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激烈的競速賽
關燈
小
中
大
杭峰順利繞過的第一處難度障礙, 腰腹部力氣用到發酸的程度,同時還需要足夠的巧勁。
緊貼着巨石滑過,後背甚至有種隐約被切割的感覺, 他自己卻還算滿意。
畢竟不是大回轉單板選手,缺乏鍛煉的前提下,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已經不錯。
順利挑戰成功。
就不再去考慮更多的細節問題。
杭峰将注意力放在前方。
第二處難度障礙就在前面。
那是一處人工堆砌的跳臺,仿照出一處雪堆,但在連續的比賽後, 上面的積雪已經消失不見, 落出大片人工堆砌的痕跡。
白色的沙袋結實耐磨,裏面裝的是滿滿的沙粒, 公園滑雪裏大多人工障礙都是由類似的工具搭建。
如果說, 只是雪包還好。
就算是沒有積雪的雪包也不難。
但這之前, 不知道有多少選手沒能很好地控制雪板,撞在沙袋上, 導致雪坡和沙袋有一個接近30厘米垂直落差。
沒有了用積雪搭建的,向上滑的“橋梁”,後續的選手們只能選擇跳躍。
這處障礙物的技巧運用,非常像“坡面障礙技巧”這個項目,在滑行中經常出現的跳躍動作。
當然, 這難不住杭峰。
因為在“U型池”裏, 他們這個項目的運動員, 訓練的核心內容之一就是穩定地跳躍。
只有正确地跳躍,才能保證在U型池上每次的折返可以獲得更大的慣性。
積累到最後, 高高躍起,勢不可擋!
“跳躍”是U型池的基礎。
杭峰看着越來越近的“斷崖式”沙袋,眼睛裏似乎有數據在流淌, 八米……五米……三米……
結合時速,判斷距離,身體肌肉繃緊如拉緊的弦。
虛空傳出“嗡”的一聲,在耳畔炸響。
弓弦松開。
杭峰一躍而起,輕松飛躍過沙袋雪包。
繼而身體下落。
下落。
下落的比想象的時間還要長。
将近0.8秒了嗎?
這個雪坑是有多少人栽在裏面啊?
……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架無人機已經飛到了杭峰上方。
就像一個只會被“精彩”所吸引的存在,這架無人機在操控者的手裏,總會先一步守候在每一個難度障礙前。
如果有人留意,如果杭峰擡頭,就會發現這架無人機已經跟了自己很久了。
無人機下方挂設的攝像頭就像一雙眼睛,鎖定着他。
明明杭峰并不是滑在最前面的選手,但它顯然只對杭峰感興趣。
因為杭峰選了一條最難的賽道。
從資格賽到現在,選擇這條賽道失敗,摔倒的選手不少于十人。
包括不久前舉行的男子雙板1/8賽,就有四個人選擇滑了這條賽道。
目前為止,只有一個人順利滑完全程。
其中一個,是在上一個圓石障礙前被迫降速,進而失去了競争能力。
剩下兩個人,全部栽在這個難度過于的高,幾乎可以達到五星“斷頭崖”難度的障礙上。
因為這個道具的難度嚴重超标,所以大賽組已經在商議要不要進行處理。
只不過是在“修補”和“移除”上産生了争議。
裁判組支持修補和移除的人數一樣多,各執一詞。
一邊認為選擇修補這處障礙對前面因此被淘汰的選手不公平,移除就更不公平了,所以建議不要動這處障礙。
另一邊則堅持這處障礙不符合四星賽道的難度,如果不及時處理,賽後一定會有選手投訴。
因為人數相同,關于這處障礙的處理辦法就被擱置了下來。
或許,每一位裁判都在觀望,四星級的選手是不是無法處理這個障礙?究竟是賽道的問題還是選手的問題?還有沒有更多的選手能夠沖過去,順利完成?
最後是總裁判說:“等單板的1/4結束,再做決定。”
如果杭峰能夠順利通過這處難度,能夠通過和不能通過的選手就2比2平,也就說明選手的自身能力可以彌補賽道的難度過大問題。
此刻。
杭峰并不知道,在那架飛臨頭頂的無人機後面,有多少雙眼睛在看着他。
杭峰還是男子單板小組賽裏,第一個選擇這條路線的人。
前面已經比完的兩個小組,不知道是因為提前知道了這條路線難,還是已經放棄晉級了,幾乎都是以跟滑的方式滑在中間難度簡單的賽道。
杭峰還是第一個闖進這條路線的人。
在他做出選擇後,無人機第一時間就鎖定了他。
裁判們在鏡頭後面,看着他挑戰圓形巨石,潇灑飄逸的一個大回轉,看着他速度不減的來到“斷崖”雪包的前方。
捏了一把汗。
這是杭峰吧?是不是太虎了一點?
一點減速的動作都沒有就往前跳,就不怕在自己看不見的前方,跳進坑裏?
而前方,确實是個坑。
這樣深的雪坑,即便是在野雪挑戰賽的賽道上都不多見。
落地的位置與後方的跳臺落差本就超過一米。
又因為前面選手砸出的坑洞,雪坑下陷30厘米左右。
淩亂的積雪裹着沙土,淩亂地堆積在雪坑下方,還有拳頭大小的冰塊在當中如尖刀般矗立。
這确實是一個非常糟糕的環境。
即便是擅長跳躍技巧的“跳臺滑雪”和“坡障滑雪”選手挑戰這個障礙,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恐怕都很難完成。
杭峰的滑雪主項只是“U型池”,應對跳躍之後的坡面技巧,肯定會有所不足。
在坐的裁判可以不需要知道所有參賽選手的能力,但杭峰……他們都詳細地了解過。
一名“U型池”的運動員,能不能順利完成這處更傾向于“坡障”和“跳臺”技巧的障礙呢?
滑到障礙前的杭峰沒有絲毫的減速,他甚至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速度,而将身體壓了下去。
有點像滑板速降壓風的姿勢,但沒有那麽标準。
因為滑板速降沒有跳躍。
杭峰的雙手放在腿側,以一種微微繃緊,做好時刻舉起的準備,迎接前面的障礙。
他全神貫注。
頭如矛尖,在潔白的雪地上,滑出一道烏光。
“唰”的一聲。
飛了起來。
身後有看不見的翅膀張開。
向上躍起。
姿态輕盈。
飛出去。
飛過去。
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妙曼的弧光。
光芒乍現!
落地。
向前滑去。
裁判:“?”
看着被杭峰遠遠甩在身後的雪坑,所有人都在驚詫之後,無語了。
對哦。
只要速度夠快,飛的就夠遠,理論上完全能夠飛出那些因為“未知”而恐懼,選擇提前降速的選手,跌落下去後砸出的雪坑。
“啧!”
有裁判當時就咂舌坐直,繼而優越感十足地說:“我就說,是選手實力的問題。那個雪坑裝滿了懦弱和膽怯,同類型的人自然會跌落其中。”
另外一個和他站在同一陣線地裁判也說:“這處斷崖和真正的五星斷頭崖的難度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無論是高度,還是落腳時的坡度都遠遠不如。這裏只能說是頂滿了四星難度的挑戰罷了。”
“對,是的。”
“怎麽樣,杭峰已經告訴我們答案,優秀的選手并不在乎這樣的難度挑戰。”
“杭峰确實有極限運動員的精神,沒有人在這樣喪失視野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一往無前的沖擊,讓我贊嘆的極限運動精神啊。”
最後這句話,就連站在對立面的裁判們,都紛紛點頭,一臉感慨。
是了。
杭峰是一名“U型池”選手,但他同樣是極限運動員。
他有着挑戰所有難度的勇氣,無畏的精神,相信任何的難度無法難倒他。
裁判們的目光再落在電視屏幕上,杭峰已經沖進了雲杉樹林。
因為有了雲杉樹作為參照物,賽場上幾名選手的排位變得一目了然。
杭峰,已然沖到了第二位!!
“上來了!”一名裁判激動地叫着,立場偏斜的明顯。
然而并沒有人多看他一眼,反而紛紛點頭露出同樣喜悅的表情。
就仿佛潛意識裏,所有人都認為,杭峰就應該有這樣的表現,他不會栽倒在區區的1/4的賽場上。
他注定是極限運動的王者!!
……
杭峰率先沖進雲杉樹林的一幕被亞歷克斯看見。
那時候,亞歷克斯距離雲杉樹林還有五米的距離。
就連選擇了最好路線的克萊·米爾也都剛剛沖進樹林,和杭峰的時間差距也不過就一秒左右。
在後面看見這一幕的亞歷克斯瞳孔收縮,繼而情緒大動。
怎麽可能?
杭峰怎麽做到的?
自己已經發揮的很好了,他怎麽可能超到自己的前面?
我要輸了嗎?
在1/4就被淘汰了?
我可是資格賽的第四名啊!只要再加把勁,五星唾手可得?這樣的成績我竟然連半決賽都進不了?
劇烈的情緒翻湧,亞歷克斯猶如被看不見的巨錘敲在了後腦勺上。
耳朵嗡嗡作響,思緒一片混亂,眼前的景物都在搖晃。
在這之前,亞歷克斯不是不知道杭峰的實力很強,但這裏并不是沖浪和滑板速降的賽場,不是嗎?
他不會去否認杭峰拿到的金牌,也不會否認杭峰在其他項目上的優秀。
可是在野雪挑戰賽上他有絕對的自信,相信自己發揮的會比杭峰好,這一組晉級的兩個人裏,一定有他。
然而,自信被摧毀的瞬間,猶如崩塌的大壩,亞歷克斯在分神之際,板底刮上了雲杉森林裏一處向上彎翹鼓出的樹根。
劇烈的撞擊伴随板底被硬物剮蹭後的“咔噠”聲,亞歷克斯前行的速度驟然一緩。
被迷霧纏繞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可是一切都晚了。
……
杭峰從雲杉樹林沖了出來。
如果用雲杉樹林作為參照物,他和克萊·米爾的差距在一個板位左右。
很快,這個參照物就不需要了。
杭峰和克萊·米爾不約而同的往一個方向靠。
他們選擇了同一條路線!!
前方。
巨石。
那塊龐大的,将賽道擠壓占據大半的巨石就像巨人一般,巍峨地攔在他們的前方。
這裏,只有兩條路線選擇。
從巨石上滑過,去面對沒有了積雪後,可能出現的路線偏斜危機。
以及選擇被巨石夾出的小路,零碎的石頭如刀山般仰到天上,森森矗立。
其實,杭峰所在的方向,最适合從巨石上滑過。
他在賽道的最左邊,巨石也位于賽道的左邊,近乎于直線的距離,他已經做好了巨石飛躍的準備。
可惜,選擇這條路線的不只有他一個人。
克萊·米爾或許在雲杉樹林的後面就已經在向這條路線偏斜,所以兩人本來橫向差距應該在五米以上的距離,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縮小到了三米以內。
在看見身邊滑的人是杭峰後,克萊·米爾甚至在這緊張的時刻偏了一下頭,護目鏡後面的雙眼滿是驚訝。
這位五星選手對于杭峰的想法,幾乎與亞歷克斯相同。
畢竟杭峰在資格賽上的表現,遠遠沒有他在其他極限運動項目上,所展現出那麽讓人驚豔的實力。
最終5分22秒32的成績,只能說是符合一名普通四星運動員的水平。
什麽?
杭峰只是三星選手,滑出四星的成績還不夠優秀嗎?
當然不夠!!
杭峰在極限運動上的成績,他過去所制造的輿論話題,早就在所有人心裏勾勒出了一個強大且無所不能的形象。
換句話說。
如果杭峰做不到一鳴驚人,碾壓所有人,那他就是失敗者。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古往今來只如此。
杭峰這次來參加四星賽。
他拿不到四星名額就是失敗。
他拿到五星名額是本該如此。
他拿不到這次比賽的總冠軍,所有人只會在心裏譏笑一聲,不過如此。
克萊·米爾一邊凝重地觀察杭峰,一邊又帶着幾分輕視地評估他所表現出來的實力。
在一秒以前,他難掩驕傲地想着,自己這次來到四星賽場來對了,可以在小組賽裏全面碾壓杭峰,簡直太過瘾了。
杭峰啊!
這可是全明星排名50名的極限運動大佬,到了我的地盤,還不是要被按在地上摩擦。
哈哈哈!這個牛皮可以吹一輩子!
然而下一秒,杭峰就從旁邊沖了出來。
看見即将追趕上自己的人,不再是亞歷克斯,而變成杭峰後,克萊·米爾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繼而,生出了濃烈的較量之心。
看來杭峰比想象的要強一點……
沒關系,我現在還滑在他的前面……
我不可能輸給他,我可是五星……
他這是要滑巨石?那就更不能讓了!我滑在前面,只要擋在他的路線前面,他就不可能滑到我的前面……
競技的精神像是燒開的水一樣,在克萊·米爾的心裏沸騰,冒出“吱吱”的尖叫聲。
因為杭峰。
克萊·米爾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激動,思維的速度驟然加快,就連判斷力都有了一個整體的提高。
久違的競技狀态啊。
感受着自己的內心,克萊·米爾興奮地勾起了嘴角,繼而牙根一咬。
他近乎于霸道的,乾脆利落滑到了杭峰的前面,不給他一絲超越自己的機會。
杭峰的前路被攔了。
這也沒辦法,他畢竟在一開始就因為賽道的選擇吃了大虧。
那之後在第二賽段也沒有搶到最好的賽道。
一步慢,步步慢。
他能夠在追到這個程度,真的已經用了全力。
這樣複雜的賽道,他幾乎沒有進行任何的降速動作,大腦空前的集中,繞過那一簇簇堅硬的樹木,跳躍一片片鋒利的岩石,不亞于在死神的頭頂上蹦迪。
但凡有絲毫的失誤,被淘汰退出比賽不說,指不定就受傷了。
到現在,他的後背都殘留着不久前大回轉過圓形山石時,那後背幾乎被剮蹭到的微妙觸感。
再快,做不到了。
至少這場比賽已經做不到了。
他感應了一下現在的速度,超過30邁,接近35邁的速度,已經是這個賽段接近極限的速度。
吃了路線難度相對較高的虧,自己每小時的時速,應該比克萊·米爾慢上一點點。
想要在沖上巨石前超過對方根本不可能。
杭峰不再糾結,果斷的控制滑板往右邊滑了過去。
他換賽道了。
在被克萊·米爾搶占了路線後,他選擇了另外一條路線。
臨時換路線并不是很提倡的一件事,而且換賽道也會影響最終的成績。
筆直滑下和斜線滑下肯定不一樣。
只是杭峰不想跟在別人後面。
這或許是他的一個小毛病吧。
在連續的比賽勝利後,他已經無法接受自己跟在別人後面滑的情形出現。
這和是不是“恥辱”沒有關系,而是難受。
束手束腳,所有的技巧都被前面的人限制,本該加速的地方,卻因為前面的人減速而被迫減速,就會陷入各種被動當中。
一如U型池,一旦某個環節出了問題,後續一定會崩潰,無法做出理想的技巧動作。
深擅賽道連貫性的杭峰在好不容易找到感覺後,情願換一條路線,也不會再滑在對方的後面。
于是,在無人機的鏡頭裏。
從高空俯瞰的視角,這一組滑在前面的兩名選手,赫然在雪地上交織出了一個“X”的形狀。
杭峰去了右邊。
克萊·米爾去了左邊。
這個賽場上的兩個王者,像是提前來了一次交鋒,刀劍碰撞之後又迅速地分開。
或許是克萊·米爾率勝一籌。
但是考慮到杭峰在選道上的吃虧,顯然杭峰的表現更好。
兩人一前一後地沖向路線前方的障礙。
克萊·米爾滑在巨石上,板底與巨石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動用全身的力量控制板的方向,往着正确的方向滑去。
杭峰在巨石之下,幽靈般穿梭在狹窄的賽道中,前方出現一片嶙峋如刀鋒朝天般的障礙,他将身體壓低,蓄勢待發。
克萊·米爾看見了巨石的邊際,前方的一塊巨石正對他板頭所在的方向。
正确的路線。
他将身體往下壓去。
杭峰還記得自己在資格賽上吃的虧,這一次同樣不會降低自己的速度。
反而要更快,才能飛過所有的石頭。
近了,近了。
他猛地釋放自己雙腿積蓄的力量,向上躍起。
如果這時候有一名攝像師蹲守在合适的角度,一定能拍到一張充滿了張力和空間感的照片。
杭峰藍色的滑雪服與克萊·米爾黃色的滑雪服,明與暗的色彩強烈地碰撞的一起。
兩人的目光同時注視着前方,一個向下,企圖以最小的角度飛過跳臺,降低空中停留的時間。一個向上,企圖蹦到最高,避開所有峽谷裏的遍地荊棘。
時空和速度交織在一起,呈現剎那間的競技張力,猶如一張美妙無比的畫卷呈現在眼前。
可惜,沒有人能夠看見。
随後,接連兩聲聲響,伴随着射出箭矢般的殘影,向前繼續飛馳。
杭峰足足飛躍了兩米,很順利地通過了那處亂石,落地的瞬間,腳下傳來綿軟的腳感。
速度不減,繼續向前。
克萊·米爾這一次發揮的依舊非常穩定。
顯然他不是第一次選擇飛躍巨石,過去在這個賽場舉辦的兩場比賽,不知道他滑過多少次,應對這座巨石有着極為充分的準備。
就連落地時候壓下的角度都精準刁鑽,說是教科書般的跳躍也不為過。
兩人選擇了不同難度的障礙,無聲的較量在瞬息間結束,不分伯仲。
杭峰在從峽谷滑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和克萊·米爾差距一個多的板位。
而前方不遠,就要拐上那條直上直下的最後賽段。
沒有機會了。
不,還有機會。
杭峰很快意識到,機會不僅有,還有很多。
第三賽段如果出現在常規賽場上,比上幾次賽就會有工作人員迅速找平的賽道,這樣直上直下的賽道再想超越前面的對手,恐怕不可能了。
但這是野雪挑戰賽,是極限運動。
前方的賽道早就被選手們滑的“千瘡百孔”,賽道兩邊堆積着厚厚的積雪,大大小小的雪包和雪坑防不勝防,在極限速度下,依舊是讓人頭大的挑戰。
這裏才是看不見的最危險的賽場。
過大的坡度和直線的賽道,以及臨近終點線的位置,會讓選手們選擇完全放開速度去挑戰。
于是判斷力和遇見障礙的應變技巧,需求就被放大到了極致。
一旦一個反應不及,在極速下發生事故的可能,一定會被無限的加大。
賽場很難。
卻是杭峰超越克萊·米爾的機會。
即将滑進第三賽段的時候,杭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而用嘴緩緩地吐了出來。
冷空氣灌進鼻腔,在肺部打着滾,甚至有種隐隐刺痛的感覺。
本就高度凝聚的注意力再次提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