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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杭峰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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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杭峰加油!

華國奧運軍團的抵達, 正式拉開了本屆奧運會的序幕。

宿舍樓裏住滿了人,進出都是熟悉的華國語言,還有人吃飯還會專門叫着杭峰一起。

內勤的阿姨很能乾,将近800人的團隊, 被她們打理的井井有條, 奧運會開幕的那天, 這些阿姨還能幫忙化妝。

那一天的天氣很好。

不算熱。

藍天白雲有風。

杭峰從一早上起來,就為今天的開幕式做準備。

大群裏發的通知不但反複看了兩遍,還有後勤阿姨拿着專門的紙質文件,挨個宿舍地敲門, 細心地一條一條地講解。

幾點鐘吃飯?幾點鐘集合?幾點鐘上車出發?到了會場聽誰的安排,怎麽候場?以及入場時候的注意事項。

後勤阿姨前腳離開, 杭峰被領隊通知,讓他到時候務必走在前排。

雖然以杭峰的資歷, 無法成為華國奧運軍團的旗手, 但作為華國在國際上具有極高影響力的運動員, 杭峰成為了華國對外展示的閃亮“名片”。

這是榮耀。

歷史以來,恐怕都沒有第一次參加奧運會的隊員,被安排在隊伍的第一排。

杭峰自豪且開心,欣然同意。

到了下午,杭峰的房門被敲響,她姐杭玥拿着一堆化妝品跑他屋裏來,“聽說你走前排啊?來, 姐給你畫個美美的妝,保準漲粉一千萬!”

杭峰:“……”

沒等拒絕, 就被他姐按頭壓在床上, 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不用懷疑一個兄妹家庭裏, 姐姐收拾弟弟的手段有多厲害。

別說是杭峰這種差了十歲的弟弟,就是杭陽都被杭玥打自閉過。

最終杭峰放棄抵抗,由着杭玥在他臉上塗塗抹抹,最後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罵了一句這欠揍的娘炮是誰?

杭峰黑。

今年為了奧運會,沖浪練的太狠,腌入味的黑,就算是冬季回去滑雪,估計開春也白不了多少。

所以女性的化妝品,再是化腐朽為神奇,也得有個标準。

反正黑透了的杭峰塗的再厚,也就是一個從古銅色膚色變成麥色的皮膚,而且極其的不自然。

杭玥笑的肚子疼,給杭峰拍了幾張照片做紀念,終于揮手赦免:“行了,洗了吧。”

杭峰:“……”

杭峰洗了臉出來,就看見杭玥盤腿在他床腳,一邊笑一邊發手機消息。

擡頭笑道:“哈哈哈,我把照片發給唐隽了,他說太醜了,醜的辣眼睛。”

杭峰:“……”

等着杭玥終于被同伴叫走後,杭峰想了想,拿着手機進了浴室,撩開上衣亮出半截腰身,從鏡子裏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唐隽。

留言:【辣眼睛?】

十秒後。

唐隽回複:【辣(流鼻血·jpg)】

杭峰驕傲地笑。

辣眼睛?

不,他就是單純的“辣”而已。

談談情,說說愛,轉眼就出發了。

奧運會開幕式的場面大,參賽的各國代表隊選手光是入場就要兩個來小時。就想想這麽多的人,要多少輛車才能運到體育場去?

四點半就吃完飯的杭峰,上了分時段五點就出發的大巴車。

分配給華國隊專用的大巴車是三輛,就算不過十來分鐘,這一去一回,要把所有人運到地方,也得是六點半左右。

杭峰想着自己是前排上場,就跟着第一輛車走了,到地方才5點10分。

然後便是一場漫長的等待。

奧運會是世界性最盛大的賽場,

從體育館的建設到細節的布置,沒有上億人的參與,根本無法完成。

今天是開幕式,體育場的前面是等候進場觀看比賽的觀衆,體育場的下方是演員和工作人員的休息區,運動員代表的休息區在體育館後面,臨時搭建的巨大廠棚。

裏面燈光明亮,冷氣充足,還能清楚聽見體育館內的音樂聲,不同的國家被隔開,遍布座椅,不同的區域都懸挂着可以看見現場直播的大屏幕電視。

杭峰一切都那麽新鮮,舉着手機和唐隽視頻,将只看看見的所有有趣的地方,都發了過去。

唐隽耐心地陪着杭峰度過這段無聊,卻又讓人激動的時光,等待全世界同步直播的電視畫面裏,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

很奇怪。

杭峰已經拿了很多的世界冠軍了。

他在極限運動中所取得的成就,更是連絕大部分的奧運冠軍都無法獲得。

可對于這兩個人而言,能夠參與到這樣的現場,依舊讓人心潮澎湃,難以平靜。

終于,禮炮聲在頭頂炸響。

奧運開幕式開始了!

萬千燈光彙聚于舞臺中間,觀衆席上猶如星河一般閃爍不停,在那禮花綻放的瞬間,驟然照亮的面孔上,都是一張張燦爛的笑臉。

盛大的表演開始,年輕漂亮的啦啦隊女孩,穿着超短裙,一身火辣地跑進綠蔭球場,舞動着手中的拉花,開始了一場勁爆的舞蹈。

不同國家間的文化,在這一刻被全人類所欣賞,求同存異正是人類文明進步的一大元素。

這日的夜晚,仿佛天空常亮。

杭峰被總領隊叫到走廊上,向他介紹了這一共六人,被安排在前排的運動員。

三男三女。

旗手是在NBA打過籃球,國內名氣極高,身高有兩米的連哥。

剩下和杭峰同排,有一男一女乒乓球“大魔王”。

身高将近1.90,女子游泳世界冠軍。

個子不高但能量可怕的“短跑飛人”。

還有就是杭峰這張有着稚嫩面孔,第一次參與奧運,就被委以重任,放在前排的沖浪、U型池滑雪世界冠軍,以及著名的極限運動員。

總領隊交代了很多,杭峰也認真地聽了,但那雙眼睛卻一個勁兒的往旗上看。

看起來很重的樣子?時間長了會不會手酸?旗幟展開是有多大啊?是不是要往前傾斜才能将旗子完美展開?還有……這國旗真漂亮啊,紅豔豔的,就和自己身上的這套衣服一樣,上面的星星像會真的發光。

總領隊講話兩次被打斷,最後被杭峰的表情逗笑,從連哥手裏拿過國旗,就丢在了杭峰的懷裏,豪爽地說:“想看就說,好奇就摸,別這樣眼巴巴的,一米八多的大小夥子,看着怪可憐的。”

杭峰措不及防一把抱住旗幟,真切地感受到了那重量。

繼而在四周善意的笑容中,迫不及待的将旗幟展開。

“嘩————”

虛空中仿佛傳來獵響,耀眼的紅在眼前飛揚。

杭峰仰頭看着,瞳孔被映紅,久久無言。

那一天的星光很璀璨,走在巨大的體育場中間,腳下是柔韌的塑膠跑道,耳邊聽着的都是雷鳴般的掌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那漫長的運動員入場儀式裏,華國代表隊的名字被喊出來的時候,賽場的裏的聲音似乎額外的大。

熟悉的語言在空中,回蕩出讓人心潮澎湃的聲響。

杭峰走在第一排,但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排。

走在第一個的是手持國旗的連哥,将近2米1的身高,讓國旗在更高處飛舞。

之後便是由五名代表團團隊領導所組成的教練方隊,當中的是穿着

黑色西服的總領隊。他們就走在杭峰的前面,漫步在自己的賽道裏,朝着觀衆席揮舞手臂。

再之後,就是杭峰和其他被單獨安排的華國體育代表性人物了。

杭峰今年18歲,在過去的幾年時間,經常會從電視媒體等渠道,隔三差五的看到身邊這些,師兄師姐的新聞報道,說一句“是從小看着他們新聞長大”都不為過。

初中被孤立的記憶變成了一場夢,從最低谷中反彈的他,踏上了之前從未想過的路。

又或許,他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名職業運動員,或許會踏上奧運的賽場,但如果沒有那些曲折,他便只能按部就班,在父母為他安排好的人生裏,選擇一條路走下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精彩。

從極限運動而來,攜帶着萬千的光輝,備受矚目地踏上奧運征程,站在這裏與衆為值得尊敬的前輩們一起,率領着奧運軍團,向前行!

身後的隊伍逐漸拉長,同樣興奮的杭玥走在人群中間,将手機舉過頭頂,轉着圈的将畫面錄下。

随後,鏡頭一轉,鎖定前方背影,說道:“看見了嗎?那個走的筆直的小子,是我弟弟,華國極限運動的領軍人物!沖浪項目的奧運冠軍争奪者!奧運軍團的代表人物!

他緊張了,哈哈哈!

看他那樣兒,緊張的像是都不會走路,哈哈哈!”

前面的人似乎聽見了她的調侃,猛地回頭看了過來,于是鏡頭裏像是闖進了一頭野獸,清澈的眼睛蓬勃朝氣,猶如一束明亮的光。

杭玥在鏡頭看不見的地方,笑彎了眼睛,繼續自說自話地拍攝道:“我弟杭峰,超帥的!”

……

開幕式後,杭峰第二天一早,就收拾行李離開了奧運村,與老杭同志等人彙合,前往夏威威島進行最後三天的訓練。

沖浪賽的場地不緊張,所以整個賽程都拉的比較長。

四場決賽在不同的四天,再算上資格賽,賽程持續了差不多一周,留給杭峰的時間還很長。

之所以賽場安排的這麽“散漫”,與比賽轉播有關系。

至少在米國,沖浪是一項收視率不差的項目,所以作為主辦方的亞特蘭市,自然會根據本國國情,為沖浪賽見縫插針地安排比賽,以保證在同一時間裏,觀衆不用在橄榄球賽和沖浪賽中間,做出難以決斷的選擇。

就像華國,可從來不會把奧運珍貴的直播時間,播放在除了跳水、乒乓球、體操等其他項目上。

因此沖浪賽的決賽時間比較亂。

在米國更受歡迎的短板沖浪,都安排在下午,男子組的決賽,更是接近晚飯時間,在夕陽的餘晖下,下午5點左右才開始。

長板沖浪則全部安排在中午時間。

賽程表早就發下來了。

夏威威的海浪也不需要觀測員,長期的觀測,這裏的浪穩定的過分。

所以預賽之後,一共四場決賽,杭峰要參加的的短板沖浪賽,會是第二場比賽。

之所以這麽安排,當然因為這天是一個周末。

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時間計劃明确的好處,就是杭峰可以按部就班的進行準備。

坐在飛機上的杭峰,閉目養神,順便思考這幾天的訓練安排。

突然,“哎呀”一聲,睜開眼,後背從座椅靠背上彈開。

唐隽被吓了一跳,疑惑地看他。

杭峰說:“昨天興奮過頭,忘記拍視頻了!”

唐隽:“……”

就這事,杭峰難過的不行。

人生的第一次奧運會,又走在前面那麽重要的位置,他竟然沒有拍點視頻做紀念,白瞎挺了一晚上的腰板兒,到現在還有點酸呢。

唐隽感同身受,也是一臉遺憾:“是可惜了。”

“對吧?對吧?”

“之前你還和我視頻呢,領隊把你叫出去後就整個人失聯,後來只能在電視裏看見,早知道就打電話提醒你。”

“我帥嗎?”杭峰想起來,湊到面前問,“電視裏看着,我帥嗎?”

唐隽點頭,帥!

不知道上了多少次電視,迷得全世界男男女女尖叫的大男孩,就因為上了一次奧運開幕式,便幼稚的猶如一個小孩兒,連下巴揚高的角度,都變得斤斤計較。

奧運會,在華國人心裏,總歸是不一樣的。

飛機在夏威威的機場降落。

這一次是專機。

只載從亞特蘭市飛往夏威威的沖浪選手,以及團隊成員。

上午一班,下午一班。

華國隊凡事趕早,所以搭乘的是上午的這一班。

落了地,大賽方的大巴車停在機場門口,直接将他們拉到賓館。

這是和之前集訓一個月不同的賓館,距離賽場更近,就像浪域和那片沙灘一樣,下樓走選手通道,不用五分鐘就能抵達賽場。

同樣的海域,同樣的沙灘,在短短一周時間,已經架起了一連排的觀衆席,可以容納上千人觀看比賽的建築,也是杭峰看見過的最氣派的沖浪賽場。

藍與白的顏色反射着陽光的照耀,醒目的奧運五環,說明着這次比賽的不一般。

杭峰去訓練的時候,路過觀衆席特意靠上前仔細看了一番,建築的材料好像都變得更加有品質。

啧啧地看了一番,杭峰收回目光,不再耽擱時間,抱着他的沖浪板,沖進了大海裏。

還有明後兩天,預賽的槍聲就要打響。

杭峰不認為自己進不去決賽,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奧運會容不得一絲僥幸。

整整一下午的訓練,讓休息了快一周的杭峰,好一陣地喘,手腳發軟。

但這樣的疲倦只需要一晚上就能恢複,千錘百煉的身體,很快就能夠火力全開,進入比賽狀态。

再度歸來的羅總,上前問杭峰:“怎麽樣?”

杭峰笑開牙齒,豎起大拇指:“很好。”

羅總笑着點頭,放心了。

華國沖浪隊,第一次有了沖擊奧運冠軍的機會,杭峰必須樣樣都好,掉根頭發絲都不行!

羅總能撸胳膊挽袖子,誰敢拔我大杭峰一根頭發絲,我就卸你一只胳膊!

果然這份豪心壯志,在陪着杭峰回到賓館後,就有了用武之地。

無他。

他們在賓館的一樓遇見了裁判組。

以拉金為首的一群裁判,正在大堂的中間,與大賽組的人說着什麽。

在這群裁判裏,赫然有邁洛·尼米茲這個“大反派”。

羅總第一個看清楚人的時候,頭發絲就立了起來,慢下兩步來到杭峰身邊,問他:“他怎麽還能當奧運裁判?”

杭峰冷淡的目光,在邁洛·尼米茲的臉上掃過,那張用慈愛隐藏的偏執笑容,如今已經看不見了。

大概是因為瘦了的原因,而顯得有了幾分刻薄,沒了那份親善的感覺。

“嗯,畢竟是米國沖浪裁判裏的領軍人物,這次米國東道主,他說什麽都要到場的。”

“拉金上來他下去了?”

杭峰點頭,補充一句,“奧委會委派的長板裁判。”

“啊?”羅總想了一下才明白,“他去長板那邊了?還不是主裁判?”

杭峰點頭。

拉金在簡的幫助下,重新得勢,那份資料雖然沒有“暴雷”,但卻成了一份拿捏世裁和邁洛·尼米茲的把柄。

要不是因為

大賽約定俗成的規矩,必須要有重量級的東道主裁判出現,邁洛·尼米茲絕不會再出現在奧運賽場。

但是。

一名曾經被官方公布過的主裁判,在大賽開始前,突然被調派到邊緣賽場,擔任一個不輕不重項目的普通裁判,也引起了各方的猜測,對他未來的事業影響巨大。

換誰,也一時無法接受。

羅總爽的不行,臉上還故作穩重地繃着,和杭峰從大廳的邊緣走過,并不去與裁判接觸,自然也沒必要痛打落水狗,上前貶低。

雙方維持着表面的距離感就夠了。

哪怕是明顯偏向杭峰這邊的拉金,杭峰也從未和對方私下裏來往過。

選手和裁判,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才好。

奧運男子短板沖浪的決賽,在風和日麗的一天,海面上耀着金色粼粼波光時,如火如荼地舉行。

唐隽和老杭同志、羅總等人,戴着教練的工作牌,跟在杭峰的身邊,有人幫他跑手續,有人一個眼神就去幫他拿水,還有人将杭峰從頭捏到腳,差點兒捏的杭峰不敢站起身。

捏完小腿的手,一路往上,來到大腿的時候,被杭峰按住了手。

漂亮的鳳眼擡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杭峰無奈:“都說別按了,我現在狀态好着呢,真不需要,再說大腿……”

唐隽便收了手,将杭峰的腳從自己的腿上搬開,繼續摩拳擦掌地說:“我還能做什麽?”

杭峰說:“坐着就可以。”

“不需要再按按嗎?馬上要比賽了,決賽啊!”

杭峰堅定搖頭。

預賽在三天前已經比完,在有了立場公正,甚至是喜歡杭峰的,拉金主裁判的參與後,杭峰的分數回來了。

無論是浪尖上的組合,還是浪壁上的組合,都拿到了理想的分數,即便不是滿分,但橫向對比其他選手,杭峰的分數依舊最高。

畢竟是奧運會,裁判的打分苛刻,幾乎不可能拿出滿分,0.01分的扣分,就是對奧運賽場的最大尊敬。

杭峰不負衆望,在預賽以第一的名次進入決賽。

本尼·馬龍和艾倫·希爾曼分別排在二三名,分數和實力差距杭峰,較為明顯地出現了一個斷層。

到現在,還沒有人能夠在賽場上完成,如同杭峰那樣的“浪尖組合技巧”。

關系已經變得較為融洽的兩名對手,不約而同的前後對杭峰說:“今年的奧運結束,我也要去訓練浪尖技巧,你認為我練習公園滑板更好,還是滑雪比較好呢?”

杭峰玩笑地說:“都不好,就讓我一人繼續獨自美麗下去吧。”

随後他的胸口就被錘了兩拳。

體育賽場就是這樣。

永遠在競争,也永遠充滿敬重。

今年的奧運賽場,杭峰異軍突起,可以說是開創了一個新體系,讓他們措不及防,注定與冠軍失之交臂。

但,競争還沒有結束,明年再見,或許就是另外一副天地!

休息室裏的廣播響起的時候,唐隽陪着杭峰站起來,将沖浪板拿過來後,仔細檢查了一一遍才遞到他的手裏,“再看看,比賽加油。”

杭峰點頭。

想了想,又說:“我肯定能拿冠軍。”

唐隽點頭:“我知道。”

他迷戀地看着杭峰:“我知道的。”

杭峰拿過了沖浪板,深深看了唐隽一眼,轉身挺直脊背,走出了大門。

門外,夕陽瑰麗,将天地間染成一片橘色的猶如水彩畫般的夢幻天地。

熱烈的掌聲在杭峰走過的地方響起,彙聚成束,整齊劃一,猶如那呼嘯的海風,翻卷到天地的盡頭。

“杭峰!杭峰  !杭峰!”

“冠軍!冠軍!冠軍!”

杭峰将沖浪板立在手邊,舉高手臂揮動,在那如雷般的吶喊聲中,沖向大海,披荊斬棘……

—end—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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