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沈貓塗腿傷[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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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現在在哪裏?
沈钰醒來的時候, 整個人還處在茫然之中。
白得晃眼的天花板,落地窗外是藍得發亮的泳池,再遠一點, 海面線閃着光。屋內陳設極精致, 像是雜志拍的樣板間。
這裏是哪裏?
他努力去回憶。模糊的記憶只剩片段。路上遇到程鴻雲,那個人就是虐貓的兇手。自己試圖逃跑,結果被什麽絆倒;慌亂中刺了他幾下,又聞到一股甜膩的氣味,像是迷藥……之後的事就斷成了空白。
難道這裏是程鴻雲的家?
沈钰心頭一緊,幾乎是本能地要起身逃走。可腳剛落地, 就軟了下去。
怎麽回事?腿這麽軟?
更糟的是……
自己身上竟然沒穿衣服。
沈钰的腦海裏想過很多東西,他第一反應就是摸肚皮, 看自己的腰子還在不在。
摸到的皮膚一如既往的光滑白皙, 沒有什麽奇怪的痕跡。
沈钰松了口氣。
那……這是怎麽回事?
門突然被推開,沈钰愣住,看着對方。
來人肩線寬闊,頭發還在滴水,只随意裹着一條浴巾。胸口和腹肌的線條被燈光切得淩厲又乾淨,帶着剛洗完澡的熱氣。那雙金絲眼鏡沒戴上,原本溫文爾雅的氣質少了遮掩, 反倒透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壓迫感。
沈钰的心猛地松了下去。
太好了。
是宴學長!
不是那個大變态!!
沈钰深深地松了口氣。
當宴世的視線從上而下緩緩時, 沈钰這才想起來自己壓根沒穿衣服。他手忙腳亂地扯起半截床單擋在身前,整張臉燒得通紅:“宴學長,怎、怎麽是你?”
“不希望是我嗎?”
“也不是。”
和程鴻雲比起來,肯定是宴學長要好很多。
他試着起身, 卻軟得像團棉花。手腳都不聽使喚,翻了個身又倒回去, 像條被打撈上岸的魚,擺了幾下,徹底躺平。
“宴學長,我怎麽一點力氣都沒有啊?”
“因為程鴻雲昨晚給你下了迷//藥。”宴世走近,半蹲下身,單手将他托起,另一手繞到他膝彎下,沈钰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
“藥效重。雖然我幫你解了,但還會虛弱一陣。”
“這人還用迷//藥?!”
“我昨晚剛好回來,看到他壓着你,再晚一點,你可能就情況不好了。”
“這人也太壞了吧!不僅虐貓,還虐人!學長你沒事吧?!”沈钰咬牙切齒,語氣氣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貓。
宴世垂下眼。那雙貓眼裏閃着光,怒氣燒得明亮。那股情緒味道又甜又辣,幾乎能順着空氣爬進人心裏。
他淡淡地說:“我沒事。”
沈钰一聽,心放下一半,才忽然意識到自己還赤着身子,被對方抱在懷裏。皮膚貼着對方的體溫,熱得發燙。
“宴學長,我、我可以自己走……”他小聲掙紮。
“走去哪?”宴世問。
“啊?去、去浴室。”
“你沒力氣,我抱你去。”
沈钰:“……”
他還沒想好怎麽拒絕,就被抱進了浴室。
浴室裏彌漫着殘留的熱氣,鏡面被霧氣模糊成一片。沈钰被放到洗手臺旁,腳剛落地,膝蓋卻還在發軟。他急着拉回一絲體面,語氣有點慌亂:“宴學長,我自己來就好。”
宴世垂眸,神色不變:“想洗澡還是洗漱?”
這學長怎麽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你出去,我自己來。”沈钰撐着臺面。
“你身體還沒恢複。”宴世淡淡地說,“我只是想幫你确認有沒有後遺症。”
沈钰一怔,立刻防備起來:“不用!真的不用!”
宴世被他推着往外走,直到門關上,他才輕輕嘆了口氣。
浴室門後傳來水聲,沈钰在裏面動靜很輕,偶爾水流打到牆面的聲音順着蒸汽傳出來。
宴世靠在門邊,聽着那細碎的聲響。
明明昨晚小钰是那樣依賴自己,腿纏着自己,手也不肯松,求他幫忙的時候,嗓子都啞了。
可現在,清醒後的沈钰卻連最簡單的洗澡都不肯讓他靠近。
水聲漸停。門後的霧氣更濃。宴世指尖摩挲着門框,低聲喚道:“小钰,我進來幫你吧。”
“不用!”
門後立刻傳來拒絕。
宴世仍舊溫聲:“我只是想确認你的身體恢複得怎樣。”
沈钰的回應很快:“我自己可以。”
短暫的沉默。
霧氣順着門縫飄出,帶着一點水汽的溫度,落在宴世的指背上。
他靠在牆邊。
昨晚,沈钰被他抱在懷裏,低聲喘息,眼神失焦。雙手曾緊緊抓着他的肩,而現在卻隔着一道薄門,把他拒之門外。
他想給沈钰洗澡。
想給清醒的沈钰洗澡。
想從裏到外,完完全全洗個遍。
沈钰低頭時,霧氣還在緩緩往上升。
熱水的餘溫包裹着他的身體,皮膚泛着一層淺淺的粉色,像被蒸汽滲透過似的。
他皺了皺眉,手指輕輕碰了碰那被水沖洗過的地方。
有點兒奇怪的熱。
不是灼痛,也不是刺麻,而是一種說不出的鈍溫,軟軟的、輕輕的,像從身體深處傳上來的倦意。
更要命的是……
自己的小夥伴也變得不太對勁。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钰總覺得那顏色比平時更深了一點。原本是淡紅,如今多了幾分帶着水光的緋色。
水流順着胸口滑下,他下意識一抖。
怎麽感覺……
胸口也比之前更紅了?
他擡起手,試着碰了碰,結果指尖剛擦過去,整個人就輕輕顫了一下。
不僅是皮膚的熱,沈钰總覺得身體有點不協調。走起路來時,腰後那一帶似乎總有一絲輕微的摩擦感,像是有空氣擦過,帶出一種細細的、酥麻的餘震。
好奇怪。
難道是迷/藥的作用嗎?
沈钰困惑地洗完了澡,用毛巾擦乾頭發,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浴室裏空空如也,換洗的衣服一件都沒有。
門輕輕被拉開一條縫,沈钰探出頭,小聲問:“宴學長,請問……有衣服嗎?”
“你的衣服昨天都髒了,我的給你暫時穿,可以嗎?”
只要有衣服穿就行。
沈钰點了點頭。
衣服遞了進來,衣料很軟,帶着洗過後淡淡的香味,卻明顯不是他的尺寸。襯衫的下擺一直垂到大腿根,褲子更是拖到地面,走一步都容易被絆。
沈钰試着系腰帶,卻發現腰線完全兜不住,松松垮垮地滑下去。
內褲就更不用說了。
他本想勉強穿,可那尺寸實在太誇張,松得連腰都系不上。
宴學長的尺碼……這麽大嗎?
沈钰下意識想到之前在泳池看到的情況,抖了抖。
确實很大。
最後,他只好穿着宴世的襯衫出來。
襯衫寬大,松垮的布料随着步伐晃動,遮到大腿一半的位置。濕發還未擦乾,沿着脖頸往下滑的水珠鑽進領口,滑過鎖骨、順着布料隐約消失。
宴世擡頭。
沈钰赤着腳,腳踝白得發亮,皮膚因為剛洗完澡泛着潮氣。襯衫太大,反而襯得人形骨細長。
宴世的喉結滾了一下,聲音低下去:“衣服不合身嗎?”
沈钰猶豫片刻,點頭:“有點。”
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沒關系,我先穿着就好。”
他這才注意到宴世身旁打開了一個白色的醫療箱。
“……你受傷了?”
“沒事,一點點而已。”
沈钰怔了一下,視線落到那件放在一旁的浴袍上,白色的布料上有幾處明顯的血跡。
“你傷到哪兒了?”
“不嚴重,大腿根。”
沈钰一滞。
大腿……根?
他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那地方……不應該是個很容易受傷的地方吧?
他愣愣地看着宴世,只覺得有些古怪。
宴世擡眼笑了下:“別想太多,是被碎玻璃劃到的。”
“玻璃?”
“嗯,昨晚上沒注意到,再加上鏡片摔碎了,看得不是太清楚,今早洗澡的時候才發現有點痛覺。”
所以,那傷口……是為了救我留下的。
“我來幫你吧。”沈钰輕聲道。
宴世溫和:“會不會太麻煩小钰你?”
沈钰大手一揮:“不會,小事。”
既然兄弟為我兩肋插刀,那我自然會努力幫兄弟解決問題。
沈钰接過碘伏和繃帶,本想利落地處理,目光一垂,卻瞬間僵住。
怎麽在那裏啊啊啊——
什麽玻璃會傷到那裏啊啊啊!!!!
傷口在大腿根處,皮肉交界的地方,血色被碘酒暈得發暗。宴世坐着,只穿着黑色的內褲,長腿微張,線條漂亮得近乎張揚。
肌肉在光下微微起伏,呼吸起伏間生出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沈钰耳尖發燙,視線被迫論在那肌肉的輪廓上。
太大了。
怎麽這麽大?
如此近距離,讓沈钰的腦袋都亂掉了。
可話已經說了出去,現在收回去未免又太沒有男子氣概了,沈钰硬着頭皮,将碘伏塗上去。
宴世的腿肌在他手下微微一繃,肌肉的線條一瞬間收緊,皮下的力量都跟着起伏。碘伏的顏色在淺色皮膚上染開一圈深褐,顯得那片肌肉更結實、更緊致。
“疼嗎?”沈钰裝作不在意的問。
“還好。”
為了轉移注意力,沈钰試着開玩笑:“這碎玻璃要是歪一點,你的結局就和蛋蛋差不多了。”
宴世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下:“還好沒有。”
自己割的傷口,怎麽會割到那裏呢?
更何況,要是和蛋蛋一樣了,小钰怎麽辦?
畢竟昨晚那股熱,是他幫小钰壓下去的。
幫他的人是我。
讓他安穩下來的,也是我。
所以,自己……
要對小钰完全負責。
這樣的話,小钰就會允許自己再親一遍,再洗一遍,再摸一遍……
再……
淺草一遍吧?
作者有話說:
戀愛後某天,沈貓再次看到綠茶哥大腿根的傷口,熟知綠茶哥套路的他,一爪子拍在大腿根上。
本以為綠茶哥會因此收斂,沒想到綠茶哥捏着貓貓的手問疼不疼?
沈貓深刻認為這是挑釁,于是紅着耳尖,憤而又來了幾爪。
綠茶哥:“謝謝小钰。”
沈貓這才發現某茶哥已經大之又大,想逃走卻被捏着腰拉了回來。
綠茶哥:“寶寶,求求你。”
“再來幾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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