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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5章 男主培養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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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5章 男主培養計劃

“那你這到底是教體修,還是教煉丹啊?”辰熙挑眉問道,他可是記得星淮當初說要把這孩子培養成煉丹師的。

“自然是兩者兼顧。”星淮揚聲喊道:“棠月!”

棠月回頭,便見星淮将空酒壺朝她擲來。她眼疾手快接住,剛想抱怨,就聽星淮道:“去鎮上打壺好酒,順便帶兩斤醬牛肉回來。”

“師父!你又使喚我!”棠月氣鼓鼓地踹了腳地上的魔獸屍體,卻還是乖乖收起短刀,提着酒壺往鎮子裏去了。拜師九年來,她早已摸清這位師父的性子,看着不着調,實則比誰都護短。嘴上抱怨着,腳步卻沒半分遲疑。

想當初剛拜師時,她還以為星淮是位謙謙君子,直到第一天就被扔進迷霧林,才徹底看清師父的真面目。可抱怨歸抱怨,她心裏比誰都清楚,沒有星淮的嚴苛,就沒有如今能獨當一面的自己。

星淮笑眯眯地看着她的背影,對辰熙道:“她的根骨馬上就能解決,煉丹術也入了門,我寫的那本《百草丹經》她已能倒背如流。等解決了最後一樁事,把她交給陸炎階,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跟着主角混,總不會差到哪兒去,陸炎階的人品,我信得過。”

約莫一個時辰後,棠月提着酒壺和油紙包回來,臉上帶着幾道淺淺的擦傷,嘴角卻揚着得意的笑。

“怎麽弄的?”星淮奇怪道。

棠月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打開油紙包遞過醬牛肉:“打酒時遇上個登徒子,見我是女修就想動手動腳,被我按在地上揍了一頓。”

看她眉飛色舞的模樣,星淮便知她沒吃虧,卻還是故意逗她:“哦?打輸了?”

“師父你這是看不起誰!”棠月急了,拍着胸脯道:“那家夥是築基中期呢,還不是被我揍得喊娘!我用你教的卸力訣,他的靈力根本傷不到我!”

星淮喝了一口酒,眼底滿是欣慰:“沒吃虧就好。”

棠月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星淮放下酒杯,神色驟然鄭重起來:“你的資質問題,如今只差最後一味靈月果。我已查到消息,靈月果藏在即将開啓的仙帝墓中。”

棠月的心猛地一緊,攥緊了拳頭。她知道這是自己突破瓶頸的關鍵。

“我不會随你進入仙帝墓。”星淮從乾坤袋中摸出一枚玉牌,遞到她面前:“你的師門是天玄宗,陸炎階是你大師兄,如今已是天玄宗代宗主。進墓後,你可以持玉牌求助天玄宗弟子,也可以憑自己的本事奪取靈月果,路怎麽走,全看你自己。”

棠月有些怔愣,天玄宗的名號她早已如雷貫耳,覆滅天熙聖地,與靈犀聖地分庭抗禮,如今已是修仙界最炙手可熱的宗門。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師父竟是天玄宗宗主,那個傳說中驚才絕豔的陸炎階,竟是自己的大師兄。

過往遇到那些仙門弟子,個個昂首挺胸,報出宗門名號便能震懾旁人。她曾暗自羨慕,如今才知自己也有這般顯赫的背景,恍如夢中。

星淮晃了晃手中的玉牌,聲音裏帶着期許:“去不去?”

棠月從不是會臨陣退縮的性子,更何況近在咫尺的希望,怎容她輕言放棄。她一把奪過星淮手中的玉牌,聲音擲地有聲:“去,為何不去!”

星淮擡起酒壺,酒液入喉,喉結滾動間放下酒壺。他站起身時,語氣平淡卻藏着幾分鄭重:“那便回去收拾,三日後我送你去仙帝墓。”

“好。”棠月重重點頭,眼底亮得像淬了星光。

她要收拾的行囊本就輕便,當年從鎮子帶出的家當,如今只剩娘親遺留的一支釵,釵頭雕琢的海棠花早已被歲月磨得溫潤。這幾日她徹夜未眠,将積攢的靈草盡數煉制成療傷丹,裝在貼身的瓷瓶裏。三日後天剛破曉,她便背着小包袱,跟在星淮身後踏上了前往不朽山脈的路。

這些年,辰熙師娘的忽隐忽現早已成了常态。棠月從不多問,算是是師徒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

不朽山脈深處,原本澄澈的雲層被一股無形巨力攪得翻江倒海,墨色雲團裏不時閃過金芒。

沉寂的群山突然震顫,地底傳來的轟鳴如遠古巨獸嘶吼,連空氣裏都浮着細碎的金色光點,落在肌膚上帶着絲絲暖意。

那是仙帝墓即将開啓的征兆,引得方圓千裏的修士蜂擁而至,各大宗門更是提前半月便在此安營紮寨,靜候時機。

山脈中央猛地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溝壑深處,一座通體鎏金的宮殿緩緩懸浮而起。宮殿飛檐翹角,雕刻着繁複的雲紋與仙獸,匾額上“仙帝陵”三個古字流轉着七彩霞光,無數玄奧符文在殿門處游走,時而化作金龍盤旋咆哮,時而散作星輝簌簌墜落。

“咻——”幾道劍光驟然劃破天際,幾名急不可耐的修士祭出飛劍,試圖搶先沖入宮殿。可剛靠近殿門,一道熾烈的金光突然迸發,将幾人狠狠彈飛,他們像斷線的風筝般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昏迷過去。

“呵,不自量力。”暗處傳來冷嗤:“仙帝陵豈是這般好闖的?”

藏在巨石後的星淮目光掃過山脈東側,那裏旌旗招展,修士列隊而立,氣息沉穩。他揚揚下巴,對身旁的棠月道:“那邊便是天玄宗的營地。”

棠月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天玄宗陣營,她忍不住感嘆:“不愧是頂尖宗門,這底蘊,果然名不虛傳!”

“嗯,打不過就去求救。”星淮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着幾分戲谑:“跟自家師兄求救不丢臉,日後你也會是天玄宗的長老,不必拘謹。”

棠月眼睛亮晶晶的,攥緊了懷中的玉牌:“師父放心,我定會保護好自己!”

她心裏門兒清,在場修士大多盯着仙帝的傳承,可她一個丹修兼體修,對那份偏向劍道的傳承本就興趣不大。她的目标只有靈月果,那是體質的關鍵,也是她此行唯一的執念。

話音剛落,地底的轟鳴突然變得震耳欲聾,宮殿的殿門緩緩向內開啓。一股磅礴的帝威從門內擴散開來,如重山壓頂,修為稍弱的修士直接被壓得雙膝跪地,額頭抵着地面,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

殿門內,一道璀璨的金色靈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山脈。

“就是現在!等威壓消散便沖進去!”星淮揮手打散湧來的帝威,平日裏散漫的語氣瞬間變得凝重:“記住,靈月果長在西側寒潭旁,摘到就走,莫要貪戀其他寶物!”

棠月連忙應聲。

帝威剛一減弱,在場修士便化作一道道流光,争先恐後地往殿門沖去。她足尖點地,身形如飛燕般躍起,順着人流鑽進了殿門,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星淮一眼。

她不知道,這匆匆一瞥的錯過,竟是與師父的最後一面。

殿門閉合的瞬間,星淮轉身看向辰熙,伸了個懶腰,語氣輕快:“走,陪我四處逛逛去。這些年為了養她,可把我累壞了!”

辰熙挑眉,眼底藏着笑意:“我看是棠月被你折騰得夠嗆吧?又是扔去妖獸林試煉,又是逼她熬夜煉藥的。”

“那叫歷練!”星淮理直氣壯:“沒有我這般栽培,她能有如今的修為?我本來能自在游山玩水,偏要守着個小丫頭操心,容易嗎我?”

辰熙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個字:“6。”

棠月在仙帝墓中的行程,果然如星淮所料般順利。

她憑着精湛的體術避開重重機關,順利在寒潭旁摘到靈月果,可剛轉身就被幾名修士盯上,對方顯然也想要靈月果,二話不說便動手搶奪。

棠月邊打邊退,眼看就要被逼到絕境,一道熟悉的劍光突然襲來,将追兵逼退。她擡頭望去,只見陸炎階帶着幾名天玄宗弟子站在不遠處,面色凝重。

“多謝師兄相救!”棠月連忙上前,掏出星淮給的玉牌表明身份:“我是師父新收的弟子,名叫棠月。”

陸炎階看着玉牌上熟悉的刻紋,心頭巨震。

他沒想到師父外出游歷,竟又收了弟子。愣了許久,他才輕聲問道:“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嗎?”

“師父好得很,吃嘛嘛香。”棠月笑着點頭:“師兄放心,憑師父的實力,沒人能讓他受委屈。”

陸炎階失笑,說得對,星淮的實力,沒多少人能傷他。

從仙帝墓返回天玄宗後,陸炎階便收到了星淮托人送來的信件。信中只有寥寥數語,卻字字千鈞,讓他正式接手天玄宗,擔任宗主之位。

陸炎階本就能力出衆,接過宗主之位後,在幾位師弟的輔佐下,将宗門打理得井井有條。後來棠月加入,更是如虎添翼,她煉制的丹藥解決了宗門的資源短缺,體術修為也成了宗門的一道屏障。天玄宗本就有星淮留下的登天梯等至寶,那登天梯的獎勵,更是讓弟子實力激增。

即便遇到危機,衆人也總能齊心協力化險為夷。

星淮本以為能和辰熙在這個世界繼續游山玩水,可當陸炎階帶領天玄宗成為修仙界第一宗門,真正登頂的那一刻,腦海裏突然響起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辰熙:“走吧,任務結束了。”

光影流轉間,兩人的身影漸漸消散,只留下山間清風,還帶着幾分未散的酒香。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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