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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沈貓被互摸[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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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沈貓被互摸[VIP]

下一秒, 空氣忽然變了。

那股久違的海底氣息在一瞬間蔓延開來,鹹腥、潮濕,卻帶着深海特有的靜谧。仿佛有什麽從看不見的深處蘇醒, 正一點一點滲入這狹小的空間。

沈钰只來得及吸了一口氣, 然後世界就被徹底淹沒。

一片空白。

純粹的、無聲的白。

他像被投入一片無底的海中,意識在重壓與失重之間來回浮沉。身體不再屬于自己,每一寸皮膚都在被那種無法形容的力量充斥着、推擠着。

那種感覺不是疼,也不是冷,而是一種被徹底裝滿的錯覺。像是一個透明的容器,硬生生被注入了太過龐大的靈魂。

裝不下, 這根本不可能裝得下。

沈钰的腿完全軟了,如果不是宴世正擡手摟着他, 就已經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久違的味道比記憶中的更濃烈, 也更上瘾。像是溺水的最後一刻,卻又無法抗拒地想吸入那片水。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就像餓了太久的怪物終于擡起頭,而自己正被它當作唯一的食物。

“不要了……”

沈钰的唇微張着,氣息斷斷續續,只剩下一層本能的反應。

背後的一點熱順着他的頸側爬上來,帶着一點潮濕的氣息。

“小钰,”宴世的聲音低低的, 幾乎貼在他耳後, “你答應我的,我只吃一口。”

“再堅持一下,”他輕聲道,“你可以的, 對吧?”

光影在牆上被拉長,觸手暗影。沈钰眼前一陣眩暈, 有形的世界逐漸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細碎的觸感。

那些觸感無處不在,輕盈卻密集,

仿佛有一整個深海的潮汐在他體內呼吸。

意識幾乎被撕碎成光,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栗。

會壞掉的。

真的會壞掉的。

那聲音在他腦海裏斷斷續續地響着,和心跳混成一片。

宴世微微俯身,擡起手,指尖掠過沈钰的下巴:“看着我。”

沈钰的頭被輕輕擡起。那雙眼已經完全失去焦點,只剩下被光浸透的霧氣。

宴世的藍眸映着燈光,帶着某種不真實的深邃,他輕聲重複:“小钰,再堅持一下。”

觸須從影子探出,柔軟、帶着冷光,沈钰的身體輕輕發抖,呼吸急促。他想逃,卻連躲的本能都被抽空。

他的意識被推向極限,在破碎與重組之間,反複被沖刷、被碾碎。密密麻麻的感知一層層疊上來,每一次都更深、更烈、更讓人幾乎失去呼吸。

可一直沒有停下。

世界在一刻,徹底化成虛無。

然後……

脖子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沈钰頓時一顫。

背後那股熾熱的溫度像一團慢慢擴散的火,燙得他連思考都變得遲鈍。

“小钰。”宴世溫柔得幾乎不真實:“剛剛教的,你學會了嗎?”

沈钰的腦子像被水泡着,反應慢得可怕。他愣了兩秒,才機械地點了點頭。

“輔導之後,怎麽能不做作業呢?”

“作業……”沈钰嘴裏重複着這個詞,聲音發飄。

他根本沒理解那是什麽意思,只覺得眼前的空氣都在晃。

腦子裏亂成一團,他模糊地想着:

可是……可是我已經……

承受不住了。

宴世的聲音又輕輕貼上來:“我可以成為你的作業嗎?”

“不行。”他下意識地回答,聲音虛浮。

這個……像什麽話呀。

我又不是醫生……我做不了這件事情。

宴世看着他,眼底的光暗了些:“求求你了。”

“你看,我都在幫你了,難道不是嗎?”

沈钰還沒反應過來,空氣裏那股海的味道又重了幾分。鹹濕、深沉、幾乎要把意識徹底淹沒。

“可是……”沈钰輕聲嘟囔着:“我技術不好。”

“沒事。”宴世低聲安撫,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什麽都是練出來的。”

這……對勁兒嗎?

他的大腦遲鈍地轉着圈。某種隐約的不對勁在心裏浮上來,又立刻被那股熟悉的氣息和灼熱的溫度壓回去。

算了……

就這樣吧……

直男的最大優點,就是适應能力強。

總能找到各種借口,合理化當下的情況。

“如果……我做不好,”他輕聲,轉身道,“不能笑我。”

“不會的。”

沈钰剛松了一口氣,下一秒,他就看見了一幕讓他徹底愣住的景象。

不是幻覺。

不是他想多了。

那東西……

也……太……

龐然巨物了。

沈钰的瞳孔一點點收縮,喉嚨發緊。他幾乎想立刻轉身逃走,但宴世的手已經搭上了他的手腕。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宴世輕聲問。

“幫個忙……可以的,對吧?”

沈钰側頭:“嗯。”

好兄弟。

一切都只是好兄弟之間的小事。

當掌心覆蓋時,沈钰幾乎顫了一下,像是一團火壓在皮膚上。

他模糊地記得宴世之前的教導,于是努力模仿。

沈钰聽見一聲極輕的悶哼。那聲音從宴世的喉嚨裏洩出來,壓低了,卻依然帶着磁性的震顫。

沈钰的動作僵了一下。

宴世擡起頭,脖頸的線條在燈下被勾出乾淨的弧度。

喉結随着呼吸上下滑動。金絲框眼鏡在他臉上反出一層淺淺的光,他微微眯起眼,睫毛在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黑色的高領毛衣緊貼着身軀,起伏間帶着隐約的力量感。

沈钰第一次有種奇怪的感覺。

過去,總是宴世在牽着自己往前走。可現在,好像換成了自己。

那種錯位感讓他大腦發脹。

焦慮、羞恥、緊張、渴望,混在一起。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宴世幾乎能嘗到那股情緒爆開的味道。他閉了閉眼,努力平息那股躁意。可越是忍耐,呼吸就越重。

好想摸。

好想草。

好想永遠占有他。

宴世低聲道:“小钰……你的手,好小。”

手小,這是我能選擇的嗎?

沈钰的臉騰地更紅了。

“而且”宴世又道,聲音輕了些:“你的掌心很軟。沒有繭子。”

沈钰雖然小時候在村裏長大,曬太陽、做農活,

可皮膚一直白淨,手上也沒起過繭。

村口的算命先生看過他的手,說他是天生的富貴命,說這手不大,卻是抓錢的命格。

沈钰當時還信了。

可現在……

錢沒有抓到。

正抓着兄弟的兄弟。

沈钰的動作越來越亂,他自己都沒注意,呼吸淺得幾乎斷開。他本以為宴世要結束,可對方只是呼出一口氣,又低聲悶哼了一聲。

不是說好腎虛嗎?怎麽……

怎麽還在堅持?

難道是我技術太差了?連腎虛的人都能扛得住。

下一秒,宴世的手覆了上來。

他們的動作幾乎重疊。沈钰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呼吸與對方的呼吸,胸口起伏得太快,空氣被擠壓成一陣陣震顫。

“是這樣。”宴世低聲道。

沈钰被帶着向前半步。被逼得不得不微微踮起腳尖,才能跟上宴世的節奏。

呼吸與氣流在他們之間亂成一片。空氣變得稠密,光線也在抖動。他的意識被一層又一層的浪潮推着,模糊、滾燙。

他努力想分清誰在掌控一切,可那一點理智很快被湮沒。界限消失,方向消失,只有那種被完全包圍的感覺在一點點蠶食大腦。

空氣裏有味道,深海的、金屬的、又帶着一點溫熱的甜。

那是宴世的味道。

最後的意識被一陣白光擊中。他沒力氣動,也不知道自己還剩多少清醒,費力地擡起頭:“可……可以了嗎?”

唇微微張着,呼吸輕淺,舌尖在唇齒間顫了一下。

好粉。

好乾淨。

好像在發光。

雖然已經吃了很多了,雖然青年都已經快腎虛了。

可還是不夠……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比之前還要餓……

好像不僅僅只是吃情緒可以解決了……

還應該是什麽?

宴世低下頭。沈钰還靠在他懷裏,發絲被汗打濕,黏在額角和臉側,皮膚白得近乎發光。脖頸細長,鎖骨淺淺一凹,呼吸時微微起伏,像潮水輕拍岸。

他并不安穩,眼睫還在輕顫,眼神半阖半開的那一瞬間,像貓。

一只睡着的貓。

全無防備。

宴世的胸口劇烈跳動着,肚子是飽的,心卻空得厲害,仿佛被風貫穿的殼,外表完整,內部卻什麽都沒有。

明明這個人類就在自己懷中。

明明這個人類,也只被自己這麽深入地吃過。

究竟是為什麽?

宴世的影子輕輕動了一下,牆上、地板上,那原本安靜的輪廓開始微微扭動,邊緣一點點溶散,悄然将兩人都徹底籠罩在其中。

他在我的小世界裏。

可好像……還是不夠。

究竟想要的是什麽?

目光再次落在唇瓣上,宴世忽然有個沖動。

想親他。

想要确認這個人類的溫度、呼吸、眼神都是自己的。

幾乎不受控制,他低聲問:“我可以親你嗎?”

沈钰的睫毛顫了顫,像小獸聽到獵物逼近的呼吸。

“不……不行……”

哪怕意識已經被那種混亂碾成了細粉,直男處男的尊嚴還在拼命掙紮。

不行嗎……

宴世不屈不撓,循循善誘:“為什麽不行?”

沈钰的眼神有一瞬間游移。

“因為……要把初吻……留給喜歡的人。”

……

喜歡的人?

他要把初吻……留給孟斯亦嗎?

空氣忽然變得又冷又稠,宴世聽見自己在問:

“喜歡的人?你是要親孟斯亦?”

沈钰:“不……”

孟學姐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親她……

我要把初吻……

“給……初戀……”

意思就是,和沈钰談戀愛就可以親他了?

可卡萊阿爾不能和人類談戀愛。

他永遠……

親不了沈钰。

……

說不上是煩躁還是生氣,宴世不輕不重地咬了下耳垂。

作者有話說:

你不是只想吃嗎?怎麽又想親了

連吃帶拿啊你小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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