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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1章 神經病談戀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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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1章 神經病談戀愛(23)

如月都監國了,那後面登基上位也是順理成章。

只是監國之時沒有站出來的人,在如月上位的時候都站出了,那金銮殿上一天就撞死了三四個。

說來說去不過都是一句,如月是女子,不能繼位。

可惜,他們的反對,并得不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被如月捏着把柄的大臣,早就知道了如月的野心,他們站出來承認如月,一部分觀望不想死的官員,立馬就會跟着站位,至于那些以死明志,空缺出來的官員位置,很快就會有人替補,寧知硯和如月一早就做好了準備。

如月成功掌權,寧知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準備與戚風離開京城。

寧知硯去見了被他關在院子裏的陸懷。

“驸馬……不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皇夫了,你倒是清閑啊!”寧知硯走進院子,看着坐在院子石桌旁的陸懷。

陸懷這個人雖然是個庶子,但是這張臉長得是真不錯。

鎮南王府可能也沒有想到吧,被視為棄子的庶子,也能峰回路轉,成為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寧知硯原本以為陸懷會一直想逃走的,會一直怒罵反抗。

但是事實是陸懷只有第一天被抓來的時候拼命反抗過,後面直接住在了這裏,什麽都不聞不問。

倒是讓寧知硯有些震驚。

其實就跟星野說的一樣,陸懷去揭發如月,只是一時之間情緒上頭,後來……冷靜下來,倒是覺得自己被這樣關着也好。

揭發了如月,如月肯定會死,如月死了,他也不會獨活。

至少不用再受傷害了。

這一年多,倒是讓他想清楚了許多事情。

陸懷聽到寧知硯的稱呼,并未震驚或者欣喜若狂,只是有一點怔愣,陸懷放下茶杯,看向寧知硯道:“那個孩子是不是沒有保住?”

若是保住了,應當已經一歲了,寧知硯他們肯定也告訴自己了。

雖然他不知道寧知硯是怎麽得知自己有想要告密的,卻還是要感激寧知硯。

如今如月得償所願了,他也該放下了。

寧知硯微愣,沒想到陸懷聽到如月登基消息,想要問的,竟然是這個。

想到那個孩子,寧知硯倒是有些說不出口了,他從陸懷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很特殊的情緒,他曾經在戚風臨死之前看到過。

陸懷似乎是看出了寧知硯的想法,笑道:“你放心,我不會死的。”

他若是死在了這裏,就是恩将仇報。

不管如月對他有沒有感情,都會為了面子,給他報仇。

“那個孩子沒了,大哥讓人帶回了藥,但是沒能救下孩子,陛下為了救先帝,沒有保住孩子……”寧桓舟道,寧桓舟難得想說一些寬慰的話,話到了嘴邊,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試圖告訴陸懷,那個孩子是因為意外走的。

陸懷垂眸看着手中的酒杯:“……這樣,也好。”

皇宮——

如月站起身,蹙眉看向身旁的太監:“皇夫還沒有進宮嗎?”

太監一愣緩緩搖頭。

“不好了,陛下……大事不好了……”以前如月的丫鬟,如今的宮女小葉慌慌張張的跑進大殿,直接跪在了如月的面前:“陛下,護衛來報,皇夫改道去了白雲寺。”

如月聞聲蹙眉,去白雲寺?

被關了一年,難道不應該直接來見自己嗎?為什麽要去白雲寺?

如月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大步朝着大殿外走去:“去白雲寺。”

如月趕到白雲寺的時候,陸懷跪在主殿,站在他面前的住持手中拿着剃刀,身後站着一衆寺廟的僧侶。

“住手!!”如月大怒。

主持擡眸看去,将剃刀放在了一旁弟子捧着的托盤裏,雙手合十,垂眸看向陸懷道:“看來施主塵緣未了……”

如月松了口氣大步走過去:“陸懷,你到底想做什麽?你瘋了嗎?”

這麽難的歲月他們都走過來了,為什麽他會選擇要出家?

只要進了皇宮,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夫了,也不會再有人欺負他們了,為什麽他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陸懷閉了閉眼:“陛下請回吧。”

他們已經沒有可能了。

“為什麽?”如月擡手扶住門框,死死的盯着陸懷:“你不敢回頭看我,是還沒放下嗎?”

陸懷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身轉身看着何如月,一雙眸子平靜如水:“那我們聊聊吧。”

佛寺院子裏的巨樹下,陸懷擡手接住一片落葉:“如月,其實那日離開公主府,我是想去告發你謀逆的。”

如月并未驚訝,她知道,寧知硯告訴她了,但是她選擇裝作不知道,還是要迎回陸懷,陸懷對她來說是不一樣。

年幼時,大哥寧桓舟便被先皇控制了,她留在京城中做人質,也就是不死不活的活着,被那些母妃健在的公主皇子欺負,只有陸懷是不一樣的。

十歲那年墜入池中,是陸懷救了她,此後每次陸懷有機會進宮,都會給她送吃食。

她最純情的年紀,最期待的就是陸懷的到來以及哥哥能回來。

看似是哥哥替她選了陸懷,其實是她自己選了陸懷。

那樣的日子太苦了,她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不再被人欺負,選擇不擇手段的往上爬,哪怕要犧牲她一母同胞的哥哥。

從太傅感慨說要是她是皇子便好了開始,她便動了心思。

如今她似乎有了所有,好似又失去了所有。

在那高位上,她安慰自己,沒事的,他還有陸懷。

可是,現在陸懷竟然要出家。

“我聽不懂你說什麽,陸懷跟我回家!”如月擡手去拽陸懷。

陸懷揮袖甩開如月,如月退後兩步,才站穩身子,陸懷道:“人不能既要又要,我雖然沒能揭發成功,但是在我決定揭發的時候,我們就不可能回到過去了,如月我過不去那個坎兒……”

他曾經很痛苦,無法釋懷,可是……現在釋懷了。

回去了,又如何呢?

看着她納皇夫?獨守在那個位置上,慢慢變成相看兩厭?

而且……他不愛如月了,愛上不相契合的人,是十分痛苦的。

他和如月從始至終都不是一條路上的,他們想要的東西不一樣。

“我想留下給孩子祈福,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陸懷眸子溫和的看着如月,似是嘆息的說了一句:“我不想與你走到相看兩厭。”

“陸懷,你說白頭到老的,這些都不算數了嗎?那個孩子就比我都重要嗎?”如月紅着眼看着陸懷,仿佛是要不到糖的孩子。

陸懷的眸中終于多了一絲傷懷,一字一句道:“可是我求你時,你也說會留下它。”

如月張了張嘴,她的确說過,不過是為了穩住陸懷,她也是愛那個孩子的。

但是……它的犧牲是值得的,不是嗎?

她成了女皇!

陸懷雙手合十,朝着如月躬身:“再見。”

如月是女皇,她會有許多的皇夫,而他陸懷不過是她生命中的過客,終有一天,她會忘記這段感情的,和他一樣放下。

這是皇寺,寧家歷代先祖都在這裏有供奉,如月動不了白雲寺。

如月呆呆的站在巨樹下,仿佛又看到了,那個費盡心力想進宮給自己送吃的穿的的陸懷。

原來母妃說的沒錯,情之一字,才是傷人最狠的兵器……

明明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為什麽還是這麽難過?

站在遠處的星野,側眸看向寧桓舟。

寧桓舟不想回京城的,因為星野想回來,寧桓舟便跟着回來了。

星野倒是沒想到陸懷會是這樣的選擇。

或許如月永遠都不會明白,她選擇對陸懷的背叛視而不見,而陸懷卻選擇出家是為什麽。

“要過去嗎?”星野道。

如月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從寧桓舟知道自己被如月算計的時候的難過,能看出來,他還是很在乎這個妹妹的。

寧桓舟側眸看向星野:“相見不如不見,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不是要見你哥哥嗎?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他沒有對不起如月的,如月在皇宮日子過得不算好,可是他被送到萬劍山莊也是在玩兒命,他也被人欺負。

咬牙一路走到了掌權,他便開始想盡辦法保護如月。

如果不是念及如月,他早便脫身離開皇宮了,如月舍棄他一次,也算是斷了他們的兄妹情義。

星野點點頭,跟着寧桓舟離開了。

如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白雲寺的了,路過大殿的時候看了一眼,陸懷的頭發已經落了大半,心情太過于複雜,倒是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麽感受了。

只記得那會兒心髒生疼,怎麽都抑制不住。

……

星野和寧桓舟在白雲寺山腳下看到了一輛馬車,看到淩羽,星野就确定裏面坐的是戚風了。

星野直接飛身上去,落在馬車上。

“哥哥”星野掀開車簾看向裏面,就看到了坐在馬車裏已經被五花大綁的寧知硯。

寧知硯正在掙紮,看到星野眼睛一亮,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星野:……

小灰:真的是一對癫公。

這是交換捆 綁?

怎麽變成戚風捆 綁寧知硯了?

“哥……嫂子……”星野滿臉疑惑的看着戚風,戚風冷笑:“他想跑,我只能這樣了,小嶼乖,我不會弄死他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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