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沈貓按床親[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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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學長怎麽會在這裏??!!!
沈钰懷疑自己沒睡醒, 立刻轉身進了屋,他深吸一口氣,捏臉。
捏到第三下時, 沈钰痛得眼睛都酸了。
這不是夢。
宴學長真的、真的、真的在他家客廳!!!!
可怎麽可能?!之前不是說還在做實驗嗎?!不是說導師催論文催得快瘋了嗎!
而且昨晚十點半視頻裏的宴世明明還在浴室裏!他洗完澡怎麽不睡覺?怎麽就開始連夜趕路了?!
沈钰看了看窗外的陽光, 現在才早上九點啊!
九點!!!
九點鐘!!!
屋外似乎說了什麽,宴世低低應了一聲。沈钰還沒來得及反鎖房門,門就被打開了。
下一秒,肩膀被一只滾燙的手扣住,後背狠狠壓上門板。
宴世摘掉眼鏡,整個人像一陣風, 帶着急行軍似的熱度,吻得極深, 深到像要把沈钰整個人從迷糊裏扯出來。
熱的、濕的、力度明顯急得過頭。
唇齒被毫不猶豫地撬開。男人的舌尖順着那一絲縫隙往裏探, 幾乎不給任何後退空間。
沈钰被這一下頂得輕輕一顫,喉嚨裏悶出一聲破碎的氣音。
宴世沒有停。
舌尖鈎住、輕帶、再壓上來。沈钰被逼得仰起頭,身體被緊緊壓在木板與宴世之間。
“……宴、宴學長——”
聲音軟、碎。
手臂的力道驟然加重,沈钰的腰側被牢牢箍住,整個人被往上托。
腳尖徹底離地。
沈钰驚得倒抽一口冷氣,本能地雙臂挂上宴世的肩,被宴世的膝與身體托着。
身高差在這個姿勢下壓得更明顯。沈钰整個人完全騰在空中。
“學長……等一下、我、我自己能站……”
又一次深吻。
呼吸完全亂套, 進不來, 吐不出,只能在對方給的縫隙裏斷斷續續換氣。
唇被吮得發麻,舌被壓得後退,喉嚨深處不斷溢出些快被親碎的小聲氣音。
“小钰, 好想你。”
宴世輕輕道。
意識随着這些聲音一點一點往下掉,掉進溫度裏、掉進濕意裏、掉進暈暈乎乎的空白裏。
……
既然這麽想……
就讓他親吧。
·
沈钰頂着被親得發紅的唇出來了。
爺爺正端着熱茶:“小钰啊, 你同學長途跋涉過來,我讓他去你卧室休息,你們怎麽呆了這麽久?”
沈钰心虛:“……給他找睡覺的衣服。”
爺爺倒是沒察覺什麽,點點頭:“哦哦這樣啊。”
奶奶的注意力卻落在沈钰的嘴上:“你嘴巴怎麽這麽紅?是被什麽咬了嗎?”
沈钰側臉:“可能是剛剛……睡覺壓的。”
奶奶哎呀了一聲:“小钰的皮膚就是嫩,和小時候一樣,一壓就紅。”
爺爺感嘆:“你這個同學人真好啊。早上敲門輕輕的,人長得高高帥帥又有禮貌。還拿着大包小包的禮品,說是你的同學。給我們看了你們的合照,還有學生證。
“你怎麽昨天沒想起他今天要過來?按理說你應該早上去接他才對。”
我怎麽可能會想得到宴學長,居然會連夜趕來。
連夜趕來……
光是想到這幾個字,沈钰都覺得自己的屁股又有點緊張了。
爺爺奶奶坐在一旁,越聊越喜歡宴世這個小夥子。
“當時進了屋,我本來想去喊你起床。人家卻說不用,讓你多休息休息。”
“坐着的時候也沒閑着,幫忙按摩腿。你爺奶腿痛好多年了,今天按了後居然真的不怎麽痛。”
“這孩子是真不錯。”
“是個好小夥啊。”
沈钰聽得一愣愣。
剛才被親出來的那點兒小火氣,委屈、害羞、心虛、被欺負的感覺全都混着,忽然就軟下去了。
……
算了。
原諒他親我的大逆不道。
·
宴世正躺在沈钰的床上。
空氣裏是沈钰留下的氣味,乾淨、甜、帶着點若有若無的水果香氣,輕,卻勾得人發狂。
好久沒聞到。
太久沒靠在這麽近的地方。
每一寸紋路、每一絲溫度,都帶着沈钰的存在感。熟悉感撲面而來,強烈得讓他的神經開始發麻。
宴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小钰的味道了。
明明方才親得那麽急、那麽亂,但想念比食欲更快湧上來,只顧得上唇齒交織,他連沈钰的味道都沒來得及嘗。
而現在,他安靜地躺在沈钰的床上,饑餓終于、遲到地、猛烈地湧了上來。
完全不受控制。
帥氣、斯文、外表沉穩的男人靜靜躺着,影子卻仿佛被點燃了一樣,在床單上悄悄鋪開。
一根。
兩根。
無數根。
觸手以極不自然的速度、生長般地從黑暗裏冒出來。濕潤的皮膜在空氣裏輕輕拉伸,交疊、纏繞、游動,把沈钰殘留的甜味、慌亂和那點若有若無的依戀吸了進去。
床上的宴世安靜,鼻尖深深埋在被窩中,呼吸緩慢。
守生小心翼翼伸出頭,下一秒一道迅猛而精準的觸肢抽下來,被彈了個大大的腦瓜崩。
嗚嗚嗚嗚嗚……好痛……
嗚嗚嗚嗚嗚……但香香人類好好吃,死而無憾。
可是嗚嗚嗚嗚嗚……真的好痛……
守生彈得眼冒金星,柔軟的小身子在地上滾了半圈,随後被卷入陰影中。
宴世平靜地呼吸。
他現在甚至有些發疼。
不只是人類器官,感知沿着脊椎到腹部,觸手不受控制地蜷動着,渴求着。
距離深海越遠,他就越來越克制不住。
原本應該被深海的壓力、溫度、黑暗所束縛的欲念,此刻全都浮上來。
寂寞、孤獨、思念、嫉妒、渴望、憤恨像觸手一樣爬上來,交織糾纏。
來這裏的後果?
不重要。
他只想和小钰在一起。
想産//卵,想将卵塞進去。
想……繁衍……
這樣小钰就永遠離不開我了。
·
爺爺奶奶因為宴世的到來,格外高興。廚房裏熱氣騰騰,沈钰想下廚幫忙,卻被連哄帶推地趕出來。
“和我這老東西呆着乾什麽!”爺爺把鏟子往鍋裏一插,揮手趕人,“你去陪同學。”
沈钰:“……”
陪宴學長?
他現在連靠近卧室門口都不敢。
方才那場剛醒又被親得頭昏眼花的混亂還在腦子裏回蕩,他哪敢回去面對,尤其是面對現在極有可能正在床上聞他味道的宴學長。
“人家難得來,你去招待一下嘛。”
“他在睡覺……我打擾恐怕不太好。”
“那你先去給他鋪客卧的床!”
沈钰無奈之下,只好拿着被褥去客卧。最後一個枕頭放好,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沈钰沒回頭:“奶奶別急,我等會去叫他……”
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不用。”
“因為我已經醒了。”
沈钰屁股一緊,想逃,卻被帶着往客卧的床沿一壓,唇再次被覆上。
他下意識要推開宴世,可男人幾乎是輕而易舉地将他雙手扣住,往頭頂一壓,牢牢按在枕邊。
沈钰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像被按着的小貓咪一樣,不斷被吸着親着。
偏偏客卧的門還開着。
空氣裏隐約飄着廚房裏的熱氣,爺爺奶奶在餐廳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鍋碗瓢盆相互碰撞。
這麽日常、這麽安全的地方。
可他卻被男人壓在床上,雙手扣在頭頂,被吻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太、太不對勁了。
可是……又完全掙不開。
那只按住他手腕的手紋絲不動,另一只手卻順着他的側腰慢慢下滑。
隔着柔軟的家裏休閑褲,明顯掌心裏陷了一點。由外往內推,再往上擡一點,在掌心裏移動、被擠壓、又被放開。
宴學長的手……很大。
也很夠力氣。
我的屁股……
沈钰幾乎要發出聲來,可唇又被強勢吻住,呼吸被封得嚴嚴實實,只剩下悶悶的嗚咽。
久到青年的眼角都染上了濕意,宴世才慢慢離開。
空氣重新灌進來,沈钰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被揉過的位置還在發熱。
熱從後腰一路往上竄,讓心裏的火唰地一下重新燒起來,沈钰紅着耳尖指責:“要是爺爺奶奶看到了怎麽辦?!”
宴世俯在他身前,呼吸仍有些粗,卻安安靜靜地說:“不會的。”
卡萊阿爾的感知十分敏銳,他一直在監視爺爺奶奶的位置。
“他們會的!”
“不會的。”
宴世輕輕:“我很謹慎的。”
沈钰:……
剛才邊親邊揉我屁股的時候,我可沒看出你哪裏謹慎。
沈钰紅着:“宴學長,我現在跟你說,在我家不準親我,知道嗎?!”
宴世沒說話,只是戴上金絲眼鏡,擡眼看了下沈钰。
“這是我的地盤,哪怕……哪怕你幫我裝修了房子,但在我的地盤你要聽我的!不然的話,我就把你趕出去睡橋洞!”
宴世這才低低哦了一聲:“也是,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怎麽能親嘴?”
“是我自作多情了的,我不該親你的。”
沈钰:……
“也不是這樣,只是不能這樣!”
“主要是老人家要是剛剛看到我們兩個在親嘴,他得有多震驚……本來身體就不好,不能刺激他們。”
說完這段,沈钰終于覺得自己解釋清楚了。
結果宴世認真聽完,輕輕點了一下頭,非常自然肯定地總結:“意思就是,關着門能親,出了門也能親。”
沈钰:……
啊啊啊啊啊這人怎麽油鹽不進啊!怎麽每天都想着親嘴子?!
還沒來得及炸毛,客廳那頭奶奶洪亮又親切地喊:“小钰,開飯啦!”
沈钰憤憤瞪了宴世一眼。
兩個老人家看到兩個人從同一個方向、同一個房間走出來。
爺爺狐疑:“诶?宴世不是在那邊休息嗎?”
宴世溫柔:“哦,我看到小钰在鋪床,有點累,所以過去幫忙了。”
爺爺奶奶忍不住感嘆這孩子真好。
吃飯時,沈钰只敢悶頭吃飯。
親嘴的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不小。
但現在其實有個更要緊的事情。
宴學長過來,肯定不止是為了親嘴。
他現在有點、十分、非常、特別、超級擔心自己的屁股。
宴世:“我會不會打擾您們兩位老人家?”
爺爺奶奶笑呵呵:“沒事兒,沒事兒,歡迎!小钰往家裏帶的朋友不多,多個人就熱鬧多了!”
宴世:“太不好意思了,我沒什麽會的,也幫不上忙……只是讀了個醫學博士,如果您們哪裏不舒服,我可以幫着看看身體。”
爺爺奶奶一聽,更喜歡宴世了。兩位老人家拉着宴世的手,甚是滿意。
小夥子長得又高又帥,說話談吐也好,而且智商又高,還是學醫的博士。
太優秀了!
奶奶看了又看,很是滿意。
“小夥子,你有對象嗎?”
宴世抿唇笑,眼神若有若無地掃過沈钰:“沒有……只有一些普通朋友……”
奶奶又開心又嘆息:“要是我有個孫女就好了,真想讓你做我家的孫子。”
沈钰:……
他屁股又是一緊。
飯吃完,爺爺奶奶樂呵呵收碗,把兩個人往外趕:“出去玩去!年輕人待家裏乾什麽!”
出去玩。
出去哪玩?
這裏是小鄉鎮,沒有商場、沒有電影院,能玩什麽?
出去親嘴嗎?
宴世側頭,笑着說:“小钰帶我去哪都行。”
“只要和你一起,我都沒意見。”
……
那就帶你這個城巴佬見見世面。
出門前,沈钰回了趟卧室,把自己買的領帶藏進兜裏。
他現在的屁股有強烈的危機感。
沈钰決定送個禮物,緩解一下這種危機。
禮物一送,宴學長一高興,指不定就不會想着這件事了……
他目光掃到了櫃子深處的圍巾。
這個東西太大了,自己的包裝不下……
沈钰猶豫了幾秒,最後選擇直接把圍巾圍在脖子上。
收拾好後,他小跑着從卧室沖出來,白皙的臉因為奔跑而帶着一點微紅,透着一種完全未經修飾的少年氣。
“走!”
“我帶你出去玩!”
宴世垂下眼,影子猛得一顫,藏住心髒猛得被擊中的劇烈震動。
他啞着聲:“好。”
作者有話說:
綠茶哥某天因為吸貓過頭,被沈貓攆出了家門。
他不語,只是找了風聲最大的橋洞,發語音說有點冷,還故意咳了兩下。
沒過多久,沈貓出現。
他帶了件給綠茶哥的羽絨服,瞪了下:“給你,穿這個蹲橋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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