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沈貓得金飾(5k營養液二合一)[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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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這未免有點兒太親密了。
沈钰覺得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腰側的那只手還沒松開,掌心的熱度透着一點電流似的麻意。沈钰連忙起身, 躲開那道灼人的觸感:“這……不大合适吧。”
宴世:“不合适嗎?”
他嘆了口氣:“主要因為我現在的手背實在疼的很, 打狂犬疫苗的時候太用力了。”
沈钰小時候他也打過狂犬疫苗,知道那針是真的疼。可現在的情形……
他确實下不去手。
畢竟那一塊兒……
實在太近了。
也太大了。
就在氣氛越來越微妙時,聞嘉樹的聲音從泳池裏傳來:“怎麽還不下水?”
“宴學長的浴巾掉了,他手背疼,系不了太緊……”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聞嘉樹一邊說一邊從水裏起身,伸出一只濕噠噠的手:“來, 我幫你……”
宴世微微側身,避得乾淨, 語調平緩:“不用, 我可以,你們先去游吧。”說完,他順勢抖了抖浴巾,将沾濕的一角甩開。
聞嘉樹:“那我和小學弟就下水了哦!”
宴世皮笑肉不笑,圍好浴巾:“好。”
·
游泳這件事,其實挺讓人快樂的。尤其是這種恒溫泳池,水溫剛好, 涼意裹着暖意。
剛下水時還微微發冷, 但游了幾圈後,身體很快就熱了起來。沈钰抹了把臉上的水,整個人放松不少。
“比一圈?”
聞嘉樹游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沈钰笑:“來!”
兩人對視一眼, 眼神中都帶着躍躍欲試的戰意。沈钰擡頭喊岸上的人:“宴學長,幫我們計個時!”
宴世坐在泳池邊, 表情淡淡的:“……好。”
兩人對視一眼,整整齊齊地蹲好起點。
宴世看着這兩人玩得這麽好,心裏莫名地煩躁。
和其他人……都玩得這麽好嗎?
“準備……”宴世壓下煩躁,低聲開口:“三、二、一。”
倒計時一落,水面驟然炸開。兩道身影同時入水,激起的水花在燈光下閃着細碎的亮點。
聞嘉樹的速度不慢,但沈钰更漂亮。他的動作極順,臂線展開時肌肉的流動乾淨利落,呼吸的節奏與水流完美貼合。
白皙的肩胛線在水下浮沉,腰線柔韌又有力量,順着水波弧起又沒入,肌肉的線條被光折成細碎的銀色。
他在水中幾乎像一尾銀魚。
靈動、迅疾,帶着無法忽視的光澤,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
宴世站在岸邊,眼神完全不受控制。
身姿漂亮,和水融成一體。
太漂亮了。
可他從不知道沈钰擅長這個。
兩圈下來,沈钰第一個抵達池壁。他擡起頭,呼吸急促,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前:“聞學長,我贏了!”
聞嘉樹哈哈笑着拍水:“服了你,下次再比。”
宴世在岸邊站着,靜靜地看着。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
這個人類,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一直以為,他一直以為沈钰是那種愛炸毛、卻又脆弱的獵物,柔軟、容易被引誘、容易被掌控。
卡萊阿爾從不缺乏這樣的情緒供體,沈钰只是其中味道最特別的一個。
可現在,他不再像獵物了。
他有自己的光。
聞嘉樹終于游過來,邊喘氣邊笑:“哇,學弟,我記得你不是沿海城市的,怎麽游得這麽好?”
沈钰一臉得意:“我小時候經常在池塘裏游泳。現在練得少了,不然還能更快。”
聞嘉樹衷心誇贊了句,沈钰也得意洋洋地看向宴世:“宴學長,你游泳怎麽樣?”
燈光折進他瞳孔裏,像是被水波反射的碎光在閃,宴世輕聲道:“一般。”
聞嘉樹:“別信他,這小子游泳可快了。”
喲,還謙虛呢,沈钰笑了:“那下次要不要和我也比一下?”
宴世呼吸一頓:“好。”
心口像被什麽用力撞了一下。
那股熱意從胸口一路蔓延,帶着一點不安的灼燒感。
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宴世說不清。
和之前不一樣,不是饑餓,也不是想嘗嘗的沖動。
想躲開沈钰那燦爛的視線。
就又想一直看着他。
那天結束後,宴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每當他伸手,落到手臂上那幾道細痕,無論怎麽他都會想到沈钰。
這是怎麽了?
他甚至都不覺得餓了,胃口卻莫名發脹,連胸腔都被擠得滿滿的。
下課路上,他遇到了孟斯亦。孟斯亦看了眼宴世:“不錯,小钰關于你的味道少了很多,看來你克制住了。”
宴世:“嗯。”
像是欲蓋彌彰,他補了句:“我又沒上瘾。”
自己怎麽可能會上瘾呢?
卡萊阿爾沒有上瘾的概念,他們只是進食。
宴世随口一聊:“小钰最近去爬山了,應該沒跟那程鴻雲一起吧?”
“啊?他爬山了?”孟斯亦一愣,“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宴世皺眉:“就一周前發在朋友圈。”
孟斯亦掏出手機點開,翻了半天:“真沒有。難不成他對我屏蔽了?爬個山還屏蔽我,沒道理啊。”
宴世:……
他面無表情:“哦,可能是看你太忙,怕發出去玩的朋友圈刺激你吧。”
原來,不止他一個。
沈钰連孟斯亦也屏蔽了。
他并不是唯一。
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在胸口盤旋了一瞬,随後驟然變成了悶熱的堵塞。像一團氣,卡在喉嚨上不下不去,也吐不出來。
與此同時,旁邊的角落裏傳來一聲輕輕的喵,一只橘色的小卡車貓優雅地從灌木後面鑽了出來。
孟斯亦自從上次嘎了蛋蛋的蛋,好久都沒見到蛋蛋了,驚喜:“呀!是蛋蛋啊!”
蛋蛋看了這兩個兩腳獸,頭也不甩就走了。
“哎,怎麽那項圈沒套在蛋蛋的脖子上。”
宴世:“什麽項圈?”
孟斯亦:“就是上次我和小钰一起抓王偉,他特意定做了個項圈,原本他說要留個紀念,我沒收,他就又給王偉做了一個。”
“這次他說把那項圈給蛋蛋帶上,尺寸合适,可我剛剛看,好像不是那個項圈。”
宴世心頭一跳:“什麽顏色?”
“我記得好像是黑紅色,裏面刻了MS,應該是我和他名字的縮寫。”
……
所以……
那個項圈的MS不是他們微信昵稱的縮寫,而是孟斯亦和沈钰的姓氏首字母。
胸口漲得更厲害了,甚至都有點兒疼了。
“你沒事吧。”
“……沒事。”
這算什麽事兒嘛。
小事,小事。
無非就是我不是唯一被調出來屏蔽的特殊罷了,無非就是那項圈也不是給我看也不是送給我的。
一點兒誤會而已嘛。
哈哈,沒關系。
宴世咬牙切齒。
·
周末的傍晚,天色剛暗下來。校門口的燈一盞盞亮起,光從地面反上來,拉長了人影。宴世已經在校門口站了兩小時。
沈钰背着包,剛從家教那邊回來,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
宴世:“好巧。”
沈钰:“啊……好巧。”
哪來這麽多巧合?怎麽感覺随處都在刷新宴世。
宴世的後槽牙都快咬爛了,因為他又聞見了沈钰的身上有安雨時留下的氣味。
那小子今天肯定又吃了。
一想到這兒,宴世心口就堵得發慌。
那氣味的層疊對外人來說或許微不足道,可對卡萊阿爾來說,每一縷都像鈎子一樣。唯獨他的味道,已經被稀釋成幾乎察覺不到的一絲。
那種感覺像是自己原本占據的領地,被一點一點剝奪。
宴世明白這對沈钰來說是好事。卡萊阿爾的氣味代表庇護,氣味越多,代表越安全。
可宴世就是心煩。
為什麽不是我?
為什麽我的味道不是最濃的?
為什麽他身上要沾着別人的氣息?
沈钰見男人的臉越來越陰沉:“宴學長,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宴世怔了怔,喉結滾了兩下,半晌才擠出一句:“……嗯,不舒服。”
當然不舒服。
他想。
他不舒服的地方太多了……
屏蔽的不止他一個,項圈上刻着的不是他們,現在連沈钰的氣味,也混成一堆別人的。
而沈钰還毫無所覺,站在光下,眼睛亮得像一汪清水,認真地問他是不是病了。
真是……令人煩躁。
想把他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滲透上自己的氣味。
這種沖動幾乎是本能。
他喉結滾了滾,強行把那股熱意壓下去。
沈钰見他沉默,反倒有點擔心:“你今天吃東西了嗎?”
宴世側過臉,語氣溫和:“吃了一點。”
假的。
一口都沒吃。
自從那天答應孟斯亦不會再碰沈钰的味道之後,他就沒再進食過。
應該……是193個小時,沒有吃沈钰的味道了。
沈钰:“要不我今天帶你去吃東西?吃了東西後,心情會好點兒。”
會好起來嗎?
不會好起來的。
不是只單獨屏蔽他的朋友圈,也不是送給他的項圈,而且還不屬于他的人類……
宴世渾然不覺自己都把這事翻來覆去想了三遍了。
他溫和:“好。”
沈钰帶着宴世去小吃街走了一圈,帶着一兜的東西滿載而歸宿舍。這次再見到宴世,宿舍三人沒有上次那麽拘謹了,熱情歡迎:“宴學長,你好啊!”
于河同和明澤收了好處,自然對宴學長歡迎。至于廖興思,自從上次和程鴻雲對比之後,廖興思看宴世都爽了許多。
別的不說,這人至少比那人好。
這次桌上都沒怎麽喝酒,趁着衆人聊天,廖興思把宴世拉到一邊:“你們之前又吵架了?”
宴世:“沒有。”
廖興思:“那你對我們老四不感興趣了?”
宴世遲疑了好一會兒,廖興思等得無聊:“怎麽了?這個問題很難答嗎?”
“……有興趣。”
“有興趣就好好對他,別老搞那一套,時冷時熱的,讓人猜不透。我們小钰可多人追了,你要是不抓緊的話,小心哪天他就帶個對象站在你面前了。”
……
帶他的戀人……站在我面前?
宴世的臉頃刻沉了下來。
人類戀愛、擁抱、□□會讓彼此的氣味互相交叉在一起,這也算是一種情緒味道的感染。一想到沈钰的香甜氣味,可能會沾上其他人類的味道……
宴世更堵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宿舍裏的沈钰,對方正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抿着酒。上次醉得太慘,這次他格外謹慎。
可哪怕只喝了一點,耳尖還是紅了,白皙的脖頸上也暈着一層淺淺的紅。那顏色從鎖骨一路往下,像被燈光一點點渲染開。
好煩。
明明那具身體上每一寸味道、每一分溫度,都該屬于自己。
那股香氣也該徹底被自己的氣息覆蓋。
可現在,他的味道正在一點點淡下去,被別的氣息取代、沖散。
未來可能還有其他戀人?
……
啧。
宴世冷然,心裏極其不爽哼了聲。
·
沈钰并不知道宴世在想什麽。
他只知道,這幾天過得挺開心的。
每天吃好睡好,連那給爺爺奶奶買的厚衣服也寄到了。老人家穿上後特意請村裏人拍了幾張照片發過來,笑得合不攏嘴。沈钰看着照片,心裏踏實滿足了。
雖然手頭寬裕了一點,但他沒松懈。學校的獎學金金額不低,他在努力完成每一份作業,争取平時分高一點。老師對他印象好,年底就有希望拿獎學金。
助學金那邊,他試過,結果是不行。他自己沒錢,爺爺奶奶也沒錢,但父母名下有幾套房産,不符合申請标準。
在學習之餘,他偶然看到商場貼着招聘兼職導購的海報。店主擡頭看了他一眼,當場拍板決定就是沈钰了。
就這樣,沈钰多了一份新兼職,男裝店銷售員。他覺得挺好,既能鍛煉膽子,又能讓夥食吃得更好。
只是,這下宴世見到他的機會更少了。
晚上訓練場沒有他,食堂沒他,連圖書館都不常見他人影。
宴世的情緒就像被卡在嗓子眼的一口氣,滾來滾去,出不去也咽不下。
煩。
是真的煩。
那種煩躁不是瞬間的起伏,而是被壓在胸腔底下,一圈一圈地發酵,像有什麽在他心裏滾動着,越滾越燙,越滾越重。
宴世派人打聽了下,結果知道沈钰去做銷售員了。
……
沈钰,真的這麽缺錢嗎?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翻開那份早就壓在抽屜底的資料。那是他第一次認識沈钰時順手讓人查的,當時不過随意瞄了幾眼。
畢竟卡萊阿爾只吃情緒,沒人關心情緒的來源,就像沒人關心面包是在哪片麥田裏産出來的。
可現在,他一頁一頁地看。
留守兒童,爺爺奶奶帶大,父母早年進城經商,後來在城裏買房、定居,又生了一個兒子。從那之後,沈钰這個長子的存在便成了一種尴尬。
宴世還記得,沈钰之前說去父母家,用的是拜訪兩字。
家裏有錢,卻從沒給過他太多。一路讀書靠的是獎學金、勤工儉學,和爺爺奶奶那點賣菜的錢。他的寒暑假不回城裏的家,而是留在鄉下幫忙乾活。
宴世盯着那幾行字,眉心微微動了動。
靠那點錢,能吃好嗎?
他想起初見沈钰時的模樣,腰細得要命,像稍微一碰就能折斷。
也許,那時的沈钰真的沒吃飽。
人類能吃什麽?
饅頭、泡面、廉價的碳水。沒有肉,沒有甜味,沒有溫度。
不知為何,宴世想到了沈钰在學校裏拿着大饅頭啃的樣子。
他皺了皺眉。
啧,好煩。
那人明明愛吃甜的,喜歡肉食,總愛在甜點櫃前多看幾眼,最愛吃了卻偏偏吃不到。
胸口的郁結又翻上來,熱得發脹。
算了,這人類,完全不值得我去多想。畢竟他不聽話,又麻煩,總是帶着那股甜香氣在卡萊阿爾之間亂晃。
真想一勞永逸地解決。
比如……
套上項圈。
一個只有他味道的項圈,清清楚楚地刻着這是我的。
宴世睜開眼,盯着天花板。胸口的那團氣又悶又熱,幾乎要燒穿理智。但很快他又想起那只項圈,那個以為是給他的,卻是沈钰打算送給孟斯亦的項圈。
心口又是一緊,那種悶得發疼的感覺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不行,得買一個新的。
自己的。
宴世起身,穿上外套,出了門。夜色雖深,商場裏依舊燈火通明。他一路逛了幾家奢侈品店,卻沒有一樣讓他滿意。
直到在轉角的那家金飾店前,櫥窗裏,一排黃金平安鎖在燈下閃着細碎的光。有一個特別精致,鎖扣線條柔順,墜子輕輕搖晃,反射出一點溫暖的光澤。
宴世的腳步在那一瞬間停住了。
櫃姐立刻察覺到了目光的停留,笑着迎上來:“先生您好,要看看黃金嗎?我們這邊剛上新一批手工款。”
宴世沉默片刻,低聲道:“看看吧。”
櫃姐立刻笑得更甜:“您這邊請。”
她一邊引路,一邊殷勤介紹:“您想看哪種?我們這邊項鏈、手镯、戒指都有——還有情侶款哦。”
宴世:“都看看。”
櫃姐兩眼一亮。
大客戶!!
她極盡耐心介紹,宴世淡淡地看着這些金飾,在想要是戴在沈钰的身上,一定效果不錯。
畢竟他皮膚白。
戴點兒黃金,顯得氣色要好些。
難道這人是想給對象買嗎?
櫃姐注意到他神情的專注,心裏微微一動。
這大概是要給戀人買禮物吧?
她笑着問:“先生,您想選三金還是五金?”
“區別?”
“三金是耳環、項鏈、戒指。五金呢,是在三金基礎上加上手镯和腳镯。”
宴世沉默了兩秒:“……五金吧。”
櫃姐感嘆:“您的愛人真幸福。”
愛人?她以為我是在給愛人買金飾嗎?
宴世冷笑,懶得辯解,他只是出來給不聽話的人類買個證明是自己的項圈罷了。
平安鎖項鏈,不錯,代表被我鎖住。
莫比烏斯戒指,不錯,象征這輩子都逃不過我。
金鈴铛腳镯,不錯,走動時叮鈴作響,永遠知道去哪裏了。
金琺琅手镯,不錯,代表他是屬于我。
選到耳環時,他停了下來:“他沒有耳洞。”
櫃姐愣了下,笑着解釋:“沒耳洞也可以帶金耳環的,買一對專屬的耳夾就行。”
宴世垂眸,沉默兩秒,指尖敲了敲玻璃櫃臺。
“……愛心的那對。”
“好的先生。”
金飾被一件件包好,盒子疊在一起。
宴世平靜地看着,狠厲地想。
項鏈鎖住脖頸,戒指困住手指,腳镯系住腳踝,耳夾夾在耳畔。
從頭到腳,每一處都被他囚着。
這下渾身上下,都是我的。
·
東西買了,怎麽送給他?
哦不,應該說怎麽懲罰他,讓他戴上這些東西?
宴世坐在床邊,低頭看着那幾只金飾盒,直到睡覺都沒想出來。
沈钰這邊也早早睡下。白天在店裏忙得腳都酸了,幫客人整理衣服、上架、試穿、拍照,甚至還被幾個女顧客要求幫忙試給男朋友看。
店長樂得合不攏嘴,晚上還特意塞了個獎金信封給他。沈钰抱着獎金,美滋滋地鑽進被窩。
·
“沈同學,認真聽講。”
……啊?什麽認真聽講?
沈钰迷迷糊糊睜開眼,桌上放着課本、筆袋,還有一張練習卷,是……小學三年級的語文題目。
成語解釋:口乾舌燥,面紅耳赤,是他上周輔導安雨時的題。
安雨時翻譯的口乾舌燥是嘴巴很乾,舌頭很躁動想舔東西,面紅耳赤翻譯的是因為沒穿衣服,所以臉和耳朵很紅。
當時沈钰看到的時候差點沒氣死,這小孩兒就語文成績最差了,成語就是亂翻譯。
不過,為什麽又夢到這個?
“來,”
那聲音低沉、溫柔,卻透着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告訴我下,什麽是口乾舌燥,面紅耳赤?”
……誰啊?
聲音太熟悉,又太靠近。
沈钰想回頭,卻發現脖子僵住。背後有一只手,輕輕按着他的肩,指尖涼意透骨,卻帶着一點溫度的錯覺。
“口乾舌燥是太熱、太渴;面紅耳赤是害羞或緊張。”他有些結巴,嗓音乾澀。
“嗯。”那聲音在他耳後低低一笑:“說得好,老師要獎勵你。”
沈钰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從肩頭落下,輕、冷,卻精準地順着鎖骨往下滑。
他渾身一震,心跳瞬間加快,隐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又是個春夢吧!!自己怎麽這段時間老是做這種夢。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次的夢怎麽是個男人?!
沈钰想掙紮,可壓着肩膀的力度卻十分大,完全沒辦法掙脫。
完蛋……完蛋……
自己的一世英名啊。
“別亂動。”那聲音低得幾乎貼在皮膚上:“獎勵還沒結束。”
沈钰心跳亂成一團。
下一秒,有什麽冰冷的東西扣在他頸上,重量順着鎖骨往下墜。
……金光映在皮膚上。
黃金?
是黃金!!
作者有話說:
綠茶哥,你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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