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章 打完這場就結婚 這期是我定制的互毆

關燈
第20章 打完這場就結婚 這期是我定制的互毆

這不是格雷第一次面對完全蟲化狀态下的厄蘭。

那只灰黑色的巨大蟲軀悍然出現在訓練室中,近乎填滿了格雷的視野,原本足夠寬敞的空間也瞬間顯得逼仄壓抑起來。

格雷站在原地,赤手空拳,內心第一次湧上強烈的悔意——他剛才至少該找件武器在手的。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被另一個想法壓下:用了武器,對厄蘭而言,是不是又不太公平?

戰鬥在下一秒爆發。蟲化的厄蘭,其速度與力量提升了數個量級,巨大的颚肢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橫掃而來。

格雷來到蟲族後,首次将Alpha的A級體質毫無保留地催發到極致,憑借超凡的反應速度與戰鬥本能進行閃避與格擋。

他的拳頭蘊含着足以擊穿輕型裝甲的力量,狠狠砸在堅硬的蟲甲上,卻只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響,如同擂在厚重的實心金屬上,連一絲裂紋都未曾出現。

破不了防!

格雷的心沉了下去。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S級雌蟲完全蟲化的絕對防禦面前,竟顯得如此無力。

他像一道靈活的影子,在厄蘭狂暴的攻擊縫隙中穿梭,但每一次傾盡全力的反擊都如同蚍蜉撼樹。巨大的蟲肢帶着萬鈞之力砸下,他險之又險地側身避開,身旁一臺堅固的訓練器械應聲而裂,零件四濺。

這樣下去不行,他不可能和一只體能近乎無限的巨蟲比拼耐力。

格雷險而又險地避開那死亡鐮刀般的颚肢鉗制,依舊被那恐怖的巨力餘波震得氣血翻騰,踉跄後退。

厄蘭顯然也在為格雷展現出的實力而驚訝,這個雄蟲的力量、速度和反應,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雌蟲的範疇,幾乎逼近了高等軍雌的水平。

他的攻擊從原先帶着試探意味的節奏,變得愈發急促猛烈,仿佛迫切地想要測出格雷潛力的最深底線。

格雷眼看着另一只覆蓋着尖銳突刺的前肢如同重錘般,封死了他所有閃避角度,迎面砸來。

千鈞一發之際,一種深植于靈魂的本能被死亡威脅徹底激發。格雷自己都未及思考,一股無形無質卻極具沖擊性的力量,如同凝聚的尖刺,下意識地從他精神核心迸發,直刺厄蘭的頭部。

是精神力攻擊。

“——!”

正全力攻擊的厄蘭,龐大的蟲化身軀猛地一僵,仿佛被無形的利刃貫穿頭顱,那雙燃燒着戰鬥意志的碧綠複眼瞬間被混亂與極致的痛苦充斥。

完全蟲化本就是超負荷狀态,此刻再遭受這突如其來的直接作用于精神層面的攻擊,厄蘭本就不穩定的精神系統瞬間瀕臨崩潰:

休眠症,發作了。

比在公爵府花園那次更加猛烈,厄蘭的蟲化形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震顫,六根強健的蟲肢痛苦地蜷縮,口器張合着,爆發出充滿痛苦與暴戾的陣陣嘶鳴。

格雷臉色煞白,立刻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他顧不上後悔,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濃郁的、帶着微苦氣息的柑橘香味以前所未有的濃度和速度彌漫開來,迅速充盈了整個訓練室的每一寸空間。

格雷不顧自身急速的消耗,将信息素催發到極致,試圖包裹住厄蘭那狂暴混亂的精神,将他從崩潰的邊緣拉回。

不知過了多久,在那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柑橘信息素包裹下,厄蘭狂暴的動作漸漸平息,痛苦的嘶鳴轉為低沉的嗚咽。

和花園那次很相像,他最終無法維持蟲形,龐大的軀體收縮、消散,變回人形後,同樣因精神和身體的雙重透支而失去了意識。

格雷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檢查他的狀況,确認只是脫力昏迷後,才松了口氣。他快速從旁邊的儲物櫃裏找出厄蘭之前換下的備用衣物,動作盡量輕柔地替他穿上,遮蓋住他依舊微微顫抖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格雷松了口氣,他不敢耽擱,起身準備出去呼叫沃克斯尋求醫療幫助。

然而,他的手腕卻被一只冰冷而無力的手輕輕握住。

格雷愕然回頭,對上了一雙剛剛睜開、還帶着些許渙散的碧綠色眼眸。

“你……”厄蘭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又要走?”

這三個字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中了格雷內心某塊柔軟的地方。他看着厄蘭此刻前所未有脆弱的模樣,想起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強烈的愧疚感湧了上來。

“對不起……”格雷蹲下身,反手握住他冰涼的手,聲音低沉,“是我的錯,我不該用那種方式。” 他此刻徹底明白,自己那下意識的精神力沖擊,成了誘發對方休眠症徹底爆發的導火索。

看着厄蘭蒼白的臉,想到他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承受了額外的痛苦,舊傷未愈又添新創,心中的愧疚更深。

“你受的傷還沒完全好,這次又……我會負責的。”格雷頓了頓,做出了承諾,“在你完全康複之前,你需要的信息素,我會一直提供,随時都可以。”

厄蘭靜靜地聽着,眼眸逐漸恢複了些許清明。他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我們算什麽關系?這不合适。” 他輕輕放開了抓着格雷的手,強撐着坐起身來,語氣恢複了平日的疏離,“因休眠症而死是雌蟲的宿命,您不必因此愧疚。”

“關系……?”格雷重複着這兩個字,腦海中那個被系統057反複提及的标簽——【先婚後愛】。

厄蘭低眉斂目,沒有再言語,像是在等待格雷的回答,又像是已然沉浸回自己的世界。

一個荒謬的想法瞬間劃過格雷的腦海。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問道:

“那……厄蘭,你現在有沒有結婚的打算?”

“我很想。”厄蘭回答得毫不猶豫,幾乎沒有片刻遲疑。如今的他對所謂的愛情早已不抱幻想,只想盡快擁有一位法律意義上的雄主,然後便能卸下包袱,盡快回到軍部,回到那個真正屬于他的職位上去。

他脫離一線已經太久,久到竟然連一個雄蟲都無法輕易壓制,這讓他感到一種深切的無力與自我質疑。或許只有重返戰場,他才能重新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你看我怎麽樣?”格雷接話的速度快得幾乎像是早有預謀。

“?”厄蘭擡起眼,碧綠的眸子裏清晰地映出一絲錯愕。

格雷說出這句話時,內心确實替自己尴尬了片刻。但這個石破天驚的腦回路仔細一想,竟詭異地有幾分可取之處。

至少,厄蘭現在迫切需要一位雄主,反正他和多倫忒也已經徹底沒可能了。那麽,為什麽不能由自己來頂上這個位置呢?

“是為了補償嗎?不必如此。”厄蘭顯然不太理解這個突兀提議的由來,他冷靜地提醒,“你要知道,婚姻一旦締結,如無意外,我們會被綁定一生。”

格雷蹲下身,将雙手搭在厄蘭的雙肩上,臉上擺出一副破罐破摔的表情:“不,你誤會了。我其實只是……不想努力了!”

“?”

“實話跟你說吧,”格雷開始了他的即興表演,語氣辛酸道:“我從小在D區摸爬滾打,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傍上一個有實力、有地位的雌蟲,從此過上衣食無憂、不用再為生存奔波的好日子!”

“你不是有很多粉絲麽?星網收入應該不菲。”厄蘭一針見血地指出。

“唉,那都是表面風光!”格雷重重嘆氣,表情愈發痛苦,“為了成名立人設,我吃了多少苦頭?拍視頻要想新點子,跟粉絲互動要保持形象,每天絞盡腦汁,壓力巨大!一旦停更,粉絲立刻就跑光了。這種日子我過夠了,我多想過上真正富足又輕松的生活啊!”

厄蘭面無表情地聽着格雷聲情并茂的演說。相處這麽久,他早已摸清一個規律。

每當這位雄蟲的話開始格外多、情緒格外飽滿時,通常就意味着他陷入了某種旺盛的表演欲中,嘴裏的話真假難辨。

“所以呢?”厄蘭平靜地追問,想看他還能編出什麽花樣。

“所以!”格雷像是被鼓勵了,腦子一拍,一個完整的“陰謀論”浮出水面,“我當初就是故意攪黃你和多倫忒的相親,在艾瑞安的成人禮上我仔細觀察你們的互動,然後乘蟲之危、乘虛而入,跟你完成了輕度标記。之後又玩欲擒故縱,等着你主動來找我!”

他越說越覺得邏輯自洽,一切都串聯了起來:“就連今天的意外,也是我刻意造成的,目的就是再次跟你産生緊密的信息素鏈接,讓你離不開我!”

最後,他圖窮匕見,帶着點無賴的威脅語氣,俯身靠近厄蘭:“你要是不跟我結婚,我就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全都宣揚出去,指控你玩弄我的感情,标記完了就不認賬!厄蘭上校,你也不想陷入這種難纏的輿論危機吧?”

“……”厄蘭沉默地聽完他這一大段慷慨陳詞,最終只是略顯疲憊地長嘆了一口氣,“你的戲真的很多。”

高等雌蟲的恢複能力确實強悍,這麽一會兒工夫,他已經積蓄了些力氣,輕輕拂開格雷搭在他肩上的手,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襟。

“那就如你所願吧。”他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麽情緒,“三天後,來我家商議婚事。正好,我的雌父和雄父,也都想見見你。”

作者有話說:

----------------------

格雷:(夢到啥說啥)

多倫忒:模仿我的蟲設請給我交版權費,謝謝。

系統:你就是這樣完成任務的?

厄蘭:一天一個蟲設嗎?那很有新鮮感了。

接下來就是【先婚後愛】了,如何呢?等等,那追妻火葬場和破鏡重圓——[星星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