餃子實在是太香了[讓我康康]
方戍:可是隆哥兒,我的好像肉更多[笑哭]
慶隆:不,你的不多,我的多[白眼]
方戍:真的,沒騙你,你看[捂臉偷看]
慶隆:你要不回頭看看[化了]
方戍:娘?!娘我沒有,我吃的是肉少的[爆哭]
方吳氏:快去給隆哥兒讨營養液去吧你!對兒慈愛度[減一][減一][減一][減一][減一][減一][減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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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