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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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烈眼角抽搐, 不太确定地說:“要出去走走嗎?最近外面的商業街聯合這次比賽,搞了一個世界美食展銷會,非常熱鬧……”
杭峰站在門口, 轉身問唐隽:“要去嗎?”
唐隽頭也不擡地說:“再給我十分鐘, 刷完題就走。”
杭峰轉頭看向孫烈:“一會見。”
“額,一會見。”孫烈轉身走出一步, 又站定, “你們怎麽成為朋友的?”
杭峰驚訝, 繼而笑道:“對方身上有自己喜歡的地方, 成為朋友不是很正常?”
埋首寫題的唐隽,勾起了嘴角。
孫烈聽完卻一副無法理解的模樣:“不不不,我會對我不理解的世界, 敬而遠之。”
說完,想了想又說:“不過你們這樣挺好的,不明覺厲。”
約好十分鐘後樓下見,杭峰再度回到桌邊。
這次他不再刷題,而是将目光落在唐隽的側臉上,想了想, 又牽起了他的手。
唐隽笑着看他一眼, 右手沒停的在紙上書寫, 左手用力握緊杭峰。
“唰唰唰”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
杭峰就這麽支着腦袋,看了唐隽很久很久。
再下樓時,距離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唐隽難得被一道題困住,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答案, 最後放下筆的時候, 他遺憾地說:“就這樣吧, 我還得想想, 這道題一定有更快的解法。”
杭峰視線落在桌面上密密麻麻的字,看不懂。
孫烈也是聰明人,沒有在樓下等,杭峰在門口喊了一嗓子,孫烈就一邊穿着外套一邊從宿舍裏走了出來。
他的對門打開,葛俊宇也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一名國家隊員。
杭峰這次去蛤蜊山比賽,和葛俊宇的關系又近了幾分。
孫烈不過去訓練,範總就把帶着杭峰融入集體的工作,交給了葛俊宇。
這位目前來說算是單板滑雪隊年齡最大的老大哥,照顧起杭峰那叫一個細密綿延,比孫烈還要盡職盡責,就差晚上哄睡杭峰了。
性格差異。
孫烈人如其名,做起事來風風火火,性格鮮明熾烈,卻有幾分大大咧咧。
葛俊宇卻性格偏靜,也過了鋒芒畢露的年紀,凡事求穩,性格缜密。
兩位隊裏的老大哥一直對杭峰特殊照顧,雖說這樣的特殊對于集體生活,并不十分正确,甚至有可能引起其他隊員的排擠。
但對于杭峰而言,這卻是最好的。
他從來不需要所有人對自己的喜愛,只要他所在的小圈子裏和諧平靜,四周圍的“風浪”不那麽大,就沒有關系。
左右他不會一直在國家滑雪隊停留,等着冬季賽比完,他又要趕場跑去國家沖浪隊,備賽明年的夏季奧運會。
想面面俱到,累的只是自己。
加上唐隽,一行五人下了樓。
葛俊宇和另外那名叫做張冬的國家隊員,顯然已經從孫烈的口裏得到了唐隽的信息,對這位靠智商出道的大佬也很感興趣。
唐隽向來走的是高冷範兒,但身處在杭峰所在的環境裏,性格顯然好了很多,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說說笑笑,離開訓練中心,沒走一會兒,就到了主街。
主街的對面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氣球飛舞,彩旗獵獵,人山人海。
那裏正是本次世界美食節的舉辦場地。
美食節舉辦時間為半個月,正好涵蓋了三個周末,以及整個“洲際杯”的舉辦時間。
穿過公路來到廣場上的五人,看見很多來自各國的參賽選手穿行在人群裏,一臉興奮的左右
張望。
可惜,“洲際杯”就有興奮劑檢查了。
估計這些參賽選手只能過過眼瘾,不敢真的放進嘴裏。
不過一些華國特色的産品,售賣的就非常好,中國結、竹編制品、熊貓娃娃,還有人手裏拎着一套瓷器餐具,看起來很滿足。
杭峰視線收回,看向唐隽,目光随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曬然一笑,走到了那處攤位前。
“老板,炸山藥多少錢?不要辣的。”
沒等老板回話,孫烈拉扯杭峰:“你敢吃這個?小心出事。”
老板聞言臉色一怒,然而在看清楚杭峰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後,又了然地笑了,解釋道:“純天然的,就是山藥切片油炸,調味料上精細一點,配點鹽和胡椒面也是可以吃的。”
杭峰卻看着唐隽:“五香味吧,其他味道好像都有點辣。”
正意動的孫烈聞言龇牙。
可不是,這些吃的東西和他們有關系嗎?沒有!!人根本不是幫他們問的!!
最後唐隽捧着才出鍋的油炸山藥片,在升騰的熱氣裏,眯着眼吃的滿嘴嘎嘣脆。
孫烈吞着口水扶額:“我怎麽就這麽想不開要來這裏?”
葛俊宇就笑:“幸好這東西我吃着不香也不饞。”
“可把你能耐的。”。
逛美食節,對于禁口期的國家隊員們,簡直是最大的折磨,很快一群人就敗下陣來,吞着口水撤了。
好在餐廳的午餐也開始提供。
前往餐廳的路上,杭峰從衣服兜裏拿出一個工作證遞給唐隽,其他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勉強也算是國家隊東道主的特權吧,幫自己的親友找個工作牌太簡單了,餐廳和賽場可以随便進。
一群人進了餐廳,自助餐的用餐形式,來自各國的運動員和教練員齊聚在這裏,其中也不乏一些第一次出國比賽的選手,非常愉悅地享受着異國的午餐。
大賽組的接待經驗非常豐富,基本算得上是面面俱到,細節見真心。
只不過一直到午餐結束,杭峰都沒有看見澳洲隊的人過來用餐,也就沒有見到奧利。
吃飽喝足回到房間,準備午休。
回到房間的兩人,終于有了一個短暫的獨處空間,躺在床上的兩人面對面的聊着說不完的話,被子下面的手緊緊地牽着,直到唐隽困到睜不開眼睛,杭峰探頭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睡吧。”
唐隽輕聲應着,像貓兒一樣,“午安。”
繼而把頭埋進了杭峰的胸口,閉上了眼。
杭峰摟着人,就仿佛浸泡在溫度正好的熱水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沉入黑甜的夢鄉。
再一睜眼,精神猶如得到了某種特效藥的治療,迅猛地恢複了大半。
就連最近因為上量訓練而導致的肌肉疼痛,都仿佛消散不見。
“下午有什麽安排?”睡醒的杭峰從恒溫器裏拿出了兩瓶礦泉水,擰開一瓶遞給唐隽,“吃了油炸的東西,又住在暖氣房裏,不适應容易上火,多喝水。”
唐隽聞言似乎想到什麽,嘴角挂起興味的笑,喝下水問:“你是有什麽安排嗎?”
杭峰的目光往唐隽的行李箱瞄:“百萬的攝像機都帶來了,不去拍一下嗎?”
“拍你拍風景?”
杭峰眉梢一揚:“自拍大頭照。”
唐隽是真有些日子沒有擺弄過那套攝影器材,雖說這次來拍照早就計劃好了,臨到出行卻意料外的高興。
看着把東西都背在身上,走在身邊的男朋友,唐隽眼眸彎彎地笑着,腳步輕快。
他們從後門出發,隔條馬路就是雪場。
綠色的網狀護欄将雪場隔
開,小路上穿梭着不多的電瓶車。
有位戴着羊絨帽的大爺,趕着一輛三輪車停在護欄前面,三輪車的鬥子裏放着一個油筒狀的烤爐,烤爐的上面隔着鐵板擺着兩個外皮烤的皺皺巴巴的紅薯。
“賣紅薯嘞!”
“媽媽我要吃烤紅薯紅薯多少錢一個五塊一斤媽媽我要吃。”
杭峰和唐隽:“……”
繼而,杭峰笑道:“吃嗎?”
唐隽睨了杭峰一眼,上前利索地買了一個紅薯,随後遞給杭峰。
杭峰疑惑:“我的?”
唐隽說:“這個純天然的不怕,上午饞壞了吧。”
杭峰笑着将紅薯對半掰開,烤的軟糯的紅薯就像爆開了漿似的,伴随着一股升騰的熱氣,橙紅的瓜瓤暴露在空氣裏,可以看見那砂質般的脈絡質感。
杭峰将一半遞給唐隽,唐隽搖頭不吃,杭峰又往前遞,唐隽看他一眼,張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甜嗎?”杭峰享受着投喂的愉快。
唐隽點頭:“甜。”
杭峰便就着唐隽吃過的地方咬了一口,确實甜。
從訓練中心出來很快就到雪場護欄前,但要到纜車站還要走上四五分鐘,兩人說說笑笑分享了一個紅薯,坐着纜車上了雪山。
下午的游客不多,杭峰和唐隽兩人有了個單獨的包廂,纜車晃晃悠悠的從纜車站開出去,往山上行去。
坐在對面的杭峰突然擡手,對着唐隽招手。
唐隽困惑地傾着身子,視線落在他移向自己嘴角的手指。
哦,是吃紅薯的時候嘴角沒擦乾淨。
唐隽将嘴唇微微往前送,等着即将落在嘴角的力量。
然而手指的落處卻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捏在了下巴上。
疑惑擡眸,就看見的杭峰不一樣的眼神。
唐隽嘴角像是融化的奶酪,笑意徐徐暈開,繼而在杭峰的注視中,閉上了眼睛。
纜車行過支撐的立柱,滾輪碾過頭頂上方鋼架的連接處,快而密集地連續颠簸。
唐隽抓在杭峰衣領上的手猛的捏緊,呼吸斷了一瞬。
緊閉的眼睛,睜開一條小小的縫隙,看見了松霧的上方一片蔚藍的天,還有那依稀可見的纜車站。
還很遠,不急。
睜開的眼睛又再度閉上,抓在衣領上的手放松,轉而摸到了那處滾燙的脖頸上,根根矗立的發根摩挲着指腹,猶如細小的電流在指尖流竄。
難得杭峰上雪山沒有帶滑板。
他陪着唐隽走在所有記憶裏最漂亮的地方,愉快地當着一個拎包的工具人,必要的時候還要當個模特。
今天的張口子雲頂雪場依舊熱鬧。
一些參賽隊伍已經迫不及待地上山進行适應性訓練,據說從今天開始,雪場會從早上的九點,一直開到晚上十一點。
華國的雪場最棒的地方就在于基建部分。
晚上滑夜雪的體驗感一點也不比白天差,照明可以覆蓋所有的雪道。他們在山上待了沒多久,天就暗了下來,照明及時跟上,在暮色中的燈火有種異樣朦胧的美。
在山上轉了一個小時,唐隽就累到走不動路,體溫也下降的很快,這是身體偏弱的原因。
杭峰看身邊沒人,抓着他的手捧在手心,哈了一口氣,幫他捂着。
兩人對視一眼,又慢悠悠地往山下去。
唐隽的體能委實不行,這點兒功夫連公園區都沒有走完,下山的樓梯也不過三百來階,走了一半,腿軟了。
在杭峰做出動作前,唐隽先警告,“不用背我,我有自尊心。”
“……”杭峰忍着笑,點頭,确實也沒覺得這樓梯多難,按照他的速度,
一路小跑下去也就兩分鐘的時間。
慢慢走就是了。
當然,這地方好歹也算杭峰的地盤,視線一掃,指着一個方向說:“再走幾步,過了這個彎,我們滑下去。”
唐隽揚眉,繼而在杭峰突然興奮起來的目光中,點了一下頭。
傍晚來公園滑雪的游客不少,這時間還有人往山上走,甚至還有年輕人拖着行李箱,爬樓梯往山上去。
樓梯盡頭,在纜車中轉站的位置,有幾家雲頂賓館,環境不錯,可惜接待量有限,又是私人開的,因而比賽的接待用賓館都用不上那裏。
杭峰之前訓練的時候特意看過,一直挺想帶着唐隽在那棟藍色的賓館度假幾天。
思緒收回,杭峰已經帶着唐隽,來到了他說的地方。
雪地滑滑梯,冰雪樂園的設施之一。
從這裏可以直線滑到靠近冰雪樂園門口的位置,再走幾步就能到纜車站,算是一條下山的捷徑。
要錢的。
類似于輪胎般的滑雪工具,租一個38元。
杭峰躍躍欲試,對工作人員說:“要兩個。”
唐隽看着陡峭的滑坡,抿着嘴角:“其實走回去也不遠,很快就到平路了。”
杭峰歪頭看着唐隽,笑出幾分促狹,再一擡頭:“一個就行。”
工作人員停下搬運滑雪工具的動作,“一個走下去嗎?還是兩個人坐一個,成年人有點擠。”
杭峰說:“38一個,兩個就接近100,太貴了。”
工作人員啞然失笑:“您可是運動大明星,還缺這點錢?”
得,被認出來了。
杭峰接過最大號的氣墊,讓唐隽先坐,鐵了心的要兩個人坐一個。
工作人員倒是沒有阻止,只是提醒:“做後面的先坐進去。”
“我來。”杭峰坐下,腿一岔開,拍着氣墊,“坐。”
唐隽臉色發紅,在工作人員好奇的目光中,坐在了杭峰的腿中間。
也……不是不知道杭峰想做什麽。
不就是想要一個親密的約會,想在人前找點刺激。
唐隽也想。
所以即便臉上發熱,還是坐了上去,接着就被一雙手臂緊緊環住。
在別人的目光注視中,做着這般親密的動作,好像身邊有無數的眼睛都在看着。
實際上卻是這位工作人員小哥,習以為常地笑着,說完注意事項,腳下一用力就把他們蹬了下去。
傾斜的身體,和一點點加速,無法掌控的感覺,讓血液往唐隽的頭皮頂端一股腦地湧着,身體緊繃僵硬的就像凍硬了的冰棍。
杭峰在身後輕聲地笑,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輕松。
他在唐隽耳邊笑,将人緊緊地摟着,圈在懷裏,使着壞心眼地說:“抓緊了抓緊了再抓緊一點。”
唐隽就真的緊緊抓在氣墊的扶手上,緊到手背青筋浮現的程度。
下滑的速度在短短時間增加到了30邁,單看坡度也就能保持這個程度,對于杭峰而言就像起步一樣。
卻在唐隽的耳邊叫着:“太快了!啊啊!太快!!”
唐隽氣死了。
他很清楚這個速度對杭峰來說不算個事,可問題他受不了,這速度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炸開。
氣急敗壞:“別叫了!”
“哈哈哈——”杭峰張狂地笑着,在那急速行駛中,一個輕輕的吻落在唐隽的頭發上。
不到一分鐘,滑梯到了盡頭,在平地上沖出一截後,緩緩地停了下來。
杭峰拉着手腳發軟的唐隽走出滑梯樂園,看着旁邊一股怨氣的唐隽,笑的眉眼皆彎。
緩過一口氣的
唐隽冷着臉:“還是小學生嗎?”
“什麽?”
“小學生是不知道怎麽表達,才欺負自己喜歡的女生,你都多大了?”
杭峰愣了一下,繼而笑容柔軟下來,“怎麽辦,和你在一起就變得低能又惡劣。”
唐隽沒想到杭峰會這麽乾脆地承認,愣了一秒,不再說話,嘴角倒是又勾了起來。
“杭峰!”
正談戀愛談到上頭的兩個人,突然被怪異腔調的喊聲驚醒,轉頭就看見了像只大狗一樣搖着尾巴奔過來的奧利。
原來一直沒找到奧利,是因為跟隊上山熟悉環境了。
第三人的到來,打斷了正膩膩歪歪談着戀愛的兩人,距離也分開到了不會引人注意的程度。
奧利興奮撲上來,給了杭峰一個大大地擁抱,叽裏呱啦地說了一大段“思念之情”,随後就把杭峰介紹給了自己的教練和師兄師姐們。
和澳洲隊的“國際社交”花了杭峰不少時間,直到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杭峰才再度和唐隽坐上下山的纜車。
可惜這次車上還有奧利,存在感十足地不斷說話。
杭峰和唐隽在纜車朦胧的燈光下對視,都讀懂了對方眼底的遺憾。
上山時的浪漫,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下了山,天色黑盡,但時間并不算晚。
翻腕看了時間,還不到六點。
這次離開,杭峰帶着唐隽坐上了大賽組提供的通勤車,還有澳洲隊一起,穩穩地行駛在公路上。
馬路邊上,彙聚着下班回家的人和放學的學生,濃濃的煙火氣彌漫在雪山下的小城裏。賣紅薯的大爺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位置,大巴車駛過的時候,依稀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媽媽我要吃……”
大賽組提供的用餐點在賓館的三樓,國家隊如今也在那裏用餐,坐車省了走路的時間,大巴車在賓館門口停下,走幾步就能坐進電梯。
對面,美食節辦的正熱鬧,霓虹燈照亮了整個廣場,川流不息的人群在煙火中走動,遠遠的便能聞到那濃烈熱辣的江湖氣息。
賓館三樓的餐廳裏同樣準備了豐富的美食,晚上用餐的人更多了,明亮的燈光照亮來自亞洲各國的面孔,享受美食的笑臉。
很愉快的一天就這麽過去。
對于談戀愛的人,時間好像過去的很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分別的時候。
杭峰上午有訓練,本來可以睡足了再走的唐隽,跟着杭峰一起起了床。
杭峰看着唐隽眼底的黑眼圈:“再睡吧。”
唐隽搖頭:“和你一起吃了早飯,回去了。”
杭峰有點愧疚:“昨天光拉着你玩了,沒想到作業那麽多。”
唐隽笑了:“乾什麽容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酸痛的地方多着呢。忙裏偷閑,我覺得挺好。”
不再企圖留下唐隽,反倒是珍惜兩人最後的相聚時間。
揮揮手,目視載着唐隽的計程車遠去,杭峰伸了個懶腰,感受着身體裏源源不斷的力氣,惬意地迷了眼。
談戀愛真好,效果等同上學,壓力驟減。
來吧!
乾勁滿滿!!
華國隊是這裏的東道主,自然是有些優勢的。
各國的參賽隊抵達,占據了賽場,華國隊也有安排。
沒有入選的隊員送往室內滑雪場繼續訓練。
入選“洲際杯”的隊員,在非适應場地期間,可以去訓練房訓練,或者上氣墊,範總會根據每個人的情況,進行訓練安排。
杭峰就又被安排上了氣墊。
他這段時間的訓練,進步明顯,有了巨大的突破,這次比賽很有可能會一鳴驚人。
但
畢竟是才摸到五周的邊,在賽場上如果不能穩定發揮,便沒有用。
要讓他持續保留在五周的狀态裏,就必須連續不斷地進行跳臺訓練。
可以說,整個華國參賽的隊伍,就杭峰需要進行這樣的訓練,所以耗費不低的氣墊,都是為他一個人開放。
就連範總也只帶他一個人,跟着上氣墊,跟着進雪場訓練。
有點簡內味兒了。
範總和簡不同的地方,在于前者的細節抓的非常恐怖,包括杭峰起跳前的那一口氣怎麽喘,都會有所要求。
一開始杭峰不太習慣,并且也和範總交流過,認為國內這種過于苛刻求細節,而忽視心理狀态的方法不可取。
範總卻說:“不,你只是和別人走在相反的路上,技巧體育的細節永遠是最重要的,當自身足夠優秀,到了踏上國際賽場的程度,自然而然就會進入你的狀态。
不如我做個形容。
如果國家隊員們都是才出廠的飛機,還在等待起飛任務,你就是一架已經翺翔在天空的飛機,其實有我沒我都不是那麽重要,你已經飛起來了。
我只是你的檢修工,我會擰緊你的每一顆螺絲釘,協助你非得更高更長遠。
杭峰,基礎永遠不容忽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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