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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讓人看不懂的富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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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讓人看不懂的富佬

阿拉法特竟然踩着電動平衡車上來!

他身後跟着的三個人也踩着平衡車, 有人幫他拿頭盔,有人拿滑板,他滑在最前面, 手裏拿着吃了兩口的蘋果,身上穿着白色的速降服,鼻梁上架着墨鏡, 頭頂上還戴着一頂中東特有的帽子。

像拍電影似的。

但卻和賽場這個環境格格不入。

別說杭峰看的瞠目結舌, 這裏有是個算一個,包括工作人員和裁判,全都目瞪口呆地看過去。

更誇張的是, 他身後還有人突然加快速度踩着平衡車沖到前面,然後倒滑着給這位富佬錄視頻。

杭峰第一發現除了唐隽以外, 自己竟然對第二個男性移不開眼睛。

太另類了!!

這是什麽人才啊?為什麽腦子裏會有奇怪的BGM?

叱咤風雲我任闖萬衆仰望~~

這位奇葩富佬真是在萬衆矚目中登場,滿臉平靜地從衆人面前滑過,一直到簽到處前面,才停下下車。

威爾遜說:“簽到時間過了嗎?”

杭峰說:“就看他是第幾組了。”

威爾遜說:“他不會一打響指,就有人幫他簽字吧?”

杭峰:“……”

叱咤風雲我~~

啧!畫面感拉滿了!

好在規則不允許, 這位富佬只能親力親為地彎腰拿筆簽上字,順便錄入自己的指紋核對。

接着,他直起身, 左右看了一眼, 朝着選手休息室這裏走了過來。

休息室裏很安靜。

沒人看比賽, 都在看他。

竟然用雙腳走路, 差評!

這位富佬走到休息室前摘下墨鏡, 笑開一口白牙, 接過身後人送來的滑板和安全頭盔, 繼而将手裏的墨鏡和頭巾遞出去, 往座位上一坐。

這才有了選手的模樣。

剛剛還在通知二組集合的工作人員張開的嘴閉上,像是按下了播放鍵似的,繼續說道:“二組這邊來,動作都快一點……對,教練可以跟上去……檢查好裝備……都出發吧。”

這是往纜車方向去了。

選手休息室裏呼啦啦又少了一群人,那位拜國富佬的存在感愈發的強,耳邊都是議論對方的聲音。

“家裏有油。”“跑車上千萬。”“為什麽參加比賽?”

威爾遜說:“對啊,他為什麽來參加比賽?很少會在世界賽場上看見阿聯酋的運動員,富得流油的拜國更是幾乎沒有專業級別的運動員,他們似乎只對馬術和游艇感興趣。”

接着威爾遜自問自答:“要是我也能富的流油,我也在家裏躺着,當職業運動員太苦了,只作為興趣玩一玩不行嗎?”

杭峰說:“是的,興趣成為職業就變得痛苦了。不過把興趣玩出職業的水準,換成誰都都想展示一下。所以他的水平究竟怎麽樣?你知道嗎?”

威爾遜搖頭:“沒有人知道,他晚上一個人在訓練,昨晚上燈熄滅的很晚,他比想象的還要認真刻苦。”

“以前的視頻也沒有嗎?”

“讓獅子拖着滑這種視頻誰要複盤啊!”

“……”

拜國富佬沒再搞什麽幺蛾子,時間就在這種閑聊中度過,一轉眼,第一組選手即将抵達終點。

電視畫面被切割成了兩個部分,默林單獨出現在一個畫面裏,遙遙領先。

第二梯隊還糾纏在一起,晉級名額還不夠明确,阿莫斯微微領先,但這點距離在終點線前随時可以變化。

16個晉級名額,在最後一組比完之前,結果都無法确定。

默林滑過來的時候,先從選手休息室前滑

過,像子彈一樣穿過終點線,觀衆席響起熱烈的掌聲。

“King!King!King!”的喊聲不斷,歡迎默林·鮑威爾的回歸。

杭峰漸漸已經适應了“國王”的稱號。

他跨項太多,每個項目都有“國王”,一開始只覺得無比榮耀,高不可攀,但從他拿到巨浪挑戰的世界冠軍後就平靜了。

“國王”并不神聖,哪怕賽場氣氛轟轟烈烈,對他而言也不過就是這個項目的最強者,戰勝就是了!

“King”的呼聲叫了很久,叫的觀衆冷靜下來,呼聲漸小,剩下的三名選手還沒有出現。

默林确實很強,他拉開了第二梯隊超過了一分鐘。

杭峰等人已經站在了顯示屏前,等待這個組的成績出現。

默林拎着滑板往回走,來到選手休息室,有人為他讓開了位置。

杭峰被人群擠着,往後退了幾步,一腳踩在了別人的鞋上,他習慣自然地轉頭道歉,結果瞬間卡殼。

拜國富佬?

近距離看,中東血統的異國感更加強烈,永遠修剪出形狀、連着鬓角的胡茬,還有過于深邃的棕色眼睛,睫毛長的能刷牆。

确實很帥。

“對不……起。”杭峰說。

對方亮出一口白牙:“沒關系。”

杭峰也回了個笑,将目光轉回。

“杭峰。”誰知道對方卻準确叫他的名字,還主動打招呼,“你好。”

杭峰只能又把頭轉回去,握上等在那裏的手,“你好。”

握上的手一時間分不開,對方用了力氣,一直抓着他,目光過于直接的在杭峰的臉上打量,同時說道,“我看過你的比賽,巨浪挑戰賽,聽說那是你第一次參加巨浪挑戰,出類拔萃的天賦,我可以認識你嗎?”

杭峰有點兒不自在,感覺就不是一個圈的人,但并不妨礙他表現出該有的國際禮儀。

“當然。那天我的狀态非常好,或許是第一次參加比賽的原因,很興奮。但我是否有天賦,還要看接下來更多的比賽。”

阿拉法特微笑,終于松開了杭峰的手,嘴裏說着:“我對沖浪一直很感興趣,在朋友推薦的視頻裏看見了你,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可以邀請你沖浪嗎?有消息說,根據浪峰檢測,這兩年會有更大的浪出現。”

說話的同時,他卻拿着一張白布擦拭自己剛剛握過杭峰的手。

杭峰:“……”

嫌棄就別握手了啊!是你抓着不放的!所以都出汗了好不好!

阿拉法特笑開牙齒,将用過的白布遞出去,就有人接走。接着他竟然又擡手搭上杭峰的後背:“哦,成績出來了。”

杭峰注意力轉移,看向顯示屏幕,第一組的四名選手時間顯示在上面。

第一名

默林·鮑威爾

23分53秒66

看到這個時間,杭峰松了一口氣,默林這一場的成績是他可以挑戰的水準。

第二名

阿莫斯·科姆

25分25秒18

慢了默林超過一分半的時間,非常可怕的差距,以最後時速超過80邁來算,可是将近一公裏的距離。

阿莫斯在前面落後太多了。

剩下兩個選手分別排在第三名和第四名,時間就比阿莫斯慢上一兩秒。

“默林,我以為你去嘗試個人挑戰後,賽場成績會受到影響,沒想到還是這麽厲害。”

“這個成績應該是今天最優成績,23秒,我還從來沒有滑過。”

“毫無疑問的種子選手。”

認識默林的老選手都圍着他聊了起來,默林也放下架子侃侃而談,人群聚在了一起  。愛莎的聲音時不時響起,看來她和這位“國王”的關系還不錯。

杭峰回過神來,才發現阿拉法特還在他身邊站着,視線對上,對方露出禮貌的笑容,但不知道為什麽,手裏拿着個白布又在擦手。

同時阿拉法特說:“很棒不是嗎?你的最好成績是多少?”

杭峰想了想,保守一點說:“狀态好的話,可以達到這個程度。”

“哇哦!”阿拉法特笑了,“看來這次你依舊有資格争奪冠軍。”

阿拉法特的話被身邊的人聽了去,一看他誇的人是杭峰,大家又平靜離開。

杭峰一直在這裏訓練,他的成績瞞不住,就算不知道他總共用時多少,但每次他都比其他人更快的抵達終點是事實。

長期在這裏訓練适應場地的選手都很清楚,杭峰就算沒有拿到冠軍的實力,不出意外都是穩進總決賽,所以最後拿下冠軍也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杭峰已經拿過世界冠軍了。

他的比賽狀态一定會比大部分選手更好,本來實力就強,再加上比賽狀态,不能比,不能比,說杭峰可以争奪冠軍一點都不誇張。

随後,在短暫的低落之後,這部分人又開始心裏比較,杭峰和默林誰是最強的,誰能拿到最終冠軍,以及這場比賽,還有沒有同樣水準的競争者?

“原田丁次是東道主,他或許有競争冠軍的實力。”

“今年島國有三名選手,走推薦的另外兩名年輕選手裏或許藏着獵手。”

“一開始我很看好阿莫斯,現在看來他想要拿冠軍不容易。”

“已經很不錯了,他只是公園滑板的世界冠軍,卻達到我們這裏大部分人的職業水準。”

“這麽說,杭峰不是更厲害,他可是跨項更大,嘿,我正想和杭峰去沖浪!”

“那個拜國的……他為什麽老和杭峰在一起?他們之前認識嗎?”

杭峰也沒想到,阿拉法特對自己這麽熱情,一開始看着很有距離感的人,在簡短的交談之後,就這麽理所當然地和他坐在了一起。

看完分數回來後,現在變成了阿拉法特在他的左邊,原田丁次在他的右邊,落後一步沒有位置的威爾遜只能反坐在了前排。

氣氛有點奇怪。

原田丁次和威爾遜都是更熟悉的人,但是他們很少說話,說話的人變成了阿拉法特,他在邀請杭峰玩沖浪玩滑雪。

他說:“你擅長的也都是我非常喜歡的運動,聽說你還會參加U型池的常規賽,比賽的時候我會去給你加油,當然你有空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滑雪嗎?”

不是杭峰想的多,這種莫名其妙湊上來的人,實在讓人有點警惕。

是對他好奇嗎?還是想要找個厲害的玩伴?總不會是崇拜他吧?身價幾百個億的拜國富佬不可能有崇拜這種東西!

喜歡?

嗯,他現在是開竅了,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也不是不行,他和唐隽相互吸引,就差一個機會捅破窗戶紙了。

可是這位阿拉法特先生看他的目光熱情有餘,卻感受不到其他更多的情緒,更像是一種正常的結交。

問題是三觀差距太大,做朋友估計也是勉強吧。

尤其是當他說自己也喜歡玩賽車,并且有六輛法拉利超跑,五輛奔馳超跑,五輛蘭博超跑雲雲,總計三十多輛車,并且邀請杭峰去玩,喜歡還可以開走一輛的時候,杭峰的臉都木了。

這是什麽天和地的價值觀?

一輛超跑得超過一千萬吧?

就算送他他也不敢拿啊!什麽關系啊?敢拿別人價值千萬的東西?再說,他也沒駕照。

反正就是挺割裂的。

就連原田丁次和威爾遜都對杭峰投來無奈的目光。

和阿拉法特比,他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就不要跨越階層了,會不幸噠!

終于,工作人員再次唱名:“第三組的選手集合!威爾遜……”

威爾遜一拍座椅靠背:“準備出發了,為我祝福吧。”

杭峰起身擁抱他:“加油。”

威爾遜豎起拇指,拎起滑板走了出去。

雄赳赳氣昂昂的姿态,卻在發現自己和愛莎再度分到一組後,威爾遜的動作卡頓了一下,所有張揚的羽毛也收斂了下來。

愛莎向簡表白的事情威爾遜雖然不知道,但也知道愛莎對他并不感興趣,他只是愛莎“池塘”裏的一條魚。

人一旦看清楚真相,清醒過來,抽離就會很快。

威爾遜已經很久沒有和愛莎說過話了。

池塘裏的魚跑了一條,愛莎并不算十分介意,但還是主動上前攀談,維持着基本的交情。

三組的四個人離開,杭峰開始收心備賽,對一左一右坐在身邊的人說:“抱歉,我要熱一下身。”

原田丁次點頭,讓開了位置。

阿拉法特卻跟着起身:“一起吧,我們在一個組不是嗎?”

杭峰:“……”他現在想靜靜。

“嘿。”簡就像聽見了杭峰的心聲,他從前排轉過來,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對阿拉法特笑道:“他需要單獨的時間,各做各的,OK?”

阿拉法特懂了,腳步停下:“你說的對,我就不打擾他了。”

“等一下。”簡叫住阿拉法特,指着自己身邊的座位,“這裏坐。”

阿拉法特揚眉,還是坐下了。

簡問他:“為什麽是杭峰,而不是其他人?”

阿拉法特詫異:“想要結識的人,才會主動,不是嗎?”

簡深深看着他,繼而釋然一笑:“是的,他會是一個很棒的朋友,我是簡,他的教練。”

“我知道……”

簡攔下來阿拉法特,杭峰終于有了自己的時間。

每組比賽的時間太長了,這個時候才熱身綽綽有餘。

他把自己的筋骨拉開,身體活動的熱熱乎乎的,甚至需要拉開速降服拉鏈散熱的程度,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在腦袋裏一遍一遍的複盤。

這是杭峰的習慣,也是最好的習慣。

在複盤的過程裏,不但可以讓他加深印象,還能夠讓他的心平靜下來。

到底是世界級的總決賽,在現場或許還感受不到那種萬人賽場的氣氛,但此時此刻,不知道全世界多少目光聚焦這裏。

“X-games”年度總決賽的賽場,最少都是一億人在觀看,讨論、為自己喜歡的選手加油,甚至還有人開盤口下注。

這是一場不容有失的比賽!

是一場必須全力以赴的比賽!

要加油!

第二組的成績出來。

威爾遜和愛莎所在的第三組開始比賽後,工作人員再一次得出現,喊道:“第四組集合,穆罕默德·阿貝德·阿魯夫·阿拉法特,杭峰,西本弓步,卡羅爾·凱恩……”

杭峰起身,終于要比賽了。

第四組依舊四個人。

西本弓步第一個走出來。

這是一名非常年輕的東道主選手,也就比杭峰大一點。

雖然聯合舉薦的名單在三天前才公布,但西本弓步已經在這條賽道訓練了半個月,他和原田丁次一起抵達,杭峰和他練過兩場,是一個很不錯的滑板速降運動員。

接着是阿拉法特。

那一連串的長名字,叫到最後才是名字,前面代表了他的家族和家族榮耀,所以阿拉法特不僅僅是有錢,他和他的家族在阿聯酋也有

着一定的地位。

大概是終于要正式上場了,阿拉法特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最後是卡羅爾·凱恩,來自瑞國的一名選手,杭峰只是眼熟,從來沒有說過話。

四個人站在工作人員的面前,相互不着痕跡的打量,禮貌地打着招呼,在心裏默默地做着盤算。

比賽只選前16名,選手是28人,淘汰率接近一半,平均算下來每個組可以晉級兩個半人。

這一組裏,杭峰出線的概率最大,拜國這個富佬水平未知,剩下他們兩個水平差距不大。而且資格賽不是淘汰賽,很有可能出現最後比完,分數線切下來,一個小組都被淘汰的情況,所以和杭峰同組并不是壞事,只要自己能夠跟滑杭峰,說不定可以滑出一個好成績。

只是大家都是職業運動員,杭峰雖然厲害,但在這個項目上還是個新人,年紀也比自己小,這種未比先慫的心态可不好,千萬別被人知道了。

阿拉法特卻直接走到杭峰身邊說:“你一定會是我們這一組的領滑,如果可以跟上你就太好了,盡管發揮出自己最強的實力,說不定我們跟在後面可以全員晉級呢。”

西本弓步和卡羅爾·凱恩臉色一變。

啧!

直接說出來好嗎?可是競争對手,不要臉嗎?

阿拉法特對杭峰笑開牙齒:“我會跟好你的,全程努力跟上。”

杭峰:“……”

看不透,總覺得這位拜國富佬有點深藏不露,又讓人覺得他做事只是為了好玩。

四人集合,一名工作人員領着前往纜車站。

隊伍卻足有十多人。

教練都跟着上去了,簡也跟在杭峰身邊,不過帶的人最多的是阿拉法特,也不知道都是乾嗎的,足有五個人跟着他,還有人快走一步在前面拍視頻。

工作人員多看了阿拉法特好幾眼,但也沒有哪項規則規定選手只準帶一個人上山,最後只能忍下。

從選手休息室出發到纜車站還要走十五分鐘左右,所以在穿過百米長的觀衆席外的公路上停着一輛觀光車。

四敞大開的觀光車可以坐20人,輕松容下他們十來個人,還可以放下滑板。

工作人員和駕駛員坐在前排,待得全員到齊,一腳油門開出去,不過三分鐘就到了纜車站。

從路邊到纜車站還需要五分鐘左右,便可以踏上纜車。

對于滑雪運動員來說,纜車是最常見的交通工具。

杭峰坐過一輛車可以裝下百人的纜車,也坐過只有孤零零一個雙排座椅頂着一支傘的纜車,不過最多的還是每車坐六人的常規纜車。

秋山道的纜車相對特殊。

大概因為修建的年代有點長了,纜車其實很簡陋,一開始或許就是個雙排座椅,前面欄杆護住就好。

這種纜車常見于公園觀光,距離地面不遠的路線。

秋山道這邊後來或許是為了保障游客的安排,就在雙排座椅的外面套了一層鐵殼子,遠遠的看起來像個蛋,塗成五顏六色後,就變成了挂在天上移動的彩蛋。

杭峰鑽進了一個紅色的蛋裏,即便已經坐了很多次,還是覺得很逼仄。內部空間不大,一個成年男性坐進去,滑板要是找不好角度都關不上門。

他閃身坐進纜車,滑板斜插在後腿處,扶住側面努力往上力,纜車門才關上,“咔噠”一聲從外面落鎖,接着他才能放下力氣,滑板的一角就頂在了鐵殼上,發出“duang”的一聲響。

纜車已經悠悠的從纜車站行出去,向上行去。

秋山道滑下來雖然長有25分鐘左右,但纜車的乘坐時間并不長,不到十分鐘就可以到達山頂。

這也正是代表這座山并不高,又要延

長滑板速降的時間,導致秋山道的坡度并不大,滑起來不快的原因。

等到了山頂,從纜車上下來又要提前準備一番,滑板先出去,然後是拿着滑板的手和半個肩膀,接着才一矮身,從纜車裏出來。

簡在這裏等着他,卻對身邊的人頻頻側目。

杭峰看見更早踏上纜車的阿拉法特就站在簡的身邊,帶來的四個人站在後面,還有一個人舉着攝像機在前面保持拍攝。

他“啪”的打了一聲響指,指了指杭峰,拍攝的人就将鏡頭轉了過來。

杭峰:“……”

“走吧。”阿拉法特笑着,等着杭峰到了身邊,就邁動腳步。

還真是等着他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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