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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坑爹中 我有異能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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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坑爹中 我有異能你有嗎?

晨光投不進厚重的絲絨窗簾, 普爾曼尼醒來時,房間內還是一片昏暗。

普爾曼尼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視線習慣性地掃向床榻下方

他的雌君托索羅, 正側躺在那裏, 背對着他。光滑的脊背上,新鮮的鞭痕縱橫交錯, 有些地方已經凝結成深褐色,有些則還微微滲着組織液。

像一幅漂亮的油畫。

普爾曼尼的目光略作停頓, 欣賞自己的傑作。

在這個标榜文明與進步的時代,如此行徑足以讓施暴者面臨漫長的刑期。只可惜——

一個願打, 一個願挨。法律在“自願”面前, 有時顯得蒼白無力。不會有蟲去告發, 當事蟲自己, 就是唯一的共犯。

“起來吧,親愛的。”

高高在上的貴族雄蟲開口,那位本該與之共享的榮光的雌君托索羅這才沉默着爬起來, 面無表情地穿上衣物,任由布料在傷口上摩擦。

有痛感很好。疼痛能讓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還活着, 提醒他這一切并非虛幻的噩夢。

在托索羅沉默而熟練的伺候下, 普爾曼尼梳洗完畢,換上熨燙平整的晨袍。他志得意滿地走下旋轉樓梯,寬闊的胸膛挺着,像一只巡視領地的雄獅。

剛走到樓梯轉角, 便與從外面歸來的蘭度打了個照面。

青年穿着一身簡潔的黑色訓練服, 額發微濕,似乎剛進行過晨間鍛煉。

黑色的短發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五官深邃俊美, 是那種即使放在蟲族普遍高顏值的社會裏,也極為出色的樣貌。

只是那雙眼睛,過于沉靜,映不出絲毫情緒。

“到哪裏野去了?”

普爾曼尼臉色一沉,習慣性地擺出雄父的威嚴。

他對這個孩子的情感頗為複雜,既驕傲于對方完美繼承了自己優秀基因,連某些“愛好”都一脈相承,又惱恨于那份冷硬,對他這個雄父缺乏基本的敬畏。

蘭度擡眸,目光在他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沒有回應。他繞過普爾曼尼,徑直走向餐廳。

“哼!”普爾曼尼對着他的背影不滿地哼了一聲,随即又自我開解地想,不愧是自己的種,這目中無蟲的勁兒,簡直一模一樣。他整理了一下晨袍的領口,也跟着走進了餐廳。

長條形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致的早餐。面包散發着麥香,煎蛋邊緣焦黃酥脆,幾種新鮮水果被切成均勻的塊狀。穿着筆挺制服的傭蟲無聲地侍立在一旁。

普爾曼尼在主位坐下,姿态優雅地端起骨瓷杯,飲了一口溫度适宜的熱牛奶。

一時之間餐桌之上只有刀叉碰撞的輕微聲響。

【味道不錯。】蘭度咀嚼着松軟的面包,內心評估着。

在末世掙紮紮的幾年,吃腐爛的罐頭和過期壓縮餅乾是常态,偶爾找到未污染的食物都值得慶幸。像這樣新鮮、溫熱、種類豐富的早餐,對他而言近乎奢侈。

這讓他對這個陌生世界的不适感,稍微減輕了一分。

【我給宿主安排的身份是貴族家的雄子,是不是很棒?】系統057的聲音适時響起,帶着點邀功的意味。

【一般。】

蘭度內心毫無波瀾。什麽雄蟲、雌蟲、亞雌,他花了點時間才勉強理解這套設定。雖然答應了來做任務,不代表他樂意變成蟲子,更不代表他能立刻接受這套迥異的社會規則。

【放心吧宿主,你是雄蟲并沒有蟲型。】

為了防止前兩次的意外再次發生,057特地沒有給新宿主添加信息素的設定,他的身體數據都是從原來照搬過來的,如此一來,主角受想來也就安全了。

“嗒、嗒、嗒……”

一陣輕微而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蘭度撩起眼皮,看到一個清俊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說中年或許并不準确,他的面容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穿着合體的灰色西裝,頭發梳理得齊整。

【這是宿主現在身份的雌父,托索羅。】系統提示。

那個男人走過餐桌,像是跟普爾曼尼請示一般輕輕鞠躬:“我先去上班了,雄主。”

“嗯。”普爾曼尼眼睛都沒有往那邊偏移半分,只是淡淡地應聲。

在托索羅路過身邊時,蘭度敏銳地嗅到了一絲血腥氣,抓着叉子的手一頓。

【他受傷了?】

【是的。】057迅速調取并浏覽了這個家庭的世界觀設定,【普爾曼尼是沒落貴族後代,家族底蘊還在,但權勢大不如前。你的雌父托索羅出身平民,家境貧寒。當年他為了籌集巨額醫療費救治罹患重病的兄弟,主動攀附普爾曼尼,并承諾配合他的特殊癖好,以換取金錢和支持。這種關系已經持續幾十年了。】

【……真是經典的設定。】

蘭度瞬間沒了胃口,将叉子一放,轉而審視其面前的普爾曼尼,即他如今名義上的父親。

普爾曼尼确實保養得宜,發絲油光水滑,但長期沉湎酒色讓他面色透着一種不健康的浮腫。論及樣貌,他遠不如剛剛離開的托索羅清俊耐看。

【真醜。】蘭度相當沒素質地給出了評價。

系統不知道他嘴裏說的醜陋比起樣貌更是在說心靈,于是樂颠颠地接話:【我用的完全是宿主原來的長相,原主其實跟普爾曼尼長得更像哦。】

【知道,醜的基因遺傳概率總會更大一些。】

蘭度一言不發地起身,完全沒有要跟座位上的土皇帝問好的意思。

普爾曼尼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一陣氣結:

“沒禮貌的崽子!”

時間來到夜晚,托索羅拖着疲憊身軀回到卧室,發現架子上刑具又換了一批。

縱然他已經在類似的地獄中煎熬了幾十年,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起來。

他太清楚了,有這種癖好的蟲,興奮的阈值會不斷拔高,對“玩具”的要求也會越來越苛刻,施加的痛苦自然與日俱增。如果不是普爾曼尼年紀漸長,體力遠不如年輕時旺盛,他或許早就悄無聲息地死在這間華麗的牢籠裏了。

“別出聲,親愛的。”

普爾曼尼拿起一根新定制的、鑲嵌着細小倒刺的鞭子,劃出破空聲。他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像打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般,看着托索羅認命地跪伏下去,繃緊了背部的肌肉。

就在鞭子即将落下的前一刻——

“咚、咚、咚。”

不輕不重的三聲響動。

這個時間點,敢如此毫無顧忌敲響主卧房門的,整個宅邸只有一位。

“啧!”普爾曼尼臉上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還是悻悻地将鞭子扔回架子上,整理了一下睡袍,起身去開門。

跪坐在地的托索羅非但沒有松口氣,反而将神經繃的更緊。

門口傳來隐約的對話聲,聽不真切。但很快,普爾曼尼的聲音帶着明顯的不耐煩響起:“……行了行了,知道了!真會挑時候!”

接着,是腳步聲遠去。

過了一會兒,普爾曼尼重新出現在門口,臉色不太好看,對着仍跪在地上的托索羅揮了揮手,語氣煩躁:“下去吧,你那好雄崽找你。”

托索羅愣住了,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迅速站起身,忍着背後尚未愈合的舊傷傳來的刺痛感,盡量迅速地穿好衣服,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蘭度……找他?

……

十分鐘後,托索羅穿戴整齊,出現在一樓的小會客廳。

蘭度正站在窗邊,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站在門口的托索羅有些手足無措,這種感覺比面對普爾曼尼的鞭子時更加難熬。世上恐怕再沒有比這更尴尬、更詭異的場面了——被自己的孩子,從那種情境中叫出來。

縱使蘭度對他的經歷心知肚明,也沒有半分阻止的意思。

也是,自己這個雌父本就是個擺設,更像個外蟲。

他垂着眼眸,像一個等待指令的機器蟲,不敢主動開口,也不敢坐下。

蘭度沉默了幾秒,轉過身。

他回想起系統提供的背景資料,關于托索羅如何為了兄弟的病,将自己賣入這個貴族家庭,幾十年如一日地忍受着身心摧殘,卻因為最初的“自願”和權勢的壓迫,無法脫身。

“你想他怎麽死?”

“什麽?”

托索羅驚愕地擡起眼,看向蘭度。

眼前的雄蟲明明是他生下,看顧着長大的,可如今細細看來确是無比陌生。

“普爾曼尼,”蘭度清晰地重複了一遍,“家族的産業,這些年基本都是你在實際打理,對吧?賬目、蟲脈、核心業務,你應該很清楚。只要你想,随時可以讓他出局,什麽也得不到。”

“不——!”盡管不明白蘭度為何會突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托索羅還是下意識地反駁,“不可以……我不能……”

他只是一個代理者,一個被推在前臺的傀儡,真正的權力和名分,依舊牢牢掌握在普爾曼尼手中。反抗的念頭,在幾十年的馴化下,早已被深埋,甚至不敢萌芽。

“你只要想,”蘭度走近一步,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地注視着托索羅,“就點頭。告訴我你的意願。”

托索羅重又低下頭避開那道視線,不再出聲。

蘭度沒有再逼問。他看了托索羅幾秒,然後移開目光。

“我明白了,雌父。”

他淡淡地說完,轉身離開了會客廳,留下托索羅獨自一人站在原地,心亂如麻。

蘭度确實明白了。長期的壓迫和精神的馴化,不是幾句話就能打破的。托索羅需要時間,或者說,他需要一個推手,一個讓他相信改變是可能發生的契機。

不過,在那之前,有些事可以先行一步。早在先前與普爾曼尼那短暫的對視時,蘭度就已經悄無聲息地發動了他的精神異能。

一道極其隐晦的精神烙印,纏繞上了普爾曼尼的意識核心。從那一刻起,這位名義上的“雄父”,再也無法在他的眼皮底下,對托索羅施加任何暴力了。

其實,最直接的辦法是讓托索羅離婚。但根據蟲族法律,主動提出離婚的雌君,在拿不出過錯方證據的情況下,分不到多少財産,甚至有可能面臨普爾曼尼的瘋狂報複。

蘭度無意主宰別人的人生,最終的選擇權,還是要交還給托索羅自己。

第二天的早餐時分,氣氛有些微妙的不同。托索羅在傭蟲驚訝的目光中,罕見地坐在了餐桌旁,位置在蘭度的旁邊。

普爾曼尼依舊坐在主位,但眼神顯得有些渙散,反應遲鈍,對于托索羅明顯的逾矩行為,竟也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只是機械地吃着面前的早餐。

蘭度快速而安靜地用完了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托索羅。

“雌父,我想去納費斯特大學。”他的聲音打破了餐廳的寂靜。

一向注重餐桌禮儀、絕不允許在用餐時交談的普爾曼尼,此刻依舊眼神放空,沒有任何表示。

托索羅謹慎地瞥了雄主一眼,确認他沒有動怒的跡象後,才輕聲回應:“好的,我來安排。”

“以雌蟲的身份入學。”蘭度補充道。

“嗯……?”托索羅再次愣住,眼中充滿了困惑。

他下意識地又看向普爾曼尼,對方依舊神游天外,仿佛根本沒聽見這離經叛道的提議。

一股莫名的涼意,悄無聲息地爬上了托索羅的脊背。他隐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徹底改變了。

交代完目标,在宅邸裏适應了幾天新環境後,蘭度終于開始動手收拾簡單的行李,準備正式踏入任務舞臺。

在他前期适應和收集信息的過程中,系統057倒是沒有催促,只是盡職盡責地反複科普着原世界線的劇情:家境優越、天賦異禀、被稱為“雄蟲之光”的主角攻阿諾德,如何對憑借自身努力考入頂尖學府的平民雌蟲主角受塞西爾一見鐘情,展開追求。

而阿諾德那些狂熱的擁趸,尤其是其中最為耀眼、性格也最為張揚的亞雌菲尼克斯,對塞西爾百般刁難,試圖拆散他們。

【你的核心任務,就是阻止這個惡毒男配菲尼克斯,防止他徹底破壞主角攻受之間的感情,确保世界線沿着正确的方向發展。】057總結道。

一切的轉折點就在那個亞雌菲尼克斯休眠症爆發之時,他強行吸收了主角攻的信息素,目睹這一幕的主角受徹底對主角攻喪失了好感,兩蟲形同陌路。

但菲尼克斯也沒有得到好下場。他因“強迫雄蟲”的罪名而身敗名裂,家族為了平息風波,迅速将他塞給了原本就有婚約的、據說有特殊癖好的貴族雄蟲,最終在折磨中凋零。

那個有特殊癖好的貴族雄蟲蘭度本人:“……”

行吧。既然任務是要阻止他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夫”作死,那麽用真實的身份去接近對方,顯然不明智。菲尼克斯知道他的姓氏,兩家的聯姻意向雖然還未正式提上日程,但已在某些圈子裏有所流傳。

好消息是,他們從未見過面。這為他制造一個假身份提供了便利。

“明天開始,就要上學了。”蘭度合上行李箱,看着窗外這個陌生世界寧靜的夜景,“真是久違的經歷。”

與主角配角們複雜糾葛的愛恨情仇相比,他內心深處,其實對那段早已逝去的、平凡卻安寧的校園生活,懷抱着更真切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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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世

明殊和羅非以及一衆追求者糾纏不清。

蘭度:(圍觀)……

現在

阿諾德、塞西爾、菲尼克斯三個你追我趕。

蘭度:(圍觀)……

讓我們為蘭度點一首《誤闖天家》

這個單元裏,性別會相對平等一點點,托索羅主要是被權勢金錢壓迫。菲尼克斯的畫風跟前兩個單元的受完全不同,emmm……不好這口的要注意點。新單元剛開始大家可能都在養肥,但是!所有人請交出營養液!我知道這很難,但是這是命令![比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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