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6章 去玩公園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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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去玩公園滑板

兩人在宿舍樓下分開, 鄭晔瑜住校,有自己的宿舍,杭峰只有中午在這裏住, 需要去午托室。

午托室裏很安靜,老師已經到了,很多人都躺在自己的床上, 關系好的人在小聲地說話, 空氣有點憋悶, 還有淡淡的腳臭味彌漫在空氣裏。

杭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床上, 隔壁安遠馳已經睡在了床上。

他走過去,推了推面朝牆壁的人問:“诶,你怎麽回來了?我一直在等你。”

安遠馳手搭在頭上, 轉頭看他,模糊地“嗯”了一聲,一副快睡着的模樣。

杭峰只能說:“行吧, 你睡吧。”

安遠馳又翻了回去。

杭峰盯着安遠馳的背影看了兩秒,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兒,最後只能爬上了自己的床, 很快就在淡淡的腳臭味中,睡了過去。

……

鄭晔瑜是一個非常有活力的人,而且很喜歡交朋友, 在确定周末杭峰會訓練滑板後, 就激動的不停在杭峰身邊兒轉, 像個小蜜蜂一樣“嗡嗡”的,要不是杭峰不讓宣揚,他估計能在講臺上跳舞,花式誇的杭峰全校都知道。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 這麽一個開朗外向的人,能夠因為杭峰一句話憋着秘密,也是一個很有誠信的人。

不過對外人可以憋着,對“自己人”鄭晔瑜就是另外一個态度。

一下課他就跑過來,摟着杭峰的肩膀說悄悄話:“我能告訴彥哥嗎?和他說他一定會去,我老喜歡他了,特別有意思的人。”

熱氣吹在杭峰的耳朵上,他難受的直偏頭:“遠點兒。”

鄭晔瑜嘻嘻笑的渾不在意,但到底離的遠了一點:“就是啊,我覺得自己現在太牛皮了,我的朋友圈裏有學神,有風雲學長,還有你這個極限大佬,你說我怎麽這麽牛皮,來三中簡直就是我人生高光啊!”

杭峰被逗笑,但他不認可鄭晔瑜的話,怎麽說呢……就鄭晔瑜這個社牛屬性,也早晚會有一個非常可怕的社交圈。

兩人課間嘀嘀咕咕地說了足有十分鐘,直到上課鈴響才分開。

這親熱狀态不僅後座的安遠馳看着,班裏的人也大多看在眼裏。

孫巧姍調侃:“一次校運會讓我見證了一段超友情的誕生,你們最近也粘的太狠了吧?可以組團出道了。”

鄭晔瑜撩着不存在的頭發,傲嬌地“哼”了一聲:“要你管。”

周圍一圈人紛紛大笑,還有人誇張嘔吐。

史晉撇了撇嘴,視線從鄭晔瑜的身上移開,看向杭峰,最後目光卻落在了安遠馳的臉上。

安遠馳若有所感,看向他。

史晉揚了揚眉,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仿佛在說:所以說,四肢發達的人只能夠和智商低的人有共同語言,不是嗎?

安遠馳與他對視了兩秒,眼眸閃動,就在史晉以為自己撬動了“牆角”的時候,安遠馳放在桌面上的手擡起來,對他豎起了中指。

史晉:“……”

艹!差點原地爆炸掀桌子!

刁民!一群刁民!

安遠馳怼過想要挑撥離間的史晉,心情好了一點,最後視線落在杭峰和安遠馳中間,若有所思。

自己被瞞着的究竟是什麽?

這兩個人的關系是什麽時候發生的變化的呢?

安遠馳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記憶力,要不是中考拉肚子,他靠死記硬背的能力,是一定能進一班。現在他也是班裏的前一二名,拉開第三名很大一截。

真要去認真回憶一件事,他通常能夠想起來。

而且這也不是多難的一件事,畢竟那天鄭晔瑜的變化太明顯了,不過一個周末過去,就對杭峰前倨後恭,一臉舔狗的樣兒。

啧!

所以那周末究竟發生了什麽?

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但又不甘心舔着臉湊上去問,安遠馳抓着自己的頭發發出靈魂咆哮,最後一腦袋撞在桌子上。

“嘭”的一聲響。

講臺上的老馬轉身,粉筆頭已經捏在了手指上,一看是安遠馳……哦,沒什麽了。

今天的課上完,就又到了周末放假的時間,學校中午不管飯,上午的課結束,高一的學生就都背着書包離開了教室。

鄭晔瑜從後面趕上,在走廊上叫住杭峰,言簡意赅:“我去找彥哥,不知道他們放學了沒,走了啊。”

“嗯。”杭峰點頭,不得不感慨鄭晔瑜随時随地都精神抖擻。

安遠馳和杭峰走在一起,這一次聽的清清楚楚,疑惑:“彥哥誰啊?”

“趙彥,三年級的。”杭峰想了一下,補充,“校運會的學生代表。”

“哦,他!”安遠馳困惑,“你們怎麽和他認識的?”

“校運會比賽的時候認識。”

“對手真能成朋友?”

杭峰點頭,想了想又說:“就一分鐘的對手,其他時間還要帶着敵意相處多累啊。其實賽場上的對手,私下裏是很好朋友的情況很多。”

“哦……”

安遠馳欲言又止,心裏還是悶悶,多好的機會,杭峰明明可以對自己說更多。

一個特招進京城體院,注定要成為國家隊員的大佬,會那麽容易接近?還是低年級的新生?想也知道他們中間一定發生過什麽?

卻只有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太難受了。

難受着,就有點生氣。

安遠馳一路悶着和杭峰往大門去,結果還沒等出校門,杭峰腳步加快就從他眼前跑開,一轉眼就消失在人群裏,等他出了校門再看,就看見杭峰和一個人走在一起,已經到了馬路的對面。

盯着那人看了兩秒,安遠馳認出人來,是唐隽。

杭峰和唐隽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上個月不還約着放學乾架嗎?現在又走一起了?

安遠馳看不懂的越來越多,越來越氣,也越來越委屈。

兩個好兄弟有小秘密,還和偶像走的那麽近,自己是錯過了什麽?

回到家的安遠馳氣的多吃了三碗飯,他媽出門打麻将,他就按着吃撐的肚子,拿着手機想發個朋友圈吐槽一下,但一大段的文字打出來卻發不出去。

看了又看。

啧!這是什麽怨婦言論。

關了微信,安遠馳轉手打開了微博。

他微博沒粉絲,關注的人也不多,除了十多個游戲大佬,他也就跟着最喜歡的大佬加了幾個幾個運動員。

具體過程是那位游戲大佬最近在玩一款滑雪的游戲,錄制的視頻裏說自己還請教了國家滑雪隊員,所以安遠馳有那麽一小段時間對滑雪這項運動的關注度比較高。

不過因為不是“真愛”,再加上運動員平時都忙着訓練,國家隊還有媒體言論的管控,所以安遠馳都快忘記自己還加了幾個運動員。

一登陸微博,推送的消息就發到了他的手機裏,赫然是他都忘記到“爪哇國”的一個國家滑雪運動員,轉發了一個視頻。

【能認出來一半,但不确定,倒是可以打電話問問。】

什麽啊?

尋人啓事嗎?

安遠馳将目光從文字消息上移開,看向下面的視頻。

這是……

眯眼看。

莫名有點兒眼熟呢?

視頻的封面是一個男人的側臉,戴着藍色的頭盔,還有反光的護目鏡,整張臉被遮了三分之二,就露出下半張臉,再加上這個圖有點糊,晃眼一看好像在哪兒見過,但定睛一看又不确定。

安遠馳很快就不在意了。

國家隊員讨論的人和他有關系嗎?肯定沒關系啊!

随手點開視頻,看了一眼。

單板U型池的視頻?

飛躍在U型池上的男人看起來很強壯,帥氣的身影配上帥氣的動作,再加上高超的剪接和配樂,三十秒的時間轉瞬即逝,像是被偷走了似的。

安遠馳難得看了第二遍。

不得不感慨,滑雪這種運動真的很帥,除了它給人一種“昂貴的貴族運動”印象外,單板滑雪更是天生帶有“年輕、潮流”的标簽。

而這個年輕、帥氣,應該也很有錢的人,肯定是個高手,不然國家隊的隊員恐怕就直接開“嘲諷”了吧,也不會是一副“我認識我可以打聽”的語氣。

也就是說這人還認識國家隊員啊……那應該也是國家隊員吧?聽說高山滑雪和單板滑雪不是一個訓練隊,平日也沒有來往……

這樣胡亂地想着,安遠馳将微博又關掉了,只覺得太無聊,有這時間還不如看幾段游戲視頻,下午就要開始寫作業了。

啊啊啊!作業多到爆!乾脆現在就寫吧!看什麽游戲視頻!拿班級第一不爽嗎?說不定再努力億點點就可以乾掉唐隽!!

……

“唐隽,你家貓好粘人,它一定要睡在我腳背上嗎?”杭峰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在沙發上看書的人。

“嗯?”

唐隽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肚皮上還睡着一只貓,他手裏拿着鑽頭般的硬殼書,杭峰仔細看過,是一本英文原文書……學神就連打發時間的消遣都這麽清麗脫俗,杭峰看一眼就暈了。

“幫你暖腳不好?”

“暖什麽腳,這麽熱的天。”

“今天很涼快了,正好。”

“我都出汗了,我能不能把它踢走?”

唐隽的目光從書本上移開,靜靜地看着他。他肚皮上的那只貓也擡起了頭,貓眼眯出了豎瞳。

杭峰有種自己被威脅了的感覺。

轉口:“我把它抱開?”

唐隽的目光收回去,“嗯”了一聲。

杭峰把腳上的貓半踢半抱走的時候,還被對方不滿地“喵嗚”了一聲,就連唐隽肚皮上的那只貓都跳了下來。

好在沒那麽熱了。

來唐隽家做作業這件事是杭峰提出來的。

上次他過來吃午飯,因為唐隽的孤獨而有些不知所措,離開的有點匆忙,這次過來,多少有點彌補的意思。

當然,唐隽顯然并不是很高興外人來家裏,但杭峰提出來的時候也沒拒絕,只不過到同學家寫作業這件事和杭峰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唐隽是真的不會招待人,沒有吃的喝的,甚至幾乎沒有交談,他家裏除了這只公貓對杭峰的腳比較感興趣以外,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都冰冰冷冷的帶着距離感。

杭峰第一次經歷這種冷漠的對待,非常确定自己是打擾了唐隽的生活。

他停下筆的時候問:“平時也這麽安靜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唐隽的注意力被書裏的內容吸引,頭也不擡地“嗯”了一聲,然後才後知後覺的蹙眉看過來:“這一副同情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呃,正在調整,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是我的問題。”

唐隽像是接受了杭峰的解釋,将目光又收了回去。就在杭峰以為他不再說話,自己也低頭準備繼續寫作業的時候,唐隽突然說:“看你訓練的感覺很好,我很喜歡。”

杭峰失笑:“又喜歡拍我,又喜歡看我訓練,看來你還真喜歡我。”

唐隽表情淡淡,“還行吧,畢竟是我的見識盲區,對你有極強的探知欲很正常。”

“那你可有得探索了,我可是寶藏男孩。”

唐隽眸底生出笑容,揚眉:“……這句話可以自己誇的嗎?”

“為什麽不?我都覺得自己沒有上限,強的天怒人怨。”

“原來你還有自大狂妄的性格标簽。”

“相處久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狂妄自大。”

“還有過于自負的毛病。”

“因為自信。”

“不,是因為找到了方向。”

“?”

唐隽換了一個姿勢,單手撐在沙發聲,身體往前探,深深看向杭峰說:“你确實很強,滑雪、沖浪、滑板,同年齡最強,這麽一個人應該是意氣風發的,張揚甚至嚣張,但從一開始你就很怪。

什麽只想學習,什麽一心向學,聽了就覺得好笑。追根究底,你就是還沒有找到人生方向,所以害怕自己一旦表态,就被推着走到自己後悔的地方。”

杭峰臉上的笑容,随着唐隽的話,消失了。

他深深看着唐隽,眉心蹙出淺淺的陰影,有種不怒自威的攻擊性。

唐隽眼眸閃了一下,收斂了自己壓上前的姿态,重新坐回到沙發上,一邊捧起原文書,一邊避開杭峰的目光,一邊說:“不過自從決定報名參加滑板速降就不一樣。”

沒有人喜歡自己被人看的那麽透,更何況比起自己對唐隽的了解,唐隽對自己的了解實在是有點過分的多。

但這種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尤其是當唐隽又退回去,降低聲調的時候,杭峰有種看見了蝸牛縮進殼裏的既視感。

好笑又無奈。

顯然唐隽的敏銳度,比他“毒”嘴更強。

杭峰确認自己絕不會對唐隽做什麽,但對方似乎從一開始就有點怕自己,所以自己還是個“校霸”人設嗎?

忍着心裏的笑,杭峰重新拿起筆:“我寫作業了。”

“嗯。”

“不懂可以問你吧?”

“嗯。”

一時間,屋裏就剩下筆落在紙上書寫的聲音。

杭峰有個優點,就是專注力還不錯,除非作業太難他不會做,中途都是一科接着一科寫,能一口氣寫上兩三個小時,中途不動地方。

唐隽話說的雖然犀利,也确實說在點上,但有一點他沒看透……就是長期鍛煉的人,也是很渴望只是安靜的學習,甚至享受這種不用流汗,只需要動動手的時光。

唐隽期間停下看書,拿了套高三的卷子刷,一套卷子做完,杭峰還在埋頭書寫,就這種專注力他都有些側目。

然後便将杭峰寫完的作業拿過來看。

字還行,比較工整清晰,也有點筆鋒,一看就是用心練過,唯獨是缺點自己的風格,比較規矩。文科的東西死記硬背還好,理解類的題型能抓住重點,但遣詞用句不夠犀利。理科方面是看得出的“老實”,最近學的什麽就用什麽公式,明明還有更簡單的更優解。

這些放在普通學生上算的上是不錯的優點,但在唐隽眼裏就剩下一個字,“笨”。

将作業放回去,唐隽心裏已經給杭峰制定出了一連串的教學重點,能一直持續到高二,只是……一想着杭峰又要去搞運動,又有點頭疼。

一個人的精力的是有限的,他不認為杭峰在體育那麽出色的情況下,還能夠學習上拔尖,更何況基礎真的有點差。

所以什麽程度好呢?

達到自己的程度是不可能的,但達到一班的平均水平還是可以試一下。

唐隽若有所思的将貓抱進懷裏,撸着毛的時候,腦子裏已經把杭峰這學期加下學期該做的卷子都找好了。

也不多,文綜和理綜加起來5.60套卷子應該差不多。

一旁寫作業的杭峰……就突然有點冷。

作業一直做到下午六點半才結束,杭峰有幸看見了一直照顧唐隽的阿姨。

就是很普通的阿姨,4、50歲的年紀,收拾的很乾淨,指甲剪的整整齊齊,進屋後驚訝地寒暄了兩句,就進了廚房忙乎。做完之後也只是和唐隽簡單地交代了兩句,就離開了。

屋裏飄着油煙和飯菜的香味,但是屬于家的煙火氣幾乎沒有,唐隽不玩手機不看電視,能抱着貓刷題一下午。

杭峰相信唐隽平時也是這樣過的,所以就更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人能孤獨到這個程度?

好在唐隽并不是完全的在享受孤獨。

在确定杭峰寫完作業後,他說:“吃完飯去滑板公園嗎?只有周末一天的訓練還不夠吧?”

杭峰收拾書本文具:“可以啊。”

最近的滑板公園坐車需要十分鐘,是一處室內的場地,專門給滑板愛好者修建的地盤,玩一次要88,但可以辦年卡季卡和月卡,如果經常來玩,辦年卡的最是劃算,不到10元。

前臺的工作人員鼓吹着讓杭峰辦年卡,勸不了又讓他辦月卡,都被杭峰拒絕。

杭峰喜歡玩的是滑板速降,對公園滑板并不感興趣。他一直在訓練的U型池就是公園滑雪的項目之一,還有坡面障礙技巧這些滑雪單項,都是公園的板類運動,比起可以翻跟頭,速度更快的單板滑雪,公園滑板就是“弟弟”。

他實在不想訓練太多幾乎相同的項目。

今天會來這裏,主要還是為了找腳感。

自從他去年暑假報名滑板降速賽,被他母親發現強行叫停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碰過滑板。

這裏面也多少有點賭氣的成分,畢竟他父母從來不禁止他玩公園滑板,只是不準玩降速而已。

很難說會不會下一場訓練就是速度類的訓練,不會再來公園玩技巧,杭峰自然不會去花冤枉錢辦卡。

他交了錢,和唐隽進場之後,一個工作人員跑去前臺好奇地問:“辦卡了嗎?”

“沒有。”前臺的工作人員遺憾地搖頭。

“估計就是圖新鮮來玩玩,這兩個我也沒印象,之前肯定都沒來過。”

“你又能記住了?”

“這種帥氣的小哥哥,還是兩個一起出現,見過我能忘?一見恨晚,高的那個帥爆!”

“年紀就是太小,信不信,胡子都沒長。”

說到這裏,兩人的關注度已經跑偏了,小聲說着什麽,時不時響起一陣怪異的笑容。

轉眼時間過去,兩人想起自己的工作。

一個說:“我進去了。”

另一個提醒:“新來那兩個你注意一點,不讓受傷了。”

負責場地的工作人員年紀其實也不大,25歲左右的年紀,應該是大學才畢業不久。

滑板這類新興運動都是年輕人在玩,招聘工作人員也很容易就招到年輕人。

不過就是都乾不長久。

這位場子裏的工作人員來的不久,也就三個來月的時間,正是熱情有點消退,只覺工作無聊考慮是否繼續乾下去的時候。

往往這種念頭生出最強烈的時候,就是場裏的客人全是一群萌新,看着他們各種摔跤,看多了甚至覺得無聊透頂。

所以……今天好像也沒有什麽高手來,又是無聊的一天吶。

這樣想着,這位工作人員推開門,就看見之前被他關注的小哥哥就踩在大U池的出發點,半個板子已經伸出在半空。

他側着身,單腳踩在板尾,板頭高高翹起,他的另外一只腳已經擡起,即将踩上去了啊啊啊啊啊!

這位姑娘的頭皮都炸開了!!

前一刻同事才叮囑她注意“萌新”的安全,結果一轉身的功夫,竟然跑去滑大U池!!

大U池啊!不是小U池!這是給高手玩的池子!!是他們的店的招牌項目!!!

非“高手”,“骨灰級”不敢玩,三米的最高度相當于一秒鐘的時間三米俯沖加三米仰沖,一個控制不好就會摔倒,因此來個骨折骨裂也不可能!

他怎麽敢去玩大U池?

我同事呢?我同事呢?為什麽沒攔住!?出了事誰負責!?

沒等這姑娘找到自家同事的身影,就先看見那帥氣的小孩就已經腳踏滑板沖了下去。

她心裏狂叫,額頭冒汗,心髒亂舞,一口氣卡在喉嚨裏沒等發出來,邁出的第二步就停了下來。看着那個已經沖到U型池另外一邊,并且穩穩站定的年輕人。

傻眼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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