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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洞房花燭 出力這種事,将軍還是躺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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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洞房花燭 出力這種事,将軍還是躺着更……

時間很快便到了秋伶與杜衡的大喜之日。

春風微寒, 曉風未起,秋家內外已是張燈結彩,紅妝遍陳, 一派喜氣洋洋。

這日, 秋家上下皆是眉開眼笑。

只因府中嬌女秋伶出閣, 嫁與杜衡為妻。

更令秋家倍覺榮寵的是, 謝玉棠與蕭栩安二位貴人竟親自前來觀禮, 還特備了一份厚禮添妝。

這厚禮,莫說是尋常百姓家,便是在京都的富貴門第中,亦是罕有匹敵。

直教街坊鄰裏羨煞不已。

秋家衆人見此,心中無不感念二位主子對秋伶的青眼有加。

秋家家口簡單, 不過四丁:老夫婦二人,待嫁的秋伶, 尚有一位一十六歲的稚子。

對于杜衡入贅為婿, 秋家二老簡直是滿意到了心坎裏。

如此一來, 愛女不必遠嫁, 免卻了諸多嫁後受婆母妯娌刁難之虞,仍能承歡膝下。

況且,杜衡這女婿,雖無顯赫官職在身, 卻也是蕭将軍麾下一位頗有才乾的得力助手。

有此賢婿,二老便覺日後生計無憂, 心滿意足了。

這日,謝玉棠與蕭栩安二人,自吉時便已到場。

一路觀禮、宴飲,直至夜幕降臨, 鬧過洞房,用過婚宴,方帶着幾分微醺酒意,相攜告辭。

二人并肩行至主院,蕭栩安擡眼望去,卻見自己屋內燭火搖曳,映得窗紙一片通明。

心下不由納罕,遂狐疑地側首望向身旁的謝玉棠。

謝玉棠見狀,唇邊勾起一抹狡黠笑意,也不言語,旋即上前一步,伸出手蒙住了蕭栩安的雙眼。

蕭栩安身形微頓,任由那溫涼的掌心覆在眼前。

他唇角噙着無奈又縱容的笑意,低聲道:“又在弄什麽玄虛?”

語帶調侃,腳步卻未曾遲疑。

謝玉棠溫熱的吐息拂過耳畔,帶着一絲狡黠:“給兄長準備了一個驚喜!”

“你确定是驚喜?不是驚吓?”蕭栩安長睫微顫,心中那點好奇被勾得更甚。

謝玉棠但笑不語,只引着他踏上臺階,推開那扇熟悉的門扉。

覆在眼上的手移開,蕭栩安剛一睜眼,便被滿室灼灼的紅撞了個滿懷。

燭影搖紅,映得滿室生輝。

數對兒臂粗的龍鳳喜燭高燃,燭淚如珠,沿着燭身蜿蜒而下,将暖融的光暈層層鋪開。

窗棂、梁柱、乃至床榻四周,皆垂挂着鮮豔的紅綢。

一張大紅的“囍”字端端正正貼在正對房門的牆壁上,金粉勾勒,熠熠生輝。

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清雅馥郁的甜香,似蘭非麝,沁人心脾。

正是方才在門外嗅到的那縷幽香。

蕭栩安呼吸驟然一緊,目光凝滞在這片精心布置的喜慶之中,心頭似被重錘擂過,又似被暖流熨帖。

他緩緩側首,看向身旁笑意盈盈的謝玉棠, 喉頭微動,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這是……?”

謝玉棠眼底的笑意如春水般漾開,光華璀璨。

他執起蕭栩安的手,十指緊密相扣,牽引着他走向那鋪着大紅錦緞桌旗的圓桌。

桌上,一柄精巧的銀壺靜置,旁邊是兩只瑩潤剔透的白玉合卺杯。

他松開手,上前執起銀壺。

謝玉棠端起其中一杯,轉身面向蕭栩安,深邃的眼眸裏盛滿了鄭重與柔情。

“當時成婚,你我因種種緣由,終是未曾飲下這合卺酒。”他開口道。

“今日,我想補上這一杯,可好?”

蕭栩安的心房,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奇異地劇烈搏動着。

白日裏秋伶與杜衡那場雖簡樸卻情意深重的婚禮,那對新人眼中毫不掩飾的喜悅與期盼。

此刻與眼前這滿室的紅、這杯中的酒、以及謝玉棠專注而深情的目光交織重疊。

他憶起書數月前,聖旨賜婚,兩人被強行綁縛,他心中只有滔天的憤怒與不甘。

新婚之夜,面對謝玉棠遞來的合卺酒,他滿腔戾氣無處宣洩。

只記得自己抽出腰間短匕,寒光一閃,那酒杯便應聲碎裂,酒液四濺……

那時的他,何曾想過會有今日?

蕭栩安心中百感交集,一絲赧然悄然滑過。

他伸出手,指尖微顫,接過了謝玉棠遞來的玉杯。

杯壁溫涼,卻仿佛帶着灼人的溫度。

世事難料,不過短短光陰,心境竟已天翻地覆。

若那時有人告訴他,有朝一日他會愛上這個皎潔如狐貍的少年。

甘願為他俯首,為他折腰,為他心折神搖,他定會嗤之以鼻,視作天方夜譚。

可如今……他望着謝玉棠眼底映出的燭光與自己,只覺滿心滿眼,皆是他。

二人相視一笑,無需言語,默契地同時舉起手臂,交纏而過。

白玉杯沿輕觸唇瓣,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帶着一絲微辛,随即化作暖流,熨帖着四肢百骸。

飲盡杯中酒,那纏綿的姿勢卻未立刻分開。

目光膠着,空氣中流淌着無聲的缱绻與愈發濃稠的暧昧。

謝玉棠唇角噙着惑人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将人密密實實地擁入懷中。

雙臂環住蕭栩安勁瘦有力的腰身,臉頰眷戀地埋進他溫熱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獨屬于他的獨特氣息。

再開口時,聲音已染上幾分低啞的磁性,帶着一絲親昵:

“合卺酒已飲,兄長……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

蕭栩安被他這理直氣壯的“讨債”逗得失笑,胸腔震動,擡手輕輕捏了捏他腰側的軟肉,語帶揶揄:

“怎麽就成我欠你的了?”

謝玉棠在他頸間蹭了蹭,悶聲笑道:“那便算我欠兄長的也成。”

“橫豎……今夜這洞房花燭,你我總要度此良宵。”

“我們玩一夜,誰欠誰,又有何分別?”

尾音上揚,帶着點狡黠的得意。

蕭栩安被他這無賴又坦蕩的言語弄得哭笑不得,搭在他臂上的手又捏了捏那緊實的腰線,故意道:

“一夜?你這小腰,受得住?”

溫熱的吐息驟然拂過耳廓,帶着撩人的濕意:“受不受得了……”

謝玉棠微微側首,柔軟的唇瓣幾乎貼上他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帶着蠱惑的沙啞:

“兄長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氣息滾燙,灼得蕭栩安耳根一麻,下意識地偏頭想躲。

“不準躲!”

懷中的“狼崽子”即刻表達了不滿,低沉地嗥叫一聲。

語氣雖然兇狠,卻隐含着一絲嬌嗔,宛若一只撒嬌的小獸。

随後,竟在他熱熟了的耳垂上開始作亂。

蕭栩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但眼神卻透露出無法掩飾的深情。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既暧昧又溫馨。

蕭栩安的手指輕輕滑過謝玉棠的發絲,然後緩緩向下。

輕撫過他的背脊,最終停留在他腰間。

他的目光驟然變得深邃。

倏地另一只手則摟緊了謝玉棠的腰身,猛地一帶,将他擁向身後鋪着豔紅錦緞的喜床。

謝玉棠不及防備,輕聲驚呼,已被他推倒床榻上。

随後欺身壓下。

“小狼崽子,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蕭栩安俯視着他,聲音低沉帶着危險的氣息。

燭火跳躍,将他深邃的輪廓映在謝玉棠含笑的眼底。

他擡起一只手,撫上謝玉棠好看的頸側臉頰,指尖描摹着他微燙的耳垂和流暢的下颌線。

謝玉棠感受着他掌心的溫度,環在蕭栩安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

眼中笑意流轉,帶着幾分狡黠,又含着無盡的情深。

他微微起身,鼻尖幾乎貼上蕭栩安的,溫熱的呼吸交融:“……春宵苦短,将軍還等什麽?”

話音一落,蕭栩安眸色驟然轉深。

他垂眸,目光落在懷中人因情動而染上薄紅的眼尾。

那抹豔紅在燭光的映襯之下,愈發顯得驚心動魄,撩人心弦。

他不再言語,低頭便捕獲了那近在眼前傾訴着煸情細語的唇瓣。

擁吻漸漸升溫,纏綿而熱烈。

唇齒間是攻城略地的強勢,亦是缱绻難分的溫柔。

蕭栩安的手扣在謝玉棠的腦後,不容他有半分退縮的後路。

舌尖輕撬,極略索取那甜蜜與溫存。

謝玉棠起初還帶着玩笑的輕笑聲,旋即便被這股情感的洪流吞沒,全堵在了喉嚨裏。

搭在蕭栩安肩頭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燭光在紗帳上舞動,映照着床榻上交錯的身影。

室內的呼吸聲和纏、綿、交、織的聲音在寧靜中顯得格外分明。

謝玉棠的身軀在蕭栩安的懷中輕顫。

蕭栩安敏銳地察覺到兩人的變化。

他俯視着懷中的人因動情而格外魅惑的臉龐,眼角随即泛起一絲濕潤的紅暈。

“将軍的學習速度倒是不慢。”他輕輕一笑。

蕭栩安聽後,使壞了一下。

謝玉棠迅速握住他的手,語氣柔和:“誇你也不行嗎~”

這人,又朝他撒嬌!

還這般毫無違和!

蕭栩安微微一愣。

瞬息之間,身下的狼崽子忽然狼性子盡顯,轉瞬之間,位置已然互換。

蕭栩安懶得掙紮。

他閉上眼,任由情感的波濤将自己淹沒。

狼崽子的吻,從唇邊滑向頸側,留下一串串熾熱的印記。

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夢幻的世界,只有對方的存在是那麽真實,那麽強烈。

“出力這種事情……”

他俯身貼近他耳邊,低聲細語:“将軍還是享受更惬意。”

這段敘述重現了他們成婚之際,在婚榻上相互大打出手互鬥的場景……

紅色的帳幔輕輕搖曳,燭光在帳中跳躍。

橘黃色的燈光将二人的身影柔情地擁攬。

窗外的月色若隐若現,似乎也因這房內的濃郁愛意而感到羞赧。

僅将淡淡的月光輕柔地鋪灑在庭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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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哈哈大笑]

終于補了這個遺憾

還有幾章就完結啦~

新文ing中......

很好,改得面目全非了……[化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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