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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沈貓吸薄荷(含7k營養液加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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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沈貓吸薄荷(含7k營養液加更)[VIP]

別墅孤立在岩岸之上, 很大,很空曠。院子裏有一方泳池,水面映着月光, 光影晃動。

屋內空蕩無聲, 地板鋪着冷白的磚。

黑影抱着沈钰跨過門檻,那是種不完全屬于人類的輪廓。那影子高到幾乎頂到天花板,一片片細密的、會蠕動的紋理,像深海的魚鱗與某種未知生物的肌肉混合在一起。

黑色的觸手各處伸出,它們在空氣中卷動,濕滑。

正常人看見它, 只會覺得恐怖,似乎只要張口, 就能把整個人吞進黑暗。

可現在, 這個黑影正極輕地,用一層又一層柔軟的觸手包裹住懷中的青年。

懷裏的人類身體仍帶着餘溫,呼吸淺淺,熱意卻亂。

沈钰的意識還沒完全回籠。他只覺得全身像被火包裹着,皮膚發燙,骨頭也在微微疼。

只有靠着那團微涼的體溫,身體的熱才勉強有地方散。

程鴻雲的氣息為了刺激人類欲望的氣味, 來勢太急、太猛, 為了取樂,也帶着洩憤。哪怕宴世的味道進入了體內,也只夠緩解回去的這段路程。

氣息在血液裏擴散,像毒一樣, 潛入神經最深處。

哪怕空氣裏早已聞不到,身體內部卻再一步發燙。那股熱一點點聚在腹下, 像有什麽東西被點燃。

沈钰腦袋被燒得模糊,摸索着呼吸,像剛出生的小貓尋找自己的依靠。

空氣中彌漫着熟悉的味道。

宴世的味道讓沈钰十分安心,他在那味道裏縮成一團,可很快,火又開始蔓延。

可不夠。

還是不夠。

沈钰掙紮着睜開眼,他終于看清抱着自己的……

不是宴學長。

而是一種難以定義的生物。

龐大、墨綠色,無數觸手從陰影中舒展開來,在空氣中輕輕擺動。而在它們之間,散布着一雙雙眼睛,大小不一,圓圓地睜着,靜靜注視着他。

沈钰的呼吸一滞。

那一瞬間,他确實被吓到了。

這東西太大了,太近,甚至占滿了整個屋子,黑壓壓的一片。

可奇怪的是,恐懼僅僅維持了一瞬。

下一秒,那股氣味又輕輕鑽進鼻腔。

是宴世的味道。

濃得幾乎把空氣都浸成甜的。

雖然有點吓人,可真的好舒服啊……

于是,哪怕無數觸手纏繞上來,沈貓也只是輕輕靠了靠,像貓貼着貓薄荷。

他輕輕蹭了蹭那片微涼的表面,眼尾一抖。

仔細一看,這生物好像……也沒有那麽醜。墨綠色的表皮在燈光下泛出一點柔光,像是水中植物,挺優雅的。

只是……

太//粗,太大,太多。

沈貓的腦子因為熱有些遲鈍。

他盯了一會兒,覺得比自己腰都粗,忽然覺得頭皮一麻,連忙又縮回觸手堆裏。

被他盯到的那幾根觸手微微一頓。

……是我不夠粗?

它們微微蜷了下,情緒顯而易見地低落。

沒關系。

再多吃點味道就好了。

吃夠了,我就能變得更粗、更大,到時候就能變成觸手床的一部分,就能和他面對面貼貼。

而另一邊,宴世靜靜地注視着那具被抱着的身體。

那甜味幾乎讓他窒息。哪怕此刻因神罰而痛得幾乎麻木,他仍忍不住,想一點一點去吞噬那氣味的源頭。

太好吃了。

怎麽會這麽好吃?

不夠。

要從頭到尾。

每一寸都要确認。

要用觸手,一點點貼着。

屋內的暖氣逐漸升溫,冷白的空氣被熱霧吞沒。

觸手緩緩松開。透明的液體順着沈钰的皮膚滑落,沿着衣角勾出一道微亮的水痕,衣料被輕輕撩起。

沈钰沒有反抗,他半垂着眼,睫毛沾着水氣,琥珀色的瞳孔半開。

“……洗澡。”

宴世的聲音從極遠的地方傳來,低沉、潮濕,像是水下回蕩。

沈钰怔怔地聽着。

哦對,洗澡,洗了澡,也許就不會這麽熱了。

小貓乖乖地點了點頭。

·

霧氣從浴缸邊升起,沈钰半睜着眼,睫毛上凝了霧,整個人陷在溫熱的水裏。水面沒過他的鎖骨,胸口浮浮沉沉起伏。

觸手有次序地,一根處理一處。

一縷從肩窩滑到腋下,指腹似的觸感貼着那塊柔軟的肌肉,短暫停了一瞬。那裏皮膚更薄,溫度更高,細汗正聚着。

觸手極輕地吮//吸了下。

沈钰的喉結動了動,喉頭溢出一聲很輕的、帶顫的呼吸聲。

随後,觸手沿着手臂,撫到手腕,再到指節。每一節骨頭都被翻檢似地順了一遍。

指尖間的水漬被拂走,指縫被撐開清理,連指甲縫都被緩慢摩過一遍,像是在剝離他身上每一處屬于外面的痕跡。

另一縷觸手貼了過來,從手腕內側開始,緩慢地擦拭。

吸盤帶着微弱的真空拉力,沈钰能感覺到自己的血在皮下被輕輕往表層帶動,像被親了一口,又像被溫熱的口腔貼住,悄悄地吸一吸。

很小很小的聲音,從沈钰的喉間滑出去:“唔……”

觸手像聽懂了他的聲,停頓了一下,壓力放輕,又重新貼上去,繼續認真地清晰和染上自己的味道。

動作甚至可以說是耐心。

與此同時,無數雙眼睛在水霧後靜靜地看着,目光一寸寸滑過那具被泡軟的身體。白色的皮膚在水中泛着淺光,像被光線反射的瓷。

好漂亮的人類。

好漂亮的小钰。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飯是我請的,他的衣服是我買的,他的衣服也是我脫的,他的澡也是我洗的。

所以,他就是我的。

這具身體,這層皮膚,這一口氣,全都是我的。

其他卡萊阿爾都沒有。

其他人類,也沒有。

只有我……

有小貓。

·

熱。

越來越熱。

沈钰的呼吸被水霧掐斷,又被逼出來。

按住他的那根觸手從鎖骨下方開始,往中央靠近,掠過胸口那一小塊隆起的肌肉。

那裏皮膚薄,心跳淺淺地撞着。

觸手在那片區域停了很久。

像是在描摹心跳的範圍,又像是在确認這塊地方有沒有受傷,小小又細細地吻着。

皮膚在接觸的一瞬間戰栗。沈钰想躲開,卻發現背後已經被缸壁貼死。

脊背那裏還是溫的,但腰椎那一節卻被瓷面帶出一點涼,冷熱交界,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輕輕弓了一下。

水面随之蕩開一圈圈暗小的波紋,胸口那根觸手忽然收緊。

胸腔起伏得更厲害,白皙的腹部也跟着一同微微收縮,露出那一小塊柔軟的線條。

那塊線條沒有練出什麽誇張的肌肉,反而顯得很乖,腹部在水下輕輕起伏的樣子帶着一種軟的脆弱。

另一只觸手慢慢順着胸骨往下,經過他肋骨最敏銳的那道弧。

沈钰整個人打了個輕顫,像貓被人摸到了軟肚,小幅度的、不受控的躲避。

“別……”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別吸……”

觸手停下。

不吸嗎?

那我摸摸。

它把力道壓得更輕,改成在那處周圍打轉,安撫剛才那一下驚跳。

摸……摸怎麽也這麽奇怪?

沈钰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麽巨大的怪物,翻來覆去品嘗。

“別碰……”

觸手又委屈地停下了。

可一停下,蒸騰地熱意翻滾上來,沈钰又忍不住往上湊。

……

空氣中,一聲輕嘆。

“要怎樣呢?”

不摸吧,可身體真的好熱。

可摸吧,總感覺要被吃掉了。

沈钰模模糊糊地想着,可熱意卻沒有給他多少猶豫的機會。腦袋被灼得難受,他最後耳尖紅紅,默許觸手的動作。

“但……”

“不要那麽重……”

他瞪着眼睛警告,波光粼粼,毫無威懾力。

觸手開心地晃動了下,繼續往下。

腹部的皮膚在水下被光線折了一層淺淺的亮色,好像更白,像是随手一壓就會陷下去。

此時,一縷新的觸手從水下探上來,輕輕托住了他的腰。

那根觸手并不滑動,它只是墊在那裏,穩定住他身體的角度,防止他往下滑。

托舉的角度讓沈钰的腰線微微上擡,腹部自然繃平,整個人像是被穩穩遞上來。

他的頭微微後仰,後頸浸在水裏。濕發散開,貼在他的頸側和鎖骨上,被熱水浸得柔順,幾縷頭發浮在水面,輕輕漂着。

忽然,那片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壓迫。沈钰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微微一僵,眼皮一下又擡起來,呼吸驟然收緊。

不是重壓,那觸感甚至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按觸,像醫生在确認,一圈一圈地探,按下,松開,再按下。

每一下都很規矩,很認真。

可問題在于……

那是他最軟的一塊地方。

那一片肉之前自己被手反複,卻從未被柔軟又有韌勁的觸手纏繞。

遮不住,躲不掉,被稍微按一下就會整片一同塌陷,像是乖乖讓人陷進去。

熱水本來就讓沈钰的臉發紅,可這會兒紅得更明顯。緋紅沿着顴骨一路燒到耳尖,連埋在水下的那截鎖骨都透出淺粉。

……

為什麽它們會喜歡那裏?

我是男的,好像宴學長也是男的呀,所以這些觸手也應該是雄性啊……

不對,觸手分性別嗎?這些觸手真的是宴學長嗎?

會不會是模仿自己喜歡的宴學長香味,來故意引誘自己?

那豈不是……

它們想來狩獵我,是覺得那裏最脆弱,想要吃掉……

在可能被咬下的恐懼下,沈貓開始微弱的掙紮。

蛋蛋的蛋被嘎掉了。

我的蛋可不能嘎掉……

它是貓,我可不是……

然後,他聽見這個怪物低低問了句:“小钰……你的尾巴呢?”

我哪裏來的尾巴?

沈貓腦袋燒得再迷糊,也知道自己是沒尾巴的。

“我……不是貓!”

“哦……”

聽起來很遺憾的樣子。

“沒事,有人類觸手。”

他道。

話落,觸手繼續按,完全無視了他的那點小抗議。

甚至和方才比起來,它們按得極慢,按一下,等沈钰呼吸平穩,再繼續下一下,像是在确認那片脆弱的地方有沒有哪裏痛。

沈钰真的不行了。

他的腹肌被迫一緊一松,随着每一下輕壓而顫。那種微顫順着下腹往裏鑽,他整個人的反應變得非常細微。

指尖在水下勾了一下,腳趾蜷了一瞬,又慢慢放開,像一只被握住後顫過的小動物。

熱,還是熱。

沈钰覺得整個缸都在冒甜味的熱氣。他分不清這是普通的水汽,還是那怪物身上散出來的氣味。

胸腔越來越輕,腦子也越來越輕。

那根負責托住他腰的觸手往上擡了半寸,把他整個人輕輕往自己懷裏帶。

與此同時,另一根觸手從水下探起,穩穩貼住他的側腰和後背那一節最容易進涼氣的地方,像一層暖墊,擋住瓷壁的冷。

那一瞬間,沈钰整個人被包了個嚴實。水面只剩下他的肩、喉結、胸口起伏的弧線,還有被熱氣蒸得潮濕的睫毛。

他整個人顫了一下,指尖在水下縮成了拳。喉嚨滾了滾,像是被灌了一口太熱的甜湯。

“……別吃……”

他小聲出聲了。

那根觸手安靜地停了停,似乎在傾聽,又似乎在享受他聲音裏的顫意,然後它非常輕地咬住。

水流因此更加紊亂,氣泡一串串浮上來,在霧氣中碎裂。

沈钰的視線也跟着模糊。他看不清霧的邊界,只能看到自己胸口的起伏、皮膚上滑過的光、以及那種不斷被溫熱包裹的錯覺。

整個人輕飄飄的,像在被什麽托起,又像失去了重量。

水聲在耳邊嗡鳴,變得遙遠。他張口想呼吸,水汽立刻灌進喉嚨,甜得發苦。

水霧翻騰,熱氣彌漫,沈钰整個人都被裹進那團模糊的白色裏。

他的臉本就紅透,連脖子、胸口都泛着一層透亮的色。呼吸越來越淺,心跳幾乎要撞出胸口。

水聲在耳邊炸開,又被霧吞沒。世界像被掐掉了聲音,剩下的只是心跳一下一下地撞擊。

他還想說點什麽,卻連舌尖都在顫。意識猛地一空,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重量。

太快了,快得連他自己都來不及反應,霧光一陣旋轉。

等迷茫的沈貓勉強緩過來時,卻發現那股熱意絲毫沒有退去。

不,甚至更熱了,像從身體深處往外升,一層層将他包住。

好熱。

該怎麽辦?

他睜開眼,濕漉漉的琥珀色瞳孔被霧光映得發亮。

怪物那無數雙眼正靜靜望着他。那一刻,他分不清是恐懼,還是被注視帶來的錯覺。

心口亂跳,喉嚨發乾。

他明明該害怕的,卻不知為何,身體卻先一步靠了過去。

“幫我……”

聲音幾乎是無意識地溢出,帶着發燙的氣息。

他又輕聲重複了一遍,眼神迷蒙。

“幫……幫我。”

“但……但不能吃我……”

觸手全都停住。

空氣像被抽空,連霧氣都凝滞了一瞬。

他需要我他需要我他需要我。

他喜歡我他喜歡我他喜歡我。

他愛我他愛我他愛我他愛我。

無數雙眼睛興奮地眨動,難以言喻刺激讓觸手都興奮起來。

幫他……幫他……一定要幫他……

自己一定要。

要讓他從頭到腳,都是它的味道。

要讓發絲裏有它的濕氣,喉嚨裏有它的餘溫,胸口的汗水和液體混在一起,也都是它的氣息。

可怎麽幫他?

卡萊阿爾的怪物形态無法長時間和人類交流,于是中央的霧氣開始收縮,原本并不存在的東西一點點緩緩生成。

霧散開時,宴世從其中走出。

他仍未完全變成人,溫和的臉上像是細碎的瓷器,列出些許裂縫,滲透出淡淡的黑霧。

他赤裸着身體,肩頸與胸腹的比例完美得近乎危險。水汽在他皮膚上凝成細小的光點,順着肌肉的弧線滑落,流過腰側。

“小钰……”

聲音低啞、帶着一絲破碎的嘶啞,像是野獸第一次學會開口:“你想要我……怎麽幫你?”

話落,他将沈钰整個人從浴缸裏抱起。

宴世的身體是涼的,沈钰忍不住往他懷裏又貼近了一些,整個人幾乎都埋進那股冰意裏。

太好了……

是宴學長……

終于不是那個怪物了……

自己的蛋蛋保住了……

可唯一不好的就是,和柔軟冰冷的觸手群比起來,現在似乎有什麽堅實的熱意,壓在身後,有點硌得慌。

太熾熱,叫他下意識蜷了蜷腳趾。

腦袋已經混亂的沈钰不太明白那是什麽。他不安地動了動,又想逃,又舍不得那股涼氣。

宴學長……

好像和之前很不一樣。

更高,更冷,氣息裏帶着一種野性的壓迫。沈钰看得不真切,卻本能地覺得。

好帥。

但好像不是人類那種帥,而是一種帶着危險與溫度的存在。

而且……他的唇……

帶着水光,冷得像剛從海底撈出的玉。

沈钰呼吸發燙,腦子裏亂成一團,喉嚨乾得要命。意識模糊的瞬間,他幾乎是被那股涼意吸引過去的。

“小钰,你……”

所以,當宴世低聲開口、還未說完那句話時,沈钰忽然擡頭,在那片朦胧的霧氣裏,輕輕碰了一下宴世的唇。

果然,宴學長的嘴巴是冷的。

太好了。

于是,沈钰的唇又一次貼上去。

這次他乾脆沒有躲回去,直接又湊過去一點,輕輕的,又蹭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水汽纏繞在兩人之間,燈光落在沈钰泛紅的臉側。

等他反應過來時,原本那股沁涼的溫度一點點消散,宴世的唇已經被自己親得發燙了。

怎麽辦?

唯一舒服的地方沒了。

沈钰輕輕喘氣,呼出的熱霧擦過宴世的唇角。他正要退開,卻被人反手扣住後頸。

下一秒,宴世的唇覆了上來。

冷意徹底被碾碎。唇齒相抵的瞬間,沈钰的後背撞上冰冷的觸手上,水花從兩人之間炸開,碎光晃在他的睫毛上。

宴世的舌滑入口中,細致、深長,像是要将他整個人一點點卷進去。沈钰被逼得仰頭,呼吸亂成一團,喉嚨裏發出不成調的輕聲。

那股冷氣早就被奪走了,只剩下熱。

熱得他幾乎要溺進去。

宴世的手順着他的後頸往下,掌心貼着背脊,緩緩滑動。指腹在腰窩處停了停,稍一用力,沈钰整個人都輕輕一顫。

“小钰……”

“嗯……”

模糊的音從唇齒縫裏溢出,帶着被迫的喘。

“你喜歡嗎?”聲音沉沉的。

喜歡嗎?自己怎麽會喜歡和男人親嘴?怎麽可能會喜歡?

可他的舌頭是冷的。

好舒服。

宴世順勢更深地侵入,舌尖卷着他的舌根,輕輕一絞。沈钰的腦子一片空白,手臂下意識擡起,卻又被對方按回去。

舌面碾過齒列時帶出一陣潮濕的響動。

沈钰的喉嚨輕輕顫了兩下,想說什麽,卻只吐出一口帶着水汽的氣。

“喜歡嗎?”

呼出的氣混在一起。

“喜歡嗎?”

唇齒間的氣息翻轉,呼吸亂成一團,重疊、晃動,又分開。

宴世摟着他往外走,沈钰的後背被壓到柔軟的床單上。

“喜歡嗎?”

沈钰的唇被吻得發紅,含糊地嗯了一聲。

宴世的眼神瞬間暗下。

他俯身,繼續吻。從唇角到下颌,從喉結到鎖骨,濕熱的呼吸一寸寸掃過。唇齒輕咬,舌尖在皮膚上描着線。

沈钰的手指拽着床單,呼吸幾乎斷斷續續。

唇齒一路往下,呼吸越來越近,溫度越來越燙。

沈钰整個人猛地一顫。

“唔……”腰背一陣發緊,指尖發麻,空氣都被抽空了。

那種感覺太強烈,話音顫抖,帶着一絲哭腔,可身體已經完全僵住。他想推開,可手指剛擡起就被熱度吞沒。

宴世的動作極慢,舌尖掠過微顫的皮膚,帶出水聲。濕滑的觸感順着神經一路竄上來。

沈钰被逼得幾乎弓起腰,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像被擰着的氣息。

他難道也想吃了我的……

但那句不行沒能說完。

宴世低低地笑了一聲,他呼吸緩慢,幾乎貼着皮膚呼出氣。

沈钰的思緒被徹底打散,眼前一陣陣發白。他想逃,可每一寸肌肉都被那種溫熱的感覺牽着,無法動彈。

也不知過了多久,最後那一點理智終于崩開。沈钰的頭無力地偏向一側,喉嚨裏逸出一聲含糊的氣音。

模糊間,他看見宴世喉結滾了下。

他……

剛剛是不是喝了我的……

沈貓的腦袋完全過載了。

這東西,怎麽能夠喝呢?

可偏偏這宴學長還俯下身:“小钰,好喝。”

“好甜……”

“可不可以再來點……”

怎麽再來點?

剛剛觸手喝了,現在你又喝了,我哪來的精力再來點?

可沈钰來不及想明白這件事情,熱度又重新卷上來。

怎麽?怎麽還在熱?

明明已經兩次了,明明小腹都抽痛了,為什麽還沒有結束?

小腿的肉微微顫,肌肉自己打了個抖。沈钰指尖攥着床單,眼角有點濕。

燈光落在沈钰的睫毛上,那一層細細的水光閃得幾乎要滴下來。他整個人縮在床上,像只被雨打濕的小貓,渾身都在發抖。

“小钰。”

宴世低聲喚了一下,聲音有些啞。

沈钰幾乎是在無意識中往後退,可腳踝卻蹭到對方的腰側,肌膚一擦。

又熱了。

可現在要怎麽辦?

自己是男人,已經做了很多事情了,還有什麽辦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熱好像是來自身體裏面的……

一瞬間,沈貓的腦袋裏很混亂地想起了,自己曾經看到的男同小說。

好像……好像裏面的柳纨……

還有種方式,可以緩解裏面的熱意……

可我是直男……直男怎麽會用那種方式呢?

而且那是小說,小說都是假的。

但……

現在真的好難受。

最後,沈钰實在受不了了,眼角都滲出了淚水,波光粼粼:“宴學長……”

白皙的腿勾住宴世的腰,堅實的肌肉鼓動。

“我……裏面……”

“好像還在熱……”

宴學長……

那麽聰明,那麽溫柔……

一定能想到辦法……

幫自己的吧?

“怎麽辦?”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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