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新世界新生活: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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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裏米哀照例與韋薩利同床共枕幾天後,星船成功于星盜團的總部——一艘巨型星艦,成功接駁。
随着艙門打開,最先迎上來的是阿蒙,他撲過來緊緊抱住了韋薩利。
再擡起頭時,少林的眼裏泛着水光,但沒有哭出來。
他松開手,轉向科裏米哀,很正式地微微躬身:“閣下,歡迎。”
剩下的雌蟲手下們興高采烈,互相擠眉弄眼:
“老大,真給你把雄蟲閣下拐回來了,有本事!”
“不對吧?我明明記得,老大以前說過‘綁雄蟲嫌掉價,哭哭啼啼的煩死蟲’。”
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哄笑。
韋薩利怕給科裏米哀留下不好印象,忙捂住發聲的雌蟲的嘴,拖下去單挑。
科裏米哀靜靜地看着,沉默着觀察這一切。
他們熱烈地慶賀首領的平安歸來,他們不重禮儀,沒有尊卑,跟着首領勾肩搭背,互相打趣,氛圍親切和諧得好似關系緊密的大家庭。
阿蒙最先注意到了他的落單,仰頭看着他,眼神清澈。
“閣下,我送您去客艙吧。首領他處理事情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科裏米哀垂眸,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好,多謝你。”
星艦內部的走道很寬敞,牆壁是統一的暗灰色金屬,地面鋪設着防滑材料。
“現在盜團內有一百多名成員。”阿蒙邊走邊介紹,聲音裏帶着明顯的自豪,“他們都住在中部的住宅區,每個成員都有獨立客艙,雖然不大,但私密性很好。這邊是公共區域——餐廳,訓練室,醫療艙,還有娛樂室。”
他說話時,不時有雌蟲從旁邊的門裏探出頭來。
“阿蒙!首領是不是回來啦!”
“這位是……?”
阿蒙會停下腳步,很認真地回答:“這是首領帶回來的雄蟲,科裏米哀閣下。”
那些雌蟲便會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投過來的目光也充滿了揶揄的意味。
“阿蒙,你有哥夫啦?”
“首領不夠意思,只給自己找,不考慮兄弟們。”
“走走走,去讨個說法!”
科裏米哀神色淡然了接受了那些雌蟲們或好奇或審視的目光,直到被領着進入一間房艙,終于獲得了片刻的清靜。
“這裏是哥哥的房間,密碼就是我剛才輸入的那個。”
阿蒙介紹完,猶豫了幾秒自己是不是該陪着客蟲。
科裏米哀看出了他的不自在,輕聲道:“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在這裏等首領回來。”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這個稱呼,首領一詞出口,自己就好似自然地融入了這個集體。
“哥哥處理完這段時間堆積的事項就會回來的,不會讓您等太久。” 阿蒙說着,緩緩退了出去。
待到房門閉合,科裏米哀自然地打量起這個房間。空間要比星船上的那個寬敞一些,頂燈很亮,半透明的舷窗外便是浩瀚的宇宙星空。
科裏米哀被桌上的一個黑色瓶子吸引了注意,拿起來一看,上面寫着:“甲殼護理油”。
回想起來,韋薩利的尾巴外殼就黑亮黑亮的,難不成就是這種東西的功效麽?
科裏米哀不自覺露出了笑意,将其放回了原處。
桌上還堆着幾本書籍,全都嶄新如初。他心想正好打發時間,便挑了一本哲學類的書籍看起來。
前兩頁光潔如新,第三頁滿是随意的塗鴉勾畫,某些句子被圈起來,旁邊畫着歪歪扭扭的問號。在頁面最下方,還有筆走龍蛇的一行字:啥啥啥,這都寫的啥?浪費老子的星幣!
書簽就夾在這一頁,看來韋薩利再也沒有往後翻過。
科裏米哀又回頭去觀察了一遍,其他有明顯翻閱痕跡的是一本武器圖解,還有一本菜譜。
嗯,真可愛。
随着時間流逝,科裏米哀拿着書籍,卻完全沒有沉浸進去。
書頁停留在第三頁,可他一直沒有翻過去,反而摸索着上面無意義的勾畫字符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了一陣明顯的腳步聲,與此同時,幾種食物的鮮香争先恐後地竄入他的鼻子。
韋薩利是推着餐車進來的,之前在星船上物資有限,只能委屈科裏米哀吃乾巴巴的營養劑,他暗中憋了許久的悶氣,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主場,便迫不及待地一展身手。
阿蒙不知從哪裏聞到了味兒,像只嗅到魚腥味的貓,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少年手裏捧着一個空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菜。
韋薩利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餐車。
阿蒙立刻上前,動作迅速地每樣菜夾了一筷子,堆在碗裏,然後轉身就要跑。
“等等。”韋薩利叫住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有點飄忽:“以後……哥哥的房間,不要随意進出。懂嗎?”
阿蒙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點困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少年說,然後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祝哥哥和閣下享受美好的夜晚。”
他說這話時表情純潔,眼神清澈,顯然沒有任何弦外之音。
但韋薩利的耳根還是瞬間竄上熱意。他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去去去,吃你的去。”
“首領,你坐下一起吃吧。”
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還有滿桌的食物香氣。
科裏米哀在桌邊坐下,拿起餐具。韋薩利也坐了下來,但沒有動,只是看着他。
“首領,”科裏米哀切下一小塊肉,放進嘴裏,咀嚼,然後擡頭看向韋薩利,“你不吃嗎?”
“首領?”韋薩利一笑,“你叫起來就是格外順耳。”
雌蟲的手藝無疑是頂尖的,幾道菜光看樣式便知道及其費時費力,還都照顧到了科裏米哀清淡的口味。
待到吃飽喝足,韋薩利喚醒房內的機器蟲收拾衛生。
科裏米哀看着看着,就被雌蟲拉進了浴室。
眼見韋薩利要來脫自己的衣物,坦誠相見到這種程度顯然對科裏米哀而言太過火了,他不由地推脫:“我在外面等你。”
韋薩利沒說什麽,進去洗了個戰鬥澡,浴室門很快拉開,他披着浴袍,捧住科裏米哀的臉便要親吻。
科裏米哀一開始很是自然地迎合,但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和以往蜻蜓點水的吻不同,雌蟲的舌頭都伸了進來交纏,唇齒相貼,親密無間。
濕滑的觸感在口腔內肆意攪弄,帶起的水聲在耳邊顯得震耳欲聾,科裏米哀羞-恥得簡直要原地蒸發。
他為自己的沉-淪感到羞慚,那種背德感上湧,幾乎要将他淹沒地喘不過氣來。【只是接吻】
“不……”
科裏米哀最終還是在激烈的唇舌交纏中将韋薩利推開,對上雌蟲明顯錯愕失落的眼神時,又感到愧疚。【只是接吻】
“對不起,韋薩利,我……”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韋薩利打斷了他,像是能夠預料到這種結果。
“我來幫你脫敏,小聖父。”雌蟲說着,就那樣披着浴袍出了門。
科裏米哀站在原地,聽着韋薩利的腳步聲遠去。他的心髒還在狂跳,嘴唇上還殘留着那種濕熱的觸感,口腔裏還彌漫着對方的氣息。【只是接吻】
水溫調到最低,冷水澆在皮膚上,帶來刺骨的清醒。他機械地清洗身體,像在完成某種懲罰性的儀式。
走出浴室時,房間裏的光線已經變了。
頂燈被調暗,只剩下一盞壁燈還亮着,投下昏黃的的光暈。
科裏米哀坐在床邊,看着雌蟲走近,并将手上的白布往他的身上披。
布料滑過肩膀,垂落下來,覆蓋了科裏米哀身上的襯衫和長褲。它很長,幾乎及地,在腰間自然地收攏,形成類似長袍的輪廓。
科裏米哀愣住了。
“韋薩利?”
他不安地扯了扯身上的白布,現在很像他在聖庭時穿着白袍時的狀态。
韋薩利半蹲下身體,仰面望過來。頭發半濕着披散在肩頭,漆黑的眼瞳在昏暗的燈光下情緒莫名,科裏米哀只覺得幽深得可怕。
“司铎,我有罪。”
韋薩利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在他的膝頭若有似無地劃圈。
科裏米哀好像知道了雌蟲的意思,緊張地滾動了下喉結,勉強維持住鎮定的聲線:
“告訴我吧,孩子。只要你虔心悔過,神會寬恕你的罪孽。”
韋薩利低下頭,指尖顫-抖地解開原本裹得嚴實的浴袍,毫不保留地展示他身前的風光。
“!!!”
科裏米哀差點驚得站起來。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韋薩利敞開的胸膛前,覆蓋着一層布料。
它是纖薄的,半透明的,帶着精致的蕾-絲邊緣。
窄窄的一條,橫過飽滿的胸肌,勒出充滿肉-欲的誇張的弧度。白色的布料在深色皮膚的映襯下,形成強烈到幾乎刺目的視覺沖擊。
淺色的蕾-絲緊貼着深色的皮膚,透出底下肌肉的輪廓。因為韋薩利急促的呼吸,那片布料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顫動。
科裏米哀的眼睛瞪大了,他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視線卻不受控制地下移。
浴袍敞開的更多了。他能看見韋薩利緊實的腹部,看見人魚線向下延伸,沒入浴袍更深處的陰影。而那片陰影的邊緣,隐約能看見同樣質地的邊緣,貼合在更私密的位置。
科裏米哀的面頰“騰”得紅透。
這太超過了。
他像被燙到一般瞬間移開目光,努力平複着錯拍的呼吸。
“對不起,司铎,我是不是堕-落了?”
韋薩利也覺得很羞-恥,這套特殊功用的衣物是某次劫持來的貨品,出不了手,堆在倉庫裏,盜團裏的雌蟲也用不上。
“司铎?”
科裏米哀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韋薩利坐到了他腿上,距離很近,挨着他的大-腿。
一只手伸過來,輕輕捧住他的臉頰,将他的臉轉了過去。
“懲罰我吧,為我的放-蕩。”他語調輕柔,像是一廂情願的獻祭。
科裏米哀被迫直面那一片欲色,韋薩利的每一個字都在挑戰他的自制力。隔着薄薄的褲子,他能感受到雌蟲光裸的大-腿肌肉,緊實又熱度逼人。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睜開眼,雌蟲的臉就在眼前,近得能數清睫毛。那雙黑色的眼睛正注視着他,裏面沒有戲谑,沒有嘲弄,只有孤注一擲的期待。
“如你所願。”科裏米哀深深吸氣,嗅到了雌蟲身上方才沐浴過殘留的香味。
他的語調還算鎮定,略帶顫意的手洩露了他的心境。
*
兩名舞者滑入舞池,韋薩利磕磕絆絆地扮演着熟手的角色。
為了展示自己的技術精湛,他不留餘力地扭腰擺臀,跟着音樂的節拍律動。
那些汗水,從韋薩利的額頭滴落,劃過緊繃的下颌線,砸在科裏米哀的胸口。
這樣不是長久之計。
雌蟲急促地喘息着,難耐地擡着下巴,汗流浃背。
這種運動要比他想象中的耗費精力,陌生的滿足感不斷沖擊着他的認知,他舞動的身姿一顫,錯了拍。
時間來到了後半夜,韋薩利的脫敏方法很管用。
科裏米哀已經抛卻了那些原本無法擺脫的羞-恥感。
他不可能永遠充當一根木頭的角色,這畢竟是雙人舞而不是鋼管舞。
韋薩利有些跳不動了,出口的嗓音沙啞:
“就……到這裏吧?”
科裏米哀攬住脫力的舞伴,調轉了身位。
随着他突兀的動作,雌蟲發出了一聲急促的低喘,下腹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縮。
“唔……”
科裏米哀也跟着蹙眉,發出了一聲悶哼。
現在,他不用像之前一樣仰望着雌蟲肆意的姿态,而是能夠低頭細細欣賞他的所有。
他的舞伴很美。
一身的肌肉結實飽滿,此刻因為長時間的舞動滲出水液,将深色的皮肉浸染出誘-人的色澤。
那片薄薄的舞衣還黏在胸-前,因為一晚上的颠鸾倒鳳,略略滑落部分,白色的布料因為濕透,透出底下的肉-色,半遮不掩,更顯煽-情。
剎那間,像是打通了什麽關節。科裏米哀開始不住地贊美他的伴侶。
“韋薩利,你的身體很漂亮。”
“舞技很棒,謝謝你給我這麽好的體驗。”
“你的嗓音也很好聽,不要壓抑自己。”
他又換了種舞步,現在他已經能夠很熟練地開發新的舞種,不再需要韋薩利的傾情指導。
這個姿勢能讓他看到雌蟲那完美的背肌。
從脊骨中央蔓延出藍色的蟲紋,科裏米哀伸手觸摸,是熱燙的。
和韋薩利的內在給他的感覺一樣。
而對他對着根頭發絲都能誇贊半天的行徑,雌蟲已經羞恥得想要昏厥過去。
“你做你的事情,少%¥#的廢話!”
仗着雄蟲聽不懂,他趴着罵了句老家的髒話,嗓音又低又急促。
但是由于系統的存在,科裏米哀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語言都能夠理解其意。
他俯下身,溫柔地吻去雌蟲不知何時滿意而出的淚水。
“噓,注意言辭。”
這樣下去雌蟲不會脫水吧?
(……)
“呼——終于結束了,***的。”
韋薩利翻過身,累得手指都擡不起來,原本興奮翹起的尾巴此刻萎靡不振地搭在床邊。【只是尾巴,蠍子的尾巴】
科裏米哀打來溫水,一點點為他擦拭身體。
在雌蟲蜷縮着身體,護着飽脹的肚子昏昏沉沉睡去之後,科裏米哀取來床頭的那瓶精油。
他的手指沿着骨節緩慢揉按,将溫熱的油塗抹均勻。黑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出健康的光澤,像精心保養過的武器。【只是尾巴,沒有代指。】
這是打碎三觀重組的一天,但在往後會成為他的日常。
科裏米哀躺上-床,從背後攬住雌蟲的身體。
“謝謝你帶我來到屬于你的世界,韋薩利。”
至于那些充盈的愛語,他準備在未來的日子裏慢慢說給雌蟲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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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小劇場
韋薩利:神父,我有罪。
科裏米哀:800字以上寫出你的罪,文體不限,詩歌除外。
韋薩利:(丈育被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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