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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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艾米麗抱着合同剛到了盛嘉佳的住所,發現很多記者都埋伏在了附近,然後她看見歐陽晨從裏面走了出來。
于是艾米麗眼疾手快的帶歐陽晨離開了這裏。
“你誰啊?”
歐陽晨甩開了她的手,皺眉問道。
“你就是盛小姐新的經紀人吧?我們歐總跟她簽約,希望你們能考慮。”
艾米麗說完,就把合同遞給了她。
“歐總又是誰?現在是特殊時期,難道他不知道嗎?”
歐陽晨沒有去看合同,她已經沒有耐心再和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磨時間,正要走人,卻聽見艾米麗拿着手機低聲說些什麽。
“好。歐總要和你講。”
她把手機給了歐陽晨,然後整理那些合同。
“首先說明下我的目的,我是歐陽斐,以前跟盛嘉佳合作過。現在除了我,好像也沒有公司願意收留她了。
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你把你手上的股份轉讓給我。”
歐陽斐淡然的笑着,以她對她的關心,應該會答應吧。
“看來你很清楚我的底細,你不過是為了股份才想着簽佳佳。”
她冷笑一聲,她也很清楚歐陽斐名義上是歐陽從光的繼子,其實就是個私生子。
當然關于那個叔叔家的事她為沒興趣管,只是沒想到他會找到她。
“你說對了一半兒,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聯合起來對付,難道你就這麽放任他到處诋毀自己戀人的聲譽麽?”
歐陽斐也沒有介意她的态度,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他敢十分的的肯定,歐陽晨會答應她。
“你想我怎麽配合呢?”
歐陽晨握緊電話,挑眉問道。正好她剛想要整那個楊歐,現在就有人來幫她了,雖然裏面利用的成分頗多。
“先告訴你個秘密。楊歐就是你那個可憐的堂弟,歐陽言。”
他刻意慢悠悠的說着,然後等她的反應。
“呵,你在拿一個失蹤已久的人跟我開玩笑嗎?”
歐陽晨的語氣充滿了狐疑,心裏也有幾分不确定,如果真的是小言,一個男人的心機和城府居然如此深不可測,未免也來了怕了。
“還有十幾個小時就是周末,明天你可以知道是否是真的。
你只需要告訴他你要撤資就可以了。”
歐陽斐的目光看向電視上關于歐陽言的采訪,聽說應新公司的名字叫譽城,說是為了紀念已過世的母親。
譽諧音玉,為了博人眼球居然謊稱查玉死了,不知她要是醒來,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呢。
“你好像很有把握,不用你說,我早就想這麽做了,總之我和佳佳不會就這麽成為你們鬥争的墊腳石。”
歐陽晨撇撇嘴,以前歐陽言出事的時候,因為是親戚所以她是有些擔心和同情的,現在看來真的很可笑。
所以小言啊,這次就算你被整死了,我也不必對你抱有愧疚。你不該把佳佳扯進來的!
“堂姐你嚴重了,我們不過是各報各的仇罷了。”
歐陽斐淡淡的笑着,再次看向電視時,眼裏滿是自信,要毀掉盛嘉佳也不查查她的背景和靠山就這麽直接行動。如果擁有很多的股份的歐陽晨撤資了,一定會對歐陽言的打擊很大。總的來說歐陽言這次算是為他自己的墳墓又添了一層土。
這邊,窦緣涵已經對闵小峎坦白了一切,并帶着她去了米開泰的葬禮。卻沒有出現在米家人面前,只是站在不遠處冷靜的看着,然後她看了她那個所謂的爸爸——米遠。
跟她記憶裏的一樣,米遠那種尖酸刻薄的樣子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涵涵不過去看看嗎?”
闵小峎擔憂的問道,沒想到涵涵還有這麽複雜的身世,她看着不遠處和律師争辯的米家人。心裏不禁感嘆,還好涵涵早就離開了那個家,不然她也就不會遇見她了。
“我不想面對那個人。”
窦緣涵語氣滿是對米遠的厭惡,打算等他們走後,再去看米開泰的墓。
歐陽言在知道歐陽晨和他的大伯都已經撤資後,打了對方好多的電話都沒有接通。
好好地怎麽就突然撤資了呢?!
很快他就把這些歸咎給了歐陽斐,難道是那個雜種在搞鬼嗎?!可是他又有什麽能耐讓歐陽晨說撤資就撤資呢?!
為了确定,他立刻去找了歐陽斐。
“大伯他們撤資的事是不是你操控的?!”
“是又如何,你能利用無辜的網民煽動謠言,我怎麽不可以這麽做呢?”
歐陽斐看到他一來就問這個問題,就知道他沉不住氣,諷刺的笑了笑,果然這招還是很有效的。
“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湯,讓他們聽你的?!”
被他的笑激怒的歐陽言大聲吼着,為什麽這個賤/人總是要在他最得意的時候,給他使絆子!
“沒有用什麽特殊的方法,只不過你捏造流言,傷害了咱們堂姐的心上人,就這麽簡單。
盛嘉佳和歐陽晨是情侶,你這麽精明一世,怎麽這個都不知道呢?”歐陽斐溫和的笑了笑,然後對旁邊的陳莎說,“送客。”
“你這個野種!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着門外的咒罵聲,歐陽斐只說了幼稚倆個字,然後埋頭認真工作。
結束完會議,職員們看到蔣以湳臉上的淺笑,心想蔣總最近好像變得親和多了,莫非是戀愛了?
蔣以湳也沒有去注意他們驚訝地眼神,收拾好資料直接奔到了蔣文彥的辦公室。
“明天譽城正式開業,你的計劃是不是也要完成了?”
蔣文彥擺弄了下新淘來的古董,問道。
“真是什麽都瞞不住您……對不起,我應該跟您說一聲的。”
她垂下眼簾低聲說道,原來她所做的,爸都知道。那麽她和蠢女人的事,他又清楚了多少呢?
蔣文彥接下來的話,讓她心中一涼。
“你也是為了公司有什麽好道歉的……你和夏家的那位,不是爸爸老封建,而是你們真的不能在一起。
換作別的家庭,她們的父母也不會同意。更何況是你呢,明白嗎?”
“我知道,我不能毀了蔣家的聲譽……”
蔣以湳的嘴角浮現苦澀的弧度,尖銳的指甲刺進了手心裏,現在這樣,不代表她已經妥協了,只要還有希望,她都不會放棄的。
“嗯。所以你是不是也該考慮下結婚了呢?如果不是歐陽言對我說,我也不會到現在才發現,你和夏寧璐的事。”
他看着面前低着頭的人眼裏閃過一絲複雜,想到那些曾經和蔣以湳交往過的男人最後都出局,他就一陣頭痛。他覺得從小對小湳的教育方式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在親情方面對她什麽缺失,為何這孩子會愛上一個女人呢?
若不是事情已經到了快要無法挽回的地步,他也不會跟她挑明了。
聞言,蔣以湳猛地擡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您是說歐陽言?!他什麽時候說的?”
“就周四那天他送來請柬,跟我說你跟一個女生關系暧昧,還扔了一堆照片給我看。
我也知道他是在挑撥離間,然後我就讓人去查……
如果你跟夏寧璐真的沒有什麽,就該和那個私生女少些來往。”
蔣文彥語重心長的說着,一直以來這個女兒都很少讓他擔心,什麽事都做的很好,一點也不輸給男兒。雖然有些時候做事的方法有些極端,但他覺得也沒什麽,然而這次,他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望。
一直很聽話的女兒居然愛着一個就只會過日子的私生女,這樣像話嗎?!
“您是介意她的身份還是不能接受我喜歡同性的事實?”
蔣以湳認真地看着他,眼裏閃過一絲嘲諷然後變得暗沉,歐陽言怎麽可能會知道她和蠢女人之間的關系呢,很有可能是他的猜測,又找人偷拍了她們。
呵呵,歐陽言這次做的不錯啊,可惜手段依舊那麽低劣讓人生厭。雖然她自己也高尚不到哪裏去,但是歐陽言這次真的是觸到了她的底線。
“兩者我都介意。”
他直言不諱的點了點頭。
蔣以湳聽了忽然笑了,只是笑容裏沒有多少溫度,又問。
“如果一個人對別的女人做了過分的事,您覺得她該負責嗎?”
蔣文彥聽了後以為她說的那人是男人,于是就說,“肯定要負責了。”
“那麽我已經對夏寧璐做了那種事,我也應該要負責不是嗎?”
蔣以湳見他的臉都被氣綠了,就對他乖巧的一笑,然後轉身走出門,聽見他說。
“你當真要為了個女人和家裏翻臉?!”
她背脊一僵,然後緩緩的回頭和他對視。
“小湳不敢……只是覺得我該對她的感情,比起那些因為我的家世才喜歡我的人。我還是愛她多一點,她雖然有點蠢,又沒做過什麽像樣的大事,可她的堅持感動了我。
當年媽不就是被你感動,才嫁給你的嗎?”
“你不要跟我嘴巧,不光是我,你媽和爺爺都不會同意你們的感情的!”
蔣文彥神情嚴肅的說着,而她卻也只是苦笑一聲,然後離開了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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