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華國制造·義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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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峰滑在這段難度賽道上, 并不知道他才一滑進來,簡他們就離開了山上,此刻他完全被腳下的賽道吸引,就像一個進行着有趣游戲的大男孩。
全神貫注的同時, 嘴角勾出愉快的笑容, 完全投入其中。
很有意思的賽道。
野雪挑戰賽的高級賽場, 最有趣的就是沒有給選手适應賽道的機會。這次他們還有視頻可以看, 有時候在全新的賽道上,每一米滑出去都是未知。
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告別單調和無聊,總是規格一樣的賽場, 完全依靠選手的技巧和現場判斷力進行挑戰,一個正确的選擇可能會是一段長時間門的優質賽道,也有可能選擇錯誤, 就此沖進荊棘遍布的難度區域,一不小心就要栽個跟頭。
十米外全是未知的感覺特別刺激。
杭峰當然是希望自己能夠選擇到最正确的路線, 最快時間門地沖到山下,但如果一不小心選錯了, 好像也沒關系,展示自己技巧的時候來了。
遇見雪包,就做好彈壓飛躍的準備。
遇見路障, 就擰轉身體來一個潇灑的回轉。
遇見陡峭的坡道, 就調整重心靠後, 一路殺過去。
遇見繞不開的石頭, 就一咬牙, 沖上前,往上拔高一跳,來一場優雅的低空飛行。
野雪挑戰賽, 或許更多的挑戰者來自高山滑雪,他們在雪道上的表現或許比杭峰好。
但是難度賽道對技巧的要求,更加偏向公園滑雪,每一個細節都是身體精微的控制,提氣下沉壓高度,大回轉小回轉,眼到心到腳到滑到。
當一個個難度障礙被摔在身後,逐漸膨脹起來的自信心,猶如自己無所不能,已經征服了這座雪山。
實在太過瘾了!
杭峰很快就适應了難度賽道的障礙,速度從20多邁提高到30邁,随後逐漸提高,越滑越順。
選擇跟在他身後的加國選手,很快就被落在後面,顯得力不從心。
明明有了杭峰在前面領路,他只需要跟着就行,按理來說,跟滑的人應該更輕松不是嗎?可他還是覺得非常的吃力,根本跟不上杭峰的速度,他們之間門的距離被不斷地拉開,從五米變成十米,很快就拉開了二十米。
杭峰沖進那片雲杉樹林的時候,這位加國選手已經遠遠地落在了後面,并且再無法看見杭峰的路線了。
看着消失在雲杉樹林裏的人,這位加國選手無奈地笑了一下,果然是世界級的選手啊,自己和他的差距太大了。
杭峰沖進了雲杉樹林。
這樹林其實很薄,也就四排的樹交錯栽種,除了遮擋視野和被前者滑出的樹根有點麻煩外,并沒有特別的難度。
但是當杭峰從樹林滑出來的時候,看見前面的那塊巨石,瞳孔收縮了一下。
出發的時候,出發點的裁判提醒他們要小心左手邊的巨石,說是那邊的雪不夠實,可能落下去。
杭峰當時無法對號入座,直到滑到這裏,他明白了。
從雲杉樹林滑出來後,是一條被巨石對半分開的路。
雪道應該有七八米寬,其中有一塊巨大的山石埋在雪裏,讓賽道驟然狹窄到只有1/3的寬度。
巨石能有一米多高,本該覆蓋在山上的雪早就被前面的選手沖散,露出大片的黑色石頭,在凍雪之下,顯得過于的光滑,反射着來自天空淡淡的微光。
這石頭過大,而且傾斜的面朝着賽道外面,滑板滑上去,恐怕會影響方向。
最關鍵石頭的高度還遮擋了視野,很難判斷石頭的後面是什麽在等着選手。
而與之對于,剩下的賽道狹小的恐怕只有兩米不到米,被夾在兩口石頭中間門,地面也是被沖開的亂石。
這樣的亂石道,不應該作為滑雪道出現,無論是板頭可能撞在石頭上,還是雪道對滑雪板的傷害都是非常明顯的。
相信,大部分人在看見了這條狹道之後,都會嘗試去滑那塊石頭。
畢竟至少一眼看過去,石頭上面非常平坦,就算看不見前路,當你上去再思考也不遲。
至少杭峰沒有得到裁判的提醒,他一定會選擇石頭。
對于他這種水平的滑雪運動員,不過就是控制方向和等待一段飛躍,并不是多難的事。
不過這一瞬間門,杭峰還是選擇了相信那位裁判的提醒。
他不覺得在這件事上,裁判會去誤導選手做錯誤的選擇,或許這位裁判聽到了什麽消息。
杭峰一咬牙,沖向那條不過兩米長的峽谷,在即将撞上嶙峋山石的瞬間門,他帶着雪板往下一跳。
慣性之下,他成功跳過了這處危險的石頭。
“铛!”
杭峰身體往前栽了一瞬。
他的板尾嗑在了石頭上。
險之又險的在栽倒前控制住身體,穩了下來,心髒一陣亂跳。
速度有點慢。
跳的也不夠高。
下一次得記住,提前準備。
穩了穩,杭峰往左邊看了一眼,沒有發現這巨石的問題在哪裏。
巨石下面有很多選手落地時候跳出的坑,那坑的深度說明這之前很多選手都成功地完成了挑戰。
那位裁判特意提醒他的原因是什麽?
疑惑在心裏一閃而過,前面的賽道又出現新的難度,杭峰不得不将疑惑放在腦後,專注在接下來的挑戰中。
難度賽道的長度并不長,也就1.3公裏,但選手在速度普遍30多邁,并且無法走直線的情況下,滑出這條賽道大概要分鐘左右。
杭峰沖上這條賽道的時間門已經分鐘了,前面不遠處就是第條賽道。
一條筆直滑行,坡度高于20°的高山滑雪道。
這是一條速度賽道,為了給選手速度的刺激,并沒有設計難度。
這一點,大賽方已經在安全培訓上特意說明。
杭峰還是留了一個心。
野雪挑戰賽最大的魅力就是賽道具有變化性。
比賽期間門大賽方不會找平賽道,也就是說之前選手滑過的痕跡都會留下,當大多數人從一個地方滑過的時候,雪面必然會變深。繼而一個又一個沒有準備的選手栽倒在裏面,進而形成一個個的雪坑。
杭峰在華國參加的那場野雪挑戰賽,就曾經被南村直人逼進過一處比賽期間門才形成的雪坑。
那時候有唐隽幫他做路線整理,他自己就沒怎麽動腦筋,這一次就不行了。
他不但要保持速度,避開前方的每個陷阱,還有記住更多的陷阱,避免在接下來的賽場上吃虧。
這就是比賽經驗啊。
如果不是吃過虧,又怎麽會想到記憶更多的賽場障礙呢。
而且想要做到這件事,顯然記憶力也不能太差。
杭峰滑的這條直線雪道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努力嘗試去記憶接近一公裏賽道的每一處小細節。
很難,但必須要做,這是未雨綢缪。
國際賽場上,為了冠軍,什麽人都有。
只要你做的比別人多的時候,就算不坑害別人,也能避開那些別有用心的動作。
當然了。
一力破萬法。
如果能夠像滑板速降那樣沖到最前面,那就另說。
杭峰一心幾用,不知不覺間門臨近終點線。
其實這條賽道還沒有到盡頭,野雪挑戰的賽道已然來到終點,再往下滑已經沒有必要。
大賽方在相對緩和的雪道上立起展板,展板五顏六色,印刷着這次比賽贊助商的logo。
展板上方,雪道的正中間門,矗立着一個巨大醒目的計時器,隔着百米都能依稀看見數字。
鮮紅的數字正在上面跳動,離得遠了杭峰看不太清楚,直至沖過終點線的瞬間門。
計時器停止了跳動,時間門定格在5分22秒32。
同時,零零散散站在展板後面的觀衆,給出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杭峰在這後半截其實滑的雲裏霧裏的,為了記下一路上的障礙點,對自己的速度沒有特別的感知,所以此刻這個成績好壞也不清楚。
只知道,5分多鐘的時間門肯定是比女選手那邊快很多,但比起男子單板的選手排名如何,就不确定了。
杭峰視線落在計時器上,視角的餘光掃着攔路的展板,同時身體後仰,在緩坡上降速。
一蓬雪在身前身後飛揚,蒙蒙雪霧将杭峰裹住。
沒等雪霧落下,杭峰撞破雪霧滑出來,停在了展板前米的距離。
杭峰很滿意這個狀态。
降速所用的力度和犁挺滑出的距離,再加上雪霧飛揚的高度,以他的經驗,都在告訴他自己最後沖過終點線的速度還不錯。
希望能進1/4賽。
以自己目前的名望,如果進不了1/4,好像有點丢臉呢。
“杭峰!!”奧利從展板護欄的那邊走過來,一邊喊着一邊揮手。
杭峰也回應地揮手,視線掃過,沒有看見簡他們。
這也正常,從山上坐纜車下來不但要等時間門,整個行程差不多還要十分鐘,杭峰這邊估計到了休息室,喝完一杯水那邊都還沒有到。
杭峰迎上奧利,還沒等靠近,一名已經比完賽的選手從展板後面探出半個身體,熱情的對杭峰說道:“嘿,杭峰你進1/4了。”
杭峰果斷停下腳步,看向對方:“我現在排名多少?”
對方說:“大概五六名這樣吧。”
杭峰點頭,當然是不太滿意,拿慣了冠軍,比賽排名驟然掉到五六名,壓力很大。
奧利這個時候走過來,聽見他的對話說:“只有五六名嗎?比賽還沒結束,那最後不是只有七八名這樣?”
杭峰點頭:“沒有滑好。”
奧利嘆氣:“是的,我以為你怎麽都要在更前面,最好前名。”
杭峰說:“到處都是障礙,滑起來很不順暢,看來我野雪的适應能力還是太差了。”
“唉~”
“唉!”
兩人同時嘆氣。
攔下杭峰的這名選手左右看看,無奈望天:“嘿,兄弟們,我以為我是來報喜,你們這個表情……進了1/4都不滿足?你們可是星啊!今年四五星的選手來了14個,你們兩個沖進決賽,可就代表有四星選手被淘汰了!
那可是四星選手啊!
你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杭峰和奧利對視一眼,笑了。
奧利說:“不不不,其實我很滿足,我只是對杭峰的成績期待更高。”
杭峰說:“別這樣,我壓力太大了。”
“你可是杭峰,就應該有更好的成績。”
杭峰扶額,捧殺嗎這是?
這位攔下他們的選手撓撓頭,聽完他們的對話後說,“看來我還是見識太低,太保守了,所以接下來呢,杭峰你的目标是什麽?難道真的要直接拿五星?”
奧利搭上杭峰的肩膀:“當然。”
杭峰也點頭:“目标定高一點總是沒有錯。”
這不過是四星的賽場,杭峰真正希望挑戰的是五星的賽道,如果四星的賽道都拿不到好成績,他又怎麽挑戰五星?
……
觀看比賽的觀衆不多,臨近天黑,又在刮風,這個時間門還留在這裏的多是比賽選手的親友團。
杭峰平靜的走過選手通道,前往選手休息室。
這裏也是纜車站。
從山腳直通山頂的其中一個纜車中轉站。
一共四層樓高,一二樓是游客接待大廳,樓是一家餐廳,四樓樓頂就是乘坐纜車的地方。
這座纜車站很大,不但負責一條大型纜車的纜線,還負責一條小型纜車線,類似于将雙人木椅挂在半空的那種,在起風後已經停運。
游客中心停留了很多的人。
想要下山的游客要在這裏等車,還有一部分選手和其團隊在這裏等候成績。
大賽組将大廳分割成了兩個部分,游客和參加比賽的選手各占據一邊,人多卻井然有序。
杭峰沿着選手通道一路進入到休息室裏。
這裏的設施設備已經很齊全,所以大賽組在這裏采用了電視屏幕播報積分的方式。杭峰走過去看了一眼,排名一目了然。
5分22秒32
杭峰
第五名
杭峰還特意看了一眼。
南村直人成績是5分47秒44,排在第十一名。
看見杭峰過來,有人第一時間門圍了上來,是克勞德·邁爾。
瘦高的年輕人笑的很熱情,但在這份熱情裏,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得意,“我就知道你的一定能滑出一個好成績,第一次參加四星賽,就排在了第五名,你真是太棒了。
這條賽道我以前可是滑過兩次,也只滑了5分04秒的成績,只比你多了18秒,在極限運動上,你的天賦真是太強了。
我可以保證,這次的比賽你可以輕松拿到四星的名額。
去年單板方面,好像一個晉級星的選手都沒有吧?不愧是你。”
杭峰在克勞德的說話聲中,自然而然的轉頭去看了一眼積分榜,跟上面的排名。
克勞德·邁爾
5分04秒54
第二名
他的用時僅次于那位五星選手。
五星選手克萊·米爾滑出了4分55秒的成績,也是單板這邊唯一滑進5分鐘的選手。
雖然杭峰一直覺得五星選手來四星賽道“虐菜”,這件事本身有點過分,屬于搶占別人的晉級機會,但這次的成績依舊證明了五星選手在成績上,确實較之于四星選手全方面的領先。
杭峰凝望克萊·米爾的成績,若有所思,将目光收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克勞德一副“求誇誇”的表情。
太明顯了。
杭峰嘴角抽搐,但也真心地說:“您的成績非常好,說不定能直接升五星。”
克勞德滿足地笑了:“走吧,在這裏休息一會兒,還有組才比完,我們的最終成績就出來了。”
杭峰沒有拒絕,跟着他一起走到裏面,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休息。
這裏可太舒服了。
溫度比山頂熱乎了不少,座位也是可以放倒的軟座椅,靠牆的一側擺放着水和食物,還有網……網?
杭峰急忙去摸衣服兜,摸了一個空才想起自己的手機放在簡那邊,要等他們下來,才能給父母和唐隽發消息。
這個時間門在國內十點過,比預計的早,唐隽應該還沒有睡覺。
就算比賽還沒結束,進資格賽這件事算是板上釘子了吧,臨睡前的好消息,應該可以送給他們一個好夢。
杭峰重新坐下,想要趁着記憶還新鮮的時候,将賽道從頭到尾回憶幾遍,加深印象。
但無論是奧利,還是克勞德都坐在他身邊,總是在說話,杭峰只能放棄,和他們聊了起來。
聊的是今年的滑雪賽。
奧利是常規賽場的澳洲國家隊員,今年滿十八歲,從青少組升到了成年組,成年組的賽場對他來說空前艱難,他一直很擔心自己到了成年組賽場會被碾壓成渣。
克勞德則是一名職業的極限滑雪運動員,他除了會參加“FWT”的比賽,還會參加“X-games”的野雪挑戰賽,同時他還是一名極限越野滑雪運動員。
克勞德顯然并不在意自己取巧,換單板拿“五星”這件事,反而沾沾自喜地說:“單板這邊的競争确實要簡單很多啊,雙板滑雪進入資格賽的最低要求就是滑進五分鐘,前名的時間門應該在4分10秒左右。”
奧利說:“雙板的靈活性更高,這樣的時間門很正常。”
克勞德嘆氣:“雖然正常,可競争太激烈了,你們知道我是一名雙板滑雪選手,轉項單板真是下了一番決心和苦功。”
奧利略微思索:“五星的待遇确實很好。”
克勞德說:“當然了,只要這次升上五星,我的裝備更換資金就有了來源,也能補發教練的教練費。獨自拼搏的運動員太難了,有時候我就非常羨慕像華國這樣的舉國體制體育,只要自己足夠出色,國家就會出錢培養,滑雪可是一項非常高消費的運動。”
杭峰的祖國被提到,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華國這樣的體育人才培養制度,确實解決了很多普通家庭孩子無法從事高消費體育運動和培訓的難題。
這樣一來,克勞斯選擇單板考級,好像也能理解。
人要往前走,總有各種各樣的難題,有人走到路盡,換條路也是正常。
正聊着,視角的餘光看見從樓上下來的人,杭峰撐着椅背站了起來。
簡他們來了。
樓梯在靠近游客的那一側,一大批人下來的時候很醒目。
穿過游客大廳過來,還要一會,杭峰站起身就要迎過去。
克勞德幽幽說了一句:“有時候真是羨慕杭峰。簡是他的教練,哥哥在斯籃搏也很有名,還有另外一個人,我在賓館的時候見過他,他的頭頂頂了一塊布。”
杭峰:“……”
看來羨慕大戶的可不只有發展中國家的人啊,就連來自發達國家的人看見阿拉法特的眼睛都發綠。
只有奧利單純:“頭頂布的也不一定就有錢,石油開采也就集中在幾個家族和公司手裏,普通的阿聯酋老百姓只能說福利待遇好,距離有錢人還是差距很大。”
克勞德聽見,筆直看向杭峰:“他家有油嗎?”
“……”杭峰沉默兩秒,點了一下頭。
克勞德再看向阿拉法特的眼睛真的發出了綠光,恨不得滑跪的模樣,一把搭着杭峰的肩膀迎上去,“介紹認識一下啊!”
……
阿拉法特要凍成冰棍了。
作為一名極限運動愛好者,他也不是一點苦都不能吃,但在炎熱沙漠長大的他,确實耐受不住雪山的寒冷。
以前他就算冬季上山,也以自己滑雪為主,滑夠、或者冷了,說走就走,并不會停留。
這次為了陪杭峰看比賽,他覺得自己被凍成了狗。
吸一口氣,鼻腔裏一陣刺痛。
轉頭看向老管家:“秋褲什麽時候能買到?”
老管家年紀大了,并沒有跟着上山,一直在游客中心呆着的他面色紅潤,聞言從一直提在手裏的紙袋裏拿出一個包裝完好的盒子:“已經給您買來了。”
阿拉法特拿來看了一眼,蹙眉:“保暖褲?不是秋褲嗎?”
老管家說:“華國制造,應該就是秋褲了,加絨的。”
簡斜睨一眼,頗有幾分優越感地說:“保暖褲是保暖褲,秋褲是秋褲,不一樣。”
阿拉法特嫌棄的把保暖褲丢回老管家手裏:“我要秋褲。”
老管家無奈。
一只手将保暖褲拿走,是杭陽笑道:“是一樣的,保暖褲是秋褲的改良升級版,根據絨的厚度可以應對零上到零下30的溫度,您買的這個保暖褲有點厚,再配上羽絨褲恐怕會很熱。”
阿拉法特聞言,眼睛一瞪,雙手抓着保暖褲,如獲至寶。
“就要這個,我現在就去換上,真是太冷了!”
老管家讓人跟着阿拉法特去了更衣室加褲子,随後又從紙袋裏拿出兩盒一模一樣的保暖褲遞給杭陽和簡,“還有兩位的,這是我在瑞國能找到的最好的保暖,嗯,秋褲。”
杭陽接過,翻到後面的說明看了一眼,【華國制造·義烏】。
這時,杭峰走了過去,杭陽急忙将保暖褲放下,期待地看向自家弟弟:“成績怎麽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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