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沈貓被撸順[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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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的大腦再次瞬間清空, 下一秒拼命掙紮,動作慌亂,像只被按上案板的年豬, 急得四肢亂蹬。
啊啊!!
宴世拿槍指着我!!!
可宴世只是眯了眯眼, 單手壓住了沈钰的所有掙紮。沈钰猛地一顫,可宴世還是沒放過他。
男人手掌摟着腰,直接乾脆利索地将人翻過來,沈钰的臉被迫壓在了宴世的胸膛上。
“有蛇。”
男人言簡意赅道。
很好。
那東西正好抵在自己肚臍下方,隔着薄薄的布料,灼人的脈動清晰。
鬼才信是蛇!!
沈钰渾身一緊, 下意識地想要逃,卻被宴世扣住後腦, 死死按在胸膛裏, 鼻息被堵得發燙。
……
草,這宴狗想用胸悶死我。
沈钰努力:“放…開……你居然起反應了!你個變态……”
他慌亂地扭動,樹林裏那對小情侶的聲音驟然一頓。
楊松遲疑道:“你聽到了什麽嗎?”
鄭文翰:“……回去吧。”
腳步聲遲疑,漸漸遠去。
沈钰卻依舊被壓得胸口發緊,幾乎透不過氣。直到那股力道松開,他猛地擡頭,眼角因壓迫泛紅, 從下往上死死瞪着宴世。
“你……”
話還沒說完, 他餘光卻瞥見宴世手邊有一道殘影。下一瞬,一條滑膩的蛇赫然出現在眼前,七寸被宴世冷靜地捏住,蛇身拼命扭動, 吐着信子。
沈钰愣在原地。
宴世神色平靜:“小钰我說了,真的有蛇。”
他語氣不急不緩, 手腕一掄,那條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地後驚慌游走,迅速消失在草叢裏。
沈钰怔怔地盯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
宴世:“剛才為什麽生氣?”
沈钰:……
他低頭瞥了一眼宴世的褲子,平靜,沒有任何不該有的隆起。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幻覺?
不對!剛才抵在自己身上的分明是熾熱的、燙人的!!蛇是冷血動物,怎麽可能?
“放屁!”沈钰瞪了回去,耳尖紅得厲害,死撐道:“剛才我感覺到的分明是熱的!不是蛇!”
宴世神色不動,淡聲道:“那就是你出現幻覺了。”
“因為你被蛇咬了。”他篤定開口。
“怎、怎麽可……能。”沈钰下意識反駁,可聲音卻越來越小,他忽然想起方才小腿傳來的叮咬疼痛。
他慫了:“我剛剛……是覺得小腿有點疼。”
宴世:“那就是咬傷了。”
“不過還好,方才那蛇沒什麽毒。我給你把污血吸出來,再包紮一下就沒問題了。”
沈钰嘴角抽了抽,咬着牙別過臉:“……好。”
再怎麽不爽,他也惜命,總不能為了跟宴世怄氣,把命搭上。
宴世轉過身去,背影寬闊,聲音低沉:“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沈钰死撐:“我能走。”
“走會加快血液循環。”宴世平靜反駁,理所當然:“我背你,才是最好的辦法。”
沈钰:“……”
半晌,他還是不情不願趴上去了。
男人的背意外地寬闊,肌肉結實,透着熱度。沈钰的呼吸間滿是男人冷冽的氣息,他不自在地偏過臉,卻還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腹诽。
這男人怎麽做到厭食還長這樣?腰窄背闊,身材好得過分。
無情且不平等的老天爺!
回到帳篷,宴世貼心地拿出水幫沈钰洗了手。然後,沈钰不情不願地撩起方才疼痛的小腿。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着細微的光澤,輪廓清晰,漂亮得刺眼。
宴世盯着看了陣,擡眸:“把褲子都脫掉。”
沈钰:“?”
若是之前,他只會毫不在意,可現在他昨晚才看過那對男同情侶,小說網站也把他腦子熏得烏七八糟,再加上方才那熾熱的槍,沈钰一下子對宴世這句話起了本能的警覺。
小腿被咬了,脫整條褲子乾什麽?
宴世不緊不慢地解釋:“毒液會順着血液往上竄,單看小腿是不夠的。必須把整條腿檢查一遍,才能确定沒事。”
很有道理,但沈钰忍不住了:“宴世,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男同?”
宴世動作一頓:“為什麽會這麽想?”
沈钰自己也說不清,只是有種危險的直覺,咽了咽口水:“……我總感覺,你現在像是要吃了我。”
宴世推了推眼鏡:“我不吃人。”
那你之前還在舞臺上咬人?
沈钰正要怼回去,宴世道:“毒性散發很快,再不脫的話,治療效果沒那麽好。”
生存還是屁股,這是個問題?。
沈钰對上他那雙坦然得過分的眼睛,最終還是一咬牙,猛地把褲子褪了下去。
都是男人!怕什麽!
就算是男同!又怕什麽!
他是個腎虛!!
沈钰閉眼:“來吧。”
白皙的雙腿徹底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瑩潤如白玉般,在昏暗帳篷裏甚至帶着一層微光。小褲裹着,所有的一切都一覽無遺,帶着一種說不出的稚氣與羞恥。
宴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滑落,從小腿、大腿,一直往上……
沈钰緊閉着眼,卻還是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小腿被人擡起,放在男人滾燙的膝蓋上。随即指腹壓住傷口,力道不輕不重,帶來一陣針刺般的痛意。
他全身繃緊。
可下一瞬,皮膚上傳來突兀的灼熱與濕潤。柔軟溫膩的觸感在傷口上游移,帶着暧昧的舔舐與吮吸。
是舌頭。
沈钰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視線裏正好撞見宴世低垂的眉眼,唇舌貼在他小腿白皙的肌膚上,舔得極為認真。
宴世!
居然正在舔他的腿!!!
沈钰下意識蹬人,卻被男人大掌扣住腳心,牢牢攥着,掙脫不得。
沈钰急了,也不喊學長了,奮力掙紮:“宴狗,你在乾什麽?!”
宴世:“幫你排毒。”
“……哪有排毒是舔的?!你不怕毒血都進你肚子裏?!”沈钰耳尖燒紅,生氣地瞪着宴世。
宴世終于将目光移上來,藍眸定定望着他:“你……在關心我?”
這人怎麽悟出了是關心的道理?沈钰是怕自己的屁股不保,因為他總覺得宴世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對勁!!!
金絲眼鏡下的眼睛依舊溫和,唇角甚至還帶着那種無害的笑,可在昏黃的燈光下,那雙藍眸卻深邃得心口發緊。
宴世慢吞吞補充:“我是學醫的,不用擔心。但小钰,傷口再不處理的話,恐怕會有危險。”
話音落下,他的指尖順着小腿骨一寸寸按下去,動作克制得幾乎優雅。
他又低下頭。
唇舌重新覆上那片泛紅的肌膚,舌尖一點點舔着。刺痛混着酥麻,一股子異樣的感觸順着小腿蔓延開來。沈钰想縮,卻被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舌尖的吮吸太過明顯,濕意伴随着灼熱。那股感覺模糊不清,像是疼,卻又像是……
爽。
沈钰猛地咬緊牙關,竭力克制自己亂掉的氣息,可偏偏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小說裏的畫面。
男人拖住了柳纨的腳踝,壓制了所有反抗……
不對,不對!
沈钰拼命甩開腦袋裏的畫面。
他是直男!怎麽總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男人有什麽好的?!
可視線卻鬼使神差地落到宴世身上。長長的眼睫在昏暗燈火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高挺的鼻梁,薄唇正在将蛇毒吸出。
他的手掌極大,青筋凸起,一手捧着小腿,以方便療毒。另一只手則壓着膝蓋,防止亂動影響治療。
明明是居高臨下的姿态,此刻卻為了排毒俯身在自己腿邊,像是一頭臣服下去的野獸。
還挺……
帥……
沈钰別過頭,臉紅得吓人:“好了嗎?”
空氣裏的氣味忽然變得甜膩,像是被青提剝開後溢出的汁液,黏膩又好聞,帶着微不可察的酸澀。
宴世眼眸更暗了,他吐出并不是沈钰的血:“快了。”
漸漸,被吮|吸的地方開始發燙,灼熱感順着血液一路往上。沈钰只覺得整條腿都被點燃,熱意逐寸往上,燒到小腹,燒到胸口。
有點熱……
他下意識想要掙紮,卻被手掌壓住了所有反抗。
“還沒有吸完。”
宴世道。
帳篷內的影子被拉得極長,悄無聲息,有什麽濕噠噠的東西在鼓動、收縮,觸手蠢蠢欲動,随着宴世的呼吸一起顫抖。
祂們……要忍不住了。
氣息裏彌漫着甜膩的香氣。太濃了,濃得讓宴世喉結滾動,幾乎要一口咬下去。
舌尖略過并不存在的傷口。
一種從靈魂深處爬出來的感知,原始、瘋狂,喚醒了他體內卡萊阿爾最本能的想法。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好香好香好香好想……
想要吃了這個青年。
陰濕、無法言說的念頭在腦海裏瘋狂悅動,幾乎要沖破殘存的理性。
黑影深處,觸手們不安地翻湧着。宴世指節繃得發白,在最後一刻逼出一絲清明,猛地擡頭,将口中的鮮血吐出。
“好了。”
他沙啞着聲道。
他取出繃帶,将沈钰的小腿包紮好。
沈钰僵硬着身體,偏過頭,耳根紅得發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繃帶終于纏好。宴世擡頭,忽然笑了。
“小钰……”
“你怎麽……”
本剛克制的影子再度燎原,像是有什麽東西快要孕育而出了。
金絲眼鏡下,深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宴世道:
“你是變态嗎?”
·
沈钰的大腦哄得一下,炸開了。
一片空白,只是呆呆望着。
怎麽會?
怎麽可能?!
他是直男!他怎麽可能對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對宴世!
宴世靜靜地看着他:“我只是幫你療傷,吸出蛇血而已……”
大腦完全過載,從未想過會被他人看見自己有反應的直男完全無法思考。
太丢臉了。
太丢臉了!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沈钰猛地站起來,想要逃出去。可雙腿早就軟得發抖,剛撐起身子,腳下一虛,沒走出幾步,便無力快要摔倒。
一瞬,腰被人穩穩摟住。
熾熱的氣息在耳畔,帶着淡淡的涼意與氣息間那股獨屬于宴世的味道:“小钰,為什麽要跑?”
因為感覺再不跑,就再也跑不掉了。
沈钰喘着氣:“帳篷裏太熱了,我出去透透風。”
宴世目光低垂:“頂着這個嗎?”
沈钰:“…………”
他梗着脖子:“不行嗎?!”
宴世輕輕笑了:“其實沒事的,小钰。”
“這只是最正常的生理反應,不需要覺得丢臉。作為醫生,我并不覺得這個是什麽羞恥的事情。”
“剛剛只是和你開玩笑。”
問題是你不覺得,但我覺得啊!
沈钰被爺爺奶奶帶大,沒人教過他生理課,就連片都不好意思看。可現在,18歲的小青年一下當這個男人的面起了反應,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個天大的打擊。
沈钰:“無論正常不正常,我都要出去!!”
“你還沒穿褲子。”
“那我現在就穿!”
“出去遇到那對小情侶該怎麽辦?”
“……”
沈钰怎麽忘了這回事,外面剛才還有對自由自在的男同情侶呢。
沈钰:“那你出去。”
宴世:……
他輕輕嘆息了聲,他一手牢牢扣住沈钰的腰,,另一只手卻不緊不慢地落在後頸。
“其實,”聲音壓得很低,緩慢得像在蠱惑,“你沒必要那麽緊張,更沒必要跑出去。”
“大家都是男人,這個情況非常平常,而且好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也是件正常的事情。”
這件事情正常嗎?
沈钰不信。
宴世的語調不緊不慢,科普:“男性在緊張、疼痛、甚至是情緒過度激烈的時候,都會出現這個情況。這是血液循環與神經反射的自然反應。”
指尖緩緩扣在沈钰的後頸骨凹陷處:“這不代表你有什麽問題。”
是這樣嗎?
壓在胸口的羞恥,被宴世的話輕輕掀開了一角。
宴世垂下眼:“剛才……我不該說你是變态。”
輕輕,氣息打在沈钰的脖頸上:“對不起。”
沈钰一時怔住,不敢想象,一個一米九幾的男人正摟着自己道歉。
宴世輕輕:“你想走,是因為你讨厭我嗎?”
沈钰下意識反駁:“不是。”
并不是因為讨厭,而是因為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
“那就好。”宴世擡眼,眸色濕潤,仿佛被人冷落的小獸,輕輕開口,“我不想你出去,只是因為擔心你。”
“你的腿才包紮好,整個人又沒有力氣,要是外頭再遇上毒蛇,怎麽辦?”
“我不是故意将你攔住,只是太害怕朋友身體出問題,所以才會……失了分寸。”
沈钰:……
宴世在燈下看上去格外克制,藍眸裏隐着一點無措與委屈,語調明明低沉性感,卻帶着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
沈钰忽然覺得,這宴世也并不是什麽壞人。
剛才在外面,他捂住自己嘴巴,是為了不讓他被人發現。
他把自己摟進懷裏,是為了擋開蛇。
他讓自己脫掉褲子,低頭吮吸傷口,也是為了避免毒素擴散。
他是個好人。
自己太惡意揣測了。
沈钰沉默了片刻:“行……吧……”
他耳朵紅着:“我不走了。”
宴世:“那要不要坐下休息?”
沈钰點了點頭。
對,坐下,冷靜下來,心情平複了,自然就不會亂想,也不會再有什麽奇怪的反應。
然而等他真的被男人的手臂引着坐下時,才發現整個人落進了宴世的懷裏。
……沈钰又想跑了。
宴世慢條斯理地開口:“你的傷口還沒好,我怕你突然沒力氣倒下。”
沈钰啞着聲應了句:“嗯……”
背後的溫度太燙,硬實的肌肉讓他不敢動彈。和上次大冒險時坐在宴世腿上完全不同,那時他還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暗暗得意。
可現在,不知從何而來的羞|恥感壓得他呼吸都發緊。
沒事的,這很正常。
大家都是男人,攙扶一下有什麽的。
他是學醫的,他懂分寸。
沈钰在心裏努力安慰自己,逼自己接受這是合理的。可下一瞬,男人的大掌緩慢下滑,擦過他緊繃的腰際。
沈钰:“……唔……”
“你乾什……”
宴世聲音低緩,帶着無辜的正氣:“我幫你盡快恢複平靜。”
“我自己會……”
“你可以嗎?”
掌心灼熱,把沈钰徹底包圍。
“你的手還有力氣嗎?”
“你真的不需要我嗎?”
一字一句,壓得很低。
小小的帳篷緩緩,彌漫着不似尋常的清香,濃郁、潮濕,帶着某種深海的壓迫與誘惑。沈钰的意識一瞬間搖晃起來。
“我幫你可以嗎?”
可以嗎?
沈钰的大腦遲鈍,已經無法轉動了。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好朋友……
好朋友可以做這些事情嗎?
理智正要反駁,可那股氣味卻像潮水般一層層裹住他的神經,把分辨對錯的界限沖刷得模糊不清。胸腔裏的心跳越來越快,耳尖發紅。男人的聲音一遍遍在耳側回蕩,無處可逃。
沈钰低下眼,看着那片混亂,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
也許、也許沒問題。
大家都是男人。
男人都會有這個反應。
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宴世輕輕笑了。
“謝謝。”
謝……謝我什麽?
可很快,這個想法都已經來不及思考了。
骨節分明又熾熱的掌心落上去,僅僅是極輕的合攏,就讓沈钰渾身一震,被掌控感幾乎瞬間奪走了他最後的理智。
這場景太過刺激。
尤其是對沈钰而言。
十八歲的年紀,幾乎沒經歷過什麽親密接觸,就這樣被雄性的手掌緊緊覆蓋。
他的呼吸頓時亂了節奏。小腹被緊實手臂壓着,下側又被落下掌心,雙重壓迫叫他完全失神。
“小钰……”
沈钰喉結滾動,唇齒顫抖。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他想拒絕,可身體背叛了理智,逐漸軟了力氣。
帳篷裏的空氣愈發渾濁。清香在不知不覺間蔓延至每一個角落,像是看不見的霧,黏附在皮膚與唇舌之間。
沈钰的頭愈發昏沉,眼底的世界都泛起水霧。
“沒關系的。”
宴世垂下眼,聲音溫和:“這很正常,你不用覺得丢臉。”
他說這話時,目光卻沒有移開沈钰的臉。
昏黃的燈光斜斜落下,将帳篷內部暈染得朦胧暧昧。
懷中的人微擡着頭,琥珀色眼瞳早已徹底失焦,濕潤的唇微張着,吐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沾着水氣,在急促的喘息中微微顫抖。
漂亮。
太漂亮了。
那種失神、脆弱,卻又不得不在自己手下顫抖的姿态,叫他心底湧出一種陰暗的滿足。
青年的情緒味道此刻格外濃烈甜膩,彌漫在整個帳篷裏,與他自身的氣息交織混合,将這片封閉空間成了一個只屬于兩人的獨立世界。
更重要的是。
這味道,是他親手逼出來的。
這份情緒的混沌與混亂,是他的功勞。
他呼吸慢慢落在沈钰肩上,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片頸側漸漸泛起緋紅的肌膚上。
太乾淨了,乾淨得幾乎透明,皮膚細膩到能看見血管輕輕脈動,仿佛只要指尖輕輕一碰,便能聽見血流的聲音。
宴世低下頭,将唇覆了上去。
只是極輕的碰觸,像羽毛,又像雪。
沈钰顫顫巍巍:“脖子……”
宴世:“……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了。”
帳篷外,風起。
最初只是零星的雨點,淅淅瀝瀝地拍打在布面上。很快,風勢驟然增強,雨幕驟降,噼裏啪啦地打在布面上,密集、淩亂。
帳篷裏,也在下雨。
淅瀝、噼啪,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他已經撐不住了。
宴世的手溫熱、沉穩,卻又極具掌控感,帶着近乎冷靜的耐心,像是正在解剖一只羽毛尚未乾透的小獸。
每一下,都不重,被一點點勾起,又始終被捏在掌心。
沈钰下意識想蜷縮,卻被宴世用另一只手壓住了腰。他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來,額前濕發貼在臉頰上,像是被水洗過的瓷。
就在雨聲最盛的一刻,沈钰的身體驟然繃緊。
瀕臨失控的感知裹挾,一下子将他徹底擊潰。密集的雨點像是要擊穿帳篷,沈钰在驟雨的節奏裏潰散。
意識也在那一刻斷裂,整個人仿佛被抛入深海,耳畔盡是模糊的水聲與雨聲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回過神來。
可下一瞬,一股熾熱的觸感貼在腰窩,硬得驚人,叫他瞬間僵住。
……錯覺嗎?
沈钰的指尖微微顫抖,下意識往後探去。掌心觸到的溫度燙得驚心。
結實、滾燙,帶着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他怔住:“宴學長,這次……是蛇嗎?”
只聽見宴世輕輕哦了一聲:“這次不是。”
他聲音壓得很低,落在耳廓。
宴世輕柔道:“這次,是我起反應了。”
作者有話說:
哪次不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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