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科裏米哀if線(4):看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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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裏米哀最終還是打開了門。
他的房主總是入睡困難,長期失眠。不能因為他的私人原因影響萊芙迪的脆弱難得的休憩時間。
“啧。”雌蟲的臉色陰沉難看,也許是因為科裏米哀見他的第一眼沒有驚喜,只有驚吓。
但他聯系上了星盜團的主力成員,現在只需要想辦法跟眼前的雄蟲培養培養感情,一個月後就能将其拐回總部的星艦上。
一切都很完美,做好計劃的韋薩利心情愉悅地邀約:“要不要過來坐坐?我房間還蠻大的。”
科裏米哀無甚戒備心地走進隔壁的房門。
這裏先前空置,韋薩利連夜安置好必備的家具,現在煥然一新。地板擦得發亮,一張寬大的單人床靠牆放着,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房間另一側是個簡易的料理臺,鍋具餐具一應俱全,全都嶄新得閃着金屬的光澤。
科裏米哀站在門口,有些愣神。
他在萊芙迪那裏住了一個多月,每天都會打掃。擦掉桌上的灰塵,收拾散落的營養劑空管,把雄蟲亂扔的衣服疊好。那是他能做的為數不多的回報。
原以為自己多少能幫上些忙,他環顧四周,卻無從下手。
韋薩利倒是不見外,神色自然地拆開一口煎鍋的包裝:“吃早餐了麽?我正好試試新鍋。”
“等等。”科裏米哀想起雌蟲手臂上的傷,自然不想勞動他去做早餐。
“你先養傷吧,讓我來。”
正當他打算去看有什麽食材時,韋薩利挽起衣袖,遞到他面前:“就這麽點傷,早好了。”
深色的手臂肌肉線條淩厲漂亮,中段的傷口已經結出深藍色的血痂。
“為什麽你的血是藍色的?”科裏米哀下意識問道。
這是個常識性的問題,暴露了他對這個世界的無知程度。
但韋薩利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雄蟲大多就是這樣不太聰明又弱小的形象。
“雌蟲的血液和蟲形有關,無色、淡黃、綠色都有,”他淡淡地解釋,收回手臂,“我的蟲形是蠍子,血是藍色沒什麽奇怪,只有雄蟲的血是統一的紅色。”
科裏米哀一副天真單蠢的樣子,難不成确實沒有跟雌蟲有過多接觸?
韋薩利他轉過身,從冰箱裏取出幾枚蛋,語氣平淡地問:“你對雌蟲一點都不了解?”
科裏米哀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只給幾個雌蟲一點信息素,他們付我星幣,一次100星幣。”
“哦,”韋薩利嘴角的笑意深切幾分,“你該漲漲價的。”
沒有雄蟲的額外服務能賣得那麽廉價,更何況科裏米哀長得這麽漂亮,這個價格自然只能買到一點低階的信息素。
韋薩利已經從周圍的雌蟲那裏搜集到足夠的信息,他知道隔壁的萊芙迪做的什麽生意,對被那個雄蟲帶回來的科裏米哀,擔心他被帶着做額外的服務。
其實這種事情很常見,許多D區雄蟲的堕落,就從販賣信息素開始,再然後就是販賣擦邊的情緒價值,給占點便宜,最後就是将自己的性價值也販賣,滿足雌蟲的需求。
萊芙迪就是其中的典型。
科裏米哀沒聽懂這話裏的意思。他走到料理臺另一側,看着韋薩利熟練的動作。
蛋液在碗裏被迅速打散,加入少許鹽和一種白色的粉末。培根被切成均勻的片,香腸改刀成段,綠葉蔬菜洗淨瀝水。一切都有條不紊。
科裏米哀觀察半晌,只是好奇:“蟲形?你的蠍子形态有毒嗎?”
跌下山崖時,懷裏抓住的那只毒蠍也不見了蹤影。在這個陌生地方,他幾乎沒見過什麽植被,語法研究那些藥劑。見韋薩利的蟲形如此之巧合,他不免又動了些心思。
韋薩利正往平底鍋裏倒油。油溫升得很快,很快冒出細密的油煙。他下入食材,滋啦一聲響。
“一滴夠毒倒一百個你。”他起了些炫耀的心思,不自覺地誇耀自己的實力,“只不過大部分時候,我用不上這個手段。”
很多事情都可以靠現代科技解決,子彈的速度要比毒素見效更快。
科裏米哀更感興趣了。他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上料理臺的邊緣:“你能給我看看嗎?”
韋薩利沒立刻回答。他把培根翻了個面,看着肉片在熱油裏蜷曲變色,發出誘人的焦香。
然後才轉頭看向科裏米哀。晨光正好照在雄蟲臉上,那雙眼睛乾淨得像沒被任何東西污染過。
“吃過飯再說。”
科裏米哀被勾起了好奇心,卻只能抓心撓肝地退回去。
他坐在餐桌旁,懷着探究的心情,觀察韋薩利的動作。從他随意紮的發辮、寬闊的背肌、挺翹的臀,一路掃視到修長結實的大腿。
看着看着,科裏米哀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多冒犯,趕忙垂眸,死死盯着眼前的木桌。
雌蟲下廚的動作很熟練,難道星盜首領也要自己做飯?
明薩那瓦也曾遭遇過盜賊洗劫,全鎮的居民們團結在一起,将他們趕了出去,但也傷亡慘重。
科裏米哀見識過那些兇惡殘忍的盜賊,莫名覺得,韋薩利和那些家夥不一樣。
“将就吃吧。”
韋薩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一只盤子被推到他面前。
盤子裏是金黃色的蛋餅,裹着焦香的培根、切段的香腸、炒過的肉末,添加香脆的薄片和新鮮的綠葉蔬菜,輔之以調配過的醬汁。
熱氣騰騰,香味直往鼻子裏鑽。
接過略微燙手的陌生食材,科裏米哀道謝後咬了一口,頓時被其中豐富的口感俘獲了。
在此之前,他吃過味道最好的食物,也無非是面包房裏剛出爐的面包,至少入口是松軟的,帶着麥香。
萊芙迪采購的全是廉價的營養劑,并信誓旦旦地解釋:他需要保持身材,因此不能點重油重鹽的外賣。
科裏米哀乖乖上繳一半的收益,跟着喝沒滋沒味的營養劑,已經很是知足。
“你的手藝真好。”他努力保持着禮節,優雅地啃完蛋餅。
韋薩利适時端上一杯熱牛乳。
“別噎着,想吃還有。”
科裏米哀猶豫幾秒,還是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早餐不需要吃太飽,會影響我的思維。”
“哦,會犯食困?”韋薩利瞥了眼房間內的單蟲床,意味深長道,“困了就直接睡,沒問題的。”
科裏米哀有種小動物般的直覺,又或許是雌蟲的意圖總是如此不加掩飾,他忽然又有些坐立難安。
可沒有到別人家做客,吃了就走的道理。
正當他左右為難之際,韋薩利淡聲回應了他之前的要求:“一會兒給你看看我的尾巴。”
科裏米哀毫無疑問被勾住了心神,思維也轉到別的領域。
這個世界的技術水平很神奇,有些比他知道的各系魔法還要特別,且應用廣泛。或許他想研究的解毒劑已有更好的替代品,可……他還是有些執念。
“能不能再順便給我一點點你的毒液?”他小心翼翼地問。
韋薩利正咽下最後一口早餐,朝他露出雪亮的牙,惡意滿滿:“讓我紮到你的身體裏,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科裏米哀被那陰暗野獸般的目光吓了一跳,低着頭不敢再吭聲。
空氣一時安靜得可怕,韋薩利不滿地撇嘴:“怎麽膽子這麽小,開玩笑的聽不出來?”
“我分不清的。”科裏米哀輕聲說。
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一板一眼,被古板的神父帶大,亦沒有同齡玩伴。
在其他孩童在外奔跑玩耍時,他跟着神父學習靜心、閱讀經書、禱告,養成了如今沉靜的性子。
其實他很羨慕那些開朗樂觀,有許多朋友的人,可怎麽都學不來他們的有趣幽默。
神父将他當作接班人培養,他不想寒了那個善良老人的心,有意模仿對方的言行品格。
或許終有一天,他也能夠真正成為一個品格高尚的神父,對此他包含期待。
只是這個願望,如今注定無法實現。
科裏米哀兀自失落出神,倒是韋薩利坐不住了。
“得得得,”他站起身,撩起上衣,解開腰帶,“想要多少給你多少,成了吧?”
“你做什麽?”科裏米哀被他豪放的動作吓了一跳,差點落荒而逃。
雌蟲翻了個白眼,還是耐住性子解釋:“尾巴得從尾椎骨的位置長出來,不脫我怎麽取出來給你瞧。”
科裏米哀無暇他顧,面上泛紅,緊緊閉上雙眼,嗓音顫巍巍的:“好、好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察覺到有什麽冰涼堅硬的東西劃過自己的手背。
“?”
他睜眼,一條漆黑的長尾橫在他面前。
它大概有他手臂那麽粗,表面覆蓋着閃動暗光的甲殼。尾巴一節一節,連接處靈活自如。
尾端向內彎曲,此刻,那根蟄針正懸停在他的掌心上方,輕輕點觸,像在試探。
科裏米哀順着尾巴看過去。
韋薩利站在幾步之外。他根本沒有脫褲子,只是把褲腰往下拉了一點,露出緊實的腰腹。
尾巴從尾椎的位置延伸出來,根部粗壯,剛好遮住了尾椎以下的區域。
而此刻,韋薩利的臉上還挂着得逞後的戲谑笑意。
“你,故意那樣說!”科裏米哀氣得捏了把那根細細的蟄針。
那上面又沒有痛覺神經,韋薩利被他幼稚的報複舉動逗笑:“用點力,沒吃飯嗎?”
“……”
不管如何,科裏米哀還是如願見到了蠍尾,悻悻道:“謝謝你,家裏有瓶子嗎?我想取一點毒液。”
韋薩利任勞任怨地翻出一個飲料瓶,抛給他:“湊合用。”
科裏米哀深吸了口氣,捏住蟄針置于瓶口。
“我就要一點點,可以吧?”他的心髒控制不住地加速運作。
眼睜睜看着韋薩利以人類的外表長出蠍子的尾巴,這場面很怪異,又莫名地和諧。
不知為何,他心裏完全沒有面對危險異族該有的不适反感。
韋薩利沉吟許久,久到科裏米哀以為他又要提什麽離譜要求時,他才開口:“行啊。”
透明的水液從中空的蟄針尖端滲出,一滴滴落入瓶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液體已經積蓄過半。
科裏米哀怕過多排出毒液對韋薩利的身體有害,趕忙叫停:“夠了夠了。”
韋薩利看了他一眼,蠍尾緩緩收回。那過程很慢,一節一節縮回體內,最後消失在褲腰之下,他緩緩放下衣角,調整下裝的位置。
但科裏米哀只顧盯着飲料瓶裏的液體出神,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
“啧。”韋薩利不滿地找茬,“這樣夠你研究嗎?要麽還是給你一整瓶?”
科裏米哀蓋好瓶口,搖搖頭:“謝謝你的慷慨贈予,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從前他辨識的藥草,有些從書籍中學來,有些是去請教藥劑師,剩下的便靠自己嘗試。
如果是毒液,使用時更要慎之又慎。
韋薩利忽然湊近,拉着他的手,不算溫柔地拽進浴室。
“你剛才碰了蟄針,現在洗手消毒。”
科裏米哀乖乖照做,心中對韋薩利的好感條不知不覺漲了一點。
這時,他忽然聽到雌蟲的聲音:“平時這個點,你會做什麽?”
涼絲絲的水流沖盡手上的泡沫,科裏米哀淡聲回答:“禱告,閱讀經書。”
再擡眸時,他發現韋薩利的臉色臭得可以。
“你也是聖庭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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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薩利:我給你多少毒液,你就要she給我多少。
科裏米哀:(大腦過載)(尖叫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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