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極限賽場:緊張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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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應。
訓練。
比賽。
适應。
訓練。
比賽。
杭峰在“世界杯”的成績不是很理想。
這裏畢竟是世界最高的滑雪賽場。
他缺乏穩定的五周能力, 抓板固然可以讓裁判新鮮一下,卻很難鎖定勝局,尤其在沒有了東道主光環的加持, 世界杯的第一場他甚至只拿到第六名。
連前五都沒進。
世界杯第二場。
适應了賽場節奏的杭峰再一次戰勝白鳥優宇,擠進前五。
可惜還是沒摸到領獎臺。
這一場比賽結束後, 杭峰沒有去第三站提前适應環境, 而是飛去了米國, 參加今年的“X-games”的超級U型池挑戰賽。
他畢竟是一名極限運動員,王會長已經搓手等他回歸很久……
米國
溫都州科科市機場
杭峰推着巨大的行李,從機場通道走出來。
銀色的行李箱将近一米高, 在行李箱的上方還綁着一個黑色的旅行包,旅行包與行李箱拉杆的中間卡着兩副背靠背的滑雪單板。
一副是紅白相間的老板,板面上有明顯的磨損痕跡, 板底是一排的紅色五角星裝飾。另外一副黑板就要新上很多,板底是兩條豎扛條紋,中間夾着的是四個白色的五角星。
因為單板太大的原因,杭峰故意落在出行隊伍的後面, 他最後一個從通道走出來, 就看見正舉着牌子的接機人員。
眼睛一亮, 迎上前去:“趙哥!”
“杭峰!”
趙哥穿着高領的毛衣, 紅色的羽絨服被他挂在右臂的臂彎上,一把摟住杭峰, 在後背大力地拍了拍。
“長高長壯了!”趙哥爽朗地大笑,“上次見你, 還是八月份的滑板速降賽,一轉眼小半年就要過去了,你這年紀是肯長啊, 變化也太大了。”
說完甚至在杭峰的胸口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18歲了,胸口的肌肉也厚實了,跟個鐵人似的,哈哈哈。”
說完,趙哥看向跟在杭峰身後的周娜和解溪,表情變得嚴肅,伸出手來:“你們好,我叫趙衛家,是這次的領隊。”
周娜和解溪紛紛上前握手。
随後一行四人穿過候機大廳,杭峰與趙哥敘舊,一邊就聽趙哥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出外勤,有些地方做不好你得提醒我,走,車停在那邊。”
杭峰跟着趙哥到了停車場,坐上一輛租借來的福特轎車,他坐副駕,周娜和解溪坐在後面,兩人很配合安靜,上了車就埋頭看手機,只有杭峰和趙哥說個不停。
很快,福特轎車徐徐離開了機場。
趙哥是華國極限運動協會的中層乾部,杭峰在國內參加的那幾場玉屏山滑雪速降賽,趙哥就是核心管理人員之一。
一路過去,杭峰聽說他這半年算是小升了半級的職,主要負責和“X-games”等國際極限賽場的聯系,争取在國內更多地舉辦國際級的極限運動比賽。
從不熟練到熟練,滿世界的飛,還考了國際駕照,現場觀摩了很多國外的極限賽場。
不過帶隊出國比賽,趙哥還是第一次。
“X-games”極限運動賽場屬于個人賽,每年也會通過類似于“國家滑雪聯賽”“洲際滑雪聯賽”這樣的賽場,篩選優秀的人才,最後在每年的年初進行總賽。
華國國家隊是舉國體制的比賽,運動員的主要任務是參加國際奧委會,名下世界滑雪協會舉辦的比賽,獲取積分和經驗,為四年一度的奧運會做準備。
所以不在這個體系內的“X-games”,華國隊通常是不會安排在計劃內。
每年獲得大賽邀約的選手,基本都是自費出行,前提還要在不影響常規賽場的情況下,才能得到批準。
自從簡辭職離開,杭峰出國比賽就沒有了陪同人,跟着國家隊走還好,參加極限運動賽,國內就需要安排人跟着。
以他主極限運動員的身份,又是參加極限賽,這次自然是華國極限運動協會安排人出國,差旅費用也是協會出。
這不就安排上了有一定經驗,還和杭峰比較熟的趙哥了嗎?
至于周娜和解溪,跟杭峰一起出現,也非常好理解。
都在參加“世界杯”,又都要去一個地方比賽,自然是同路了。
而且這兩名國家滑雪隊的國寶出行,國家隊說是不安排人跟着,但私底下,一般教練都會以私人名義跟過去,既是為了隊員的安排,也是為了比賽有個好成績。
“X-games”在國際的影響力不但大,還解鎖了流量密碼,常規賽場的運動員一般被大賽組邀請,還是很願意參加。
對于這類選手的參賽,大賽組有一定的補助,拿了獎牌之後獲得的項目代言費,足以值得此次出行的回票。
更不要提杭峰和他哥拿了亞洲區的紅牛區域代言,尾款打過來後,杭峰覺得自己再見到唐隽,都能有個三五分的底氣了。
總之,杭峰來參賽,同樣得到邀請的周娜和解溪,也就乾脆和他同路。同時國家隊和國家極限運動協會溝通後,趙哥這次主要的任務就是擔任他們三人的後勤。
車開在路上。
溫都州的科科市在米國北方,冬天積雪寒冷,萬裏飄雪,一路過來都看不見太高的樓,四層樓便已經是極限。
建在路邊的兩層小樓整齊排列,有些屋檐上的落雪堆的很厚,松軟的就像蒸熟的大饅頭,但也有主人家勤快收拾的,一路過來,有積雪堆在路口,也有全部打掃鏟走不見。
杭峰最近經常出國,對外國的環境算是司空見慣,只是偶爾掃一眼車外,大部分時間還是将注意力放在和趙哥的談話上。
杭峰問:“趙哥你知道這次簡會不會來呢?”
趙哥驚訝掃他一眼:“你都不知道嗎?我和簡可沒什麽交情。”
杭峰說:“簡最近都在瑞國籌建世界極限運動協會,他說最近很忙,不一定能來。”
趙哥眉梢微揚,面露擔憂:“說起協會的事,你恐怕并不清楚,X-games對這個協會的抵觸很大。
聽王會長說,簡的工作不是很順利,他需要更多國家和運動員的支持。
當然華國方面是完全支持他的。”
杭峰點頭:“我想過,沒有任何的人和組織,會期待勢均力敵的存在誕生,以牽制自己。”
“是啊,所以這次的比賽我有點擔心。”
“沒什麽好擔心的,簡雖然在做一件讓X-games高層不太高興的事,但他自己也是X-games的高層之一。高層之間的博弈早就進入到制衡的階段,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名運動員,對他們不會有影響,他們也不會關注我。”
“你錯了。”趙哥嘆了一口氣,腳下油門加重,提高了車速。
這次比賽的賽場在科科市的市郊,距離市中心并不遠。
米國地廣人稀,尤其是位于北面,冬季尤其難捱的科科市,常住人口非常少。進而也導致這裏的經濟不景氣,也不是漂洋過海打工人的首選。
不過有着冰雪資源的科科市,冬季會好上一點,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不少滑雪愛好者來到這裏滑雪,帶動了周邊的經濟。
當地政府花費大價錢開發了冰雪資源,在市郊打造了一座全米州第二的滑雪場,過去将近十五年的時間,這裏每年的冬季都會舉辦很多場大大小小的比賽。
聽說這裏還是米國滑雪國家隊的集訓中心之一。
路程雖然不長,而且因為聊到簡後,趙哥顯得憂心忡忡,導致後半程車裏徹底安靜了下來。
杭峰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打了個盹。
再一睜眼,便到達了賓館門口。
一如既往的,“X-games”的賽場在搞氣氛上,當數全球第一。
杭峰站在門口,就看見了無數人形立牌,還有妝點在賓館大堂的,與“X-games”相關的彩旗、吉祥物等等。
相信在他睡覺的後半程,公路上應該也挂滿了這些人形立牌。
杭峰很快就在五顏六色的人形立牌中間,找到了自己。
進入冬季後,自己參加常規賽場的滑雪賽,尤其是在“世界杯”賽場打拼,導致在極限賽場刷臉的機會約等于無。
好在自己在常規賽場的成績雖然不是很理想,但多謝華國父老鄉親的幫忙,将自己的排名不但穩定在50位以內,還極為艱難地往上移了一個,排在第45位。
“全明星極限運動排行榜”能夠排進前50名,已經是不得了的排名。
畢竟不是只有一個滑雪項目,這裏面還有很多“個人挑戰”極限運動員和“賽場挑戰”極限運動員競争。
偌大一個滑雪大項,能夠擠進前50名的人也就7個人,無一不是在自己的賽場上稱王稱霸,獨霸一方的“大魔王”級人物。
就說這次杭峰在“世界杯”遇見的莫泊桑,随随便便都拿高分拿獎牌,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名。
雖然所有媒體評論員都提到,莫泊桑在拿到“大滿貫”後,明顯缺乏動力,狀态不如去年。
可到了賽場上,還是杭峰無法超越的存在。
莫泊桑有四個成熟的五周1800動作。
還有一個1980五周半的“世界記錄”傍身。
杭峰沒有他的能力高不說,就算做相同的動作,裁判給莫泊桑的分也更高。
就這樣一個在“U型池”賽場蟬聯五年冠軍,有世界記錄和大滿貫,可以稱為“國王”的選手,在“X-games”的全明星也只排在36名。
當然,“全明星”的數據統計是極為複雜的,而且用流量本身去測算一名運動員的優秀與否,并不靠譜。
就比如巨浪挑戰的伊瑞克·瑞內爾,就是通過超級能打的顏值,以及表姐經紀人的明星運作,沖進前十名,成為“極限賽場選手”排名最高地存在。
這種事找誰說理去。
杭峰能夠在這樣的賽場,讓自己的人形立牌出現在賓館大堂,猶如登上“殿堂”一般,靠的也就是冬打九九,夏戰三伏,全年無休征戰賽場的傲人佳績。
賓館裏面,甚至沒有周娜和解溪的人形立牌。
解溪特意走了一圈,再回來的時候摸着鼻子,對杭峰笑道:“這是到了你的主場了啊。”
周娜也笑:“極限運動大魔王。”
杭峰謙虛:“別別別,我是沾了生僻運動的光,就像這類比較成熟的賽場,想拿好成績也沒那麽容易。”
周娜和杭峰是一個隊,在國內還沒怎麽說過話,但出國參加“世界杯”後,關系倒是突飛猛進,變得非常好。
周娜當即就有點擔憂地說:“你和趙哥在車上說的我聽見了,情況已經那麽嚴峻了嗎?”
杭峰臉色暗了幾分,正要說話,一個興奮的聲音傳來:“哦!杭峰!我親愛的大寶貝兒,終于又見到你了!”
杭峰只能停下話頭看向凱琳娜,露出了久別重逢的笑容。
別說,一段時間不見,還真挺想念。
凱琳娜還是乾着采訪的工作,不過已經從菜鳥記者升級為“X-games”幕後攝制組的中流砥柱。
可以說一路将杭峰的成長完整拍攝,她和杭峰有着非常明确的,互相依存互助的關系。
凱琳娜依靠杭峰獲得話語權和更多權限,而杭峰在凱琳娜的鏡頭裏,獲得了更多觀衆的喜愛。
杭峰這次過來前,其實和凱琳娜之前就聯系過,但這位越來越大方乾練的女性,還是做出了她最是熱情地歡迎。
正也是如此,杭峰剛剛還有點陌生的環境,瞬間因為凱琳娜變得熟悉,自在了許多。
凱琳娜一邊擁抱杭峰,一邊再一次詢問他最近的狀況。杭峰注意到跟着後面的攝像師,肩膀上扛着的攝像機綠燈一直亮着,這是拍攝的狀态。
杭峰只能配合演戲,将凱琳娜早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洲際杯拿到冠軍後,到了世界杯,可惜前兩站的成績并不是很好……”
凱琳娜蹙着眉,眼眶微紅地說:“不要難過,我們都知道,這只是暫時。你的潛力絕不是你表現出來的那麽一點,你是我看見過的最有潛力的運動員,你只是需要一點成長的空間。
還有……”凱琳娜的臉上露出極為誇張的笑容,大聲說,“杭峰,祝你18歲的生日快樂!”
随着話音落下,人群分開,巴蒙德推着一個蛋糕車走了出來。
方形的三層大蛋糕被妝點的非常漂亮,已經點燃了蠟燭,燭火閃爍。
在最上方有個做得很像杭峰的小人兒,腳上踩着一張板狀的運動器材,或許是滑板,或許是沖浪板,或許是單板雪板。三頭身的比例雖然很可愛,但目光堅硬,踏在雪白的奶油上,目視前方,猶如披荊斬棘。
杭峰的生日已經過去五天了。
生日那天他正參加世界杯第二站U型池的資格賽,最後排名只有第七名,陷入緊張和自我懷疑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考慮生日的問題。就連晚上唐隽打來電話,他也只是敷衍了一番,繼續為接下來決賽做準備。
本以為18歲的生日,就像清風一樣,無聲無息地過去了。
誰能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由這麽一個絕對算不上熟悉的人,再次為他高喊“生日快樂”。
很大的驚喜。
杭峰必須承認,自己真有被感動。
他将目光從生日蛋糕上收回,看向凱琳娜,揚了揚眉,笑了。
固然是為他補辦生日,但在這人來人往的賓館大堂,推出蛋糕車,還有攝像機拍攝,毫無疑問凱琳娜也在為自己造勢。
那個年輕的,優秀的,在極限運動的賽場上閃閃發光的少年,又回來了!
或許,他在常規賽場的表現不那麽如意。
或許,他至今排名沒有掉落,都是因為華國的人口足夠多。
但不要忘記,屬于他的時代剛剛來臨,風華正茂的18歲,年富力強的18歲,這麽一個朝氣蓬勃的年齡,足以讓人付出全部的期待!
用心了。
杭峰對凱琳娜投入感激的目光,生日祝福歌中配合她吹下蠟燭。
巴蒙德在一旁微笑,擡手揉了揉杭峰的腦袋。
還有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莫泊桑站在人群中間,看見這一幕,嘴角勾了起來。
趙哥哈哈地笑着,生日快樂歌唱的最大聲。
周娜自然全情地投入在過生日的氛圍裏,解溪羨慕的嘶哈嘶哈。
最後在場的所有人分吃了這個大蛋糕,經過一個不算短的慶祝儀式後,賓館大堂才重新恢複平靜。
杭峰推着行李已經回到了房間,身後跟着推着剩下一部分蛋糕車的巴蒙德。
趙哥見他們有話要說,沒有進屋,以要安排另外兩人的房間為理由離開。
杭峰将行李箱搬上行李架,一轉頭,就見巴蒙德用手指在他臉上滑了一下。
移開的手指上還有殘留的奶油,杭峰感受到了臉上的黏膩冰冷,當然還有那香甜馥郁的蛋糕香味。
巴蒙德笑開牙齒:“小家夥,18歲了呀。”
巴蒙德今年已經29歲,比杭峰大了快11年,喊一聲“小家夥”倒也能行,杭峰沒有計較,笑着對巴蒙德說:“謝謝你,沒想到買蛋糕的會是你,畢竟我們平時很少聯系。”
“直接說我們不熟就好。”巴蒙德不以為意地笑,“這個蛋糕是簡定的,他說這是他給你的驚喜,凱琳娜那邊也是他聯系的,簡真是一個很棒的人,不是嗎?”
其實杭峰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猜到了真相。
凱琳娜和他有利益關系,也偶爾聯系,幫他過生日還有些緣由,但巴蒙德的出現就未免太不靠譜了一點,在去年的超級U型池比賽結束後,他們可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當然,因為簡的關系,兩人關系很迅速的就親近了起來。
杭峰伸手在蛋糕盤裏挖了半手的奶油,作勢要往巴蒙德的臉上抹,吓的巴蒙德連連後退,大叫“NONONO”。
杭峰收回手不再鬧他,轉身進入洗手間,看見了浴池上方牆壁的鏡子,笑的止不住的一張臉。
杭峰說:“确實非常驚喜,也非常高興,我記得有攝像機拍下這一幕,我要發給簡。”
巴蒙德從門口探頭進來,視線在杭峰臉上游移:“凱琳娜會比你更積極,你就不用操心了,不過對簡說聲謝謝是應該的。”
“嗯。”
兩人說話間,杭峰快速地洗完手,回到房間的沙發上坐下。
巴蒙德選擇跟着杭峰進屋,當然有事要說,并且很快談到了正事:“我今年應該是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就會宣布正式退役,然後會去簡那邊,他現在身邊很缺人。”
杭峰點頭:“簡要做的事情很偉大,我知道只有拿到更好的成績,才能回報他。”
“是的,你的成績越好,國際地位就越高,作為簡唯一的學生,這是你唯一,也是唯有你可以幫到他的地方。”
杭峰點頭。
确實如此。
巴蒙德說:“所以你的重要性對簡要做的事,非同一般。當然他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只是我們都很清楚,也是你目前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裏,可以做到的事。”
“趙哥也和我聊過。”杭峰頓了一下,“趙哥是這次我的領隊,也是華國極限運動協會的代表,我們都一直非常支持簡的決定。”
“所以這次的賽場很重要,也很嚴峻。”
杭峰再一次地點頭。
簡目前正在和“X-games”的高層進行拉鋸,成立“世界極限運動協會”是對資本的挑戰。
ESPN和包括FWT這一類由資本運作的賽場營利組織,一定不會歡迎簡和“世極會”的出現。
僅憑一己之獨立撬動這個已經趨于穩定的框架,恐怕全世界也只有簡敢去做,以及具備基本對抗的能力了吧。
簡的布局已經很多年了,從巴蒙德、伊瑞克等人的立場就知道,或許在十年前,簡就在為這件事謀劃。
他甚至和浪漫國的汽車大亨聯手,導致招惹到塞西莉亞這枚爛桃花,進而才有了躲避到華國的後續。
當然,在和塞西莉亞徹底攤牌後,她身後的資本再也不會無償支援簡,簡的計劃确實一度差點“破産”。
要不是來自阿聯酋的土豪,穆罕默德·阿貝德·阿魯夫·阿拉法特先生的贊助,或許簡的計劃不會這麽快開始。
這是一場激烈又漫長,殘酷卻平靜的極致拉扯。
“X-games”的高層資本裏有站在簡那邊的人,當然也有全然反對,甚至厭惡簡的存在。
這種抗衡因為趨于平衡,普通運動員很難察覺,“X-games”依舊是一派如火如荼的興盛景象。
然而,在那不斷擴散的餘波裏,博弈雙方的手已經伸到了賽場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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