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強勢的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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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許藏玉在争吵中醒來。
一覺睡得渾身舒坦,蓋在身上的錦被透着冷香,和蕭明心身上的一樣。
這人是香薰嗎?被子也能腌入味。
“許藏玉什麽時候住進竹林雅居,你這地不是不準他人進來,現在設了陣法,偷偷摸摸做什麽呢?”
到別人地盤還能如此盛氣淩人的,除了楚舒找不出第二人。
他掀被起身,沒快過楚舒的速度。
勾着笑的唇,看見從床上爬起來慌亂束好散亂衣裳的人。
那抹笑意凝滞,扭曲成淬了毒的陰冷。
“你怎麽睡在他床上?”
聲音幾乎是磨着牙說出來的,眼睛裏透着惡狠狠的光,幾乎要把許藏玉撕碎。
蕭明心知道楚舒要來,怎麽也不提醒他。
明明沒有做錯事,許藏玉的心口卻還跳個不停,“我昨天身體不适,師兄才把床讓給我歇息。”
“除此之外呢?”
楚舒的眼神太狠了,猝起的火苗幽幽燃着,只需要一點火上澆油,就能爆發不可收拾的局勢。
诘問的語氣分明是在無理取鬧,但許藏玉也不得不退一步,無奈解釋。
“師姐以為發生了什麽,那恐怕想多了。”
楚舒的笑嘲諷極了,陰陽怪氣陰戳人心窩,“許藏玉你撒謊也不照照鏡子?”
他愣住。
直到楚舒受不了他這副裝無辜的樣子,拽着他後脖,壓到鏡子前,“看清楚。”
指尖挑開衣裳拽下,露出半個肩膀上還未消退的紅痕,輪廓清晰,能看出是手指用力摁下的印記。
他這才明白楚舒誤會了什麽,下意識看向蕭明心希望他能解釋清楚。
楚舒卻把他的反應當做心虛,順着他的目光捉奸似的釘住蕭明心。
“好啊,你們既然情投意合,怎麽不問掌門求結道侶,也不必整天偷偷摸摸。”
“師姐,這是師兄幫我按摩筋骨,才這樣的。”
許藏玉可憐巴巴的眼神透着哀求,蕭明心心裏軟了一塊,看向楚舒更加不善。
“事實就是如他所言,楚舒你非要無理取鬧也得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蕭明心的平靜倒更加顯得楚舒咄咄逼人,蠻不講理,不過楚舒從不在意,他做事何曾看過別人臉色。
乜斜着眼,“我有事情和許師弟談談,勞煩蕭師兄出去。”
蕭明心沒動,沒道理他的房間,還要被楚舒趕走。
可他看見許藏玉懇求的樣子,“師兄,我想和師姐說幾句話。”
許藏玉沒問可不可以,就代表一定會這樣做。蕭明心知道他這股倔勁攔不住,只能将燒起的心火壓下。
面無表情,甩袖出門,腳步堪堪踏出去。
房門便被用力關上,震落一層灰掉在蕭明心結冰的臉上顯得格外狼狽。
這是蕭明心第一次從自己的房間裏被趕出來,與尊嚴無關,就是不痛快,堵得慌,被人逼着趕出來不說,還要忍受別人在自己的地方作威作福。
他還不得不同意,許藏玉總會裝乖求他。
“師姐。”許藏玉讨好地喚她。
楚舒沒有領受,掐着他的肩膀靠近,猩紅的唇吐着信子,“我是不是警告過你離蕭明心遠點。”
“可我們是同門,況且師兄只是為了幫我提升修為。”
許藏玉真覺得楚舒越發無理取鬧了,比以前更難對付。
從前楚舒要麽忽視他,要麽看他誠懇的态度也能和顏悅色,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變得這麽斤斤計較。
明明只是個小問題,卻要大做文章。
聽出了他話裏的不耐煩,楚舒的表情更冷,“你現在果然有本事了。”
既然解釋也沒用,許藏玉索性擺爛,“我說的師姐又不信,那就随便師姐怎麽想好了。”
以前許藏玉只會編出一堆理由,不管是真是假。
可現在呢,都懶得敷衍了嗎?
他捏住這張可恨的嘴,“師弟,嘴會說謊,身體卻不會,既然沒有答案,那我自己找。”
許藏玉沒懂他話裏的意思,以至于衣服被扯下的時候還是懵的。
單薄的裏衣被長指捏住,随意扔在一邊,許藏玉臉上湧上一團火,又氣又緊張,光溜着身子說不出的別扭。
按耐住想遮掩的雙手,做出大方的樣子,“師姐要檢查什麽?”
楚舒的行為雖然出格,但是姑娘家能對他一個大男人做什麽。
就算真做了什麽,吃虧的也不是他,反倒是遂了他的願。
那只手摁住在腰窩處,紅暈尚未退去,從淺淡的痕跡中能看見曾經有人掐過。
更可恨的是許藏玉自以為是的态度,“按摩總不至于按一處。”
“蠢貨,”楚舒咬着牙,“日後,你被人吃了還要幫着別人說話。”
“怎麽可能。”
開什麽玩笑,楚舒應該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被外面那些狂蜂浪蝶強上。
才消停一個薛問香,下一個又不知道是誰。
“看也看了,可以了嗎,師姐。”
許藏玉彎腰拿起衣裳,身後卻貼過一道身影。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轉頭,撞入那雙幽深的眸中,口中話頓時卡住了。
有一只手探入了褲中,許藏玉全身的皮都緊了起來。
刺痛之後,身體抖了下,許藏玉的身子也在破碎顫抖。
“你……怎麽把手……”
他壓着呼吸,不讓自己太過狼狽,“這……不對”
許藏玉開始掙紮,楚舒整個身體都靠了過來,掐着腰的手锢住整個身體。
“停下,不……準再進……”
近距離看,楚舒眼底的豔色逼人,一雙眼睛妖冶幽深,許藏玉不敢看,怕被這只豔鬼迷惑,忘了自己危險窘迫的處境。
輕微的驚呼聲驚動了外面的人。
壓着怒意的聲音擋在門外,“楚舒你在做什麽!”
腳步聲靠近像是馬上要闖進來,許藏玉緊張到顫了下,可楚舒惡劣的作弄不知分寸,“師弟你要讓他進來嗎?”
許藏玉驚恐地看着他,真怕楚舒故意放蕭明心進來,急急高喊:“沒事,我們在吵架而已,師兄不用管。”
身心煎熬,不知不覺出了一身汗,許藏玉惱了,又氣又恨,“夠了吧,除了你誰會、做這種事。”
楚舒早就探知到了,隐秘之處未經他人造訪的乾澀。
只是自己失了魂,不想收手而已。
許藏玉眼神閃躲,眼底藏着羞憤不肯掉下的淚,皺緊的眉也是倔強的。
他忽然有點口渴,低下頭,卷走了眼角的淚。
然後,便瞧見了一雙瞪大不可置信又無辜的眼,只是看着實在很難讓人忍住不去逗弄,好看到更有趣的反應。
許藏玉僵了半天,他好像被一條蛇舔了,想了半天也不能理解潔癖的楚舒能乾的出這種變态的事情。
又不是什麽東西都能吃的。
他要罵,楚舒卻先低了頭,“是我的錯,師姐給你賠罪。”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楚舒居然能給他道歉,要是能把作惡的手指拿出來會顯得更有誠意。
許藏玉憋屈死了,又不好發作,“你松開我,我當什麽都沒發生。”
“這怎麽行,”楚舒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笑有多麽惡劣,沒有半點低聲下氣認錯的态度。
“既是我的錯,那定要給你賠禮的。”
楚舒的手指修長,但不該用在這種地方。
“夠了,夠了,我不要你賠罪。”
身體上的舒适抵抗不了岌岌可危認知崩裂的打擊。
他知道楚舒是個壞女人,但不知道還是個變态。
昏昏沉沉中卻被楚舒抓住時機質問,“師弟從前說喜歡我的話可是随口妄言?”
許藏玉哪敢瞎說,“沒有,我是喜歡師姐的。”
“我知道師弟不會說謊的,”他笑得燦爛極了,“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好不好?”
許藏玉已經顧不上楚舒倒打一耙,只想早點結束該死的混亂。
啪叽一口親上去,蜻蜓點水一般,楚舒先是愣了下,然後便止不住笑。
胸腔震蕩的心跳撞到了許藏玉,他睜開迷蒙的眼不知所措。
楚舒看得眼熱,笑聲也停了。
媽的,純死了,連親都不會。
許藏玉身上沒有他人的痕跡,只有他的,很好。
楚舒那顆不安躁動的心也被填滿了,由內而外的滿足。
沒事,許藏玉不會的,以後都會由他親手來教。
楚舒終于停下惡劣的繼續作弄的心思,退出手指,将許藏玉的衣服撿起一件一件穿好。
“我來吧,你擦乾淨。”
許藏玉沒法直視楚舒依舊潮濕的手指,随手丢給他一張帕子。
扔出去才看清那是蕭明心的,可楚舒已經擦上了。
還當着他的面把帕子收入懷中,“也不知道下次見到師弟是何時,這就當作個留戀。”
“那、那個髒了,我給你換一個。”
“哪裏髒了,上面只有師弟的味道。”
“……”許藏玉真想把楚舒的嘴堵上。
“男女之間不該做剛才那樣的事。”他糾結了許久還是開口說了,“師姐你以後不會還這樣吧。”
楚舒斂下眼底笑意,露出幾分迷茫,“不對嗎?我不知男女之事該是怎麽樣,剛才是不是弄得師弟不舒服了?”
被人直白地這樣問,脫口的話就像燙嘴似的,“當然不對,師姐以後不要那樣。”
楚舒嘆了口氣,似是懊惱,“那師弟以後教我好了。”
“啊……啊,哦。”
許藏玉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原本對楚舒的惱也消退了不少,大小姐鮮少出門,不理人間事,不知道男女之事也是正常的。
能得到楚舒靠近楚舒的只有他一人,就連蕭明心都沒能得逞。
心裏莫名的勝負欲,壓過剛才的難堪。
他想之後,等他告訴楚舒真正該做什麽……
許藏玉忽然腦子裏冒出許多不該有的畫面,但又戛然而止,他想象不出楚舒這樣傲氣的人,屈于人下是什麽模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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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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