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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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峰果然也在三人的注視裏, 将貓咪玩偶遞到了唐隽手裏,不忘對他姐解釋一番。
杭玥也是見過唐隽家小貓的,再說抓娃娃玩的是抓起來的過程, 喜歡娃娃不知道去網上批發嗎?
見唐隽抱着玩偶歡喜地來回看,杭玥想起就說了:“你家貓什麽時候再生小的啊?給我抱一只呗。”
唐隽擡眸:“絕育了。”
“啊~好可惜啊, 生了幾窩絕的?”
“一窩。”
“一窩就絕了,那……”突然想到什麽的杭玥瞬間閉上了嘴,快速地打量杭峰和母親的臉色。
唐隽倒是不以為意,淡淡地笑:“生一個就是優生優育,挺好的,貓崽崽現在很開心。”
其他人沒有感同身受,只有尴尬冒犯,但杭峰不同,他能感覺自己真實難過。
所以深深看他姐一眼, 擡手搭上唐隽的肩膀, 說:“我想去玩密室,敢不敢一起去玩?”
帶着唐隽走遠了。
杭玥和陳虹女士留在後面, 兩個女人低聲說了什麽,後來杭玥娃娃也不抓了, 化身“杭大膽”, 帶着杭峰和唐隽這兩個又菜又想玩的家夥,通了據說非常恐怖的一個密室游戲。
從密室出來的杭峰和唐隽臉色慘白, 那只貓咪玩偶一度差點被唐隽抱斷了脖子。
密室小白的第一次挑戰就敢玩五星密室, 确實可以說一個“莽”字。
但減壓也是非常減壓,至少杭峰被連續吓的跳起來好幾次後,玩完出來就成功感覺到困意。
渾身肌肉酸的要命,好像将這段時間的疲憊, 一股腦的都發洩了出來。
急需睡眠。
“不玩了,回了,我要睡覺。”杭峰打着哈欠,往商場外面走。
杭玥啧啧稱奇,“我還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明明吓的頭發都炸了,你竟然只想睡覺?”
“不然嘞?”
“當然是吓到睡不着啊!”
“怎麽可能!都是人假扮,要不是出其不意氛圍壓抑,戴個假發能吓誰?”杭峰想說自己當時拳頭都硬了,要不是努力克制,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乾一雙,直接打到這家店貼病假條。
陳虹女士看了眼時間:“也行,門禁時間也快到了。那你們兩個人路上就小心點,直接回賓館就不要再出門了。明天去機場要我送不?”
“不用。”杭峰說着,揮手道別,帶着唐隽往北門的方向去了。
走東門的母女倆手挽手,低聲聊着。
“小唐是吓壞了。”
“對啊,臉慘白慘白的,那眼神兒一看就是吓慘的樣子。”
“那晚上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最多半夜不敢上廁所,睡一覺就好了。”
“說的好像所有人都像你們姐弟那麽大膽。”
“那也沒辦法,男孩子也不能像女孩子哄着安慰,玩了還害怕,只有自己消化了呗。”
“說起來這孩子也可憐啊……”
兩人漸行漸遠,這邊杭峰和唐隽也離開了商場,走上回賓館的路。
杭峰一路都沒察覺到唐隽有什麽不對,主要是唐隽故意瞞着他,也只能瞞着他,對別人就有心無力了。
密室裏刻意營造的恐怖氣氛一直萦繞在唐隽的身邊兒,像是一直有股陰風在吹他的後脖頸,偶爾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唐隽汗毛炸立,不知不覺就緊貼着杭峰,抱緊了懷裏的貓。
杭峰又打了一個哈欠,賓館大樓已經遙遙在望,迎面走來兩個年輕的姑娘,視線在他們的身上繞了兩圈,輕笑低語地走了過去。
唐隽抿着嘴角,又把距離拉開了。
回到房間,洗澡睡覺,白瞎了這一晚不老少錢的賓館,杭峰連客廳的沙發都沒有坐一下,收拾完後,就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沒等唐隽出來,就睡着了。
唐隽洗澡出來,臉色終于有了紅潤,眼底的惶恐也都散了去。
他站在床尾看着趴睡在床上,連被子都顧不上蓋的杭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讓兩人分蓋了兩床被。
最近兩人的關系又像是凝固住了似的,保持在一個合理絕不親密的距離。
唐隽不想輕易破壞眼前的和諧,這本來就不是條好走的路,他了無牽挂,只要自己想了就去做,可杭峰不行,愛着家人也被家人深深愛着的杭峰,面對的困難一定比他多。
他只是不想杭峰以後後悔。
給自己蓋上被子,睡在杭峰身邊,唐隽盯着杭峰的睡顏看了一會兒。
還沒分開,就已經不舍。
入了冬杭峰會很忙很忙,或許兩三個月都見不到一次面,好不容易拉近的關系一定會再度退回原點吧?
但沒關系,未來還長着呢,這或許是一場漫長的持續整個人生的等待,不用急于一時。
唐隽關了床頭燈,黑暗從腳下蔓延上來,唐隽蜷着在被褥裏的雙腳,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連後脖頸都蓋的嚴嚴實實。
忍耐幾秒,最終他還是将自己的頭杭峰那邊靠去,貼着被角,隔着被子,依舊可以感受到杭峰身上的熱量,滾燙的,驅走所有的不安。
唐隽從很小,有記憶以來就一個人睡,他從來不是一個膽小的人,被褥包裹感和溫暖能夠給他足夠的安全感,即便是一場噩夢,醒來後翻個身依舊可以睡着。
更何況今天他的身邊還有人。
但這些無畏有個前提,就是在床上他是覺得安全,可要是讓他掀開被子去洗手間,那就困難了。
唐隽晚上多喝了點水,半夜就被尿憋醒了。
他猶豫了一下,看着黑漆漆陌生的房子,還有要離開卧室才能去的洗手間。最後決定翻個身忍到天亮再說。
這個結果卻讓唐隽吃足了苦頭。
他在睡夢裏找了一晚上的廁所。
越來越嚴重的腹脹在夢裏化成劇烈的疼痛,他卻被潛意識吊住了最後一絲底線,始終過夢裏的廁所而不入。
“嗚~~嗯嗯~~嗯~~”
杭峰就是被這種奇怪的聲音吵醒的。
雙眼睜開,便意識清醒,準确地鎖定了來自身邊的哭聲,在朦胧裏看着那個掙紮扭動的人。
“唐隽!”杭峰拍着唐隽,将他搖醒。
睡夢裏的人猛地睜開眼睛,定定地看着杭峰。
“你做噩夢了吧?”杭峰說着轉身打開了床頭燈。
房間裏霎時間明亮。
杭峰再轉過頭,看見了唐隽濕潤的眼角。
完全沒有想到更多可能的杭峰,唯一的認知是今天自己的這只貓咪玩偶沒有抓對,觸動了唐隽的傷心事。
該不會是在夢裏,再次夢到了他的父母吧?
唐隽:“……”
憋尿。
唐隽:“那個……我要去洗手間,你去嗎?”
“行。”杭峰也沒多想翻身下了床。
唐隽頓時眉眼舒展,緊跟着掀被起身。
“嘩啦啦”的水聲帶走了所有的煩惱,唐隽一身輕松地回到床上,确認自己終于可以睡個踏實覺。
但下一秒,他就呆住了。
杭峰棄自己的被子不用,甚至嫌麻煩的團吧團吧直接丢在了貴妃榻上,就這麽理所當然地鑽進了唐隽的被窩。
唐隽:“???”
杭峰說:“睡吧,我陪着你。”
“……”還有這好事兒?唐隽說一萬也不會拒絕。
重新睡下,床上就剩下一床被了。
蓋在一床被裏的人,一時間都是心緒萬千,沒了睡意。
床頭燈被關上,房間裏重新陷入黑暗。
杭峰在黑暗裏說:“夢到什麽了?”
“找廁所。”唐隽知道杭峰在想什麽,但還是實事求是地說。
但杭峰的氣息卻越發溫柔,竟像是哄着孩子似的,将手搭在他的身上輕輕地拍着:“睡吧,我在。”
唐隽覺得好笑,卻又窩心的不行,他猶豫了一下,又把自己團成了蝦米狀,往杭峰那邊靠近了一點。
其實這樣就很滿足了,拍在身上的手,還有被窩裏來自杭峰的熱氣,猶如被浸染了一般,将他團團包裹。
杭峰卻在察覺到他的動作後,理所當然的又往這邊睡了一點,将肩膀送到他的額頭下面,緊密地貼着。
唐隽的鼻尖幾乎貼着杭峰的肌膚,聞到了陽光的氣息。
這麽熱,睡不着,卻又舍不得移動一下,就這樣艱難地忍耐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真睡着了。
在夢裏,他看見了海浪,看見了沙灘和椰樹,還看見那個抱着沖浪板盈盈笑着走來的年輕人,他笑着跑過去,緊緊抱住了他。
真想一直都擁有,一直一直都擁有這樣的溫度。
……
杭峰回家後,聯系了一次簡。
簡還“活”着,電話裏聽不出什麽異樣。
杭峰放心下來,才又和他開始做行程。
接下來杭峰會很忙。
暑假過半,但還有很多比賽沒有參加。
滑板速降的總決賽,會在今年的十月初在島國的“世界十大最難滑板速降道”舉辦,現在還在各地巡回,優秀的老選手悉數回歸,年輕的優秀選手也湧現不少。
接着就是杭峰答應下來要參加的單板滑雪常規賽,以及被反複提醒要去征服的四星野雪賽道。
從十月份的國內比賽第一槍打響,整個賽程持續到次年的三月份,如果要參加滿比賽,“國內聯賽”、“洲際杯”、“世錦賽”、“冠軍杯”、“X-games”和三場“世界杯”幾乎每個月都會有兩三場比賽。
老杭同志說:“其他的比賽還好說,但世界杯必須要拿夠積分,排名在世界前32名,才能參加,世界杯作為非奧運期間最高水準的賽事,我想我們的目标一致,你是一定要參加的吧?”
杭峰點頭,即便他早就在腦海裏做過計算,但是當這些比賽以書面的形式密密麻麻出現在杭峰的眼前時,他還是覺得壓力大。
不是怕比賽,而是一旦打常規賽,他就沒有空回學校讀書,這也是到了世界賽場,運動員都是職業的原因。
光是參加比賽在全世界飛,就要耽擱不少時間。
老杭同志說:“我也不希望咱家再出一個文盲啊,高中的課程很重要,可以說讀書十二年,最後就是看這兩年。如果最後還是去的體育大學,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
說完,老杭同志看向杭峰:“所以,還是要試着走特招這條路,你不能再抗拒了,人的精力和時間有限,你不可能都做好。咱們既然有捷徑走,就要抓住機會,畢竟你也只能抓一頭。”
杭峰沒說話,視線落在A4紙密密麻麻的手寫字上,抿着嘴角沉默。
老杭說:“南大特招一點問題都沒有,你可以先入籍,等沒那麽緊張了,再選專業就讀也可以。咱們國家的年輕運動員都是這麽安排的,當然體院的靈活度更高,也好畢業。”
杭峰還是不說話。
老杭同志也只能說:“這還是只是滑板速降和滑雪,沖浪還沒加進來呢,每年從四月份到九月份的沖浪賽季,今年也就這樣,明年你總是要從頭開始打比賽吧?
這樣算下來,你一年到頭都沒有讀書的時間。”
老杭同志眉梢一揚:“想什麽呢?說話!”
杭峰擡頭指着滑雪賽程表說:“只要積分夠就能參加世界杯對吧?冠軍的積分一定是最高的,我也不需要參加太多的比賽不是嗎?”
“你就那麽肯定自己參加比賽就一定能拿冠軍?”
“我去參加世界杯,不就沖着獎牌去的嗎?如果我連洲際杯的冠軍都拿不到,我還打什麽世界杯。”
老杭同志都給氣笑了:“嘿!出去一圈,狂妄見長啊!這是不在把天下英豪看在眼裏的意思了呗?”
杭峰抿緊嘴角:“拿不到洲際杯的冠軍,我直接放棄世界杯,等考上大學再說。”
老杭同志覺得範總要是聽見這話,得哭暈在廁所裏。不過仔細琢磨倒也沒毛病。杭峰現在還在高中,17歲也不算是滑雪的黃金年齡,再晚兩年進入其實也是可以。
在體育系統裏工作的他再明白不過,之所以老範要讓杭峰現在加入國家隊,主要還是放在“階梯”建設上,人也沒覺得杭峰過去就能幫隊裏拿金牌。
現在華國單板U型池“一哥”孫烈,在成年組也有五周1800的實力,而且正值壯年,随時有可能往上突破。孫烈才是男子組這邊的“王炸”。
杭峰四周半的“池子”才打開一點,還是在“X-games”U型池折返次數更多的前提下,才具備沖擊四周半1620的實力。想要在常規賽場也拿出同樣的水準,根據隊員能力不同,有時候甚至需要三四年的訓練周期。
死活要把杭峰要到國家隊,主要還是為了讓杭峰适應賽場,以及培養集體榮譽感。
前者倒是好解決,畢竟杭峰參加的其他比賽也是世界大賽,賽場的氣氛有過之而無不及,倒是不需要特意“練兵”。
至于後面嘛……集體榮譽感挺好培養。這次去參加沖浪的世青賽,那才過幾天集體生活,國旗升起的時候,杭峰不也紅了眼眶。華國人集體榮譽是日積月累,潛移默化,是國家氛圍的核心。
最後老杭同志點頭,給杭峰的賽程重新做了整理。
“零碎的熱身賽我們就不參加了,只參加兩場國內聯賽就行,三場比賽,你拿了兩場冠軍,別人就拿不到,分就不可能比你高,那出國的名單裏就一定有你。
但你也要知道,這是險招兒,輸一場比賽,你可能就直接折在家門口兒。”
杭峰點頭。
同樣的,國內聯賽之後,就是洲際杯,杭峰也是可以如法炮制。
不過老杭又說了:“滑雪的積分标準你也懂,只要是國際雪聯舉辦的比賽,都有積分,國內聯賽的冠軍30分。到了洲際杯可能就300分。而這打分的标準和賽場上選手的水準直接挂鈎。
有更多更優秀的運動員,滑出更高水準的技巧,和都沒有的賽場天差地別。你就不能要求非洲的賽場給出的積分和歐洲的賽場一樣對吧。
那麽就代表我們必須去競争更激烈的歐米賽場,也就是去“歐洲洲際杯”和“北米洲際杯”參加比賽,還必須要有沖擊冠軍的決心,總之你必須要拿到一枚獎牌,才有可能在只參加兩場比賽的前提下,獲得足夠高的積分進入世界杯。
世界杯三場比賽你不能少。
這樣來說,你就少掉了國內熱身賽、一場國內聯賽、以及三個洲際杯,世錦賽是有積分的,到時候看情況再說。然後就是X-games……”
說到這裏,老杭同志看向杭峰,“還參加嗎?沒積分的。還有你那個野雪挑戰,更是和常規賽場岔到了八百裏地,但想奪冠也要有足夠的付出才行。”
杭峰安靜地聽老杭同志最後說:“所以就算計算準确,你又發揮很好,都達到了預期的目标,你也需要參加總計七場常規賽,備一場世錦賽,還要留出時間參加兩場極限運動。
九備一。”
杭峰聽到最後,眉心都蹙緊了。
他知道常規賽很複雜很多,可真算下來,還是讓人吸涼氣。
從十月份開始到次年的三月份,一共六個月,他要九備一,所以每個月還是基本有兩場比賽。
就算有時候他只參加一場比賽,難道不去适應場地嗎?還是說回來真能讀書?他讀個屁啊!什麽都跟不上了!
老杭同志看出杭峰的為難,也不忍心讓杭峰放下這些年的在文化課上的付出,只能安慰說:“你在沖浪上的天賦很強,板上釘釘的能夠出國比賽,但滑雪這一塊兒還是別那麽自信。成年組沒那麽好闖,人家有孫烈,還有更多優秀的運動員,你一天穩不住五周,你在成年組就別想奪冠的事,沒準連出國名額都拿不到呢。”
杭峰想想也對。
自己最近都忙着訓練其他項目,滑雪都有段時間沒碰了,指不定好不容易摸到的四周半又“縮回去”,只能在四周上發揮。
這水平在國內未成年組算是“大神級別”,到了成年組,也不過就是國家隊一線的水準。
而華國單板滑雪的“一線”水準,到了國際上也就是“次一流”,屬于能進決賽,卻摸不到獎牌。
就這麽一番比較下來,自己還想每次都“兵行險着”拿什麽洲際杯的冠軍,靠兩次比賽就進世界杯?
不想“氪”還不想“肝”,想什麽美事呢?
“嘶~~”老杭同志呲着牙長吸一口氣,吊着眉梢笑,“那滑雪就像這樣,你也明白現在的情況,別指望你媽,你媽回來也是一樣,就當闖關升級,能到哪兒算哪兒。
接下來我要和你說一下滑板速降的事。現在看起來,你還得飛島國幾趟,去把場地熟悉了,為總決賽做好準備,争取拿個好成績。
為什麽這麽說呢?你不是還要參加X-games超級U型池的挑戰嗎?我看你對極限運動的興趣很大,這一塊你是肯定不會放下,所以總決賽一定會參加。
可咱們不是沒有時間嗎?那就努力提高你的國際影響力,直接等X-games發邀請函,就不用去參加什麽巡回賽了,真沒時間。”
杭峰點頭:“也就是說,我最近的主要方向還是在滑板速降上,順便進行U型池的恢複訓練。”
“對。”老杭同志在把這一團爛賬理清楚後,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往沙發上一靠,想了想,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就讀南大吧,離家又近,畢業難度也沒那麽大,你要是同意,我近期就可以聯系他們招生部,約校長吃頓飯,以你的能力,拿一個特招名額非常簡單。”
杭峰不答應:“我想去清北。清北不行,其他齊名的也行,複旦國大、南開理工都行。”
杭峰直視老杭同志:“爸,如果我要走特招,為什麽我不走教育金字塔頂端的學校?”
老杭同志一拍腿,想想也是這個理兒。
為什麽要委屈呢?他大兒子大閨女都是國家體育大學的畢業生,這也是金字塔頂端的體育類大學,怎麽到了小兒子這裏,就要人家将就了?
“行!有志氣!”老杭同志點頭,“你搞運動的要進學科類的大學特招,可不是你一個巡回賽一個挑戰賽冠軍就能進去。常規賽賽場頂級賽場拿不到一兩次的冠軍免談。明年夏季奧運會的沖浪奧運會,你現在就得把它鎖死。
我本來是不想逼你啊,沖浪這邊兒我是想再給你兩年緩沖時間,可你大學特招和奧運會成績息息相關,而且時間上恰恰好,你就得給我拼命了。”
杭峰:“……”
原本就死沉的兩挑擔子,“哐當”一聲,變成了三個,杭峰被壓的呼吸都有些顫。
這就是樣樣都想有最好,絕不講究的結果。
他需要付出的,就必然比其他人多。
杭峰此刻的心态要是用漫畫小人畫出來,那被壓得雙腿打顫,左搖右晃的小人,在搖擺幾下之後,又咬牙切齒的重新站直了身體,将擔子穩穩地扛了起來。
沒關系!
他這麽年輕,最不缺的就是精力和熱情,足以滿足他的野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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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