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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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三節課, 一直上到中午十二點十分。
林曉惦記着整理早上導師給的建議,沒去食堂吃午飯,直接回了寝室。
下午一點上課, 除卻趕路時間,僅剩的三十分鐘被她高效利用。
最後只能在路過超市時,買了個面包。
但面包這種食物中看不重要,瞧着蓬松體積大,實際吃進肚子裏沒多少,下午第三節課不到, 林曉餓得不行。
正兩手到處摸書包側袋找糖時, 旁邊女生遞過來一條巧克力。
“榛子巧克力, 來一根?”
林曉扭頭去看,是同專業的一個女生, 不過對方本科并不是在南大讀的,兩人之前完全不認識。
陌生人主動遞送善意, 這事情本身就令人感動。
林曉餓得不行, 拿過巧克力就撕包裝袋,“謝謝啊,我感覺自己快要餓暈過去了。”
“下午快上課的時候, 我看見你在啃面包,就那麽小小一個, 你是在減肥嗎?”
“沒, 中午忙了點其他事情, 沒時間吃飯。”
“那你包裏要随時放點小零食,巧克力能量高,你可以常備。”
“挺好吃的,什麽牌子, 我也去買一些。”
不過幾句簡單的日常溝通,兩個女生就慢慢熟悉起來,最後一節課時,兩人更是坐在一起。
四節課結束,林曉主動邀請,“舒曼,一起吃晚飯吧?”
舒曼一愣,随即點頭。
今天星期二,晚上還有課,兩人直接選擇就近的食堂。
吃到一半,舒曼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林曉,我下午故意接近你的。”
“?”
林曉第一次聽人說“故意”,自己一個沒權沒勢的學生,還有這價值?
舒曼握着筷子,使勁戳自己碗裏的米飯,“我本科在浙省讀的工商大學,你知道的,那個學校不是92,就一個普通一本大學。我想考研,目标定的南大,大學四年跟個書呆子似的埋頭苦學,我一直沒有朋友……”
高考失利,父母不允許她報考內地的211大學,最後她只能選擇省會城市的工商大。
可她心裏不甘心,于是卯着勁的學,企圖通過考研改變自己的學歷。
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确實成功了,但也過了最孤獨的四年大學生活,比高中還要慘。
“我看班級通訊錄,發現你也是浙省的,我就想着……”
舒曼越說越覺得自己挺難堪,甚至這一次主動,都算是預謀。
林曉聽着,心裏很不是滋味,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前世她讀的二本學校,心裏總覺不甘,從大二開始就在默默準備考研。
因為目标學校太好,她怕自己考不上,于是舍棄所有交際,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但事實卻是,考研沒考上,大學同學關系降到冰點。
大學四年,她似乎度過了比高中更黑暗的時光。
學業不成,朋友全無,以至于工作多年,林曉總是午夜夢回在大學裏,面對自己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無措又彷徨。
可舒曼不是,她做到了。
“你很厲害哦。”
兩人走出食堂,林曉直接抱住對方,然後手臂往下順勢挽着胳膊,“努力就有回報,這不就你最好的禮物麽,如今你正在自己心儀的大學裏讀研究生。
“并且從今天開始,你還将有一個好朋友。”
大一開學,呂詩意的主動一抱和熱情,讓林曉暖入心扉。
現在,她也想抱一抱舒曼,希望對方也能開心點。
林曉:“晚上是老李的課,絕對不能遲到,我們回寝室拿書,現在過去?”
舒曼低頭看自己的胳膊,被對方纏得緊緊地,兩人肌膚相貼,甚至有汗漬黏膩感。
但她的心卻松開了。
好朋友,她在南大的第一個朋友。
不過一個星期,林曉和舒曼關系進展迅速,上大課時,更是把人拉着和洪岚芳一起坐。
洪岚芳知道舒曼大學四年沒一個知心小夥伴,直接依靠過去。
“哎呀小曼同學,那你就勉為其難讓我做你第一個好朋友吧。”
舒曼哪裏感受過這種親昵,臉頰發燙不知所措,“這個可能不行,我第一個好朋友是林曉。”
洪岚芳擡頭,哼哼冒氣音,“林曉你完了,跟我搶人,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林曉淡定寫完最後一行字,合上筆記本說道:“哦,那期中小組作業,我找別人去?”
洪岚芳一秒變臉,笑容堆滿雙手比心,“大佬求帶,我們三個人正好一組,我可以負責寫論文做PPT。”
舒曼遲疑一會兒,悄悄舉手,“我可以負責收集材料,做數據也行。”
林曉也擅長寫論文,但看着兩個小夥伴似乎都挺抗拒上臺做彙報,于是大手一揮把活兒攬下。
這工作,以前大學時候都是莊旭光做的,那人最愛“享受”勞動成果,能動嘴皮子絕不動手。
如今輪到自己,林曉忽然發現,莊旭光那小子賊啊!
【林曉:你的快樂,我終于懂了。】
信息發出去一直沒回音,直到吃飯時間,林曉接到對方電話。
莊旭光:“你沒頭沒腦這麽一句,什麽意思啊?”
“脾氣好暴躁,被馮工罵了?”林曉不說反問。
莊旭光罵了兩句國粹,對着林曉瘋狂吐槽最近工作上的心酸淚。
最後忍不住嘀咕:“我好歹南大畢業的,就那麽被人看扁,我憋屈死我!”
林曉有些不明白,馮勇的脾氣可比吳宏勝好太多,而且就算罵人也挺委婉,怎麽就把莊旭光乾毛了?
“你犯什麽低級錯誤了?”這是林曉唯一能猜的。
莊旭光“呸”了聲,“怎麽可能!”
“那怎麽了?”
“空降一個研究生,後臺硬得很,和我打擂臺。”
“啊?”
“非92研究生,我還鳥他?就那水平,還不如你和屠澤呢,關系比我強是吧,看老子怎麽在專業上壓死他……”
好不容易逮着一只羊可以薅,哦不,是可以吐槽。
而且兩人關系挺不錯,又不在同一職場,毫無競争關系的結果就是,莊旭光把整個部門所有人都吐槽了一遍。
最後才想起來問最初的那條信息內容。
林曉說了自己最近的期中小組作業,五門課全部只負責彙報工作。
而剩下的六門課,要麽是個人作業,要麽是和屠澤他們組隊,這就按需分配了。
莊旭光“切”了聲,“果然是學生腦袋,純傻。在我部門,彙報工作那是人人擠破腦袋往上沖的,為了能在領導面前表現自己,無所不用其極。”
林曉也見識過職場的腥風血雨,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感受頗深。
是以,更珍惜最後的學校時光。
“學生多單純啊,身邊的同學都是好人,就算有點摩擦,也不是什麽大事。”
“行了吧你,跟我炫耀個屁,你遲早要感受社會殘酷。”
午飯吃飯,電話挂斷。
林曉背着書包去圖書館,還沒走到,手機就響了。
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屠澤。
林曉看了眼所在的位置,繞去圖書館背面陰涼處。
“喂?”
“林曉,你現在有空嗎?我們找個地方讨論下小組書單的事情。”
“我去圖書館,你呢?”
“你已經來了?我在休息室這邊。”
挂斷電話,林曉去往休息室。屠澤看到來人,立即讓出旁邊位置,順便把自己的電腦側過去。
屏幕正亮着,是他自己整理的閱讀框架。
“核心書單內容分好幾塊,淩導一開始就做了細分,那肯定是有目的的。我們小組共同閱讀書目,就專攻一塊內容,你看怎麽樣?”
林曉還在看,點頭說:“我同意,你繼續說。”
屠澤:“你先看這部分內容,我剛做好的,以數據分析為方向,偏量化交易策略,正好我們這學期有相關的課程,研究的同時順便能把期末論文搞定。”
研究生的很多課程期末考核,都是以論文形式呈現。
這種模式少了硬性輸入,不再只為應付卷面考試。
而更靈活自主的表達,也能讓老師更清楚看到一個學生的能力以及知識儲備。
即便只是一篇期末論文,但寫的好壞與否,老師總是一目了然。
林曉聽屠澤說完,卻是皺起眉頭,“這一塊內容是挺貼合的,但是作為長期攻讀的一個方向,我覺得還是選擇風控建模比較好。”
“洗耳恭聽。”屠澤豎起耳朵。
林曉兩手一攤,“沒什麽太大的想法,純粹為了每年一篇論文考慮,淩導提的要求我們都知道,建模這塊是必須掌握的,而且越熟練越好。”
金融建模學習需要遞增式,研究生還能申請專門的實驗室。
即便是數據預處理和比較輕量化的編程任務,也可以去導師辦公室完成。
這些天然優勢條件,林曉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思,準備讀研三年使勁薅。
既如此,那無論是平時作業還是寫學年論文,又或是最基礎的書目閱讀,全往一個方向使呗。
屠澤聽得有點恍惚,沉默一瞬,忍不住開口:“頻繁去找淩導借用設備,還有申請實驗室,如果是專業研究中心,也得淩導批條吧?”
學校相關設備,高性能服務器的使用,都是需要導師批準或者幫忙預約。
作為研一學生,屠澤完全沒想過,要這樣麻煩自己的導師。
“淩導毛多厚,使勁薅也薅不禿。”
話一出口感覺不對,林曉立即糾正,“我的意思是,淩導喜歡勤奮好學的學生,我們越是重視他越高興,只是順手幫個忙而已,他肯定不會介意的。”
屠澤:“……”你管這叫幫個忙而已?
“放心,定下攻讀方向,實驗室的事情我來搞定。”債多了不愁,林曉已經完全不要臉了。
兩人湊一起商量,最終決定小組閱讀書目,屠澤更是把相關書單羅列出來。
屠澤:“按照兩個星期一本的速度進行,這個書單上的體量應該夠撐到研三上學期結束。”
林曉收到電子版,看完後沉默,屠澤有點能耐啊,也不知道從哪個高人那裏請教的,很多書目都和導師給她劃分的模塊重疊。
“曾經的年級第一,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林曉不禁感慨。
洪岚芳聽到背後聲響,知道室友得空了,于是問道:“曉曉,你國慶回家嗎?”
“怎麽說,你有安排?”
“你要是不回家的話,我們三個一起聚一聚,順便逛街買買衣服什麽的,十一一過立馬入秋,秋外套可以買了。”
洪岚芳家住得遠,只習慣寒暑假回家,其餘節假日都在學校待着。
大學時候和室友關系一般,她也沒想主動邀請。
但研究生不一樣了,她現在看室友就跟閃閃發光的菩薩一樣,對方哪哪都合自己心意。
林曉看了眼日歷,沒直接答複,“我得算算。”
“啊?這要算什麽?”洪岚芳聽懵了。
林曉:“算算有多少作業,再排下時間,忙不過來我就不回家,忙得過來我就中途回家兩天。”
結果這一算,國慶七天全部占滿。
“所以你不準備回家了?”章若梅聽電話裏女兒絮絮叨叨,直接打斷。
林曉有點無奈,“我也想回啊,可是一想到山一樣多的作業,我就沒心思了。”
“什麽作業這麽多?你讀個研究生,怎麽感覺比高三高考還要累?”
“幾個小組作業,一個小組書單閱讀報告,一個自己的書單要讀,九月份文獻閱讀量沒達标,十一過完得交任務,我得趕進度。還有就是學年論文,我要寫框架……”
林曉一件件說,說完自己也感覺頭大,“媽,你說我不會猝死吧?”
“呸呸呸!瞎說什麽,你最近身體有不舒服?”章若梅一邊罵一邊關心。
林曉搖搖頭,“沒,吃得挺多,睡得挺香,隔一天去跑步或者跳繩,我臉色挺好的。”
章若梅放心了,也不提回家的事情,只要求注意身體。
末了才說道:“你營養得跟上,過兩天我給你寄個包裹。”
兩天後,順豐直達,林曉收到家裏寄過來的大箱子。
挺沉,她和洪岚芳一起擡着才上樓。
“什麽東西呀,你爸媽給你寄冬天的厚衣服了?”
洪岚芳這邊猜着,林曉那邊已經拿美工刀劃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罐蜂蜜。
“蜂蜜?”
林曉立即拿出來檢查,确定沒破損才安心,“我村子那邊有人養蜂,我媽說這種蜂蜜有營養,讓我每天早上兌水喝。”
洪岚芳點頭,“這是的,純天然蜂蜜不加糖,市面上很少的。很多賣蜂蜜的都吹噓自己是純天然,結果往裏面使勁加糖,難吃。”
“有兩罐,你到時候找個乾淨的玻璃瓶,我分你一些。”
林曉繼續往外拿東西,除了蜂蜜,還有許多面包蛋糕,每一樣都是熟悉的包裝。
除此之外,就是塑封的阿膠片。
以及最後的兩雙棉鞋,一雙薄一些,一雙厚一些。
“你媽還特意買面包這些寄過來?”洪岚芳想說室友的媽媽還挺好。
但得知這些面包蛋糕都是室友爸爸親手做的,而且搭配的果醬也是親手熬的,眼裏只剩羨慕嫉妒恨。
“啊啊啊!林曉,你爸這也太好了吧,你家開面包店的?”
林曉笑出聲,“我大學室友也這麽猜的,但很遺憾,我爸有自己的工作,烘焙只是他個人興趣愛好。”
“但是這也太多了吧,這麽多的量,他得做多久啊?”
林曉也覺得這一次寄過來的量有點多,但她很快就懂了。
因為自己讀研,認識新朋友,交際圈擴大了,所以她爸考慮的範圍也跟着變大。
“收到了就好,這個天放不久,你自己留一部分,其他面包蛋糕都分了。你以前大學同學,你現在研究生同學,關系好的都可以分一分,還有你導師,你不是說他挺喜歡吃果醬麽,我專門做了一瓶不太甜的蘋果醬,還有那個蜂蜜……”
林志成最近工作忙成狗,但還是趁着吃飯時間打了個電話,給女兒一一做交代。
林曉一句句聽着,心裏熱乎乎又暖洋洋。
她爸現在都忙成什麽樣了,也不是以前她讀高中時候那般空閑,竟然還一如既往給做那麽多好吃的。
“爸,謝謝你啊!”林曉忍不住說道。
林志成卻是無奈,“還是沒時間啊,要是我得空,每個月給你寄一回都成。最近項目緊,周末沒空回家,我連佳佳慧慧都見得少。”
“你注意身體,別總是熬夜,工程周期長,短時間熬沒用。”
“我知道,你也自己注意,你媽和我說了,你學習任務挺重……”
林曉趁着國慶放假前,把爸爸的心意分享出去。
又找了一天周末休息,特意去給呂詩意送去。
兩人七月份分開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月沒見,即便平時電話聯系,但也比不上親自面對面。
“曉曉,我想死你了!”呂詩意一見到人,就往上撲,動作熟練的跟以前一模一樣。
林曉挺想躲的,她又不是梁珊珊,還真招架不住。
但看對方滿懷激動,還是站住了。
然後用力接住人,撐了兩秒松開,“重了,看來你日子過得挺好。”
“才沒有,我那是被我大伯母投喂的,我哥不在家,她全部心思都在我身上,我每天下班回家就是吃吃吃……”
兩人手挽手去商場,找了一家日料店吃午飯。
結果兩人的胃口都是今非昔比,日料店那點食物還不夠塞牙縫,吃完午飯走出去,立刻買了一杯奶茶續上。
呂詩意當場拆了一個芋泥面包,咬了一大口,幸福眯眼,“還是熟悉的味道,叔叔做的面包就是好吃。”
“全部挑的你喜歡的餡料,不過這次分的人有點多,你就這麽一小袋。”
“你都分給誰了呀?我這個好朋友也才這麽點。”
林曉邊走邊說,說起自己研究生交到的新朋友,也說起自己和導師以及研究生小組的關系。
這些呂詩意都沒意見,只是聽到一群人裏面竟然還夾着一個莊旭光,表情郁悶。
“你倆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他也能分到東西?”
“他在華中,我之前不是在那實習麽,而且兩個部門老大挺幫助我的,我給他們拿了些,總不能把曾經的同學忘了吧?”
林曉說到這,又是一句,“他還是我排球老師呢,不能忘記曾經的師恩。”
“可惡,他肯定拿了我的那一份。”呂詩意說着,狠狠咬一口面包。
呂詩意最近工作很清閑,得了她大伯的庇護,在公司有點像是個吉祥物。
每天到點上班,按時下班,偶爾要加個班也是能得到主管的好臉色,總之是拿錢享受的一份工作。
林曉聽對方說起這些,大概能夠想象出是什麽樣的日子。
“那你喜歡嗎?”林曉沒評價,只是問了句。
呂詩意想了想,搖頭,“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就是現在挺享受這份清閑的。大學四年和你們在一起,一個比一個卷,我本來是個挺懶的人,愣是被你帶着拿了四年獎學金。”
林曉心說大三那年的校一等獎學金可不是被“逼”的,明明就是你自己暗搓搓努力。
能夠自己上進的人,又怎麽會滿足于每天無所事事呢?
林曉心裏有預感,這份錢雖不多,但事少離家近的工作,呂詩意做不了太久。
“你真沒空啊?”分別時,呂詩意再次問道:“我想十一去山河省找珊姐玩,本來還以為你在讀書,那肯定有空的。”
林曉還沒說話,對方又把自己的話否決了,“也是,你要是有空那才新鮮了。”
兩人揮手道別,呂詩意打車回家,林曉順着商業街游步,不過兩公裏距離,她準備走回學校。
才走沒一會兒,就接到許卓電話。
“師兄,有事?”林曉閑庭散步,享受特意偷出來的閑暇時光。
許卓愣了下,不确定問:“你和朋友在一起?”
“嗯。”
“男朋友?”
“沒,大學同學。”
“是這樣,研究生小組老傳統,準備搞個團建迎新。你和屠澤我們大家都這麽熟了,所以乾脆問下你們,具體哪天有空?”
團建燒烤,導師家就是霍霍場地。
也只有這時候,淩文華作為導師對學生毫無要求,想怎麽瘋就怎麽瘋。
林曉之前參加過好幾次團建,但那時候,她只是一個旁觀的小學妹。
如今自己成了主角之一,一下子感覺很不一般。
“師兄,我怎麽感覺自己老了。”
林曉擡頭看兩旁的梧桐樹,葉子正在漸漸變黃,手掌大的葉片随風搖擺着。
許卓被這沒頭沒腦一句話弄懵住,“你說什麽?”
“哦沒事,我就是參加團建次數多了,心态老了。”
“行了別貧,你說具體時間,屠澤那邊我問了,十一最後三天都有空。”
“那十月五號吧,我記得咱們好多次團建都是選的這日子。”
許卓那邊應下,然後笑着說:“到時候還是你烤肉?”
林曉:“行呀,不過師兄你串肉呗,魯師兄可是說,他的串肉手藝都傳給你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