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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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詩意介紹的房源基本都在她家小區附近, 別墅面積從經濟型獨棟300平方到大戶型獨棟800平方,各種戶型均有。
帶林曉看別墅的是個中年婦女,似乎對這一片很熟悉, 從第一家別墅開始,全程都在介紹這一片區的別墅優勢。
交通便利,安保齊全,配備全能管家助理,擁有高級保密性……
“林女士,這一片的別墅大概就是這樣, 你有瞧着喜歡的嗎?”
這問題把林曉難住了。
喜歡, 當然喜歡, 但動辄500平方以上的大面積,單價又是逼近3萬一平方, 買不起啊!
“張阿姨,你看看有沒有緊湊經濟型的, 我這邊就兩個人住, 頂多再加一貓一狗,好幾百平方的大別墅,屬實浪費。”
張蓉聽完, 臉上依舊挂着笑,帶着人熱情的往隔壁小區走去。
“兩個人住嘛, 那就選個差不多合适的, 這一塊算是老牌別墅區了, 大概00年落成造好,雖然有十年的房齡,但綠化很好的,而且住裏面的業主都是高素質……”
林曉跟着一起去隔壁小區, 果然整體戶型面積大大縮減。
看了幾家,她的目光聚在其中一套別墅上。
“不帶地下室,地上一共兩層半,總面積大概是240平方,我問了總售價,差不多680萬,但我覺得還能談。”
林曉說着,就從呂詩意的手裏拿了片薯片,一邊吃一邊喝水。
過了會又笑起來,“我喜歡的還是它那邊的環境,特別安靜清幽,而且那個小別墅前後都有院子,加起來大概有300平方,另外還有自主産權的車庫……”
呂詩意聽完,也覺得不錯,最主要那個小區和她家相距不到兩公裏。
“你如果真買下來了,那我豈不是可以天天去你那兒?我晚上睡你那裏都可以了。”
兩公裏在市中心鬧區可能很遠,畢竟道路彎曲又有許多紅綠燈,進入小區後還得七拐八繞到所住樓棟。
但在別墅區,道路空曠沒有阻隔,也就蹬一腳自行車的事情。
不過,“你先別急,我讓我大伯母再去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其他毛病或者隐情的,如果都合适,讓我大伯母幫忙殺價。”
林曉頓時不好意思,“這太麻煩了吧,我和你大伯母都不熟。”
“沒事,我大伯母最喜歡湊熱鬧,尤其喜歡我,我的好姐妹也是她的大侄女。”
呂詩意這邊把詳細情況轉述給自家大伯母,另一邊,林曉也把信息整合整合告訴她媽。
章若梅一聽女兒有看上的房源,二話不說坐車趕到金陵。
而後和呂詩意的大伯母盧媛,兩人一番熱情寒暄。
林曉以為她媽會和對方客氣,萬萬沒想到兩人竟然共頻,從陌生狀态到熟絡好似姐妹,也不過半天時間。
尤其是說到子女畢業工作買房等事情,更是聊不完的話題。
第三天,買別墅事宜全部敲定。
總價包含所有手續等費用一共700萬,以林曉自己的名義買下,沒有任何優惠政策,第二套房(別墅)首付不低于60%。
林曉:“我自己這邊大概能拿出來200萬,文瀾小區每個月還有房貸三千,還有車貸和生活費,我不能再繼續掏了。”
她的證券賬戶裏确實還有,但再多拿,就會影響生活質量,同時也不利于後期進行市場操作。
從大一開始直到現在,她對證券市場的了解越來越多,也越發沉迷于其中進行研究和驗證分析。
如果自己的一些操作和判斷被市場驗證一致,這比她賺了錢還要高興。
所以她的證券賬戶裏,永遠不能低于100萬。
“媽,你看看呢,能不能多支持我一點?”
這時候,林曉就“不要臉”了,“除了之前說的無償贊助100萬,媽你看能不能再給我多拿100萬?我跟你借的,按照銀行利息來算行嗎?”
章若梅手裏有錢,這筆錢是預留給三個女兒的,不在公司運轉當中。
但一下子拿出來200萬,可就動了另外兩個女兒的利益。
雖說都是她自己的錢,沒有分出去別人沒資格評判。
但兩個小女兒知道媽媽給姐姐一下就是200萬,會不會心裏有想法?
章若梅不禁犯愁:以前沒錢的時候愁,給不了孩子好的物質生活,現在有錢了又愁,就怕給予的物質不公平。
“我本來打算着,把佳佳慧慧兩邊的房子還掉一部分貸款。”章若梅說道。
林曉一聽,立即明白了。
于是說道:“媽,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這筆錢先借我周轉,最多三年,我連本帶利還給你,按照8%的年利率算,絕不讓你吃虧。”
話音剛落,林曉肩膀上挨了一巴掌。
章若梅哭笑不得,“你想什麽呢,還8%的年利率,你當我放高利貸的?親閨女,我還能要你利息?”
額外的100萬,章若梅還是拿出來了。
無論是感性還是理性,一通分析後都是偏向大女兒。
畢竟兩個小的還在讀高三呢,等大學畢業可能再讀個研,錢啊房子啊這些事情,都得七八年後再說。
“首付給了,剩下的商業貸款,每個月得還19000,再加上之前那套小房子的每月3000。”
章若梅語氣一頓,滿是憂心,“我就不該慫恿你買什麽別墅,小小年紀背這麽多房貸,壓力太大了。”
林曉知道往後幾年房價會越來越高,此時買下這套別墅,是穩賺不賠的。
于是安慰說道:“媽你別擔心,我賬戶裏還有錢呢,不會還不起的,而且我平時又不買奢侈品穿大牌,日常花銷挺省。”
章若梅沒被安慰,但面上算是平靜了。
之後在金陵又住了兩天,請盧媛好好吃了頓飯,互相留了聯系方式後,章若梅這才回去金明市。
因為家長這層關系,林曉最近去呂詩意家比較頻繁。
每次過去,總要帶點小禮物,送到隔壁的盧媛那裏。
她和呂詩意一樣喊“大伯母”,把家裏寄過來的特産擺桌上,“這是我奶奶托人買的野生玫瑰花蜜,大伯母你喜歡用玫瑰做糕點,這個玫瑰蜜到時候可以加進去試試。”
盧媛看着兩大罐玫瑰蜜,愛不釋手,再看和自家侄女一樣長得白白嫩嫩、清清爽爽的年輕小姑娘,更是疼愛。
“來就來吧,不用每次帶東西給我,我和你媽一見如故,那就跟失散多年的親姐妹似的,你和詩意在我這沒差。”
林曉知道這話屬于客套,但也笑着點頭,表示下次不再帶了。
之後,又陪着盧媛做了個草莓蛋糕,兩人在廚房裏有說有笑。
呂詩意過來時,林曉正好把蛋糕切塊,其中帶了草莓最多的一塊遞了過去。
“真好吃,曉曉你多來,我大伯母一高興,每天能做好幾個蛋糕。”
呂詩意最近在減肥,許久沒吃美味的小蛋糕,一下子沒收住,八寸的三分之一全部下肚。
林曉看得驚嘆,“詩意,你不撐嗎?”
盧媛在旁邊直搖頭,“我跟她說過了,小姑娘有點肉好看着呢,減什麽肥啊!我瞧着一點都不胖。”
“我去年的牛仔褲都穿不下了,現在全穿的裙子。”呂詩意抗議。
林曉撇頭看了眼,不禁說道:“你穿裙子很好看啊,你本來就是上半身瘦,你這腰圍,穿裙子非常漂亮的。”
但是呂詩意依舊想要瘦腿,尤其想要追求什麽筷子腿。
但意志力又不夠,吃一段時間水煮菜,運動個兩三天,又會在某個不經意的夜晚破功。
三人随意聊着家常,直到臨近晚飯,林曉起身準備離開。
“曉曉,留我這兒吃飯,這都到飯點了。”
盧媛挽留,又說自家兒子也快回來了,年輕人正好在一起有話聊。
林曉本來還有點意動,一聽對方兒子要到家,立即借口公司加班走人。
即便是呂詩意說自家堂哥無所謂,大家之前早就見過,可林曉堅決沒答應。
直到人走了,盧媛還在感慨,“瞧着多好,你哥老大不小了,也不考慮個人問題,我還想着把曉曉介紹給他認識。”
呂詩意:“大伯母,我哥和曉曉以前就見過,兩人肯定不來電,他們每次說話都不超過三句。”
盧媛還想再說,呂詩意又說道:“再說曉曉有男朋友了。”
“哦,這樣啊……”盧媛歇了心思,很是遺憾。
另一邊,林曉離開小區,轉個彎去到自己剛買的別墅那裏。
原房主的裝修風格還不錯,林曉沒想大改動,只是廚房和廁所需要按照自己喜好做一些調整,另外就是三樓的大露臺,她準備搭一個陽光房。
還有就是別墅四周,她準備全部無死角裝上監控。
之前買房子說的兩人住,又養貓又養狗不過是托詞,實際上以後肯定就她一人住這裏。
雖然小區安保很好,但萬一呢?
監控是必須的。
林曉甚至想要做到遠程監控,把全屋設備連在一起,在自己手機和電腦上就能随時查看,且一旦有點情況,手機或電腦自主啓動預警。
“學長,我自己寫的程序,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哪裏需要修改的?”
林曉窩在一樓客廳,電腦開着,手機免提開着,一邊和喻承輝說話,一邊同步把源代碼發送過去。
喻承輝一心兩用,一邊檢查代碼一邊問:“別墅獨棟還是聯排?”
林曉:“獨棟,建面240,無地下室,自帶車庫大約20個平方,在東北角方向,庭院面積前後一共300。”
林曉報出數據同時,喻承輝那邊已經估算出來,“至少需要12個攝像頭進行覆蓋,但考慮你一個人住,我建議增加到20個,別墅外牆6個,庭院外圍6個,室內關鍵區域4個,車庫2個,大門1個。”
話說完,檢查也已結束,“要實現人臉識別、超前預警模式以及動态偵查等,核心代碼至少15000,我幫你提升到30000。”
“不愧是喻研究員,專業方面強悍如斯。”林曉聽到這話,心裏基本穩了。
兩人又讨論了會有關電腦房的規模,以及設備智能化聯動。
林曉并不打算把所有設備安裝交給同一個施工隊,為了安全起見,她想分段式完成。
得虧這方面小懂,整塊網絡技術自己搞也不成問題。
最後,喻承輝又問了句,“安保設施做這麽充足,那要不要再養只狗?”
“狗?”林曉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我哪有時間照顧狗,我連仙人球都能養死。”
“我是說機械狗,實現自主化巡邏預警,全天24小時無休,現在市面上有售,就是價格有點貴。你如果搞一只,我可以給你重新編寫程序。”
喻承輝是之前朋友聚會聊過相關話題,如今和林曉讨論,想到對方一個女孩子,就提了一嘴。
林曉對機械化産品的了解不多,“學長,你能不能和我具體說一下?”
兩人又聊了半小時。
林曉大概知曉市面上所售的機械狗功能和技術,老實話,還是太單一了。
“如果花十萬買回來一個半自動的機械狗,那投入成本實在太高。就技術方面,現在的機械狗……”
林曉話說一半,忽然眼睛一亮,“如果有一代原型的話,在其基礎上進行改造并創新,也不是不可以。”
喻承輝不禁來興致,“你懂機械?”
“我不懂,但我弟懂。”
喻承輝不太信,一個高二在讀的學生,如何能夠改造創新這種高科技?
如果年紀再往上增加幾年,是大學在讀的話,那動手能力或許更有說服力。
林曉卻說:“學長,你要相信,世上有天才存在。我弟他雖然算不上什麽鼎鼎有名的天才,但他的天賦可一點不差。”
林曉已經很久沒和林世傑聯系了,一來兩人日常關系不算親密,二來彼此都忙,就算得空,林曉也想不起來給高二的堂弟打電話閑聊。
是以忽然接到堂姐的電話,林世傑是有些懵的。
而後第一反應就是,“我沒乾什麽壞事啊?我媽讓你打的?”
林曉聽到這話直接笑岔,“你對嬸嬸防備這麽深麽,她平時管你管很嚴?”
林世傑:“也沒有,學習上的事情她随我,但是搞研究發明這塊,她總盯着我,生怕我把我爸的車又給拆了。”
“又?”林曉有些疑惑。
林世傑擠牙膏似的說道:“就,一時手癢……我爸新買的那輛大衆……我是拆的零碎了些,但又全部裝回去了,一個螺絲不差,我還改良了引擎……”
林曉聽完驚呆住。
一個高二學生,獨立完成一輛汽車的整體拆解,再完整複原,這在汽車維修領域,應該達到高級技師水平了吧?
對汽車整體構造的了解,相關工具的使用——
如果還要改良引擎裝置,那對機械結構、熱力學、流體力學等原理,可是要非常清楚了解的。
林曉越想越是驚嘆,“世傑,你是個人才啊!你這一手本事,以後專門從事汽車改裝工程,那待遇妥妥的。我看什麽賽車隊比賽,都有專門的改裝工程師。”
林世傑“切”了聲,十分鄙夷,“我才不改裝汽車,我的目标是火箭和航母。”
“對對對,是我眼界小了,我們林家未來的偉大工程師,目标可是星辰大海。”
林世傑聽得堂姐一頓吹,心飄飄然。
家裏父母都不太了解,平時拆個電視機摩托車都大驚小怪,自從他拆過汽車後,他的那些專業工具都被收了。
說是馬上高三了,還是要以學習為主。
“姐,也就你理解我,他們都覺得我不行。”林世傑不禁說道。
林曉卻是另外的想法,“我覺得吧,叔叔嬸嬸不是覺得你不行,正好相反,就因為你太行了,你的這些操作已經完全超出他們的認知。在他們看來,這些事情可能很危險,而你沒有受過專業訓練和系統的理論學習,他們很怕。”
林世傑愣住,久久沒有說話。
林曉趁機說起幫忙改裝機械狗的事情,又問暑假有沒有興趣來金陵玩。
林世傑點頭說好,表示都是小事情。
兩人又聊了會兒學習,而後挂斷電話。
林曉通過喻承輝的關系,從國外購入一只機械狗,原始一代,性能方面一般般。
喻承輝不懂,一代也得好幾萬呢,就這麽相信高二的堂弟?
林曉在工位上乾活,終于忙完吳宏勝交代的任務,這才停下來休息。
“我就是相信他,就算不能改裝成功又如何,頂多就是損失幾萬塊錢。”林曉說這話時,自己都笑了。
倒不是不信任堂弟,而是驚覺自己對于錢財的認知已悄然發生變化。
幾萬塊錢吶,她竟然說的這麽輕松,果然是賺到錢了。
“不說這個了,趁着吳工沒回來,我寫會兒論文。”對于上班摸魚這塊,林曉越發熟練。
只是別人摸魚日常玩手機,她摸魚就是偷偷寫論文。
喻承輝覺得好笑,怎麽還偷偷寫,搞的公司全面壓榨似的。
但看完林曉寫的論文內容後,喻承輝沉默了。
“我大概明白吳工不讓你在工位寫論文的原因了。”喻承輝若有所思。
林曉猛地擡頭,“你知道?為什麽?”
“大概是看不下去吧。”
“什麽?”
“以你現在的能力水平,這篇畢業論文——”
“是學年論文。”林曉糾正。
喻承輝:“哦,學年論文,以你現在的水平,它配不上了。”
換言之,已經工作大半年的林曉,完全有能力寫一篇更好的。
林曉被點破,沒半點尴尬難堪,這事情她最近也有感覺。
尤其是二稿即将修改完,但是靜下心來回讀,總覺得自己寫的內容是坨屎。
“我以前沒這種感覺的,都是被我們導師批評,他說我寫的像屎。”
喻承輝笑了,“那不是很好麽,說明你進步了,已經擁有辨別屎的能力。”
林曉:“……”
晚上吃飯,林曉就自己學年論文一事請教吳宏勝。
果不其然,對方表情那叫一個酸爽。
“我是看不大懂金工內容,但是你涉及計算機那塊,我是真的沒眼看。我教你這幾個月,你學的挺好的嘛,結果你給我寫這垃圾玩意兒?”
“吳工,它好歹也能發到核心期刊。”
“每年多少研究生博士生發表論文,誰特麽稀罕看,還不全都是屎。你要跟一堆屎比高低,我沒話說。”
“那不是吳工,我已有悔過之心,我不應該偷懶。”
“怎麽個意思?”
“我想過了,與其最後越看越不順眼,還不如趁現在有時間,我推翻重寫。”
吳宏勝終于露出笑容,“這才對嘛,年輕人還是要有追求,屎上雕花的事情不要做。你要是有計算機方面拿不準的,可以随時問我。你這個金工實踐模型結合計算維度,我就挺喜歡,雖然前期建模編程量大,但它能見人不是。”
林曉努力保持微笑,告訴自己:沒關系的,不就是重寫兩篇論文麽,老娘我有的是時間。
于是接下去的一個多月,林曉忙得腳不沾地。
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吃得沒豬多,動不動就熬鷹。
生産隊的驢見了她,都得甘拜下風。
許卓去滬市,進入新公司第一個月,适應工作以及處理人際關系,忙得脫不開身。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他立即買了高鐵票回金陵。
結果撲了空,女朋友不在家。
許卓放棄送驚喜,老老實實打電話,結果倒好,電話無人接聽。
無奈之下,只能發了條短信,然後換了一身家居服,去菜市場買菜做飯。
一個小時後,兩人在電梯口相遇。
許卓一身清爽,精氣神十足,嘴角帶笑,看上去陽光開朗。
反觀林曉,穿的随意,一手拎電腦包,一手拿着厚書本,兩眼無神,就差靠在牆上睡覺。
“你這怎麽回事?”
許卓上前把人攬住,眉頭直皺,“多久沒睡了?黑眼圈這麽重。”
林曉在對方走過來時就已經認出來了,但她沒力氣打招呼。
或者說,提不起精神說話。
“師兄,你回來了啊,有點困,30個小時沒睡了吧。”
“什麽?!”
“趕在六月底完成一稿,不然淩導要催了。”
許卓接了電腦包,和菜肉一起拎着,單手扶着人進電梯。
他沒回自己住處,而是直接上了10層。
進屋後,先把東西放門口,随即把人抱去卧室。
林曉沾床就睡,困的連衣服都懶得脫。
許卓看得心疼,以前多講究衛生的人,現在這麽無所謂了。
于是又默默幫忙脫去外衣,然後換上舒服的睡衣睡褲,最後拉上窗簾,關門出去。
他沒急着做飯,只是插了電飯煲,然後拿出手機打電話。
“喂,有事?”喻承輝沒看來電,随意接起。
許卓頓了頓,問道:“曉曉最近工作量很大嗎?怎麽搞得這麽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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