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37章 if線 霸道小裴X嬌氣包小啾:哪兒來的野人?

關燈
第137章 if線 霸道小裴X嬌氣包小啾:哪兒來的野人?

裴靖淵從他們簡陋的竹樓一眼看出去,看到一片迎風搖擺的淡黃色稻花的時候,一瞬間懷疑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他雖然對靈田種植了解不多,但這麽多年下來也跟着姜鳴歡學到了一些。

靈稻從種植到開花,按照正常生長速度一般是需要兩個月的,他們昨天中午才到,現在……剛早晨啊。

在确認了自己沒有真的一覺睡兩個月之後,裴靖淵立刻起來出去尋找姜鳴歡。

結果繞了一圈沒有見到對方,只好走到姜鳴歡的窗外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他的好兄弟正熟睡呢,嗯,睡姿十分扭曲的那一種。

裴靖淵看了看姜鳴歡又看了看稻田,很懷疑對方到底做了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姜鳴歡睡眼惺忪地坐起來,往窗外看了一眼頓時吓了一跳:“阿淵?你一大早的不聲不響站在這裏做什麽?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裴靖淵還什麽都沒說就先被扣了一頂帽子,不過他在面對姜鳴歡的時候脾氣出奇的好,老老實實道歉說道:“是我沒注意,我剛才看到稻田還以為你已經醒了。”

“嗯?稻田?稻田怎麽了?”姜鳴歡從床上直接跳下來跑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然後說道:“哦,開花了啊,我還以為出事了。”

裴靖淵看着他問道:“怎麽會這麽快就開花了?”

姜鳴歡說道:“因為我種的方法跟其他木修不一樣啊,我能掐斷植物的生機也能給它們輸送生機,只要積累的生機足夠它們長得當然快了。”

裴靖淵卻不在乎快不快只是擔心問道:“對你會不會有什麽影響?咱們帶的物資不算少,不用擔心的。”

姜鳴歡拍拍胸脯說道:“你看我像是有問題的嗎?好啦,不用擔心,我也不至于為了種靈田把自己搭進去。”

裴靖淵想了想以姜鳴歡的性格,真的很辛苦的話早就甩手不乾了。

這只小啾怕苦怕累嬌氣得不行,的确不會為了種水稻讓自己透支。

他這才放心說道:“我已經準備好早飯了。”

吃飯的地方就在中間的廳堂,吃完之後裴靖淵看了一眼說道:“這木屋還是簡單了一些。”

比如說只有兩個房間一間廳堂,比如說外表都是原木顏色太過樸素,嗯,重點是這個原木顏色還不統一,木板顏色全看樹木什麽顏色,而一棵樹是不可能蓋出這麽一間木屋的。

還有床比較簡陋,屋子裏也很簡陋沒什麽陳設。

他自己對這些倒是不在意,但他知道姜鳴歡那可是從小在錦繡堆裏長大的,住這種地方總覺得委屈了他。

姜鳴歡雖然對生活質量要求比較高,但一般也看情況的,他十分無所謂說道:“還好吧,反正我每天也不怎麽在屋子裏。”

他睡的被褥都是從家裏帶來的,倒也沒什麽不習慣。

裴靖淵看着他說道:“等等我去周圍轉轉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如果可以順便再把木屋給打理一下。”

姜鳴歡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裴靖淵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解開心結,但是這東西如果那麽容易的話就不會有那麽多人出現心魔了。

裴靖淵應了一聲,姜鳴歡在忙,他也不好閑着。

當然每天雷打不動地練劍是肯定的。

他看着姜鳴歡試探問道:“小啾,你要不要練刀?”

姜鳴歡多了解他,看了他一眼說道:“少來,我看你是想趁機揍我。”

裴靖淵立刻舉起雙手:“沒有,絕對不會!”

他哪裏舍得打姜鳴歡啊。

姜鳴歡揮手:“行了,你該乾什麽乾什麽去,練劍的話找個空曠一點的地方,別離靈田太近,我怕你把我的植物都給吓死。”

裴靖淵:……

他只好自己去找地方練劍,本來還想一邊練劍一邊看小啾種植的。

他走了之後,姜鳴歡掏出兩根龍魂草一時之間有些糾結。

這幾天他一直注意到裴靖淵還是被臉上那條疤影響了。

雖然裴靖淵不那麽在乎顏值,但有人的地方他還是會戴上面具,除此之外,在做表情的時候也有些別扭,笑起來會被疤痕牽扯,導致裴靖淵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之前姜鳴歡只以為這是普通的傷,後來那麽多傷藥用了也沒見好才從他師父那裏知道裴靖淵當時是中毒,這疤痕就是被毒素影響。

那毒十分古怪刁鑽,根本找不到解藥,雖然已經長輩們努力将毒素驅除出來,但終歸還剩下了一些影響了恢複。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裴靖淵臉上這道疤痕可能要留一輩子了。

這怎麽行?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太可惜了一些。

清微當時随口說過如果有龍魂草倒是可能消除一些。

所以他現在就很糾結,兩棵龍魂草到底是都用來培育還是分出一棵來給裴靖淵治療?

分出一棵治療的話,那就只有一棵用來培育,哪怕姜鳴歡在木修方面再怎麽有天賦也會覺得壓力太大。

但如果都用來培育,萬一……他是說萬一到最後也沒能找到培育的方式,那不是兩棵龍魂草都浪費了嗎?

姜鳴歡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用其中一根龍魂草給裴靖淵治臉。

至于為什麽不治他身上的傷……因為一棵龍魂草完全不夠,所以當初敖蒼玄才給他了兩棵,其實兩棵也是不夠的,但這已經是敖蒼玄努力的結果。

姜鳴歡将其中一棵龍魂草拿來配藥,也幸好他作為木修對植物的各種功效有天然了解,或者說是他比較特殊。

因為足夠小心,也因為他手上其他用來搭配的藥材質量足夠好,到最後藥膏制作十分成功。

等裴靖淵扛着一根木頭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姜鳴歡對他招手說道:“阿淵,來來來,有好東西。”

裴靖淵把木頭往旁邊一扔,用術法将身上的髒污弄掉之後便走過去說道:“喊哥,一天到晚沒大沒小。”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過了十歲小啾很少會跟以前一樣喊他淵哥了。

姜鳴歡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再廢話不給你治傷了。”

雖然這麽說,但他還是伸腳将旁邊的椅子勾過來擺在自己對面。

裴靖淵坐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手裏的那罐藥膏,藥膏的模樣味道實在不怎麽樣,饒是他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是什麽?”

姜鳴歡舉着黑色的藥膏說道:“不知道,還沒起名字。”

他一邊說着一邊湊過去捧着裴靖淵的臉仔細看了看,然後才一點點上藥膏。

裴靖淵大驚:“連名字都沒有?你這藥膏不會是瞎來的吧?”

姜鳴歡随口說道:“是啊,随便配一配,好不好用就看你的運氣了。”

裴靖淵一聽就知道他在開玩笑,也順着跟他鬥嘴:“那到時候要是好不了,我就賴你一輩子。”

姜鳴歡随口說道:“也不是不行啊,到時候你就給我當守門護衛。”

裴靖淵鼻尖一會聞到藥膏的刺鼻味道一會又聞到姜鳴歡身上的香味,說香味也不太确切是一種十分清新的味道。

他頗有些心猿意馬,随口說道:“沒問題,等回去我就去給你當守門護衛,嗯,現在也成啊。”

姜鳴歡已經給他上好藥,正在洗手,聽了這句之後忍不住順手拍了他一巴掌:“你就不能想點好啊?”

“啊?”

裴靖淵下意識想到這還不好嗎?這可太好了。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輕咳一聲說道:“随口一說嘛。”

傷口處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想要擡手摸一摸,結果卻被姜鳴歡握住手腕說道:“別動,不舒服也忍着,至少要一刻鐘之後才能把藥膏洗掉。”

裴靖淵腦子重新開始轉動,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麽藥膏?”

姜鳴歡看了他一眼:“現在才問?也不怕我給你用毒藥。”

裴靖淵十分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腕說道:“你給我用毒藥也一定是以毒攻毒。”

姜鳴歡甩手:“好了好了,別鬧,我要去田裏了,你自己待會吧。”

裴靖淵看着姜鳴歡跑到田裏去研究龍魂草,他坐在房檐下面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雖然這個想法挺不像他的,在這裏生活與世隔絕,實在是有些不求上進,但這一刻他真覺得很好。

或者說跟姜鳴歡在一起生活就很有意思。

如果他們兩個能一直這樣生活就好了。

不過,好像沒有誰家好兄弟一直生活在一起的,當年他爹也有好幾個好兄弟,等到了年紀不是各自成家找道侶就是自己踏上變強的道路。

嗯?道侶?

裴靖淵想起自己之前忽悠姜鳴歡給他當道侶。

當時他是怎麽想的呢?雖然找了一個理由,但……或許那個時候他是真的想讓姜鳴歡當他的道侶。

可是……小啾還太小了,他什麽都不懂啊。

裴靖淵托着下巴,看着姜鳴歡蹲在那裏小小一只,思索了半天覺得在這裏留着也挺好的,最好待個四五年,等小啾長大了他們就結為道侶。

不不不,在這裏不好,還是出去,讓小啾多見見其他人。

如果在這裏一直不接觸其他人,萬一出去了小啾後悔怎麽辦?

至于接觸其他人會不會讓小啾看上別人,那也應該不至于。

裴靖淵有這個自信,不管是相貌還是實力。

這麽一想……他的臉的确需要好好治療才行。

裴靖淵忍住想要摸臉的手,開始計劃怎麽恢複修為。

最近這段時間,他心情不太好,雖然也在修煉,但也沒有多努力。

他還是要更努力才行,如果龍魂草種植過程不順利,他最好快點恢複,這樣小啾才不會太過失望,他到時候哄人也更有說服力一些。

哪怕沒有龍魂草,他也一樣能恢複嘛。

姜鳴歡不知道裴靖淵已經在想辦法給他兜底,蹲在那裏研究半晌再參考了一下,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龍魂草生長環境這麽特殊,外面無法培育的本質是不是因為他們忽視了一點——龍魂草是汲取龍族精血成長起來的。

它們生長的地方可是龍墓啊,土地裏天然就有龍族精血。

當然讓他去找龍族要精血培育也不太現實,龍族大概率寧可不要培育龍魂草也不會答應。

不過,龍族本質上也是妖,只是等級更高一些,妖獸說不定也可以。

姜鳴歡想到這裏立刻起身準備讓裴靖淵幫忙獵殺一些妖獸,結果一轉頭發現裴靖淵已經在打坐修煉了。

他也沒打斷對方,而是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靈田,準備自己去獵妖獸。

想讓裴靖淵去倒也不是他懶到了不想動手的地步,而是他出去……那些妖獸老遠就聞着味跑了。

再一次連妖獸毛都沒摸到之後,姜鳴歡覺得自己得想個辦法。

裴靖淵從入定中回神的時候,下意識探查了一下,結果神識所及之處都沒有姜鳴歡的影子,他立刻睜開眼睛準備去尋找姜鳴歡。

結果他剛站起來就看到有人從林子裏鑽了出來,那一瞬間,他差點下意識拔劍——這是哪兒來的野人?

————————!!————————

姜鳴歡:嘿嘿,沒認出來吧?肥啾得意甩泥.jpg

下一更明天中午十二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