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沈貓蜷懷中[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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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會喜歡?
沈钰的腦子一片混亂。宴世的手本就修長, 此刻滾燙,掌紋一點點貼着皮膚。沈钰能感受到那每一寸摩擦的路徑。
從腰到背,從背到肩, 一點點印下痕跡。
“小钰, ”宴世的聲音幾乎是順着他呼出的氣傳來的:“你為什麽這幾天在躲我?”
沈钰壓着喉嚨,裝作驚訝:“有嗎?沒有的,我怎麽會躲你呢?”
“那為什麽每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都低下頭玩手機。”
“我有點兒近視了。”
“近視?”宴世低低道:“怎麽近視了?”
“晚上玩手機玩多了。”沈钰的聲音被那手一點點磨軟。
宴世哦了一聲,聲音低低的,聽不出情緒。他的手還放在沈钰的背上, 掌心的溫度一寸寸透進皮膚,熱得像火。
片刻後, 他輕輕笑了聲:“原來是近視啊。”
他語氣慢慢往下壓, 嗓音發啞:“那正好,我知道一個辦法,可以治。”
沈钰怔了一下:“什、什麽辦法?”
這人不是自己都帶眼鏡嗎?還有辦法治?
宴世低頭:“貼得近一點,看得就清楚了。”
話音未落,那只手順着脊背往上一推。沈钰整個人被帶得往前,空氣驟然緊縮,呼吸在胸口之間糾纏。
沈钰仰起頭, 鼻尖擦過宴世的下颌。他下意識後退, 卻被那只手按着腰,又被輕易地帶回去。
宴世氣息滾燙:“別動,小钰,我在幫你看得更清楚一點。”
“現在, 看清楚了嗎?”
金絲眼鏡已經滑落在床邊,宴世的臉仿佛是光影親手雕出來的, 眉眼深邃,睫毛的陰影落在眼下,薄唇間帶着一點溫和的笑。
藍眸很近,像被晨光照透的深水。沈钰在那片顏色裏看到自己的倒影,微微顫着,被熾熱包裹着。
沈钰的心也跟着一燙。
就是這雙眼,就是這張臉,這張唇……曾經親過他。
沈钰耳尖發燙:“……清楚了,好了,我去給你拿藥。”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為什麽在心亂如麻。沈钰掙紮着,找到藥。扶着宴世的肩膀喂他吃了後,又撕開退燒貼,貼在宴世的額頭上。
沈钰:“等你室友回來,我就回去。”
宴世:“簡紹不會回來,這幾天他被導師批評了,在實驗室通宵。”
沈钰:“啊……”
他總不可能放着發燒的宴世單獨一晚上,更何況上次自己發燒,這人也照顧過。
宴世偏頭看他:“小钰,你回去吧。”
回去?回去那就可就太不是人了!
雖然這人親了自己,雖然這人剛剛還摸了自己,但第一個是因為解圍,第二個是因為他發燒,都是情有可原的。
“不回去了,上次你都照顧我了,我這次肯定要留下來。”沈钰坐在床邊:“要是等會你燒得更厲害了,沒人可怎麽辦?”
宴世低低地笑了一聲:“我可能會折騰你。”
沈钰脫口而出:“沒事,我挺能遭折騰的。”
他還特地補了一句:“小時候乾農活慣了。”
沈钰小時候經常幫忙給爺爺奶奶種地收菜,自我感覺體力還是很不錯的。
宴世聽完,笑了笑:“謝謝小钰。”
他拍了拍床邊的位置,“不要一直坐着,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沈钰剛張口要說不,可立馬手臂就被拉住。宴世的力氣不大,但動作很直接,将沈钰整個人都被帶進了被窩裏。
熱氣撲面而來。
被子裏悶着藥味與體溫,混合成一種潮濕的暖意。沈钰的膝蓋磕到對方的大腿,衣料在狹小的空間裏摩擦出極細微的聲響。
宴世的手從他背後環過來,掌心的熱度一寸寸往上蔓延,像烙鐵似的沿着皮膚爬升。
沈钰被人徹底摟進懷裏,背脊貼上炙燙的胸膛。他不敢動,只能聽見宴世的心跳,從背後貼着,沉穩又滾燙,一下一下撞在自己的脊椎上。
“小钰,我好熱。”
“等會藥起作用了,就會好些。”沈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真的嗎?”
“真的。”
背後的呼吸低下去,沉了幾秒,宴世喉結輕輕動了動,氣息卻不穩:“小钰,你真好,把我送回宿舍,喂我吃藥,還願意讓我抱着你。”
懷抱随之收緊一點,沈钰整個人被往裏帶,背脊貼住那片燙熱的胸膛,布料相蹭出極細的一道聲線:“我以為上次親了你之後,你就生氣了。”
沈钰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被窩的悶熱吞掉:“上次……那是幫我解圍,我想明白了。”
說話間,宴世的手沿着他腰側停了一瞬,指腹隔衣輕輕一按,沈钰的肩線不自覺一繃,随即又慢慢松開,一陣極細的酥//麻從按壓處往上竄,跑過肋骨,拐進鎖骨窩。
“可這不是小钰你的初吻嗎?”
沈钰努力讓自己鎮定:“和喜歡的人親吻,才算初吻。所以宴學長,你也不用特別在意這件事情。”
被窩裏靜了片刻,只剩兩人的呼吸。
宴世沒有再追問,只是把他往懷裏又扣實了一點。長腿在被褥下自然一合,把沈钰的小腿輕輕箍住,像把一只還在撲騰的小獸安安穩穩按進巢裏。
許久,宴世才道:“原來是這樣。”
原來……
是這麽理解的。
沈钰整個人被摟得很實,肩胛被燙熱的胸膛托住。哪怕稍微想挪一挪腳背,也會被宴世那長腿毫不費力地壓在原位,只能蜷在對方的懷中。
沈钰覺得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宴學長……可以了嗎?口渴嗎?我去……給你拿水喝。”
宴世:“不口渴。”
相反,他的心裏反而像有什麽東西在燒。
原來小钰這麽快就走了出來,這麽快就把事情理解成這樣。
我原來……不是小钰喜歡的人嗎?
這念頭一閃而過,心頭呼的一下更熱了些,抱住沈钰的動作忍不住更緊了些。
沈钰被宴世抱在懷裏,脊背一寸寸被烘得發燙,汗意順着皮膚往下滑,他能清楚感覺到宴世發燒的熱沿着後頸、肩、腰蔓延。
而宴世的手,太大了。
沈钰能感覺到那手下的紋理,骨節的起伏、青筋的跳動,一下一下,在自己皮膚上震着。
明明只是将自己摟入懷中……
沈钰想動,卻被那掌心穩穩制住,只能僵着呼吸,脊背一點點發緊。
再抱下去的話……
可能會出大事。
他急急想掙脫:“學長,我水喝多了,想去趟廁所。”
宴世嗯了一聲,手臂卻還環在他腰側,并沒有松。短短一拍的靜默後,沈钰聽見他低聲問:“小钰,你想上廁所,真的是因為水喝多了嗎?”
“你怎麽……這樣了呢?”
熾熱的掌心壓下。
沈钰一顫,渾身像被擊中。神經炸開一樣,他立刻開始掙紮:“我去廁所。”
宴世的聲音低下去:“不用去廁所。”
下一秒,對方靠近了。
沈钰整個人都僵了,像是被一點點燙着,肌肉在灼熱的觸感下輕微顫着,呼吸卡在喉嚨口。
他想逃,卻被對方腿輕易制住,徹底困在懷中。自己的腰被托着,掌心在皮膚下滾燙得發顫。
沈钰拼命往外呼氣,可氣息又被那股熱氣反推回來。
灼熱的氣息掠過頸側。宴世的聲音低得幾乎貼在他皮膚上,帶着發燒時特有的黏滞與喘//息:“別動。”
近距離的呼吸裏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藥氣,是某種被高熱蒸出的、幾乎甜得發暈的體溫味。
氣息被熱度逼出來,裹着水汽,一點一點鑽進鼻腔。
沈钰的腦袋嗡地一聲,像是被什麽溫柔又強硬的東西包圍了。那味道太近,太濃,像一場慢性侵蝕,從嗅覺一路漫到血管裏。
好聞得要命。
那種好聞甚至帶着一點危險的甜。
沈钰呼吸紊亂,像喝了烈酒,熱氣順着皮膚往上爬,連意識都被燙得模糊。
他想說停,卻發現嘴巴張開時連呼吸都亂了。
身體先于意識在反應。
他啞聲道:“好了……可以了。”
宴世的聲音低低的,帶着發燒的啞氣,“幫忙要幫到底。”
“你之前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
“既然你照顧我,那我就也要照顧你。”
話音一落,那只手又動了。
宴世的指腹沿着肌肉的方向一點點推,溫度從掌心裏透出來,燙得人幾乎要發抖。
沈钰的身體在顫,被那股熱bi到了角落。
他不知道是怕,還是別的什麽,只知道越想逃,身體就越僵。皮膚上細細的汗珠被摩擦成一層薄濕的熱,連呼吸都帶着甜膩的濕氣。
他低聲喘着:“學長……夠了。”
宴世沒有回答,只是再度順勢。
沈钰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被那溫度燙得要融了。腦海裏空白一片,像被什麽推着往上,一股麻意從腰到頭頂,神經全在收縮、又一點點松開。
他幾乎是失神地喃喃:“別再……了……”
可話音未落,宴世忽然俯身,帶着那股發燙的氣息,把他整個人托住。
“放松點。”聲音啞得低沉。
下一刻,沈钰被輕輕轉了過來。他的視線還在發暈,呼吸亂成一片。宴世的額頭幾乎貼着他,額角的汗順着肌膚滑下,帶着滾燙的氣息。
“我們一起。”
一起?
什麽一起?
沈钰愣了兩秒,反應遲緩地低下頭。近在咫尺的東西讓他幾乎屏住呼吸,熱氣在周圍蕩開,帶着某種逼人的存在感。
與自己完全不同的線條在空氣裏散着熱意,青筋微微起伏。沈钰只覺一陣目眩,低頭看去,自己卻在顫,白得發紅,顯得可憐又無處安放。
那種強烈的對比讓他的大腦一瞬空白。
好吓人。
要逃。
必須要逃。
作者有話說:
吓到我們沈貓了!!
安撫!!
掉落紅包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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