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進入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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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選手休息室, 溫暖再度回歸。
杭峰用牙齒咬着摘下手套,看向迎着自己走過來的巴蒙德。
顯而易見,剛剛杭峰的表現并不理想, 但巴蒙德還是笑着, 親昵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說:“不錯, 先保證進入決賽再說,今天晚上這個賽場還會開放給決賽選手訓練,多一天的訓練,會穩定很多。”
杭峰點頭, 目光掃過大門口正面的積分榜上。
在單獨顯示完選手的打分後, 屏幕切換到總分榜, 他的名字在第九位, 比賽還沒有結束,這個排名不是很保險。
下一次, 無論如何要拿到更高一點的分數。
随後視線上移,看向最高處的名字, 在看見那人名的時候, 杭峰轉頭對巴蒙德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巴蒙德被擠到第一名。
排在第一名的是杭峰之前從未關注過的選手。
巴蒙德知道杭峰的驚訝什麽,笑道:“東道主選手。”
杭峰:“……”
“東道主”這種存在,在賽場上實在有點不可理喻, 人人都想當東道主, 人人都恨東道主。
這位來自米國的東道主選手,喬爾·霍斯應該是一名純粹的極限運動員,至少杭峰在常規賽場上拼搏到現在,米國的強者裏并沒有這個人。
杭峰問:“水平怎麽樣?”
巴蒙德說:“一流的。”
“五周半嗎?”
“是的,聽說從入冬開始, 就在這裏訓練,他能夠較為穩定地滑出五周半,并且在訓練中,滑出過六周。”
杭峰的眉梢飛揚。
自己想完成六周還得先撞大運,沒想到卻又出現了強勁的對手。
喬爾·霍斯、莫泊桑都是有可能做出六周的人,自己即便拼出一個六周,一邊的裁判組還在拉扯分數,另外一邊卻有“東道主”“大滿貫”光環籠罩,這局面真是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了。
巴蒙德拍着杭峰的肩膀嘆了口氣,沒有多說,只是将他推進休息室裏:“先進決賽,決賽還有三場,會有機會的。”
杭峰只能點頭。
現在急也沒用,只會讓自己焦慮,不如先放下心來,只為下一場比賽做準備。
這時候周娜也迎了過來,她的身邊還跟着趙哥,兩人臉上都帶着笑,什麽都沒有說,将他從巴蒙德身邊接走,回到了屬于華國隊的小地盤裏。
所有人都知道,杭峰壓力很大。
對于其他人來說,這不過就是一場比賽而已,滑不好還有別的賽場,還有明年。只有杭峰,他退不得,只能努力迎戰。
偏偏今年的賽場,比往年還要難。
東道主選手竟然也能做六周,這怎麽贏?
“這不還沒做嗎?”周娜不想影響杭峰,卻對同樣被感染了焦慮的趙哥說,“我訓練的時候還能沖上五周呢,前提是也要能在比賽裏做出來。
賽場和訓練是兩碼事。
再說東道主這種身份,壓力也不小。贏的時候順風順水,輸的時候,能被觀衆罵到自閉。”
周娜沒有說,喬爾·霍斯一旦把握住節奏,氣勢如虹高歌猛進,就沒杭峰什麽事了,相近的水平,登頂的必然是東道主選手。
這些規則趙哥能不知道,但丫頭這麽安慰自己,他便當是聽見了。
也不能只顧着杭峰的比賽,周娜這次也要繼續和科琳娜對抗,去年的“X-games”她就輸給科琳娜只拿了銀牌,兩個人作為老對手,競争一直極為激烈。
很不幸的是,科琳娜也是米國人,也是這次比賽的東道主選手。
周娜說那些話,未必沒有給自己打氣的意思。
趙哥便仔細耐心地聽着,不動聲色地梳理周娜的壓力。
再看坡面障礙技巧那邊。
解溪的情況也不好。
排在第一位的選手,赫然也是一名米國人。
米國作為極限運動的發源地,ESPN公司總部的所在國,這個國家的極限運動發展的極為強盛。
在各種賽場,都不間斷地湧現極為優秀的極限運動人才。
在全明星排行榜裏,前一百名選手中,有26人是米國人。現在排在杭峰前面的米國選手,不論項目,一共有15人,其中斯籃搏冠軍隊首發陣容的五人,全部都在50名以內。
像這次一樣,米國選手突然異軍突起并不奇怪。
事實上,每當他們的年輕選手培養到足夠程度的時候,ESPN公司就會安排一場在米國的比賽,讓這些東道主選手能夠同一時間出現在賽場上,形成全面開花,極限霸權般的威懾力。
今年顯然米國佬們又要開始他們的表演了。
時間來到一點。
早就吃過午飯的周娜再度出發,開始她的第一場資格賽。
杭峰不着急,所以等到解溪比完回來後再一起吃。
餐廳就在休息室裏,用餐椅盆花單獨圈出來的一片不算大的區域,依舊是自助餐的形式,選手端着餐盤走過透明的菜品前,确定下自己喜歡吃的食物,就可以端到餐桌上用餐。
吃完一個人就離開,馬上會有服務員過來打掃,随後又有新的選手出現。
比賽一直在繼續,選手們來來往往,午餐會開放到三點,然後為晚餐做準備。
午餐說不上合口不合口,能填飽肚子就行。
不過華國人大多還是要攝入如米飯、面食這樣的碳水化合物,才能有飽腹感。熱狗、漢堡和牛排,只能作為配菜出現在餐桌上。
送周娜去比賽,才回來的趙哥拖着疲倦的雙腿來到餐廳,杭峰遠遠看見便對他招手。
趙哥比了比自己的口罩,打飯回來後便找了個沒有人的餐桌獨自坐下,在用餐前先趴在桌子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咽下第一口食物。
“趙哥真能抗。”解溪說了一句,杭峰也很認同,卻沒有繼續往下談。
成年人都有避不開的責任,不能回避,無法選擇。
随後,解溪說道:“你比賽感覺怎麽樣?有把握嗎?”
杭峰反問:“你呢?”
解溪龇牙咧嘴:“不是很适應,但進入決賽沒太大問題,我會努力拿一塊獎牌回去的,要知道我們自由式滑雪的坡障項目可是出現過大魔王,壟斷鎮壓了一個多的奧運周期,如今我們都想再現輝煌。”
“你可以的。”
“說什麽違心話,我能當個“墊子”就行。”
“墊子?”
“游戲裏砸裝備都有爆率,用便宜的材料先墊着,爆之後立馬上貴的材料,我就是那個墊的。”
“……”能說啥來着,人家自己埋汰自己可以,你開口附和就不應該了。
杭峰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解溪聊着,快速地解決完午餐,再上個洗手間出來,就找地方睡覺去了。
解溪也一樣。
華國人都有午睡的習慣,子午覺确實能恢複精神。
杭峰給自己找了個靠背椅,放下到躺平的程度,随後在身上蓋上毛毯,毛毯上再壓上一件羽絨服外套,再戴上耳塞,躺下沒有三分鐘,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非常沉,再睜開眼就看見趙哥一雙血絲密布的眼睛,杭峰看的一愣,開口就說:“您也該睡一覺。”
趙哥見他醒了,便走開到一旁,才說:“晚上睡覺的時間多了去,還扛得住。”
杭峰沒有說什麽,掙紮着坐起來,醒了一下神,很快就投入到了賽前的準備中。
其實總共也沒睡多久,半個小時左右,覺還有點不夠。今天的賽程太緊密,對選手的體力确實是很大的考驗。
喚醒身體的過程有點漫長,好一會兒都沒什麽精神,直到杭峰接了一個電話,才完全清醒過來。
是範總打來的電話,詢問了一下他的比賽情況,大概并不清楚杭峰現在在極限賽場上的處境,語氣顯得非常輕快,還說:“有機會就多做五周,回來常規賽場也有用,超級U型池的勢能那麽足,你不把自己轉成風火輪說不過去啊。”
杭峰:“……”不太好笑,但他确實清醒了。
挂了電話,杭峰把手機塞回背包裏,在認真拒絕了趙哥的陪同後,拿上滑雪板便獨自出發前往集合點。
走在路上,腦袋裏莫名出現一連串五周折返的場面,要是配上那紅白色的雪板,可不真就成了風火輪。
沒忍住,笑了。
到了下午,疲倦讓所有人的狀态松散,就連工作人員也沒有了上午那謹慎負責的态度。
等待入場的區域裏,沒有人再喊號,完全交給了機器通知,叫一個走一個。杭峰這次沒有在這裏停留,直接穿過警戒線,走到了門外。
現在是下午的兩點半,觀衆不再載歌載舞地喝酒,一部分人離開一部分人才來,保持着差不多的數量,這次他們選擇坐在觀衆席裏看比賽。
到底只是資格賽,選手的差距明顯,就說坡面障礙技巧那邊,選手們摔得媽都快認不出來了,比賽不夠精彩,導致賽場的氣氛不算高。
往往只有冠軍選手和東道主出場,才會聽見這些人的掌聲和歡呼聲。
杭峰在一片安靜中,來到雪地車前,坐着那輛銀色的,車頭如同梭子一般,腳下卻有兩個如同雙板滑板般的履帶,造型獨特的車,來到U型池的出發點。
沿着樓梯走上去,只看第一眼,就無語了。
沒有了人工的唱名後,機器每隔兩分鐘喊下一個選手,結果就導致這裏堆積了将近十名選手,等待比賽。
十名選手,就是20多分鐘。
難怪才兩點半就叫他進場了呢,明明一開始計算的,自己應該是在三點左右比賽。
來都來了,也不能回去,杭峰一頭紮進簡易的休息室裏,視線就和正在空地上活動的莫泊桑對上。
杭峰下意識地笑了一下。
沒想到莫泊桑竟然回了他一個笑容。
說不上來,總覺得這一笑之後,好像兩個人之間的緊張氣場,松緩了許多。
杭峰猶豫了一下後,嘗試走到了他的面前,“你好。”
主動打招呼,是因為突然就想起來,去年也是參加“X-games”超級U型池的比賽,當時還是賽場新人的自己本應該無人關注,但事實上卻是巴蒙德和莫泊桑,都先後主動對自己打招呼。
可他就記得巴蒙德了。
或許,這就是莫泊桑今年在世界杯見面的時候,對自己顯得格外冷漠的原因。
有些人就是這樣,性格別扭,不太好相處,但未必就是“敵人”。
莫泊桑只是有可能參加“個人挑戰”,而成為“個人挑戰”運動員未必就代表他已經選擇立場,站在資本那一方。
想到這裏,杭峰嘆氣。
這次比賽局勢太複雜了,根本就不是他一個運動員應該承受的,搞政治讓專業的人去做不好嗎?他只要專心比賽,拿好成績不就行了。
可即便這麽想,最後杭峰卻還是選擇對莫泊桑再度遞出“橄榄枝”。
“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呢?比完賽就走,還是再等兩天?”杭峰問。
“明天晚上的飛機,你呢?”
莫泊桑褐色的眸子意外地透徹,裏面盈着絲絲的笑,但他的英文發音很奇怪,其實浪漫國的發音都又很重的口音,只是莫泊桑更重。
随着接下來的交談,杭峰很快發現,莫泊桑的英語并不是很好,如果說現在杭峰的英語口語能考八級,莫泊桑只有六級。
難得這正是他顯得孤僻的原因?
換成誰在陌生的語言環境裏,恐怕話都不會太多。
莫泊桑說他明天晚上就會回去,并且參加第三站的世界杯比賽,今年的成績雖然較去年不如,有些許起伏,但如果第三站發揮的好,說不定還能拿到一個世界杯的總冠軍。
随後莫泊桑還說,“這邊的賽場已經對我失去的吸引力,去年拿到冠軍也沒有讓我的收入有更大的提高,看來我在常規賽場的收獲,已經将極限賽場透支。”
杭峰心中一動,趁機問他:“聽說你要嘗試個人挑戰?”
“是我放出的消息。”
“那……有人聯系你嗎?”
莫泊桑的臉有點黑:“有,但不是我想合作的對象,杭峰我……”
正要說話,工作人員在門外喊着莫泊桑的名字,輪到他上場了。
杭峰微笑:“祝你好運。”
莫泊桑點了一下頭,走出門外。
杭峰站在原地,不是不想深思莫泊桑沒有說完的話,只是賽場的形勢容不得他分神,只能将這件事暫時壓下,為比賽做準備。
這一等,又是十分鐘。
杭峰留意到,在自己前面第三位出場,就是東道主喬爾·霍斯。
他或許不認識對方,但絕不會聽出當他出場後,觀衆席那邊響起的,猶如山呼海嘯般的尖叫聲。
這個陣仗,沒跑了,就是現在排在第一位的東道主。
杭峰回憶了一下對方的長相,記憶點不深,一定要說的話,就是他頭盔下,白色毛帽子邊緣,緊貼額頭的地方,那翻翹起的一卷褐色小卷毛。
典型的白色人種,鼻子和臉蛋上密集的雀斑,說明他确實是一名非常年輕的選手。
正好,昨天晚上一起訓練到最後的冰國選手,這時走進屋裏,杭峰叫住他,打聽了一下。
對方說道:“聽說年齡只有15歲。”
“15歲?”杭峰驚訝地睜大眼睛。
“是的,參加青少組的世界大賽,成績非常好,就像你一樣,被譽為未來之星。”
“……”杭峰覺得還是有很大地差距,他去年只能參加“青年組”,對方卻在“少年組”比賽。如今40多名選手,被一個15歲的少年“吊打”,真是沒法兒活了。
冰島選手卻很輕松地說:“沒必要太在意,年輕人的賽場狀态很不穩定,你猜我過來的時候,他第一輪的得分多少?”
“多少?”
“88分,整個難度都降下來,最後一跳只有五周。”
“難道不是因為已經拿到足夠的分數嗎?”
“啊,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打算,但在我們看來,他的池子太淺了,弱點明顯,而且續航能力很不怎麽樣,如果他在決賽的時候,發揮的不好,那麽整場決賽都很糟糕。”
反過來說,如果一切都很順利呢?
這句話杭峰沒有問,他很喜歡冰國選手的這份樂天,在戰術上重視對方,在心态上蔑視對方。
畢竟,自己這邊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也阻止不了別人的出色發揮。
不如調整心态,蔑視一切,盡可能發揮自己的實力。
杭峰調整狀态,不再去想那個15歲的少年。
輪到他上場。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應該比上一場好一點吧?
加油!
杭峰!
……
杭峰以第七名進入決賽。
這是他去年的決賽成績,以相同的排名為起點,是個不錯的兆頭。
去年的資格賽,他勉強進入決賽,這裏面有些簡的原因。
畢竟去年,簡還和ESPN的高層如膠似漆,裁判都極為敬重他,杭峰作為簡第一個昭告全球的學生,至少在極限賽場這一塊,杭峰确實占了一些便宜。
那之後,他以四周半的技巧拿下決賽第七名,做的最正确的,是在整個比賽裏沒有往超出自己能力的技巧上過度挑戰,而是選擇對自己“技術池”的展示。
這份展示不僅獲得裁判的認同,就算是到了常規賽場,也有用處。
滑雪技巧運動的男選手,考核周期理論上要兩年,杭峰相當于在去年,憑借“X-games”的賽場,為自己縮短了将近一年的“印象周期”。
那之後的洲際杯又正好碰到在華國舉辦,他依靠東道主的優勢拿下洲際杯冠軍後,這也讓他的“印象周期”再度縮短。
即便是“資本立場”的裁判們,都非常清楚他的能力上限。
正是因為認可,所以他才會成為高層博弈的焦點。
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誰會在意呢?
決賽這天,杭峰依舊按照習慣備賽,回籠覺睡到九點過才起床。
房門被敲響,打開門看,門外是解溪。
解溪說:“趙哥高燒39度,不能讓他再去賽場了。”
杭峰點頭:“吃過藥了嗎?”
“吃了退燒藥,現在昏睡,我們直接出發啦。”
“好。”
解溪離開,但杭峰沒有走。
他的比賽在午後的一點過。
今天上午的U型池屬于女子組。
不打算再早過去了,昨天比完資格賽後他又留下訓練,一直訓練到疲倦為止,今天需要好好的休息。
回到房間,杭峰又看了一眼時間,算了算華國的時差,最終沒有給唐隽去電話。
他先去洗了個偏熱的熱水澡,一身清爽地出來,就把自己再度放倒在床上,打開電視投屏,複盤昨天的訓練。
晚上趙哥雖然沒來,但幫他聯系了一群志願者。
這是一群來自華國的杭峰粉絲,也是通過他們,杭峰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的比賽,竟然一直有一個十來人的小團隊跟着,陪着他在歐洲各國走了一圈。
這一次同樣來了12個人,住在另外一家賓館。
昨天晚上的訓練場,大賽組不讓進太多人,最後是三個人進場拍攝,有了人輪換,大家都不算辛苦,視頻的拍攝非常完整。
也讓杭峰在今天有了非常好的複盤資料。
視頻沒有剪接,将近三個小時的內容,大部分都不能用。
杭峰用快進的方式找到自己完成六周的幾次訓練,記下時間,連續在幾段內容裏來回觀看。
六周的成功率又提高了。
平均七八次,能夠成功一次。
質量有高有低,并不能保證比賽時候一定成功。
但以杭峰的經驗,已經可以較為清晰地分辨,什麽情況下自己可以去嘗試完成六周。
判斷力得到了進一步地提升。
這證明他的訓練方法是有效的。
杭峰相信再給自己一段時間的訓練,自己可以将六周的成功率提高到50%以上。
只可惜沒有時間了。
一上午,就在這樣枯燥,卻有意義地過去。
午飯的時候,杭峰接到了趙哥的電話。
視頻裏,趙哥雖然依舊病恹恹,但感覺精神好了很多,笑容也不再勉強:“燒退了,我中午和你一起去賽場。”
杭峰吃過飯,就回到房間整理比賽裝備,再下樓到賓館大堂,趙哥已經等在了那裏。
他聲音沙啞,但眼裏的血絲看不見,即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他精神很不錯,這讓杭峰放心很多。
一路無話,很快抵達賽場。
才一出現,凱琳娜就攔下他進行了決賽選手的例行采訪。
采訪結束,凱琳娜沒有走,和杭峰閑聊了一下。
“周娜還是拿了第一名,解溪只拿到第四。”
杭峰點頭,他上午就知道這個消息了。
“今天上午完成的三場比賽,冠軍全是都米國人。”聊起這個時候,凱琳娜面色驕傲,随後說道:“但U型池我希望贏的是你,有把握嗎?”
杭峰聳了一下肩,他能有什麽把握,訓練的時候八九次才成功一次,不如問問大賽組,允不允許他先墊一墊。
凱琳娜看他表情,眸色黯然幾分,接着反過來安慰他:“沒關系,如果簡的成功要依靠自己的學生,他就不值得那麽多人的追随,放心吧,他會有辦法的。”
杭峰點頭,注視凱琳娜的離開。
凱琳娜的話沒有錯,自己對于簡所做的事,只能是錦上添花,并不是雪中送炭那麽重要。
只是杭峰自己,想要添上那朵“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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